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口是心非

  看著王曉君這副正在氣頭上的樣子,喜兒摸了摸自己那張之前被王曉君扇過好幾次巴掌的臉,即使是心裡有話,也硬是憋住了沒說。

  卻不料那王曉君一個人生了會兒悶氣之後,轉而又禁不住向那喜兒問了道:「喜兒,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喜兒見此時王曉君的氣應該已經消了許多了,猶豫了半晌,便又回了她道:「娘娘,奴婢……奴婢認為……」

  「喜兒,你是不是覺得,本宮對你不好?」

  喜兒支支吾吾地,還未說些什麼,轉而聽王曉君這麼一問,便又立馬嚇得驚慌失色了。

  隨即便跪在地上,生怕王曉君突然又大發雷霆,隨即便鬼砸地上與她解釋了道:

  「娘娘,奴婢不敢啊,娘娘是喜兒的主子,是這宮裡對喜兒最好的人了,喜兒對娘娘絕對是忠心不二的,奴婢又怎麼會認為娘娘對奴婢不好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

  「是嗎,那你害怕本宮嗎,是不是覺得本宮很殘忍。」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在奴婢眼裡,娘娘做什麼都是對的。」

  王曉君一聽,揚起嘴角便出現了笑意。不管喜兒心中有什麼怨言,也自然是不敢明著讓她王曉君知道的了。

  「那既是這樣的話,喜兒,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或者說,你能給本宮出個什麼好的主意。」

  喜兒一聽,只思索了一番,隨即便想到了一個法子。遂又與那王曉君說了道:「娘娘,喜兒覺得,關於這件事,想要法子其實還是很簡單的……」

  「說來聽聽。」

  「娘娘,奴婢覺得,皇上現在突然對雲妃娘娘這麼好,不管這其中原因如何,也不管咱們有多不服,但是在這後宮之中,自然是會有人比任何人都會不高興的。」

  「你的意思是……」聽喜兒這樣說,王曉君隨即便意識到了什麼。

  「奴婢正是這個意思。」喜兒遂又笑著與王曉君說了道:

  「娘娘,您想想看,皇上一直以來最寵愛的人都是皇后娘娘,這突然就對雲妃娘娘這麼上心,而這樣的事情要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那到時候雲妃娘娘得罪得可就不止是娘娘您一個人了。」

  聽完喜兒這番話,王曉君隨即便又樂了,方才惱火的心情一下子全都煙消雲散。

  「喜兒,沒看出來啊,你現在是越來越又腦子了。」

  聽到了王曉君這樣的誇讚,喜兒也變得神氣起來,隨即又回了那王曉君道:

  「全憑娘娘的諄諄教誨。」

  秦流素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了。頭腦昏昏沉沉,毫無意識,也想不起來任何事情。

  拖著一副沒有力氣的身軀,秦流素從床上爬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又是在和清宮裡。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又來到了這裡。

  秦流素只想知道,這獨孤翼到底又想幹嘛。

  思索之餘,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秦流素起身正要去外面看個究竟,不想獨孤翼此時正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見秦流素便開口與她說了:「你終於醒了。在寡人的宮裡睡了這麼多天,睡得舒服嗎?」

  「這麼多天?」秦流素這一聽便感到疑惑不解了,她醒來的那一刻可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睡了好多天了。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怎麼會睡了那麼多天,還有,我怎麼會在這裡的!」

  「你問寡人你為何會在這裡。怎麼,你這幾天是睡傻了嗎,不在寡人的宮裡,那你應該是在哪裡。」

  聽獨孤翼這樣一說,秦流素努力地回想了一番,憑著那模模糊糊的印象,忽地想起了自己在浣衣房的場景。

  沒錯,她本就是在浣衣房的。她翻了死罪,是獨孤翼把她送去了浣衣房。她在那裡還見到了昔日的貼身宮女蓮兒。蓮兒還在怨恨著她。

  除此之外,還有那管事的婆子。那管事的婆子不知為何,只針對她一個人,讓她做比別人多了幾倍的活兒,還不讓她吃飽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想她那樣又凶又不講道理的人。

  這一幕幕場景隨後都一一浮現在了腦海里。秦流素又不禁回想起了那個夜晚,那個她病得好威武一點力氣的夜晚,管事的婆子將她從床板上拖了起來,將她觀在了門外,讓她連夜去洗那一堆衣服。

  而她卻只拖著那疲憊的身體,在那寒夜中睡去了。睡得毫無知覺。

  至於自己為何會在這裡醒來,該是因為獨孤翼吧。應該是她將自己帶回來的。

  可秦流素心中卻並沒有一點感激之意。

  將她扣在這宮中的而是獨孤翼。定她罪的是他,把她送去浣衣房的還是他。現在他又像個好人一般將自己救回來。

  他到底想要怎樣,又有何居心,秦流素也不知道。

  看獨孤翼此時看著自己的神情,秦流素禁不住又與他說了道:「看什麼看,你以為我會因為你救了我就而感謝你嗎?」

  邊問著獨孤翼話,秦流素下意識地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見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便又無法淡然地朝獨孤翼問了道: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你換的嗎?」

