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惡有惡報

  秦流墨秦流素和楚絕塵等人躲在黑暗處觀察這皇宮內的戰況。秦流墨見皇宮之中大部分的兵力已經被隋立銘帶領的鬼臉門和秦家暗衛牽制住了。

  於是,隋立銘便回頭對楚絕塵等人說道:「時機差不多了,我們走!」說著,秦流墨便首先施展輕功對這關押楚啟宮和秦流素的房間衝過去。

  由於隋立銘等人牽制了柏雅蓮太多的兵力,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見太多的抵抗就抵達了鳳儀宮——關押秦流素和楚啟宮的地方。

  皇宮之中,所有地方都沒有任何的燈光,除了柏雅蓮的鳳儀宮。

  鳳儀宮中燈火通明,如同白晝一般。

  秦流墨等人小心翼翼的走進鳳儀宮中,輕輕推開門,之見四下並無一人,楚絕塵的心有些不安的跳動起來。

  「墨哥,小心一點,恐怕有詐!」楚絕塵望著燈火通明的鳳儀宮不安地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在最前面的秦流墨,手拿方天畫戟,的確感受到了一絲絲的不祥,四下望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這讓秦流墨更加的不安。

  越是風平浪靜就越是說明暗流涌動。

  「哈哈哈……」正當幾人在苦苦找尋柏雅蓮的身影只是,柏雅連狂妄的笑聲在鳳儀宮上空迴蕩。

  「好啊!你們這幫人竟然都在,那就剛剛好讓我把你們一網打盡,省的我費事,還要我一個一個的去找你們。」柏雅蓮一聲遼國女皇的穿著打扮,雍容華貴。

  秦流墨看著站在大殿上方,身著華服的柏雅蓮,氣憤的說道:「柏雅蓮,你這賤人,快把我妹妹交出來!」

  「哦?你是說秦流素麼?」柏雅蓮狂笑的笑道,「她現在可不是你的妹妹了!」說話間,柏雅蓮對著身後說道:「秦流素,出來!」

  柏雅蓮的話音剛落,之見柏雅蓮身後暗處的地方緩緩的現出一個人影,之見那人影的五官輪廓和相貌都與秦流素極其的相似。

  「小妹!」

  「師姐!」

  「娘娘!」

  秦流墨和楚絕塵、谷若雨、清茗同時喊道。

  楚絕塵見秦流素目光呆滯,面無表情,一副痴傻的樣子,很是心疼,便對大聲對柏雅蓮喊道:「柏雅蓮,你對小妹做了些什麼?他為何會是這個樣子?」

  「哼!」面對楚絕塵的質問,柏雅蓮不僅沒有任何的懼怕,反而更加狂妄的對楚絕塵喊道,「這是你欠我的,你們殺了的的練兒,我要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互相殘殺!」

  「秦流素,去吧秦流墨和楚絕塵的人頭給我拿過來!」柏雅蓮對控制的秦流素冷冷地說道。

  「是!」秦流素麵無表情地對柏雅蓮彎腰鞠躬說道,然後,秦流素眼見中充滿著殺氣,看著秦流墨和楚絕塵。

  隨即秦流素向著秦流墨和楚絕塵衝過去,秦流墨和楚絕塵也不敢對秦流素施展全力,怕傷了她,一直只能疲於防備。

  谷若雨看著站著大殿之上的柏雅蓮,扭頭對清茗說道:「師父,我們上。」

  說著,谷若雨和清茗便向柏雅蓮衝過去。

  柏雅蓮看著衝過來的谷若雨和清茗兩人,並沒有懼怕,然而嘴角更顯現出一絲絲的奸笑。

  「楚啟宮,出來!」柏雅蓮對著身後的黑暗處喊道。

  楚啟宮從黑暗處飛出來,擋住清茗和谷若雨的去路。

  楚啟宮當年也是金戈鐵馬,一代梟雄,功力自然也是不差的,雖然中了蘇妃的蠱,但是被控魂術控制之人並不懼怕疼痛,硬生生的衝破丹田處的障礙,同谷若雨和清茗兩人纏鬥,但是功力大減。

