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捉摸不透

  「容容,你看……皇上現在既然不在這兒,而我還而這肚子,要不那碗湯就給我……」

  秦流素的意思,那碗湯不如就給她喝了。

  可是這對趙容容來說是萬萬不能的,湯裡面被她放了東西,給秦流素喝下怎麼成。

  可是看著秦流素好像很餓的樣子,趙容容不禁感到了猶豫。

  「你……你不說話的話,那就代表默認了。」秦流素自當趙容容是答應把那碗湯給自己喝了,開心地便跑了過去,捧起了那碗湯。

  「是誰在背著寡人喝寡人的湯。」秦流素剛把那碗湯捧到嘴邊,獨孤翼的聲音忽然就響在了她的腦後。

  見獨孤翼來了,趙容容忙下跪行禮,秦流素也嚇得立即把手中的那碗湯放回了桌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樣的情況,恐怕連趙容容都要為秦流素擔著一份心了。

  「賢妃你先退下,寡人回頭命人吧東西給你送回去。」

  「是……皇上。」聽了獨孤翼的命令,趙容容禁不住多看了秦流素兩眼,替她擔著份心,便也猶豫著退下了。

  秦流素又是尷尬又是緊張。站在獨孤翼的面前,直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想喝寡人的這碗湯嗎。」

  秦流素當然是想的,從起床到現在,她還地稅未進,肚子也早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可獨孤翼這問的都是什麼話,做的又都是什麼事。

  眼睜睜地看著那碗被他湯放在那裡直到冰涼,獨孤翼也沒喝。真叫秦流素心裡氣得不行。卻又不能說些什麼。

  在端木磊還處於這滿滿不甘心的時候,眾王也都還在劉王府。可恰在此時,府上突然又來了一不速之客。

  陳平來到劉王府的時候滿面得意。這得意地姿態,倒和端木磊有幾分相似。

  見陳平以來,其餘的幾位王爺都自覺地退下了。尤其是獨孤荀和管欽幽,陳平這樣的人,這樣的場面,都不是他們所感興趣的。

  且管欽幽此時還擔心著那個可憐的秦流素姐現在怎麼樣了。

  「五哥,你說秦流素姐現在怎麼樣了,落到了皇上的手中,她是不是凶多吉少了。」

  這個問題,獨孤荀不知該如何回答管欽幽。

  看到獨孤翼抱著受傷的秦流素走的那一刻,在他眼裡,獨孤翼還是當年那個對他很好的哥哥。

  雖然別人說他是暴君,但他更願意相信,獨孤翼並沒有變。

  「幽兒,要我看的話,她應該不會有事的,我也相信,她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應該不會那麼草率地去結束一個人的性命。」

  「真的是這樣嗎?」儘管還有些疑問,管欽幽卻還是選擇了相信獨孤荀說的話。

  獨孤荀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是這樣沒錯的。只是他還有自己的心事。

  善於觀察細節的他,恰巧就發現了一個細節。獨孤翼帶來的侍衛里,又一個讓他感到十分眼熟的。

  他沒有記錯,那張熟悉的臉,就是之前在京城東街幫他解圍的那個。那個對他說了一些奇怪之話的陌生人。

  如此巧合,他竟然是獨孤翼的侍衛。是獨孤翼派他來的的嗎。人前從不與自己多說一句話的獨孤翼,為何會突然這麼做。

  「五哥,既然秦流素姐又回到宮裡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看她了,皇上會不會不讓我見她。」

  想到這裡,管欽幽的一句話又讓獨孤荀回過了神來。

  「當然可以的,幽兒,只要母后不攔著你,你隨時都可以進宮去看她的。」

  如此甚好,聽獨孤荀如此說,管欽幽不禁又樂呵了起來。就算是安秦流素回到宮裡了,只要她沒事,他就替她開心。

  再一想,他的秦流素姐還是那個雲妃娘娘,以後他再想與她來往,管太妃也不好再攔著他了。如此一來,他倒也不會失去這麼個好朋友了。

  知道了這些,宋青荷也感到欣慰了。

  本是因為看到了獨孤荀而不忍離去,卻沒想到從他們兄弟二人的對話里聽到了有關秦流素的事情。

  不管如何,只要秦流素沒事,宋青荷就替她感到開心。都說知己難逢,她與秦流素儘管只是短暫地相識,但在她心裡,秦流素也算是她的知己了。

  思索到這裡,宋青荷再往他們二人那邊看去時,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美好的時光似乎都是短暫的。她寄居在這劉王府,唯一的希望就是心中對獨孤荀的那一份眷慕。

  只是每一次有機會可以近距離看到他的時候,宋青荷卻發現,他從未多看自己一眼。

  也許自己在他眼裡註定是個不起眼的人吧。

  想此情景,只覺失落,不勝淒涼。轉過身去,卻見端木磊站在自己身後,宋青荷反應不及,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王爺……」

  宋青荷向他問了安便又低下了頭去,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只發現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知道這端木磊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禁感到有些害怕。

  端木磊看了看眼前的宋青荷,轉而又向她說了道:「天冷了,下次出門的時候多添些衣服。」

  端木磊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宋青荷有些受寵若驚,她隨即回罷了端木磊,繼而便找了個藉口先回房去了。

