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那就是牛羊四角獸。」北郝原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對北郝明說道。
北郝明順著北郝原指向的方向看過去,之見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有一隻幾長著牛角又長著羊角似馬非馬的奇特生物正在草地中悠閒的吃著草。
北郝明在心中暗自竊喜道:原來這就是牛羊四角獸,原來這世間真的有此種神奇的物種。隨即,北郝明伸手示意北郝原先不要輕舉妄動,慢慢接近牛羊四角獸。
而北郝明北郝原不知道的是此刻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禿狼正帶著人也潛伏再一邊。
「四殿下,那就是牛羊四角獸,屬下已經帶人觀察了好久了。」禿狼指了指不遠處的牛羊四角獸對楚練說道。
楚練看著近在眼前的牛羊四角獸不僅欣喜若狂。
「楚絕塵,我看見以後那什麼跟去去拼?等我將這牛羊四角獸搞到手,統領了草原的全部,到時候滿朝文武都會讓父皇講皇位傳給我的。」楚練在心中默默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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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殿下,你看我們何時動手?」禿狼可這近在咫尺的牛羊四角獸也是非常的欣喜,所以便問道。
「不急,我聽說這牛羊四角獸跑的極快,就算是草原上最快的馬也跑不到他一半的速度,所以我們在等等,等到絕佳的機會再動手。」楚練盯著牛羊四角獸說道。
楚練和北郝明兩批人都是此刻都再草叢中潛伏著,都在等待著最佳的捕捉機會。幾人一直在等待著,但是一直都沒有等到最佳的時候。
……
僵持了半日,那牛羊四角獸並不知自己的大限將至,一直在悠閒的吃著草,並且在一點點的朝著楚練的方向走過。
此時的楚練等人正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繩子,在一點一點地計算著自己與牛羊四角獸之見的距離,一點一點地計算著……
「扔!」楚練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立馬下令道。
手下人一聽,立馬打開扔出了在手中緊緊抓牢的繩子,但是那牛羊四角獸也是一方神獸,怎麼可能就那樣讓楚練輕鬆抓住?直接加速衝出了楚練等人的繩子陣後,直接向楚練等人沖了過了。
「影子兄弟,出動!」楚練看見這牛羊四角獸惡狠狠地朝著自己衝來過來,於是立馬喊道。
楚練的話音剛落,身後就蹭蹭蹭的竄出四道黑影,直接沖向牛羊四角獸,速度極快,不輸牛羊四角獸。
而在另一邊的北郝明北郝原兩人看見牛羊四角獸被被四個黑影死死地纏在一起,非常的焦急。
「大哥,我們上吧!再不去幫你牛羊四角獸就會落到其他人手上了。」北郝原看著已經略顯疲憊的牛羊四角獸對北郝明說道。
北郝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處牛羊四角獸與四個黑影纏鬥的地方,冷冷地對北郝原說道:「先不急,我倒要看看這牛羊四角獸能有些什麼本事?」
正在北郝明說話之時,之見那牛羊四角獸發出一聲奇怪的長鳴聲,突然,那牛羊四角獸通體發光,光亮之後,之見牛羊四角獸一掃剛才的疲倦之態,反而變得精神奕奕。
那牛羊四角獸又是一聲怪異的叫聲,那四個黑色的身影似乎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力量集中那四個身影。那四個身影紛紛負傷倒地。
楚練見影子兄弟並沒有將那牛羊四角獸降服,反而受了重傷,於是便扭頭對身後的眾人說道:「你們都給我上!快上!」
身後的眾人看見牛羊四角獸如此厲害,也不敢再繼續往前沖,禿狼見狀,眾人大罵道:「快去,都快點給我上!」說著便帶頭沖了上去。
「看來這牛羊四角獸的確是有些厲害,但是我怎麼總是感覺到他的能力在受到一些不知名的願意的限制,不能很好的發揮出來。」北郝原盯著那正在戰鬥中的牛羊四角獸說道。
「這個我也注意到了,但是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呢!」北郝明回答道,突然北郝明盯著那牛羊四角獸的表現震驚地說道:「你看牛羊四角獸又恢復剛才那股疲憊之態,而且比剛剛更加疲憊。看他的樣子快是要堅持不住了!」
楚練看著已經陷入疲倦之態的牛羊四角獸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欣喜,但是又害怕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所以又是非常緊張地看著那場戰鬥。
