隋立銘與楚絕塵剛剛經歷了與北郝原北郝明兩兄弟的惡戰,甚是疲憊。隋立銘也受傷昏迷。
在夢中,隋立銘夢見北郝明帶領騎兵在自己的面前將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都給殺死,自己卻無能為力,一下子被驚醒。
隋立銘一睜開眼睛,就見此事已經是草原的夜幕已經拉下,遼闊無邊的草原顯得靜謐安詳,絲毫也看不出剛剛經歷的慘烈的戰事。
楚絕塵知道隋立銘愛酒,尤其是草原上的烈酒,只是這些年來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的安全一直沒有機會再盡心的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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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里隋立銘的家鄉不遠,楚絕塵非常容易地就能找到隋立銘家鄉的烈酒,於是就遞了一壺給隋立銘,與隋立銘坐在草原上對飲。
兩人聊了許久,很是痛快,
楚絕塵看著漸漸降臨地夜幕,面露擔憂的說道:「不知遠在京城那邊怎麼樣了。」
「怎麼?三殿下是想長慧娘娘了啊?」隋立銘平時不苟言笑,但是此事卻打趣地逗著楚絕塵,「這次區區一月而已,想當初殿下與娘娘可是相隔了三年沒有見面啊!」
「你現在怎麼也變得這般喜愛開玩笑了?」楚絕塵瞥了一眼隋立銘,聳了聳肩說,「我現在只是擔心皇后那邊會有什麼樣的動靜啊!」
「如今你我都不在京城,只會有墨哥和小妹,我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個不一定能應付的來啊!」楚絕塵擔憂的說道。
「殿下不必擔憂。」隋立銘安慰道,「墨哥的才幹與三殿下想比也不見得遜色,而長慧娘娘更是天資聰穎,心思縝密。京城有他們兩個在一定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再說了,皇后也不知道墨哥還活著,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再加上京城四大家族的協助定能打敗皇后。」隋立銘繼續說道。
「但願是這樣!」楚絕塵嘆了一口氣說道。
秦流素吃過晚飯,看著窗外暗淡的星光,有不安的感覺,今夜一定有事要發生。
「師姐,你這是怎麼啦?為什麼老是盯著窗外發呆啊?」谷若雨一手拿著糕點,嘴裡還塞滿了食物的殘渣,嘟囔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心裡悶悶的,有一種不祥的感覺。」秦流素看著谷若雨這幅貪吃的樣子,有不禁笑道:「你怎麼這般貪吃啊?看看你現在都胖成什麼樣子了,以後還能不能嫁的出去。」
「怎麼了?」谷若雨鼓著小嘴,氣呼呼地說道,「嫁不出去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非把你給吃窮!」
「可怕,真要是到那個時候我就綁起來送到北漠去!」秦流素打趣地說道。
「我才不去呢!我寧願去要飯也不去北漠!」谷若雨非常生氣地對秦流素說,「我再也不想講看見他了!」
「怎麼啦?他是怎麼欺負我妹妹啦?我一定跑過去把他打死!」秦流素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把他帶給師姐瞧瞧啊!」
「那倒不是他怎麼欺負我了,就是感覺他有很多事前瞞著我。每次去北漠只能看見他幾眼,連多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跟他在一起感覺好累啊!」谷若雨眼中的淚水在打轉。
秦流素看到正在哭泣的谷若雨很是心疼,又想起那些年與楚絕塵之間的故事,自己也是深有體會,於是抱著谷若雨說道:「有時候男人的事情我們是想不透的!他們有自己的抱負,不可能一輩子圍著你一給我人轉。」
「如果你喜歡他,你就要包容他的所有,包括他對你的冷漠。」秦流素也沒有抑制住自己的淚水。
是的,秦流素愛他,即使那時他認為楚絕塵拋棄了他時,她也愛他。她為了能幫他實現自己的抱負甘願在這皇宮之中忍受著她最討厭的拘束,與皇后鬥智鬥勇。
不知此刻身在遠方的他可好!有沒有打贏這場仗!秦流素心想。
「啟稟皇后娘娘,狼隊已經完全就位潛伏在皇宮周圍,進攻京城的軍隊也已經準備好,只等皇后娘娘的一聲令下了!」禿狼稟告道。
「你覺得此事成功有多少把握?」皇后問道。
「這皇宮之中只剩下五千御林軍,依狼隊的戰鬥力不肖片刻就能解決乾淨,京城一旦出事,四大家族必定前來協助。那一萬多人在城外吸引四大家族的的兵力,狼隊就可以闖入皇宮殺掉楚啟宮,再在原本就準備好的聖旨上蓋上玉璽。」禿狼看著皇后小聲地說。
「到手我們假裝被四殿下擒獲,四殿下再拿出玉璽告知天下,他就是大齊的一國之君,便可大功告成了!」