  端木磊的臉色還是難看得很。本來就感到十分不順,今日陳平一來,更讓他惱火了。

  原是那陳平不知從哪兒得到了獨孤翼出宮來劉王府的消息,且還聽說端木磊算計獨孤翼不成反倒自取其辱。隨即便來了這劉王府,想一探究竟。

  果不其然,知道了端木磊乾的這些事,陳平不但沒說些安慰的話,反倒是旁敲側擊地諷刺了他一番,讓他以後辦事多長些腦子。

  奈何端木磊想要登上帝位還需要借著陳平一把力,他也不好與他就此翻臉。

  只是回想著陳平在自己面前那副神氣的樣子,端木磊實在是覺得可氣,禁不住又攥緊了拳頭。

  令秦流素沒有想到的是,她雖然沒喝著趙容容送來的那碗湯,可事後卻有人往和清宮送來了許多豐盛的食物。

  無需猜想,除了獨孤翼,沒有人會這麼做。

  「這個獨孤翼,還是有點良心的,真是餓死本姑娘了。」看著眼前這麼多好吃的,秦流素真是餓得飢腸轆轆。一邊忍不住感慨著,一邊先抓起了一隻肥大的雞腿往嘴上送。

  「哇,好好吃!以前怎麼沒覺得皇宮裡的東西有這麼好吃呢。」人在餓得時候果然是飢不擇食,這平日裡連看都沒多看幾眼的食物,現在在秦流素的眼裡全成了美味佳肴。

  她這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連在她身後的獨孤翼都看得忍不住笑了。

  一邊看著秦流素這吃相,獨孤翼一邊悄悄地走上了前來。秦流素吃得正香,一見到獨孤翼便立馬驚得停住了手。

  「這些……都是你讓送來的嗎……」看著獨孤翼那一副有些欠揍的神情,秦流素還是忍不住向他問了道。

  「除了寡人,誰還會有這麼好心,對一個時不時頂撞寡人、直呼寡人姓名甚至還有罪在身的人,送這麼多好吃的。」

  聽獨孤翼這麼說,秦流素直接瞟了個白眼便沒理他,還是顧著吃起了自己的飯。相比於這個獨孤翼,還是這些吃的看著更順眼一些。

  吃飽了肚子,秦流素你也自是滿足得很。唯一不足的就是,她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她最愛的安文昭了。

  「皇上,我已經吃飽了。」

  「你吃飽了難不成要讓寡人來給你收拾。」獨孤翼看了看那些空空的碗碟盤子,隨即便與秦流素說了道。

  「當然不是,我是想說,我現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肚子也吃飽了,這大白日的,天氣又好得很,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說了幾次都無果,秦流素這次不得不放好了態度,又向獨孤翼提起了這件事。

  「你就這麼想回家。」獨孤翼一邊翻閱著奏摺,一邊喝了口茶,向秦流素問了道。

  「當然了,我出來了這麼久,我家裡人肯定都快擔心死了,而且我……」

  「那你噹噹初無緣無故失蹤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寡人會擔心呢。」為等秦流素說完,獨孤翼百年又突然向她問了這句話。

  「什……什麼?」這話聽得秦流素猝不及防。可轉念一想,獨孤翼這後宮裡有數不清的妃嬪,哪裡就差她一個。

  再說了,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在宮裡的人看來,她安秦流素早就已經死了,獨孤翼為何就不能也當她死了一樣,放她回家呢。

  「皇上,我……不回家不行的,我的母親身體不好,要是讓她為我擔心,肯定會舊病復發的。您還是放我回去吧,而且……而且我整天悶在著和清宮裡,又無聊又沒法透氣,還礙著您,晚上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還有……」

  「你說的這些都不成問題。」當然,在獨孤翼的眼裡,秦流素的任何藉口都不成問題。

  「怕家人擔心,寡人只需派人去通報一聲便好。至於沒有地方睡覺,寡人的床再容納你一個人還綽綽有餘。正好,你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今晚就為寡人侍寢吧。」

  沒給秦流素一個反應的時間,獨孤翼說完這句話便走了。秦流素也沒喊住他。這下全懵了。

  「侍寢?」回家不成,卻還落了個這個結果。這是她萬萬不能做的。她還等著嫁給她最愛的哥哥呢,她可不能就這麼毀在獨孤翼手上。

  「不行,我不等坐在這兒等死,我一定要想辦法逃走。」就算她是孤身一人,就算她不熟悉皇宮的路,她現在也必須想辦法離開,刻不容緩。

  她不能後悔一輩子。

  而此時在京城的安府大宅里,因為秦流素還沒有著落,安文昭和小雲也仍是一籌莫展。

  而在見到王仕宣來的時候,小雲卻恍如見到了希望一般。在小雲眼裡,王仕宣已經不僅僅是她的心上人了,更可以說是半個賽諸葛。

  「怎麼樣,你那邊有沒有找到什麼有關秦流素的線索。」一見到王仕宣小雲便向他問了道。

  王仕宣搖了搖頭,小雲本來無比期盼的心情轉而又變得失落。可不一會兒又聽王仕宣與他們說了道。

  「但是我想了想,既然秦流素是在從那兩個山賊手上逃跑的,要想知道秦流素有可能去了哪裡,還是直接問他們比較好。」

  的確如此。聽到王仕宣這樣說說,安文昭不禁恍然大悟。既然沒人知道秦流素去了哪裡,那還不如從那兩個人問起。

  秦流素是從哪他們手上跑掉的,他們至少該知道秦流素是往哪兒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