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惱怒

  「師姐。」花園內谷若雨低下頭,緊張的捏著衣角,早在出了大堂之後師姐的臉色便如同現在這般冰冷了,她不自覺得竟有些害怕。

  秦流素看著緊張兮兮的谷若雨冷笑道,「你到還知道我是你師姐啊。」

  「師姐~」谷若雨軟軟的喊著秦流素,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委屈。

  以前秦流素或許會吃這一套,可是當她看到谷若雨在這大漠過成這種樣子,心裡早有一股怒火了,她冷冷的甩袖,將頭偏到一邊,「谷若雨,我當初放任你過來不過是想讓你尋個答案,可是如今這就是你要的答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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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姐,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到了這裡之後我才發現我愛他,我離不開他。」谷若雨說著眼角竟微微的有些淚水隱匿。

  秦流素看著變得猶猶豫豫的谷若雨又氣又心疼,有些話沒經大腦便說了出來「若雨,你以前那恣意的性子呢,難道就因為北赫明口口聲聲的幾句情話,你就要作踐自己了嘛!」

  秦流素也知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可是既然已經說出去了,哪裡還能收回來,於是她只冷著臉將視線移到別處。

  谷若雨面色一白,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泄氣的說道,「師姐,我早已沒了從前的瀟灑了,在我墜入這場陷阱之時,我便再也無法脫身了。」

  秦流素聽著谷若雨有些絕望的聲音,心一陣陣的抽搐,她憐惜的看著面前的人,隨後伸手將人攬進懷裡,嘆氣道,「罷了,若雨,如果這是你想要的,你便去做吧,只是你需急著,不管遇到什麼,師姐永遠站在你這邊。」

  其實她心疼若雨要與旁人分的北赫明的愛,可是她何嘗不是局中人嘛,雖然二哥現在不會納妃,可是那些朝臣的逼迫,她哪裡不知道呢,總有一天,她也會變成若雨這般吧,到時候她該何去何從呢?

  谷若雨心中一暖,眼中的淚水終是流了下來,「師姐,謝謝你,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秦流素笑了笑,一掃心中的陰霾,憐惜的將那淚珠拭去,「都多大了,還在師姐的懷裡哭泣,被別人看到豈不是鬧了笑話。」

  谷若雨伸出手胡亂的擦了一通,彎起眉眼,笑道,「師姐,我也只在你懷裡哭泣不是,旁人的眼光與我何干。」

  秦流素看著忽又恢復了生氣的谷若雨,無奈的笑了笑,「若雨,你還是這般孩子氣,若是被人欺負了可怎麼辦啊。」

  谷若雨揚起嘴角,得意的說道,「師姐你想多了,我可不是輕易就會被欺負的主,再說了師姐你可教過我,若是旁人欺負了自己,自己定要百倍的欺負回去。」

  秦流素眯起眼,懶懶的看著谷若雨,「哦?我有交過你這些?」

  谷若雨撇撇嘴,垂著腦袋,嘟囔道,「不是言傳身教,親自示範過了嘛。」

  秦流素聽著谷若雨那嘴裡嘟囔的幾句話,嘴角一揚,戲謔的看著谷若雨,「若雨我看那鬼方國的公主不簡單啊,你這麼傻可別真的被欺負了去。」

  谷若雨神色一變,隨即又恢復正常,遮遮掩掩的說道,「師姐,你就這麼瞧不起你家師妹。」

  「倒不是瞧不起,只是覺得你的眼前迷霧重重,有時候卻又分不清好壞。」秦流素說著便伸手把玩起谷若雨額前的碎發。

  「師姐!我哪裡分不清好壞了,我眼睛看得可清了。」谷若雨說著就跳到一旁,嘟著小嘴不滿的看著秦流素。

  秦流素輕笑一聲,眉目流轉間便移了方向朝著喜房走去。

  谷若雨看著尷尬還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家的人忽然就離開了,便忙跟上去,伸著腦袋問道,「師姐,你去哪兒啊?」

  「自然失去看看某個耐不住的人了。」秦流素笑了笑,喜滋滋的抬步。

  谷若雨愣了會兒,隨即明白師姐這是打算去看一看小璇的,便也樂呵呵的跟了上去,話說到現在她都還沒見過小璇的新娘打扮到底怎麼樣呢!