「好!子時一到,立即行動!」皇后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到時復興我大遼便指日可待了!」
「母后千萬不可啊!」被反鎖在屋中的楚練聽到皇后與禿狼的對話,很是焦急地對他皇后說,「您這樣一坐是會讓人唾棄,留下惡名的。」
「練兒母后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啊!將來你就是這大齊的君王,也是這一統北方各族的霸王。」皇后聽見楚練的叫聲之後語重心長地對楚練說道,「居在這待著吧!明日一早,這大齊的天下就都是你的啦!」
說完,轉身又對禿狼說道:「我們走!」
楚練想盡了一切辦法逃離這間屋子,只耐無計可施,自己又不懂武藝,會飛檐走壁。
「你是何人?」正當楚練萬變焦急之時,只聽的門外有些聲音。
「卑職乃四殿下身邊謀士陳跡,有事求見四殿下,不知將軍可否行個方便?」陳跡對負責看守楚練的狼隊隊員說道。
「不行!沒有皇后娘娘的旨意我是不可能給你開門的!」其中一名朗隊隊員立馬回絕到。
「不知這樣兩位將軍可否能行個方便了?」說著,陳跡的袖中露出兩錠金燦燦的黃金。
「不要賄賂我們,快走快走,我再說一遍,沒有皇后娘娘的旨意我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那兩名侍衛好像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那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就怪不得我了!」說著陳跡臉色一變,面露殺氣地對那兩名侍衛說道。
屋內的楚練只聽見兩聲慘叫,隨即牆紙上就顯出大量的鮮血。
陳跡打開門,看見屋內的楚練說道,「小人解救殿下來遲,還望殿下寬恕小人!」
「陳卿家快快請起,能來就好!」楚練喜出望外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在這等高超的武藝。」
楚練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名朗隊隊員死相極慘,被陳跡一刀斃命。要知道狼隊的人可都是千挑萬選選出來的決定高手啊!竟然在陳跡手下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命喪黃泉了。
「算不到高超,只是兒時隨父親學習過一些皮毛而已。」陳跡回答道。
「根據屬下查明,前幾日與北漠大皇子一同遊歷京城的女子便是秦流素的師妹,而那北郝明也是秦流墨易容幻化而成?」陳跡沒有雨楚練廢話,直接說道。
「秦流墨?」楚練驚呼道,「他還沒有死?」
「沒錯,秦流墨的確沒有死。派到秦家打探的探子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查明秦流墨還活著。而且還有一個更壞的消息。」陳跡說道這停頓了一下。
「什麼壞消息啊!快說!」楚練焦急地問道。
「其實楚絕塵沒有死,而且還大敗的北郝原北郝明兩兄弟,北漠幾乎全軍覆沒,幸好北郝明兩兄弟衝出來了!」陳跡繼續說道。
「還有就是秦家這些年來廣交江湖人士,很多江湖高手都曾經受益於秦家。」陳跡語氣焦急的說道,「所以秦家有一批由江湖高手組成的秦家暗衛,戰鬥力不輸狼隊,而且秦流墨也在江湖上發出召集令,召集了一批人數眾多的江湖中人。恐怕此次行動不一定可以成功啊!」
片刻只有之後,陳跡說道:「小人有一主意,不知能否實施?」
「什麼主意,快快說來。」
秦流墨看著窗外越來越暗淡的星光,心中不祥的感覺越來越重,快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娘娘這是怎麼啦?」清茗問道。
今夜輪到清茗早門外守著秦流素。
「清茗,你進來吧!」秦流墨拿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說道,「我今日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今夜肯定有事要發生。」
清茗看著窗外暗淡的星光說道:「今夜星光暗淡,的確適合行刺!」
「清茗,你立刻飛鴿傳書給大哥,讓他今晚多做防備。」秦流墨看著走出房門清茗又繼續說道,「順便把我那套鎧甲帶給我!」
秦府之中,秦流墨接到秦流素飛鴿傳書傳回來的信息。秦流墨看著窗外暗淡的星光,心中不免有些激傷感。
秦流墨將紙條在蠟燭上點燃,拿出自己的方天畫戟仔細地擦拭起來。這把方天畫戟陪著秦流墨征戰沙場多年,殺敵無數,與他一同建功立業,看來又要與自己並肩作戰了。
床上擺放著那套白色的鎧甲,那是蕭韻生前為他做的。這是秦流墨帶一次穿上這件鎧甲,他也會拼盡全力不能給秦家和母親蕭韻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