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看著突然出現的秦流素,皺了皺眉,不悅道,「不知秦家小姐過來做什麼?」
「當然是受邀前來,為靖安侯看病的。」秦流素宛然一笑,隨後又說道,「對了,我還忘了介紹,我是一名醫者。」
「我不管你是醫者抑或是其他的身份,總之秋府不歡迎你,還希望你離開,不然可別怪我們無禮了。」管家冷冷的說道。
「吳叔!」秋蘊輝急忙出聲阻止,等會兒父親的性命可還指著秦流素救呢。
「管家,你這般急著趕我,莫不是侯爺的病有貓膩,又或者侯爺的病與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秦流素看著老管家,輕笑一聲,眼底卻是淬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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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要以為你是秦府的千金,我就不敢處置你了!」老管家當即瞪著秦流素,心裡卻是莫名的發慌。
秦流素的視線緊緊抓住老管家,她嘴角帶笑,說的隨意,「管家,我只是猜測而已,你這樣激烈的反應,會讓人以為這是真的呢。」
秋蘊輝看著老管家的模樣,也覺得有些異常,他沉聲說道,「吳叔,這件事真的不會與你有關吧。」
「少爺,你竟然信她也不願信我!」老管家顫抖著身子,不知是怒極了還是恐慌極了。
「這信不信還得按事實說話,不是?只要你讓我進去瞧瞧,那一切不就昭然若揭了。」秦流素緩緩地說著,可是一字一句都緊逼著老管家,讓他不得不同意。
「我覺對不會讓你進去的,而且老爺也不會讓你進去的。」老管家憤怒的說道,現在也唯有搬出老爺才能阻止這個丫頭了。
「管家,讓她進去。」秋蘊輝沉著臉說道。
「少爺,若是讓老爺知道,他會生氣的。」管家看了眼秋蘊輝,皺眉說道。
「吳叔,父親那邊有我擔著,而且只要她進去瞧一眼,還能洗脫你的嫌疑,豈不更好。」秋蘊輝現在只得說著秦流素的話說下去,父親能不能醒來,還得指著秦流素呢。
「少爺!」老管家似是受到了重擊一般,他吃驚的看著秋蘊輝,「你真的懷疑老奴?」
秋蘊輝避開話題,轉而說道,「管家,這秦流素醫術精湛,一定能治好父親的病的。」
「罷了,你們進去吧,我只是個下人,自然不能阻止你們。」管家頹喪的說道。
「吳叔、、、」秋蘊輝皺眉看著管家,他實在是不喜歡他自己貶低自己。
「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便進去了。」秦流素輕笑著看向兩人,隨後在管家憤恨的目光中踏入了屋子。
入眼便是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秋明德,秦流素的眼神驟然一變,靖安侯難道真的得了什麼重病,這呼吸聲微弱的幾乎都聽不見了,若不是她內力驚人,她都要懷疑躺在床上的可是個活人了。
她隨意的掃了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她大步流星的向秋明德走去。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秋明德,不覺感慨造化弄人,沒想到前幾天才和自己吵得人今天居然就躺在這裡了,她將手搭在秋明德的手腕上,號起脈來,「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秋蘊輝靠近親六歲,卻聽到她的這一句呢喃,當即緊張的問道。
秦流素緊皺眉頭,不發一語,她自問自己看得醫書已經夠多了,如今面對秋明德的病卻完全沒有頭緒。
「秦流素,你倒是說啊!」秋蘊輝著急的催促,看她沒有了平時的輕鬆,難道父親的病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靖安侯的脈象著實奇怪,一般人病了都能通過脈象尋到根源,可是靖安侯的脈象混亂,似有急火在身體裡亂撞。」秦流素依舊皺著眉,可是嘴角卻在上揚,這樣的疑難雜症倒是激起了她的興趣。
秋蘊輝擔憂的看著秋明德,隨後便抓住秦流素的衣袖,「秦流素,拜託你一定要救救父親。」
秦流素無奈的拍下秋蘊輝的手,笑道,「我是說無法摸清靖安侯的脈象,可是我沒說不能治好靖安侯啊。」
「那也就是有辦法了?」秋蘊輝像是抓住最後的一個稻草般急切的問道。
「等會兒我就回去翻翻醫書,只是現在你最好告訴我靖安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流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的看著秋蘊後,最後就連眼底也帶著光芒,「你可別說沒有,我可不相信靖安侯的心胸如此狹窄,竟容不下晚輩的一些話。」