  「師父,皇上就交給你了,我去解決那個柏雅蓮。」谷若雨見自己一方並沒有太多的優勢,便對清茗說道。

  「你回來,你不是她的對手。」清茗同柏雅蓮交過手,知道柏雅蓮的功力如何,昨夜明白谷若雨和柏雅蓮之間相差太多了。

  但是,谷若雨根本不聽從清茗的勸告,還是硬著頭皮向柏雅蓮衝過去。清茗想上去幫谷若雨,但是被楚啟伸手攔了下來,清茗不得不與楚啟宮繼續纏鬥。

  「對付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不需要姐姐動手,我就能把你解決了!」蘇妃嬌酥的聲音從房梁處飄了出來。隨即,一道嫵媚的身影也從天空之中降了下來,擋在谷若雨的面前。

  谷若雨見蘇妃如此的嬌小嫵媚,整個人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柔軟,知道,這個人也是不容小覷。

  谷若雨舉起長劍便對著蘇妃沖了過去,而蘇妃一長袖為武器,並沒有讓谷若雨占得辦點上風。

  谷若雨擁有谷家的神秘血脈,天資聰穎,再加上清茗的協助,在秘術上也取得了很大的進步,如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丫頭了,對付蘇妃這樣的角色還是有些把握的。

  谷若雨在自身掌握的秘術上將蘇妃打的節節敗退。

  柏雅蓮看見蘇妃漸漸有些堅持不住了,於是便立馬起身向著谷若雨衝過去。郭若雨伸手想擋,但是誰料到柏雅蓮的功力實在太強,谷若雨柏雅蓮一掌就擊倒在地。

  「噗!」谷若雨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秦流墨一看谷若雨被柏雅麗打倒在地,立馬對楚絕塵說道:「絕塵,小妹交給你了!」

  說著,提著方天畫戟就往柏雅蓮處衝過去,但是沒想到蘇妃竟然沒有不自量力的擋在秦流墨的面前。

  由於剛才蘇妃在與谷若雨的打鬥中已經有受了一些輕微的傷勢,所以在秦流墨的手中並沒有走過太多多招就被秦流墨一槍刺入腹部,倒地不起。

  但是柏雅蓮已經掐住谷若雨的脖子,柏雅蓮看著谷若雨精緻的面龐不禁有些疑惑,為何這個小姑娘會和陳跡長得這般相想呢?

  也許是巧合吧!柏雅蓮有轉念一想。

  「小妹妹,你這麼美我都有點不殺你了!」柏雅蓮盯著谷若雨的臉龐說道,「若果你願意叫我一聲女皇皇陛下饒命,我就放了你如何?」

  「哈哈哈……」柏雅蓮狂妄的笑聲又在鳳儀宮中想起。

  「呸!」谷若雨聽見柏雅蓮狂妄的喊聲後並沒有臣服於她,而是狠狠的啐了柏雅蓮一臉吐沫,艱難地對柏雅蓮說道,「休想!」

  「那就不能怪我了!」說著柏雅蓮掐住脖子的手更叫有力,谷若雨被柏雅蓮掐的白眼直翻。

  「柏雅蓮,你快放了若雨!」秦流墨見谷若雨被柏雅蓮掐住,急忙對柏雅蓮大聲喊道。

  柏雅蓮聽見秦流墨的喊聲,但是並沒有理睬秦流墨,只是她聽見「若雨」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了陳跡在臨死之前說的妹妹叫——谷若雨。

  「若雨?」柏雅蓮稍稍鬆開了掐住谷若雨脖子的手,「你叫若雨,是不是信谷?」

  谷若雨終於有了一絲絲喘氣的機會,便便拼命的咳嗽:「咳咳咳……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咳咳咳……我……咳咳就叫谷……谷若雨……咳咳咳……」

  柏雅蓮雖然惡毒至極,但是還是有情義的,他知道陳跡對他這個妹妹肯定是非常的疼愛。

  柏雅蓮鬆開了掐住谷若雨的手,谷若雨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勁的咳嗽。

  「你走吧!」柏雅蓮冷冷的對谷若雨說道,「我答應過某個人不殺你的。你快走吧!」

  谷若雨躺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坐再地上使勁咳嗽的時機,秦流墨便抓住機會向著柏雅蓮一槍刺過去。