禿狼帶領著眾人在與牛羊四角獸陷入了苦戰之中,禿狼等人戰鬥的十分辛苦,可是那牛羊四角獸也不舒服,甚至比禿狼等人還要辛苦。
禿狼帶著眾人終於用一根粗壯的繩子將牛羊四角獸的四個角全部綁了起來,隨即眾人一起使勁,直接將那牛羊四角獸拉倒在地。
楚練看著那倒地的牛羊四角獸,不禁哈哈大笑:「看來這天下是我的了!」
楚練猙獰的狂笑聲迴蕩在整個草原上。
「你未免也天真了吧!」北郝明與北郝原兩人見牛羊四角獸被楚練等人擒住,於是便從草叢中竄了出來。
但是另一處草叢之中卻也想起了動靜,秦流素,楚絕塵,秦流墨、隋立銘等人一一從那草叢中竄了出來。
楚練看到幾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非常的驚訝,於是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哼!」楚絕塵冷笑了一聲說道,「那在你府上的那幾個人其實是我易容成我們磨樣的人,我們早就在禿狼出城之時跟在他們後面了。四弟你沒有想到吧!」
「王白一,大川,你們怎會在這裡?」谷若雨看著北郝明北郝原兩人驚訝地問道。秦流素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開始不相信他們兩人會在這裡,但是回頭看去之後,那兩人的確是在各國遊歷之時認識的兩人。
「王白一,大川,你們……你們……怎會會在這裡的?」秦流素非常意外地問道。
「他們那裡是什麼王白一,大川?」秦流墨盯著兩人狠狠地說道:「他們可是北漠的大皇子和二皇子!」
谷若雨聽見這話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了,難怪王白一一直不願意同自己一起浪跡天涯,原來因為自己是北漠的大皇子。
「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知不知道我找的你好苦啊?」谷若雨盯著北郝明哭著說道。
而彼時的北郝原也在看著秦流素,說不出話來。當年陪同著秦流素哎各國遊歷之時,他還是個年幼的少年,她也還是一個青澀的姑娘,沒想到轉眼之間,再次相遇竟然是這辦尷尬的場景。
「流素,好久不見。」北郝原有些尷尬的對秦流素說道。
秦流素回頭看著北郝原一眼,並沒有說話,只是眼中多了一絲絲的淚水,年少事情的的夥伴,再次相遇只是竟然會成為敵人。
「哇!老友相見,這一幕好感人啊!」楚練陰陽怪氣對眾人說道,「不過你們要敘舊還是下地獄敘舊去吧!」說著,楚練便對禿狼做了一個手勢。禿狼看見楚練的手勢之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特質的笛子,放在嘴中吹了一聲,那笛子發出了一聲尖銳奇特的聲音。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在這裡有上千畝的罌粟田,這裡到處都是我的親信,只要我這笛聲一響他們馬上就會來了。到時候你們還不過我們我的大軍塞牙縫的呢!哈哈哈……」楚練狂笑道。
「好你個楚練,竟然敢私自種植這麼多的罌粟,你不是到這是觸犯齊國律法的嘛?」楚絕塵看著不遠處的大片罌粟花大聲罵道。
「哼!什麼大齊律法。」楚練不屑地看著楚絕塵笑了一聲說道,「我在這北方郡天高皇帝遠的,父皇哪能管得到?一會我得大軍到了,你們就等著全部都給我死在這,到時候等我奪得了這個牛羊四角獸,統一了草原,到時候還有誰不讓我做這個皇上?」
「四殿下,他們的人快要了了,我們該怎麼辦?」隋立銘趴在地上,感受著遠處傳來的陣陣馬蹄聲說道。
「那就先殺了他,要死一起死。」楚絕塵看著楚練狠狠地說道。
楚練眼見著楚絕塵正在朝自己衝過來,於是便後退一步,冷冷的對禿狼說:「殺了他們!」
「兄弟們,毒準備好了嘛?殺了他們!」禿狼擦了擦手中的刀對手下的人說道。又回頭看過去,手下的人已經,嚴陣以待,大漢一聲:「沖!」
楚練身邊的人就像是脫韁地野馬立即向著楚絕塵等人沖了過去。
「三殿下,那個人先交給我吧!」隋立銘看著衝過來的禿狼說道。
「影子兄弟,你們呀上!」楚練對恢復過來的影子兄弟說道。
「那這四個傢伙就交給我和絕塵了!蘊輝,流素給我吧楚練殺了!」秦流素拿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對眾人說道。
「大哥,我們該怎麼辦?」北郝原看著正在打鬥中的谷若雨個秦流素等人,問道。
此時北郝明滿腦子想的都是谷若雨,於是對北郝原說道:「我們也上!」北郝原一聽到北郝明的話,立刻提著槍,朝著秦流素的方向衝過去。
打鬥之中,秦流墨找到的那片碎瓷片掉到了地上,剛剛好落在那倒在被推到的牛羊四角獸的面前。
突然,那牛羊四角獸就像是發狂了一般,一下子掙脫開了綁著他的繩索,仰著頭都這天空一聲長長的鳴叫。
啥時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烏雲密布,天空之中有一個人人影浮現。
「你們看!那是長生天騰格里!」一人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