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婚約已定

  皇上一道口諭,宣秦流素進宮面聖,卻聽到皇上命皇后做媒,促使她與楚絕塵結得姻緣。

  秦流素片刻驚訝之後,立馬恢復過來,站起身來,恭敬地回答道:「謝皇恩浩蕩。只是嫁為人婦之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流素沒有決定的權利!」

  仔細一想的,秦流素越發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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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皇上笑說道,「這是自然,既然皇后有意撮合你們,就看你是何意了。

  秦流素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想辦法搪塞過去:「流素謝過皇上皇后的對流素的關心,只是此事關係重大,可否榮小女子與家父商榷一下?」

  「好好好!朕此次叫你前來的確有些唐突,容你好好想想吧!」皇上一邊說著,一邊拍手,等在皇后身後的侍從們隨即端出一個個蓋著紅布的盤子。

  「這次應該是你第一次來我這全椒殿,這是做長輩的一點意思。」說著,從盤子中拿出一塊玉說道,「此玉與絕塵身上的那塊玉佩本是一塊玉,當初文瀾皇后將玉分為兩塊,命能工巧匠雕琢出一模一樣的兩塊,一塊予絕塵,另一塊給予其妃子。與正陽商量過後,若願做我這兒媳我便命絕塵帶著親自與你提親。

  秦流素從老遠的地方看著那玉都覺得那玉精美無比,看來皇家用的東西的確不是凡物。

  「那你就先行退下吧!」皇上對流素說道。

  「謝皇上恩典,流素先行告退。」說完,秦流素退出殿外。

  回秦府的路上,秦流素陷入深深地沉思。皇后玩的這是哪出啊?難道自己是他計劃中的某個棋子?皇后此人有麼太多的秘密,而且城府那麼深,若今後入宮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東昭宮內,楚絕塵也陷入深深地思索之中。皇后本應知道秦家對於楚練稱帝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一個支持力,但是皇后此時為何要如此大方的送給自己。楚絕塵發掘此事背後肯定有另一個人在操控。

  看著楚絕塵愁眉苦臉的樣子,在一旁的隋立銘也不知說什麼是好。跟在楚絕塵身邊這麼長時間從未看過他想今日這樣。

  月已上枝頭,晚膳早已做好放在桌上,未見楚絕塵動一下筷子,而楚絕塵本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秦家小女秦流墨的閨房齋月居外,有一男一女兩人在輕聲說話,此二人正是楚絕塵與秦流墨。

  「為何要這樣愁眉苦臉?難道要讓你娶我你就這般不願意麼?」秦流墨畢竟還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女生,不懂個中複雜的她有些生氣地對楚絕塵說。

  楚絕塵聽到秦流墨這有些生氣地語氣忙解釋道:「不是娶你讓我無奈,我只是在思考在背後支招的那個人,本來皇后和楚練二人就已經讓我頭疼的了,現在又從背後冒出來的那個人又不知是怎樣厲害的角色。」

  秦流墨看著眼前這個今晚竟有些垂頭喪氣的男人,心中有不免有些心疼:這些年來他承受了多大的壓力,經歷了多少孤獨。本以為他所有的故事都是沒有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所有的故事都少了一個她。

  月色下的那個男人,五官依舊如兒時那般精緻,只是少年不在,換成一個挺拔的男人,那挺拔的身軀給了她安全感,及時世界馬上就會不復存在,只要她在他身邊,她都不會有絲毫的懼怕。

  秦流素輕輕地踮起了腳尖才能勉勉強強的抱得到楚絕塵的脖子。

  月色下的二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此處,四周無風,月光皎潔,四下無人。此刻,時間靜止,歲月沉澱,多少過去與未來都不抵這一刻的溫柔。

  許久,秦流素在楚絕塵的耳邊輕聲說道:「不如,我們也將計就計。」

  「哦?」楚絕塵那本就明亮的眸子瞬間閃現出一絲絲的興奮,「怎麼一個將計就計法?」

  第二日晌午,一間裝飾豪華的茶館之中,秦家兩兄妹與楚絕塵坐在其中,品嘗剛到的新茶。

  「小妹,你可想好了啊。你這過去可就是一輩子了啊!」秦流墨放下手中的茶杯,轉過身去對楚絕塵說,「養虎為患啊!養虎為患啊!」

  秦流素「噗嗤」笑出聲來:「怎麼個養虎為患之說?」

  「這楚絕塵從小便在我秦家長大,長大後非但不感恩還把我秦家最珍愛的一顆掌聲明珠給采走了,你說這是不是養虎為患?」

  「哈哈哈」楚絕塵不知什麼時候也學會秦流墨說話的樣子,一臉無賴地說道:「隨你怎麼說反正他現在是我的人了。」

  「不行,不能便宜了你。」秦流墨默默下巴,面露奸笑的說:「我現在得多出看看,看到哪個地方風景好,你得把那地方當彩禮給我秦家。」

  「行,只要墨哥看中哪塊地方,我定給墨哥。讓你修墳用!」

  在一旁看著他兩打鬧的秦流素忍不住地偷笑,楚絕塵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嘴不慫了。