  但是被柏雅蓮一下子躲了過去,隨即便又與秦流墨展開大戰。

  皇宮之內,隋立銘帶領眾人的戰鬥依舊很激烈。

  「隋大人,兄弟們快撐不住了!」一名秦家暗衛對隋立銘報告到,「這些人不怕疼不怕癢,還不能一刀砍死了,兄弟們的傷亡和慘重啊!」

  隋立銘大口的喘著粗氣,他自己也有點體力不支了,在扭頭看看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的確損失慘重。

  「這樣吧!告訴兄弟們再堅持一會,墨哥和三殿下馬上就能殺了柏雅蓮,他們就會醒過來了!」隋立銘喘著粗氣對秦家暗衛說道,「還有,真到萬不得已一定就殺了他們,以減少兄弟們的傷亡吧!」

  「是!」秦家暗衛立馬回答道。

  鳳儀宮中,戰鬥依舊在繼續。但是楚絕塵這一方的劣勢實在是太明顯了。柏雅蓮靠著楚絕塵等人弱點,使用楚絕塵等人的親人與他們戰鬥,以至於他們不敢使出全力。

  而柏雅蓮的吸收了陳跡的功力,功力增長的實在是厲害,兩三個人聯手實在不是他的對手。

  「皇上,難道你不記得我麼嘛?」清茗一邊抵抗楚啟宮頻繁的攻擊,一邊對楚啟宮喊道,「我是清茗啊!」

  但是楚啟宮就像是聽不見一般,一直像清茗進攻,而清茗也只得疲於奔命。突然,楚啟宮一掌將清茗打倒在地,隨即,清茗一口鮮血噴出。

  「皇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麼?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了麼?」清茗躺在地上,對楚啟宮說道,眼裂也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那皇上您還記不記得這個玉佩,是當年您送給我的啊!」說著,清茗從胸口處將她一直珍藏的玉佩拿了出來。

  楚啟宮一看見清茗拿出的那個玉佩愣了一下,隨即腦子中閃現出各種畫面,年少時與清茗在一起的那個夜晚。

  「清茗……」楚啟宮小聲的說道。

  清茗聽見後欣慰的笑了,知道楚啟宮將要恢復自己的意識了。

  「皇上,你還記不記得我?」清茗高興的對楚啟宮喊道。

  「清茗?清茗……」楚啟宮不停的在嘴中重複這個名字。慢慢的,楚啟宮的意識漸漸的變得清晰了。

  柏雅蓮感覺到自己與楚啟宮的聯繫越來越微弱了,於是立馬想再次建立起她與楚啟宮的聯繫,但是秦流墨卻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於是繼續揮舞著方天畫戟朝著柏雅蓮繼續進攻。

  柏雅蓮沒想起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她深知不能讓楚絕塵恢復意識,一旦讓他們其中一個人恢復意識,那麼自己也會陷入困境。

  於是柏雅蓮使出全力,對著秦流墨就是一掌,秦流墨看見柏雅蓮掌鋒犀利,連忙運氣去擋,但是柏雅練的掌鋒直接硬生生地將他的防禦打破,秦流墨中掌倒地。

  柏雅蓮見秦流墨已經中掌倒地,於是立馬回頭去看楚啟宮,但是已經遲了,楚啟宮已經完全恢復了意識。

  「柏雅蓮,我對你無愧,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楚啟宮現在看見柏雅蓮十分的氣憤,捂著胸口對柏雅蓮罵道。

  「你殺我父母,滅我遼國,還說對我無愧?」柏雅蓮大聲地對楚啟宮反駁道,「今日,我就要你去死?」

  說著,就向楚啟宮衝過去。

  正當此時,秋蘊輝突然踹門而如。

  秋蘊輝端著火銃踹門而入,對著柏雅蓮「嘭!」的一聲,火光在和煙味極在大殿中極其明顯。

  柏雅蓮此時想躲,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了。無數個細小的剛出以超高的溫度的速度直接穿過柏雅蓮的身體。

  柏雅蓮看著自己滿身的傷痕,心有不甘,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慢悠悠的倒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