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事發突然(下)

  主薄呆在床上也是靜不下心來,也不知道秦流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心中焦急如焚,越發的呆不下來,吵著要下床來,這牧童怎的可能同意,凌慕寒早早的就通知了牧童,若是這主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自家的老爺還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來?!

  「大人也是莫要在來折磨我們這些下人了!若是讓著我家老爺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一番話來,說的情真意切的,只好坐在這床上,等了起來。

  又是太無聊了,只好找著話題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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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怎的發現了我而沒有發現劉公子?」

  牧童想了想,似是在回憶。

  「怎的說來,也是這滿大街圍觀的百姓將你扔到了濟世堂來,雖說那濟世堂的許郎中是貪財了許多,但也不是見死不救的,那些人想著,也是不會讓你喪了性命,丟在那裡,也是幸好,那許郎中是識得你的,這才通知了我們,將你帶回來的,也是只發現了你一個人,至於這劉公子也是不知道的……」

  主薄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了秦流素被帶走時的場景。

  主薄猛地睜開了眼睛,心裡開始祈禱道:「老天保佑,可不要出什麼事情來!」

  差不多也是該醒了,秦流素一睜開了眼睛,就發現了凌慕寒一張大臉呈現在自己的面前,秦流素嚇了一跳,不小心牽扯到了嘴角的傷口。

  「哎喲,疼死我了,死開你!」

  秦流素狠狠的推開了面前的凌慕寒,「你要做什麼?非禮我?」

  秦流素眨了眨眼睛,本來還是十分生氣的凌慕寒頓時也是沒了怒火了。

  「菇涼,這小伙子人還真是不錯,看你有了危險,匆匆忙忙的抱著你沖了進來,你是沒有看到那緊張的樣子!」

  那婦人是不知道這凌慕寒的身份的,所以才這般打趣道。

  秦流素偏過了頭來,瞧到了凌慕寒的臉紅了起來,頓時覺得凌慕寒也是很可愛的。

  「秦姑子,你先喝下這藥草來。」

  李深端著碗進來了,秦流素十分驚訝,「你怎的在這裡?」

  李深憨憨一笑,「莫不是姑子忘記了?」

  秦流素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只好推脫著自己記性不太好了起來。

  「我師傅說你這傷也是不嚴重的,只需要好好的修養就好了,這幾天忌諱勞累。」

  秦流素點了點頭,又問了現在是個什麼時候。

  「現在也快到了午時了,怎的你有什麼事情?」

  秦流素掙扎著起來了,「倒也不是,今日不是休息嘛?我估摸著也是要回家的了,孫家二老還在等著我來。」

  凌慕寒有些為難,秦流素白了他一眼,提著藥草自己慢慢的走了出去,看著秦流素遠走的背影,凌慕寒嘆了口氣,只得送著秦流素回家了。

  這時,孫家二老還守在桌子面前苦苦等候著。

  「我瞧著,這倒了城裡面,丫頭回來的越來越遲了,總歸還是擔心的。」

  孫大娘嘆了口氣,摸著面前的桌子出了神。

  很快,秦流素就在這凌慕寒的攙扶下回了來。

  孫家二老看著秦流素身上明顯的淤青,心中很不是滋味,連帶著對凌慕寒的形象很是差了許多。

  「丫頭,你怎的這副樣子回來了?」

  孫大伯心疼的要死,牽著秦流素的手將她安置到房中休息起來。

  原本這凌慕寒還想進去,被這孫大伯欄在了外面:「大人,小人的丫頭雖說是認得,可是總歸也是疼愛的很,她這每次回來,都是傷口,這讓我們老兩口怎的不擔心起來?我們也是知道的,丫頭是為了我們那冤死的女兒討回公道,可是若是要通過這樣的代價,我大底也是不需要的了!」

  孫大伯一番話說了下來,自己也是在抹著眼淚,凌慕寒的心裡也不是很好受,道了別,離開了孫家。

  主薄坐在床上等了許久,這才等到了凌慕寒失魂落魄的回來。

  瞧見了凌慕寒回來了,主薄很快的起了身來,沒有理會牧童,「怎麼樣?劉公子可還救了出來?」

  凌慕寒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主薄這才鬆了口氣,「幸好幸好!若不是我拉著她去逛街,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來!」

  凌慕寒攤在了椅子上面,「沒事的,她現在回去了。」

  主薄看著凌慕寒整個人都是很頹然的,心中知道現在最好不要說什麼話來,乖乖的閉上了嘴來。

  這白強生被扔進了大牢裡面,白山也早早的昏迷了過去,一時間,滿城的人都知道了這白家樹倒猢猻散,白家是快要玩了!誰讓他們惹怒了縣令大人?!