秋蘊輝抿嘴看著秦流素,「前幾日,不知是誰寫了封信給父親,父親看完後,當場就暈倒了。」
「什麼信?」秦流素實在難以想像有什麼信能讓靖安侯驚得暈過去。
秋蘊輝也不想回想那封信的內容,若是讓他抓到寫這封信得人,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倒是說話啊,這樣遮遮掩掩的可不是你的風格。」
「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跟你說,你才不會惱怒。」秋蘊輝瞥了眼秦流素,而後簡略的說道,「那封信里的內容與姐姐有關。」
「哦?」秦流素也已經猜出信中的內容了,她冷笑一聲,周身散發著寒意,「就算簡短的說,我還是會惱怒啊。」
秋蘊輝身子一抖,無奈的說道,「至少這時你還很平靜。」
秦流素邪魅的一笑,「我不是一直都很平靜嘛?」
秋蘊輝禁不住打了個冷戰,「不說這些了,你快回去看看醫書,父親的病還指著你來治呢。」
「得了,得了你也別這麼看著我,我這就回去看看。」秦流素白了眼秋蘊輝,才施施然的轉身離去。
秦流素回到府上,又去看了眼秋韻靈,見人一直昏迷,眉頭微微蹙起,看來這次靜安候的事情給秋姐姐的打擊不小啊。
「哥,秋姐姐一直沒醒嘛?」
秦流墨笑了笑,小聲的說道,「剛剛已經醒過了,只是我看她太累了,便又讓她睡會兒。」
「對了,侯爺的情況如何了?」秦流墨看著秦流素小聲的問道。
「不樂觀,我也不知道侯爺得了什麼病,單純的從脈相上根本就看不出來。」秦流素皺了皺眉,這病實在罕見,她是見所未見。
秦流墨擔憂的看了眼秋韻靈,可是他的目光一直在秋韻靈的臉上,自然錯過了她微微顫抖的雙手。
「那小妹你可有把握治好侯爺呢,你也知道蘊靈是多麼重視他。」
「大哥,侯爺的病太棘手了,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秦流素輕聲說道,她一直自詡自己醫術高超,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難住。
「如果侯爺真的…」秦流墨不敢再想下去,到時候他與蘊靈估計就真的完了。
「大哥,我只說棘手又沒說不能治,等我回去看看,我自會想出法子的。」雖然這會兒不知道該怎麼治,但是等她查閱了醫書,她應該會知道的。
「不過大哥,我倒是發現了些奇怪的事。」秦流素莞爾一笑。
「什麼事?」秦流墨自己也覺得最近發生的這樁樁件件肯定有些聯繫。
「大哥,你知道靜安候為何會往我們這裡跑嘛,那可是那位叫做歐陽文的人幹的好事,至於靜安候為何會昏迷,我想肯定也是有人背地裡做的手腳。」秦流素想著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心中也在做打算。
「他們背地裡做這些事,意欲何為呢?」
「大哥,如果僅僅是為了挑起靜安候與秦府的矛盾到還好說,怕的就是那群人要藉此掀起更大的風浪。」秦流素上揚,看來他們到是遇到對手了。
「你是說覆滅齊國!」秦流墨有些吃驚,那這麼說這裡豈不是潛入了他國的細作!
「大哥,你也別這麼吃驚,自古以來,王朝更迭大多靠的都是細作的功勞。」秦流素輕描淡寫的說著,心緒平靜,仿若這件事與她無關一般。
「小妹,這件事等我與皇上商量了,在做打算。」秦流墨說著忽而轉了笑臉,戲謔的看著秦流素,「小妹,你這樣平淡的說著,也不怕傷了絕塵的心啊,再說了,國家亡了,絕塵可就無家可歸了。」
秦流素嗔怪的看了眼秦流墨,坑坑巴巴的說道,「國亡了正好,這樣我就可以浪跡天涯了。」
「看來,小妹你在心裡早已計劃好了啊,看不出啊,我那個一向看淡塵世的小妹,居然也想起了郎情妾意的生活了。」秦流墨絲毫沒有放過秦流素,嘴角帶笑的說道。
「大哥,你也別說我,國亡了,你這將軍可是犯了大罪,到時候指不定要被人唾罵,你和秋姐姐可就沒有平淡日子過了。」秦流素毫不客氣的反擊,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嘛!
秦流墨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妹,你這話說的也忒狠了吧,再說了,有你大哥在,這齊國還能滅亡!」
「是是是,大哥你厲害,我可不想在在這裡和你墨跡了,我還得回去看醫書呢!」秦流素擺手說道。
秦流墨巴不得秦流素快些離開了,不然指不定等會兒他會想出什麼法子整他,「好,你去吧,記得快些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