  「你是寡人的妃子,難道還有什麼寡人不能看的嗎?」

  「當然……當然不能看了。」

  「那你認為誰能看。」

  「我……」

  被獨孤翼這話一說,秦流素隨即便噎住了。不知該如何回他。

  思索一番,還是不回他的好。幸虧自己止住了口,沒說漏什麼。要是讓獨孤翼知道了安文昭,豈不是就連累他了。

  想到安文昭,秦流素的心裡卻又是一陣難受。不知道他現在哪裡,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如何。

  秦流素不希望他過多地為自己擔憂。也更不希望他再次為了自己冒險。就算是此生與他有緣無分了,她還是希望他能過得好好的。

  為他們的母親安夫人盡孝,再為她娶一個好的兒媳婦兒……

  「怎麼不說話了,身為寡人的妃子,雲妃的心難不成還在這皇宮外面?」獨孤翼果然還是在試她。

  他大概是覺得自己一直不肯順從與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試探自己的吧。

  可秦流素不傻。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向獨孤翼透露半個字。她要保護好自己最愛的人。

  「皇上多慮了。臣妾現在身處在這皇宮之中,一舉一動,任何事情都逃不過皇上的手掌心。又豈會有這些非分之想。」

  「如此最好。」聽秦流素這樣說,獨孤翼隨即便回了她道:「既然你心無旁念的話,那就安心地在這宮裡待著吧。」

  還是這句話。

  獨孤翼總是讓她再者宮裡安心地待著。在這樣一個如牢籠一般的地方,時不時地總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如何能安心在這兒待著。

  「皇上無需再重複這樣的話了。臣妾既然已經沒有了離開這皇宮的盼頭,除了待在這裡,還能有什麼選擇。」

  說到這裡,秦流素忽然又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聲。心裡奇怪究竟是何人,正想跑出去看看,無奈卻被獨孤翼攔住。

  隨即便聽到一小太監在外報了道:「皇上,賢妃娘娘在外求見。說是要見雲妃娘娘。」

  是趙容容。一聽到她是來找自己的,秦流素急著便想見她。可獨孤翼不讓自己出去,也不肯宣趙容容進來。

  「皇上,臣妾懇請皇上讓她進來。」聽秦流素這樣說,獨孤翼只是看著她,不予回答。轉外卻又對著外面的那小太監說了道:

  「回了賢妃的話,就說雲妃娘娘需要歇息,不便見人。」

  「你!」

  那小太監聽了獨孤翼的命令便也暫先退下了。秦流素心中縱有太多的氣,也只得噎在了口中。

  「你為什麼不讓她進來?」

  「寡人做什麼事還需要理由嗎。」

  秦流素心中不解。可誰讓他獨孤翼是皇上。他是皇上,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叢任何事情。

  把她扣在宮裡,可以隨便定她的罪,也可以隨便一句話就減輕她的罪。更加可以憑著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利去做任何故意針對她的事。

  總之,他這就是很明顯地在告訴自己,自己怎麼都是鬥不過他的。

  可是她安秦流素除了忍、除了接受,她沒有別的辦法。

  「那臣妾斗膽問皇上,臣妾現在可以回鍾粹宮了嗎。」秦流素映著頭皮,咬了牙,又向獨孤翼問了這樣一句話。

  此時獨孤翼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剛才微微的笑意也已經全部消失,只冷眼看著秦流素,與她回了道:

  「反正沒人攔著你,你想回去,請便。」撩給了秦流素這樣一句冷淡的話,獨孤翼轉過身便走了。

  看著他離開時的那身影,秦流素心裡恨不得從背後上去就打死他。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秦流素只是不明白這獨孤翼怎麼就可以這樣。

  而他這樣不可理喻的人怎麼就偏偏被自己遇到了。

  「蒼天吶,我安秦流素上輩子遭了什麼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算是此生遇不到安陽侯和安夫人以及安文昭那樣的好人,她也不想過著這樣的日子啊。

  獨孤翼一走出來,便看到了還在外面的趙容容。趙容容還沒有離開,沒見到秦流素,她也擔心得很。

  見獨孤翼出來了,她隨即便跑過來問秦流素現在怎麼樣了。

  獨孤翼似乎並不想多說些什麼,只告訴了她秦流素現在並無大礙,轉而便要走開。

  趙容容聽獨孤翼這樣說,卻又見不到秦流素,自然不想讓獨孤翼就這麼走了,拉住了他的衣袖便又與他說了道:

  「皇上,秦流素她真的沒事嗎,可是……可是您為什麼不能讓臣妾看她一眼呢,臣妾都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實在是有些不……」

  「想見她就直接去鍾粹宮吧,她會回去的。」獨孤翼似乎沒什麼耐心,也只是拋下了這短短一句話給趙容容便走了。

  趙容容又是疑惑又是不解。

  雖說皇上喜怒無常,可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獨孤翼這樣。但獨孤翼時候秦流素確實已經沒事了。

  沒想太多,趙容容便也先回去了。既然秦流素很快就能回到鍾粹宮,那她就可以回去找她了。

  王曉君帶著喜兒前來鳳鸞宮的時候,還未開口說什麼,便被守門的宮女攔在了外面。

  那不服氣的喜兒隨即便呵斥了她道:「大膽,貴妃娘娘你也敢攔!」正要繼續說下去時,卻被王曉君阻止了,讓喜兒吐到了身後,王曉君百年又親自與那宮女說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