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冷言離開的第四天了,秦流素也是漸漸的恢復了正常來,開始和著孫家二老出攤去。
這孫家二老做的也就是些小本生意,以這做些快捷的早餐賺些錢來。
這孫家二老的手藝也是不錯的,加上秦流素的豐富的創意來,自然是每天都是有著許多的人來,秦流素拼命的幹活來,也就是只有如此,秦流素才能忘卻了冷言一聲不發的失蹤了去。
「這位大姐,請給我兩個包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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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素應了一聲很快就是幫著打包好了,遞了過去,很快就是愣住了。
「付縣丞?你怎的在這裡?」
付縣丞揚了揚手中的包子,「自然是來買包子的了,對了,你如今正好在了這裡,省的我跑去找你了,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來,好消息是我們找到了主薄來……」
秦流素開心的差點跳了起來,「他在哪裡?怎的沒有帶過來見我?」
付縣丞咳嗽了一聲,拉過來了秦流素尋了個偏僻的地方來。
「接下來的這個壞消息,你可是要做好準備來,這……這主薄死了……屍體發現在這城郊三里地那裡……你這錢財也是追不回來了……」
秦流素一個踉蹌差點昏了過去,幸好付縣丞快快的接住了。
「你剛才說什麼?主薄他死了?」
付縣丞也是很難過的,畢竟自己和著那個死魚臉也是呆了不少的時間來,雖說平日裡總是板著一張臉來,可是做事待人確實頂好的。
秦流素放聲大哭了了起來。
「死了……竟然死了……死了……」
秦流素就像是魔怔了一樣來,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來,付縣丞沒有法子,只好把她敲暈了過去,又雇了輛馬車給著秦流素送了回去。
經過了四天的快馬加鞭,凌慕寒一行人也是終於到了京城來了,凌慕寒在這京城裡面自然是有著自家的宅子的。
凌慕寒先是將這呂詠梅送回到了呂負去,那呂太傅也是不在家的,凌慕寒也沒有了怎麼的逗留起來,打了個招呼也就是回了去。
又是將這王員外壓往了牢獄去,這明日,皇帝也是要召見凌慕寒的,所以凌慕寒回到了自家的府中,也就是好好休息了一番,也沒有去管其他的人來。
「牧童哥,老爺這次回來可是不在回去了?」
幾個興奮的小廝拉著牧童說長道短的,好不熱鬧起來。
牧童的鼻孔都是快要抬到了天上去了,「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我們凌府多了個小姐來……」
一群衙役好奇的要死,哪裡來的小姐來?這凌府不也就是有這凌慕寒一個後代來了,那裡還有什么小姐來。
牧童看到了眾人眼裡的不相信來,眨了眨眼睛來,「我說的小姐,是我的紅香姐姐來。」
眾人切了一聲來,「切!這紅香姐本來就算是這凌府的半個主子來……莫要在糊弄我們了……」
牧童晃蕩著腦袋來,「非也非也!我的意思是,我的姐姐,現在真的是這凌府的小姐來,這老夫人可是認了我姐姐來了!」
牧童挺起了胸脯去,很是驕傲起來。
一群小廝還是不怎麼相信的,這也是不怪他們,畢竟沒有和著凌慕寒他們一起去了白城來。
「你們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左右莫不是說我壞話來了?」
那群小廝笑嘻嘻的圍過去了,問著紅香來。
「這牧童說你做了這小姐來了,我們哥幾個也是不相信的……只是……你這衣服……還有你這……」
那群小廝瞪大了眼睛來。
「紅香,你真的是小姐了?」
紅香摸了摸自己髮鬢上的珠釵來,沒有說話。
一群小廝惶恐萬分,很快的跪了下來。
「小人該死,差點衝撞了小姐來,真是罪過罪過!」
紅香噗嗤一笑。
「好了好了,我雖然是這凌府的小姐了,但是到底我們還是一同長大的人來,也就莫要因為這件事情生份了起來。」
牧童從這石凳上面跳了下來,很是得意。
「你們看,我沒有騙你們吧!」
那群小廝又是笑了起來。
紅香這是要去出門,也就沒有怎麼逗留起來,徑直出了門去。
呂府。
「爹爹,你怎的不見慕寒哥哥來?」
呂太傅此時正背著手踱步起來,陷入了沉思中。
「哦哦,梅兒,你剛才說的是什麼來?」
呂太傅過了神來,看著自家捧在手心裡的千金此時正舉著自己十分心愛的紫砂壺茶杯把玩起來,連忙叫到。
「爹爹,」
呂詠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又是說了一句。
「我問你怎的不見慕寒哥哥來?」
呂太傅哼了一聲,「我為什麼要去見他來?」
呂詠梅氣的直跺腳,「他可是你未來的女婿,怎的也是見見吧!」
呂太傅呸了一聲,甩了甩衣袖。
「就憑他?還想做我們呂家的女婿,哼!簡直痴人做夢!」
呂詠梅嚇得臉色蒼白,「爹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當初的誓言都是不作數了嗎?」
呂太傅摸了摸自己大肚子,撓了撓自己的頭頂。