  新房內,沒一會冼星璇給了賞錢便讓下人都退了下去,她看著蓋在頭上的紅紗,覺得礙事的緊,便伸手揭了去,「啊,終於舒服了。」

  見屋裡也沒了人,她張開手臂,沒有形象的躺在床上,嘴角勾起,樂呵呵的說道,「還是這樣舒坦。」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她緊張兮兮的拿起蓋頭,慌忙的蓋在頭上,而後端端正正的坐於床前。

  「小璇,這般偷偷摸摸做什麼?」秦流素一進屋便看到那蓋得有些偏的紅紗,輕笑了聲,這小丫頭果然耐不住了啊。

  冼星璇一看是秦流素,瞬間舒了口氣,而後掀開紅紗,撫著自己的胸口說道,「秦姐姐,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不是我你還以為是誰呢,要知道現在大川在外面鐵定走開,哪裡能來找你呢!」秦流素說著,玩味的一笑,一雙眼裡滿是戲謔。

  冼星璇面上一紅,嗔怪的看了眼秦流素,撇嘴道,「秦姐姐,你看你就知道取笑我,哪裡還有皇后的樣子啊。」

  「哦?是嘛,那不知道是誰剛剛沒了新娘的樣子呢。」秦流素挑起眉,玩味的看著冼星璇,嘴角牽起的弧度著實讓人氣惱。

  谷若雨剛進屋子就見自家師姐又在笑話冼星璇了,忙出來為冼星璇解圍,「師姐,今日是小璇的大婚,我看你就不要再笑話她了。」

  冼星璇聽到聲音,一雙眼瞬間就亮了,她欣喜的越過秦流素,望著剛走進來的谷若雨,「谷姐姐,你可算來了。」

  谷若雨莞爾一笑,而後走上前溫柔的撫了撫冼星璇的額頭,「抱歉,來晚了呢。」

  「不晚,不晚,谷姐姐能來我就高興了。」冼星璇笑眯眯的靠近谷若雨,自從上次進宮見了谷姐姐一面,她就再也沒見過她了,現在見到自然是歡喜的很。

  秦流素坐在桌前,撐著手肘,懶懶的看著兩人,隨後笑道,「小璇,若雨,你們這般親近,若是不知道的人見到了,還以為你們是姐妹呢。」

  冼星璇抬起頭,笑道,「我與谷姐姐本來就是姐妹嘛!谷姐姐,你說是不是?」

  谷若雨看著冼星璇的模樣,笑了笑,溫柔的說道,「是啊。」

  秦流素彎眼笑了笑,隨口說道,「你們如此,到叫我有些吃味了呢!」

  「秦姐姐,你吃什麼味啊,雖然以前你欺負過我,不過在我心裡,你早就已經是我的親人了。」冼星璇眨著眼睛,笑著說道。

  秦流素看著冼星璇天真的模樣,仿若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一般,她點了點頭眼底的笑意逐漸擴散,最終融入了這空氣中,嵌入這零零散散的暖意中。

  「對了,小璇,你與北赫原大婚,我也沒什麼可送的,這對花田玉便送與你們吧。」谷若雨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對玉鐲。

  秦流素看著那玉鐲,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便又恢復了正常。

  「谷姐姐,你能過來看我就好了,做什麼還要帶禮物呢。」冼星璇嗔怪的看了眼谷若雨。

  「小璇,你大婚,我自然該帶些好的寓意給你不是。」谷若雨說著就將手中的花田玉塞到冼星璇的手中,復又說道,「小璇,這玉叫同心玉,你與北赫原一人一個,寓意同心同德,永不分離。」

  「這寓意倒是不錯,小璇,你就收下吧,這畢竟是若雨的一番心意啊。」秦流素點了點頭,隨意的說道。

  冼星璇看著手中的玉佩,嘴角一揚,笑著將東西放在銅鏡前,「谷姐姐,謝謝你。」

  谷若雨輕輕地颳了下冼星璇的鼻樑笑道,「既然是姐妹我們有何必言謝呢。」

  秦流素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說「不打擾你和大川的好事了,小璇你好好休息,今夜怕是有的忙了~」然後忽略冼星璇那嗔怪的目光,招呼著谷若雨離開了。

  月色漸深,剛出來之時,一陣冷風吹來,秦流素攏了攏衣裳,笑道,「師妹,你倒是捨得啊,那可是師父贈與你保身之用的啊,你就這樣隨意的給了小璇。」

  「那東西我留著也沒用,倒不如送給小璇。」谷若雨聳了聳肩,復又說道,「況且小璇前些日子都被人傷了,若是以後沒有什麼保身之物,再傷了怎麼辦。」

  秦流素眼裡流光一轉,隨後又恢復一片清明,她擺擺手,笑道,「你的東西,你怎麼處理我自是管不著,不過,若雨以後你若是敢受傷,我可饒不了你。」

  「師姐,你糊塗了,我的本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允許自己受傷呢。」谷若雨說著負手而立,淡淡一笑。

  秦流素看著如此自信的谷若雨,愣了會兒,隨即又勾起嘴角,是啊,她還真是糊塗了呢。

  過了幾刻種,北赫原帶著一身酒味回來了,他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冼星璇的面前,伏在她的肩上,「璇兒,這不是夢啊,為什麼我卻醉了呢?」

  「北赫原,醒醒,先沐浴再睡,先醒醒~」

  「是啊,這還沒睡,還不能醉」說著,一把吻上了懷中嬌妻唇。不錯,很甜~

  說著便拉著冼星璇去了內室。這夜還長,還可以干好多事呢,怎麼能醉呢。芙蓉帳暖,媚眼如絲,北赫原是真的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