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北漠援兵

  楚絕塵被困兩狼山之事震驚了朝野,秦流墨因為此時不宜露面,於是連夜擬定救援計劃由秦正陽在早朝上呈現給楚啟宮。最終楚啟宮同意了秦流墨擬定的救援計劃,於是隋立銘帶著數千名御林軍士兵借著大風乘著滑翔翼朝兩狼山飛出。

  兩狼山的夜空烏雲密布,不見一點星光。隋立銘等人正在快速接近中。

  山中,一齊國士兵看見南邊飛來了秘密麻麻的大鳥,確切的來說是乘著滑翔翼的援軍。

  在外圍負責保衛的北漠軍隊看見天上秘密麻麻的援軍,立即慌了手腳,胡亂的朝天空中放箭,但是無奈齊兵飛的太高,弓箭根本夠不著他們。

  隋立銘見距離差不多了,隨即命令道:「點火,看準了給我扔!」

  身邊的士兵聽到命令後,點燃了隨身攜帶的黑色的火藥,朝著下方的北漠軍隊毫不留情的扔了下去。

  北漠軍隊的人哪裡見過這樣的攻擊方式,直接就被炸蒙了,不知道如何躲避,被炸死炸傷者無數。隋立銘繼續指揮了滑翔翼分隊掉頭再次朝北漠士兵飛來。

  「放箭!」隋立銘命令道。

  隨即身邊的士兵拿出了身上攜帶的弓弩,朝地面上的北漠士兵射去。

  正當活下來的北漠士兵一位自己躲過了一劫時,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奪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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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之前一批乘著滑翔翼滑翔而來的齊兵,在山那邊就降落下來,悄悄地潛伏在此地,等待第二批分隊到達。

  在飛行分隊的狂轟爛渣之下,入口處的北漠軍隊已近所剩無幾,而衝到入口處的齊兵也沒有理那些殘兵敗將,反倒是兵分兩路,攻擊安排在兩邊懸崖上的弓箭手們。

  弓箭手只適合在步兵衝鋒或者戰鬥時起掩護作用,不適合這樣的正面交鋒,所以很快就被殲滅,隨即就像另一個入口處殺去。

  隋立銘見弓箭手已經被解決,飛行分隊的威脅被解除後便立即下令降落。

  「小人救駕來遲,請三殿下恕罪。」隋立銘一降落到地面就尋找到楚絕塵。

  「能來就好,給我全殲了這幫傢伙!」楚絕塵並沒有絲毫怪罪隋立銘的意思,反倒是對隋立銘能來感到很是欣慰。

  楚絕塵與隋立銘並肩站立,左劈右砍,毫不留情,死傷無數,他們兩個人宛如兩尊地獄派來的魔鬼,專門負責收割北漠士兵的性命。

  北漠軍政陣中,滿臉鬍鬚,身材魁梧的黑臉大漢,手持一柄純鋼長斧立於馬上,左劈右砍甚是兇猛。

  楚絕塵看著那大漢很是眼熟,尤其是那柄巨大的長斧。

  楚絕塵身邊的副將趙天啟看著大漢很是兇悍,無數齊國士兵都倒在了他的長斧下,非常氣憤。於是跨馬提刀迎戰上去:「賊人,吃我一刀!」

  那黑臉大漢看趙天啟提刀衝過來,也是不慌不忙,將長斧一橫,駕馬衝去。

  皇后寢宮內。

  「母后,想必此時援軍已經與楚絕塵的等人回合,不知北漠軍隊能否除的了楚絕塵!」楚練有些不安的皇后說道。

  皇后也有些不安地說道:「沒想到在兩狼山那種去不去會不會的地方設伏竟然還能取得了援軍。」

  「昨日,我已經吧楚絕塵的情況已經通過飛鴿傳書告訴給了北漠大皇子北郝明了!不知可有什麼法子?」皇后想了想,繼續說道。

  楚練有些滿的說道:「要是楚絕塵不死,我們這麼久來得規劃豈不是都前功盡棄了!」

  「當初陳跡希望通過聯合北漠將楚絕塵或者秦流墨其中一人引出去,殺死,削弱他們的力量,如果此次楚絕塵不死,但是秦流墨已經命歸西天,我們也不算是無功而返啊!」皇后安慰道。

  楚練還是有些不安心的對皇后說道:「母后,我總是覺得秦流墨還活著!」

  「不可能!」皇后聽到這話很是生氣,自己的孩子竟然都不相信自己,「秦流墨中了我的嗜血散不可能還活著!而且那日我可是親自驗過屍,確定好事秦流墨的屍體沒錯!」

  「可是母后」楚練還想解釋些什麼,但是卻被皇后打斷。

  「好了,不必再說了!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畏首畏尾?你這樣怎麼能成大事?」皇后訓斥道。

