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擦肩而過

  轎子抬過京城的東街上時。秦流素想到,自己這轎子外面策馬而過的就是安文昭。安文昭也沒有想到,自己身旁經過的那頂轎子裡坐的,就是秦流素。

  兩個人去往了兩個相反的方向。安文昭趕去了龍虎山,秦流素被接去了劉王府。

  轎子一抬進劉王府大門時候,端木磊的嘴角也出現了一絲滿意地笑。好像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似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從那時起,端木磊便也命令了府上的人,一定要看好了秦流素,決不能讓她輕易地踏出劉王府的大門。

  都是王爺府,這劉王府和靖王府以及安王府也沒什麼差別。只是相對來說讓她感到了生疏。

  且感到無趣。記著端木磊與她說,在他的劉王府上,雲妃娘娘只管自便,秦流素便也在這府上隨便逛了起來。

  可直到遇見了那面色沉冷的劉王妃,秦流素才知道這劉王府並不是她安秦流素可以自便的地方。

  以及那些嘰嘰喳喳或動或靜的侍妾。

  秦流素也方明白,這劉王妃為何會沉著一張臉了,原來是這劉王爺的侍妾太多了。

  劉王的侍妾這麼多,看來他也不是什麼好男人。想到這裡,秦流素不禁在心裡感嘆了一番。

  可回過頭來一想,自己既然是一雲妃娘娘的名義來這兒的,為什麼看到劉王妃要那麼畏畏縮縮的呢。

  再一想,那劉王妃知道自己是雲妃娘娘為何還敢那副面孔看著自己呢。秦流素想不明白。

  也或許是那劉王妃早就知道宮裡那個雲妃已經死了吧。

  想到這裡,秦流素只覺得無奈,這劉王府給她的感覺,除了 無趣,便是壓抑了。

  可是再往裡走的時候,秦流素卻遇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在劉王府的大花園裡,她看到了宋青荷。宋青荷一個人站在那石板橋上,靜靜地不知在看著什麼,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秦流素不知她是個什麼身份,說是劉王的妾室,卻又不像。但秦流素卻看出了她的不合群。

  她不像那些侍妾一樣穿著華貴的衣服,卻也美麗動人。也不像她們一樣三兩個一群。

  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除了她那獨特的氣質,好像就只剩下淒涼了。

  此時的永樂宮裡,又向之前那樣,飄出了香味兒。趙容容和宮女琴兒蹲在一小爐子旁一邊扇風一邊忙活著。

  趙容容又在燉湯了。忙活得差不多,這湯也燉完了。

  顯然,這湯是要給獨孤翼送去的。可是手裡握著楚蔚風曾給她的藥,她又猶豫了。

  想著要是楚蔚風知道自己至今都還沒讓獨孤翼吃過這藥,他會是什麼反應。

  也不管是什麼反應,已經做好的決定,她回不了頭了。

  一咬牙,一閉眼,趙容容邊果斷地將那藥放進了那碗湯里。只能祈求上天,獨孤翼看不出來這破綻了。

  於是,帶著宮女,端著這碗湯,趙容容便又去了和清宮。

  獨孤翼難得悠閒,伏在案前正抓著一本書在看。看得高公公都不忍心打擾他。高公公猶豫了一番,好事開口與獨孤翼說了道:

  「皇上,奴才有事要說。」

  「你說吧,高公公。」

  「皇上……」高公公開了口正要說,突然小太監來報,說賢妃娘娘在外求見,還是像以前那樣,端了碗湯過來。

  聽小太監如此說,獨孤翼問高公公是否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高公公只說讓趙容容先進來。於是,趙容容便被宣進來了。

  只見她帶和宮女琴兒,還是像以前一樣,端著自己燉的湯送過來了。

  「皇上,臣妾又為您燉了湯,現在趁熱喝剛好,讓臣妾為您端上去可好。」

  獨孤翼遂允了她,趙容容便親自端著那碗湯呈到了獨孤翼的面前。

  「高公公,你剛才說有什麼事情要告訴寡人的。」獨孤翼正要喝那湯,忽然又對高公公問了道。

  「回皇上的話,奴才要說的,有關皇上的政事,所以……」邊說著,高公公便看向了趙容容。

  有關政事,後宮妃嬪自然是不能聽的。

  趙容容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隨即便對獨孤翼說了道:「臣妾沒關係的,皇上,只要等皇上喝完這湯,臣妾拿了碗馬上就走。」她倒是大方的很,只是獨孤翼那湯還沒喝,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趙容容就是這樣,天生不會撒謊,也做不得虧心事,一旦如此,自己便緊張得不行。

  第一次壯了膽把那要放進了湯里,也不知道獨孤翼喝下去會不會有事,要是有事的話,她肯定就完了。

  想到這裡,趙容容的心又緊張砰砰跳了。可回過神來才發現,獨孤翼已經端著那碗湯快要喝完了。

  她瞬間瞪大了雙眼,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皇上就直接喝那湯了。一碗湯喝盡,高公公便將那碗又還給了趙容容。

  趙容容半蒙半醒,拿著這碗隨即便和琴兒一齊退下了,只還不敢相信,獨孤翼已經將這碗湯喝下去了。

  她是在做夢嗎,好像並沒有。趙容容的心又開始揪了起來,她之內能祈求皇上喝完這湯沒有任何奇怪的反應了。

  趙容容一走,高公公便也繼續對獨孤翼說起了剛才的事。

  「皇上,據宮外的線人說,有人打著皇上您的旗號在招收舞姬,說是要送進宮的。」

  聽高公公這樣說,獨孤翼忽地放下了手中的書。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卻也不甚在乎了。