  「大哥,昨日畫眉」秦流素突然想去昨日畫眉的事情變問起秦流墨。

  秦流墨沒等秦流素說完便接過話來:「只不過是一個不小心打破個杯子的小丫頭而已。」

  「那你不處罰她麼?」秦流墨繼續詢問。

  「為何要處罰,只不過打破一個杯子而已,堂堂一個秦家連個杯子都碎不起麼?」

  「那便好!」秦流素小說地說道,心中不免有些不解:大哥做事密不透風,不用任何嫌人的,可現在卻任然將畫眉留再秦府。

  是夜,秦正陽房內。

  「絕塵,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最得意的學生,把女兒交於你我自然也是放心。但是這事你可要想好,皇家與我秦家一點定親就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了。」秦正陽一臉嚴肅地對楚絕塵說。

  「老師,學生早已不是年少懵懂的小孩子了,在朝野中這些年什麼該做,做了會有什麼後果學生還是知道的,況且我也流素也算是情投意合。」楚絕塵回答道。

  「那自然最好。」秦正陽看著平靜燃燒著的蠟燭。心中自然有些不悅,只是女大當嫁,這也由不得他,轉而將話題引入正題,「皇后這次如此反常,到底是為何?」

  「學生也在苦苦思索這件事情,但是也苦苦沒有任何結果。」楚絕塵面帶憂鬱地說,「學生覺得此事背後必有高人指導!」

  「剛剛接到線報,一直徘徊在城邊的關外馬隊今日突然開始沿原路返回。」秦流墨接過話茬說道。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所有事情都已經超出我們的預料。但是流素倒是跟我講了一個將計就計之法?」楚絕塵對秦家父子說道。

  幾乎是異口同聲,秦家父子問道:「何法?」

  太傅位列三公,但無實權,所以也不必上朝。但今日早晨秦正陽有些反常的命人將他的官服備好,準備進宮上朝。

  早朝畢,楚啟宮命秦正陽在全椒殿候命。

  殿內,秦正陽見到楚啟宮行三拜九叩之禮後,楚啟宮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今日你是為了兩個孩子們的事情特地前來麼?」

  「回稟皇上,微臣正是為此而來。」

  「臣一介書生,辛得皇上賞識,任太傅一職,陪同三殿下一同學習。如今犬子流墨又得皇上賞識任虎賁將軍,幼女流素何德何能竟被皇上看中選為王妃,秦家深的皇上恩寵,微臣實在是無以為報!」秦正陽說著似乎眼淚濕了眼眶。

  是啊,皇上對他秦家不薄,他怎能看著大齊天子的枕邊竟還睡著一頭異族餓狼,真要到萬不得已只是,他定要以死相鑒。

  「朕從不用無用之人,秦家書香門第,人才無數,朕青睞你秦家也是為了江山社稷。而流墨武藝高強能文能武做得虎賁將軍也是他自己的本事。至於流素嘛」楚啟宮故意停頓了一下,「朕甚是喜愛這個可愛的小姑娘,他的膽識與魄力都不曾輸個任何男子,定能輔佐絕塵。」

  聽到這話,秦正陽煞是歡心,當即跪在地上:「微臣替小女謝主隆恩!」

  秦家齋月居,畫眉在為秦流素細心打扮,雖然本性崇尚簡便,但是成親這事一個女子一生也就這麼一次,當讓要仔細挑選衣物首飾,儘量做到每一個細節都極盡完美。

  「恭喜小姐將要嫁入皇家,不知以後還能否有機會再服侍小姐。」畫眉的小嘴撅的老高,不悅地說。

  「小傻瓜,嫁入宮中我也能帶著丫鬟去啊!」

  「只是不知小姐願不願意帶我去!」

  「看看你全身上下穿著打扮這麼寒酸,我怎麼帶你入宮呢?會讓我丟人的。」秦流素一臉壞笑的說道:「你也選一套首飾衣服我就帶你去!」

  「這可使不得啊小姐!」聽到這話,畫眉連忙推脫到。

  「這有何不可?爹爹給我準備了東西,反正我也用不掉,再說了,我們畫眉生的這麼俊俏,好好打扮一番,定是好看極了,搞不好還會被宮中的哪位皇孫龍子看上呢?」

  「畫眉不要被誰看上,畫眉只要一輩子跟在小姐身邊便好。」此事畫眉的眼中噙滿著淚水。

  「好啦,小傻瓜,幫我收拾吧!二哥快要來了!」

  畫眉擦乾淚水,連忙幫秦流素穿戴。

  「小姐,看!提親的人來了!」只聽畫眉喊道,秦流素朝門外看去。

  那人騎著一匹棕色駿馬,一襲紅袍,意氣風發。

  「待我功成名就只是,我娶你可好?」

  那一刻,秦流素只覺得幸福只是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