「嗚……也不是不算數的,只是,不是你而已……你是我們呂家的千金大小姐,我怎能把你嫁給那個早就已經破敗的凌家來……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至於這未來的事情來,也是不好說的……」
呂太傅三兩句打發了呂詠梅來,將她推出了門外。
呂詠梅氣的要死,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去,命人把這院子裡的梅花樹全部都減掉,眼不見為淨。
「姐姐,怎的心煩了起來?」
來人是這呂家的二小姐來,呂寒衣。
這呂家雖說家大業大,也就只有五個孩子來,除去呂詠梅和著呂寒衣都是女子來,其餘的都是公子,這呂家自然是十分疼愛這兩個女子的,只不過,嫡庶有別,這二小姐的待遇自然是沒有呂詠梅好的,兩個人也是不對頭的,主要是呂詠梅看著呂寒衣不順眼來,覺的這呂寒衣也就是只有扮可伶的份上來,博得大家的憐愛來。
「哎喲,什麼風把二妹妹給吹過來了?春意,還不快去沏壺好茶來,再讓著小廚房做些二妹妹喜歡的糕點來,對了,我記得二妹妹最喜歡的好像是金玉滿堂吧,我可還記得,二妹妹小時候為了吃到這個糕點來,可是死命的哭起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最後,母親看不過去,心痛不已,才讓人給你送了一些過去,二妹妹可還記得?」
呂寒衣扯了扯嘴角,這呂詠梅也真是,總愛抓住自己的小辮子詆毀自己來,不過,那金玉滿堂也實在是好吃的很,想到了這裡,呂寒衣還是咽了咽口水來,呂詠梅冷笑了起來。
「瞧著姐姐說的,還不是年幼無知,對了,春芽,還不快給姐姐的禮物拿出來!」
春芽從這身後遞過來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是水晶球來。
「我也是沒有什麼好東西的,這個玩意也是爹爹給我尋過來解悶的,我瞧這姐姐應該會喜歡的,特意給你送了過來。」
呂詠梅的臉黑了下去,她怎的就沒有這個東西來?
呂詠梅皮笑肉不笑道:「二妹妹也真是有心了,唉,二妹妹身上的衣服好生眼熟,春意,可是我上次那件穿小了的衣服來?」
春意捂著嘴巴偷笑了起來,「好像是的,大小姐,我記得上次夫人從小姐這裡拿了好多的衣服來,說是給著二小姐做些衣服來……」
那呂寒衣猛地站了起來,「大姐這就是有點過分了吧!」
那呂詠梅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來,「我怎的了?只不過是實話實說來了?這也是不允許的?」
呂寒衣氣極反笑,「我也是不怪姐姐的,畢竟,我也是要嫁人來了,理應不與姐姐計較來。」
「你說什麼?你要嫁人了?」
呂寒衣點了點頭,「我要嫁的也就是凌家的公子,凌慕寒來,這爹爹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來。」
「你這賤人!」
呂詠梅猛地撲了過去,拽住了呂寒衣的頭髮,扯了起來,呂寒衣光滑的臉上也是添了許多的血痕來。
「救命呀!救命呀!殺人啦!」
呂寒衣拼命的叫著,呂詠梅也是不鬆手的,這春意和著春芽也是拉不開的,一時間雞飛狗跳,這院落中好不熱鬧起來。
「秦姑子……你也莫要傷心了……這人死不能復生……你就當著你的錢財掉到了河中被這大水沖走了去……」
付縣丞苦口婆心的安慰著秦流素來,秦流素慘白著一張臉,披麻戴孝的。
「若是真的就是錢財就好了,我倒是希望如此……」
付縣丞有些不明白,還是準備說些什麼的,卻被著張主薄攔了下來。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拋棄了我來……只不過……這次……他是永遠也回不來了……」
孫家二老也是跪在這冷言的墳墓前,忍不住哭了起來。
「唉……這人死不能復生……還是……還是……」
秦流素猛地抬起了頭,「大人,可有找到兇手來?」
付縣丞嘆了口氣,「我們剛發現他的時候,他都已經死了三天了,若不是有一陣陣的惡臭傳來,恐怕,我們也是發現不了的。」
張縣尉接過了話匣來,「當時,仵作給這主薄驗屍時,發現兇手心狠手辣,幾乎是一刀致命,這致命的傷口也就是在這脖頸這裡,沒有打鬥的痕跡,想來,主薄死的時候應該很是安詳,還有這錢財也是沒有丟失的,我們初判斷,應該是仇人作案來,可是這主薄的背景我們也是不清楚的,只知道是身受重傷被這凌大人救了下來,其餘的,都是不知道的……」
秦流素閉上了眼睛,「我是知道的,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秦流素睜開了眼睛,布滿了殺氣。
「少爺……這事情早就已經得手了,怎的還留著這個人來?」
冷語此時正閉上了眼睛,養精蓄銳來。
「我做事還用的著向你報告?」
那小廝很快的跪了下去,惶恐萬分。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不該過問起來!」
冷語睜開了眼睛,「
冷語笑了起來,暮的,冷語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冷言在這白城,秦流素也是在的,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