  自幼在皇后身邊長大的楚練知道再說些什麼肯定會將皇后惹怒,這得附和道:「兒臣知錯!」

  也許從小皇后對楚練的要求太過嚴厲,總是苛責楚練,以至於養成了楚練不敢違背皇后的懦弱性格。

  「你先且下去吧!」皇后依然面帶怒氣地對楚練說。

  「兒臣告退!」楚練退出了皇后寢宮,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

  「來人,讓陳跡來見我。」從皇后寢宮出來後,楚練對身邊的人命令道。

  兩狼山上,戰鬥依然激烈。

  趙天啟與那黑臉大漢的爭鬥依然激烈,只是那大漢力量奇大,揮舞的那一柄長斧甚是沉重,趙天啟漸漸的敗下陣來。

  那大漢舉起長斧朝趙天啟頭上砍來,趙天啟提刀去擋。

  「叮噹」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趙天啟的手臂被震的發麻,那大漢隨即將大斧一橫,打在趙天啟的胸口上,倒於馬下,一口鮮血隨即噴出。

  那黑臉大漢也不給趙天啟任何反應的機會,將長斧舉起,再次朝著趙天啟的腦袋砍過去。

  突然,一桿銀白色的長槍橫擋早趙天啟的脖子與長斧之間。

  楚絕塵將長槍用力一撥,力量也是非常大,長斧連帶著手拿長斧之人差點翻倒下馬。

  「看來三年前留你一條小命是我的疏忽!」楚絕塵手持長槍對著對面的黑臉大漢說道。

  「楚絕塵,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那黑臉大漢一臉憤怒的對著楚絕塵說。

  「三年前我饒你一條小命,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今日我必不會再手下留情,定要娶你狗命!」楚絕塵輕蔑的對著黑臉大漢說道。

  「三年不見,你現在的口氣好大啊!今日若不是我拓跋鞍死就是你楚絕塵亡!」

  「拓跋鞍?」重傷癱倒在地的趙天啟在腦海中搜索做這個異常熟悉的名字。

  拓跋鞍,乃是北漠第一猛將,為北漠大皇子北郝明統一北漠立下了汗馬功勞。此人甚是勇猛武藝高強,曾經單槍匹馬直衝敵軍營地,刺殺了對方單于後還能全身而退。

  此人戎馬一生幾乎從未有敗績,只是三年前在林郡北,敗於年僅十七歲的少年楚絕塵手中,十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

  「三殿下小心,此人並非庸人!」趙天啟將腦海中所有關於拓跋鞍的信息全部搜索出來,不免替楚絕塵倒吸一口冷氣。

  「趙將軍不必多慮,此人就交給我吧!你先且歇息歇息。」楚絕塵沒有看躺在地上的趙天啟,反而攥緊了長槍,眼睛中迸發出令人畏懼的殺氣!

  京城的夜空不像兩狼山的夜空那般黑暗,反而是月光皎潔的透過閣樓上的小窗子照在秦流墨的臉上。

  雖然已至深夜,可秦流墨沒有一點點的睡意,他此時正在擔心遠在兩狼山上生死未卜的兩位好兄弟。

  楚絕塵與秦流墨自幼一同長大,情同手足。此時的秦流墨真想和隋立銘一起飛到兩狼山,但是必須以大局為重,只能躲在這小小的閣樓內看著遠方的月亮。

  不止何時,秦流素來到了閣樓上。

  「小妹,你還沒睡啊?」秦流墨問道。

  「睡不著啊!大哥不也沒有睡麼!」秦流素趴在閣樓的護欄上,看著朝著北方的兩狼山上看去。

  「大哥,我好像有些厭倦了這些爾虞我詐的生活了,我好想再回到遊歷江湖的那幾年,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秦流素有些黯然地對秦流墨說道。

  「你的性子跟娘親很像啊!不受拘束!」秦流墨對秦流素說道;「但是愛上了龍子皇孫你就只能選擇這樣的生活了!」

  「大哥,等他回來了,能不能勸勸他爭什麼名利了,跟我隱居山野。好不好?」

  秦流墨沒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後他嘆了口氣說道:「有些人,一出生有些事就沒有選擇!」

  兩狼山上,楚絕塵與拓跋鞍廝殺正酣。

  那拓跋鞍與楚絕塵廝打近幾十個回合竟打成了平手。

  乘著打鬥的間隙,拓跋鞍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心中暗暗想到不能在這麼糾纏下去,不然自己肯定會被楚絕塵斬殺在這。於是暗暗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拓跋鞍假裝向楚絕塵衝過去,伸手一甩,一把匕首從袖中朝著楚絕塵飛去,隨後立馬駕馬轉身套去。

  楚絕塵側身一轉躲過了暗器,抓住機會,長槍一抖,插在了拓跋鞍的馬腿上。拓跋順勢栽倒在馬下。

  正當拓跋鞍想要起身時,一隻鋒利的槍尖抵近了他的喉嚨。

  楚絕塵端坐在馬上,手持長槍指在拓跋鞍的脖子上:「拓跋鞍,今日就讓你做我的槍下亡魂。」

  說完,正要用力,卻見一直白羽箭朝自己飛來。楚絕塵本能的側身一躲。躺在楚絕塵槍下的拓跋鞍抓住這一機會,立馬爬起就逃。

  楚絕塵向箭射過來的地方。之見一身體壯碩的少年手持弓箭看著自己。

  這個少年的年紀與自己相仿,身上穿著北漠特有的服侍,但是面貌五官與漢族相同。難道這是叛逃的漢人?楚絕塵心想。

  拓跋鞍跑到那少年身邊。之見那少年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不屑地說:「沒用的東西,讓你辦點這樣的事情都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