  「可知是何人在這樣做。」

  「這個,暫時還未查清楚,但是老奴還有一件事要與皇上說。」

  「還有什麼事,高公公儘管說。」

  「皇上,劉王爺……劉王爺差人來報,說他為您準備了大禮,請皇上明日到他的府上與眾位王爺一聚。還說……」說到這裡,高公公不禁停住了。

  「還說什麼?」

  「他還說,他為你準備了比宮裡還要出色的美女舞姬,想要送給皇上您。皇上,依此事看來,那宮外借著皇上您的名義的人應該就是劉王了。」

  高公公還未說完,獨孤翼便氣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端木磊真是越來越猖狂了,他這哪裡是在借著寡人的名義,他這是在公然向寡人挑釁!」

  「皇上,那這劉王爺的邀請,您去還是不去?奴才認為,這劉王爺定是想藉此來為難皇上。」

  去還是不去,全憑獨孤翼一句話。他若是不去,就代表他怕了端木磊。他若是去,怎樣應對那端木磊的陰謀詭計,也確實是要費一番心思的。想到這裡,卻又聽高公公說了道:

  「皇上,還有一件事,劉王爺派來的人說,一定要讓皇上您知道,但老奴不知是真是假。」

  「什麼事。」

  「劉王爺說,皇上的雲妃娘娘此時正在他的府上,等皇上您去了,可以一併把她帶回來。皇上您要是不去,他就不保證雲妃娘娘的安全了。」

  高公公這一句話,聽得獨孤翼不禁沉默了。不是因為他擔心秦流素的安危。如不是高公公突然提到秦流素,他恐怕都已經忘記這個人了。

  他還是決定了要去。

  深知端木磊此次用心不良,也知道他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去。

  那他獨孤翼就更該去了。他不但不怕端木磊,而且,他還要去剿滅掉端木磊的威風。

  而這其中,也有秦流素的原因。沒有秦流素他也會去。有秦流素,他更會去。再一次想起秦流素這個小姑娘,獨孤翼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好久沒見過她了。

  本著自己對安文勛還存有的那份歉意,他也不想秦流素在端木磊的手上出什麼事情。

  既然端木磊如此希望他去,如此費盡了心思想要激他前去,他要是不去,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美意。

  他只要去了,好戲把握在誰的手中,都還說不準呢。

  「高公公,端木磊的邀請,寡人明天一定會去。」

  「皇上,您真的想好了嗎。那劉王要是設下什麼陷阱,會不會……」

  「這你不用擔心,寡人自有應對的辦法。」

  「那奴才這就去為皇上您準備一下。」高公公才剛退下,獨孤翼忽然就感覺胃裡一陣翻騰,控制不住地想要吐,情急之下,他找到了屋裡的一個盆,對著那盆嘩啦啦地便吐了下來。

  高公公一回來見獨孤翼如此,隨即便嚇得大驚失色,問獨孤翼這是怎麼了,獨孤翼吐完之後便覺舒服多了。便對高公公說自己沒事,可能是剛才那碗湯喝得太快了。

  高公公還是有些不放心,隨後便請來了太醫為獨孤翼把脈。

  太醫查看了一番,也沒發現什麼問題,只詢問了獨孤翼剛才是否食用過什麼,並且推斷他只是吃了反胃的食物或是飲食太快造成的。

  太醫說沒事,高公公便也放心了。

  而此時回到永樂宮的趙容容,還在為她那一碗湯而糾結著。

  「琴兒,現在幾時了。」

  「回娘娘的話,現在已經未時了。」

  「已經未時了?」如此聽來,趙容容不禁在心裡想到,她差不多午時把湯給獨孤翼送過去的,現在已經未時了,也差不多快三個時辰了。

  皇上喝了湯若是有事,也應該早就來找她了吧。

  可是獨孤翼沒有來。這也就證明,獨孤翼沒事,那她的湯沒有問題。想到這裡,趙容容便開心了起來。

  「皇上沒有來,哈哈,皇上沒有來。」這下便好了。

  雖然那琴兒在一旁有些看不明白。但是趙容容自己心裡知道,既然這藥放在獨孤翼的湯里無色無味,獨孤翼喝了以後也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反應,那麼,她以後也就不用害怕了。

  以後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只是又想到楚蔚風,難道,自己真的要幫他奪取獨孤翼的皇位嗎。

  這不是她該擔心的事。她已經做出的選擇,沒有後悔的餘地。

  遊走在劉王府的秦流素,此時又遇上宋青荷了。只是這次不是她一個人。

  而是好幾個人。除了那冰塊兒臉一樣的劉王妃,那些咋咋呼呼的小妾都圍在了宋青荷的身邊。莫名其妙地就在那兒對她冷嘲熱諷的。

  秦流素看在眼裡,卻也在心裡斥責著她們。是自己沒本事,還是羨慕人家比她們長得漂亮怎麼的,故意在那兒找茬兒。

  可宋青荷似乎並不願意搭理她們。她能做的便是躲。雖說她是在煙翠樓長大的。

  可是跟這兒一比,煙翠樓那些女人的小爭小搶根本算不了什麼。就算是有什麼勾心鬥角只是,也並未都被她見到眼裡。

  那些一心只撲在錢財上的女子。可不想這劉王府裏白養著的侍妾是這樣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