  ……

  男子站在茉莉樹下,聽說了這件事來,覺得有些好笑來。

  「那白山蹦噠了這麼多年來,也是該歇歇了,我們也加把火吧,這幾年,這白山賄賂官爺的事情也是時候抖出來了,還有這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是不用說了,私自販賣兵器,也是死罪的,啊……這麼多條罪來,也是夠他受了,你一會子,就將這些證據送到了官府去吧。」

  男子伸了伸懶腰,「今日天氣倒是真的不錯,適合外出遊走。」

  ……

  牛大早早的就來到了白城來,本來是準備送完東西就回去了,只不過今日是去見一個人來,弄到了現在這個時辰也沒有回去。

  牛大走在這路上,聽著家家戶戶奔走相告這白家完蛋了的消息,心裡馮提有多高興了,歡歡喜喜的回到了家中,告知了牛妞這個消息。

  「真的是太好了,這婷姐姐在天有靈也是放心了許多,真是好!」

  牛妞拍著手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手中還有這針線來,戳破了手指,有些刺痛起來。

  牛大很是心疼這個妹妹,這麼多年,總是沖當著母親的角色,照顧著眾人。

  「算了,今日也就我先去做飯,你就休息休息!」

  牛妞本來想拒絕的,奈何這牛大態度堅決,只好坐在了門檻上面,繡著針線來。

  「也不知道秦姐姐怎麼樣了?」

  牛妞的嘴裡小聲的嘀咕著,卻還是被這牛大聽見了。

  「你若是想去的慌,明日我們便一起,帶著弟弟妹妹,進城看看世面,也剛好去看望這秦姑子和你的情郎來!」

  一說到李深,牛妞的臉就紅的像個煮熟的龍蝦一樣的可怕起來。

  「哥哥,你就知道打趣我來!」

  牛大呵呵一笑,「怎的就是打趣你來,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和那李深在一起,我瞧著倒也是個老實人,關鍵是,心裡也是有你的,他娘也是為數不多的喜歡你的人來,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了,我也得為你存著些嫁妝的了!」

  牛妞臉越來越紅了,「大哥,你都沒有成家,我怎的出嫁?也是不放心的,你可有什麼瞧上眼的人了?」

  牛大這個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有是有的,只不過,還是不急的,我得先存著錢來,取妻。」

  牛大一想到未來的美好,就渾身充滿了幹勁,想著自己以後幸福的樣子,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凌慕寒一刻都沒有閒著,這殺害倪大聲的兇手也已經歸案了,只不過,這人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是承認了自己殺害了倪大聲,至於原因也是不願意多透露得。

  凌慕寒下了牢獄裡面,看著白強生躺在一邊昏迷不醒,也沒有什麼作為,當然只是因為他現在要去審問那兇手沒有時間和他計較起來。

  凌慕寒很快的走到了關押那個兇手的房間,獄卒打開了牢門,凌慕寒走了進去,這兇手還在這裡閉目養神起來了。

  「你可是叫著安於?」

  那漢子睜開了眼睛,點了點頭。

  凌慕寒盤膝而坐,「我聽說你和這倪大聲是不錯的兄弟,那你為何又殺害了他?」

  提到了這倪大聲,安於咬牙切齒,「以前確實是不錯的兄弟,可是自從他偷了我的寶貝之後,我們基本上也就一刀兩斷了!」

  「你的意思是那倪大聲偷了你的東西,逃跑了,可是都已經過了五年了,你怎的在這個時候尋仇?」

  那漢子嗤笑了一聲,「這麼些年,我都是在找著他的蹤跡,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了!」

  安於恩嘴角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凌慕寒嘆了口氣。

  「你怎的還不說實話?你莫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做的事什麼行當?」

  安於明顯有點緊張,倒是還是平靜了下來,「大人這是那裡的話,我們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凌慕寒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你們並不是,哪裡有錢的老百姓養的起貴家的夫人,綾羅綢緞伺候著,珠石玉寶?又有那些個普通的商人不精打細算好生仔細著自己的錢財?你雖說是收篾片的,到底也是十分大方的,這就證明了你根本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凌慕寒搖了搖扇子,突然覺得自己棒棒的。

  「據我手中的資料,我了解到,你是做些非法的事情來,牟取暴利,比如說,殺人!拐賣女子!」

  安於的眼皮一抖,「大人真是會開玩笑。」

  但他明顯有點淡定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