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高強通敵叛國的理由

  眾人在笑完後,唐詩詩看了一眼文靜和王艷兩人,由心而感嘆的說道:「倒是兩個妹妹,現在真的是變成了嬌滴滴的大美人了,不知道這要是出了這府上,又會迷倒多少那些士子才人。」唐詩詩說到這裡,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然而在笑的時候,若有若無的看了李言,也不知道唐詩詩只是單純的看一眼,還是有所表達,這個就不得而知,且也沒有人注意到這細微的動作。

  「詩詩小姐說笑。」文靜和王艷兩人聽到唐詩詩這打趣的話,臉色微微一紅,謙虛自卑的笑著說道:「我們那裡能及詩詩小姐你,只不過是換了一身裝束擺了。」

  然而文靜說道這裡,也是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李言。然而見到李言根本就沒有在看他,而是在安慰這自己的弟弟,心裏面微微的有點失落。

  其實文靜這一種心理也是很好的解釋,文靜是喜歡著李言,而李言喜不喜歡她,她不知道。所以不管是哪一個女子,在自己所喜歡的人面前,都是表現的很是不一樣,不管是言行舉止,還是一些其他的動作等。就跟一個男子在自己心儀的女子面前的舉動都是一樣的。

  那麼既然自己喜歡李言,那麼就是希望李言能關注一下自己。就像是現在這她換了一身服飾,還精心的打扮了一下,就想著李言能讚美兩句,或者是多看兩眼。

  在自古以來都有一句是這樣說的: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這說的女,大概就是指的文靜這一類人吧,而這悅己者,應該就是說的李言吧。

  而文靜這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李言,卻是被一直看著她的唐詩詩所鋪捉到。唐詩詩見到, 笑顏更甚的說道:「妹妹謙虛了,是就是,這裡都老熟人所以承認就好。就是不知道像妹妹這樣的大美人,也後會便宜了哪一個傢伙,唉。 」唐詩詩說道這裡,微微的嘆了一口,一臉的惋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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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再說這話時,唐詩詩微微的瞥一眼。而其話中所表達的意思,沒有人明白,這個怕是只有她自己知曉,所表達的意思。

  文靜聽到唐詩詩這玩笑的話語,一張秀臉頓時就羞澀起來,嗔怪的看一眼唐詩詩說道:「詩詩小姐莫要再說了,不然不理你了。」

  唐詩詩見到這,只是笑了笑沒有在說什麼。然而在她的心裏面卻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一種感覺就是在於文靜說話時,看了幾眼李言後,產生了。

  這一種感覺讓她很是煩惱,但是有時很讓她喜歡,這讓她搞不明白這時怎麼一回事。

  文靜不知道唐詩詩話中其意,而唐詩詩也沒有說明其中意義所指。

  眾人因為在外奔波了近二十天的時間,也是很是疲憊,一下午也沒有人出去一趟,不過這其中李言倒是出去了,因為他有事情要去處理。

  李言除了大門後,就直接在街上遊蕩著。然才才離開唐府沒有幾分鐘,陳猛就找上來了。

  「公子好雅興啊,一個人在逛街。」陳猛來到李言的身邊,笑著說道。

  李言聽到陳猛這話,輕笑了兩聲說道:「呵呵,陳猛大哥還不是一個人在逛街嗎。」李言說這話是若有所指。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頓時就無語起來。我不過是打趣你一下,你倒好,居然說我翹班。

  然陳猛明白其中意思,也不會說出來的,只是乾笑了兩聲說道:「公子說笑,我哪裡有時間來逛街,不過是找公子有事情擺了。」

  「找我有事?」李言聽到這話一奇,就問道:「你我不過今天才回來,按情況來說的話,今天你應該是沐休吧,怎麼還班值?」李言前面說的,不過就是想膈應一下陳猛的,然沒想到這陳猛居然還真的在班值。

  陳猛從這話中,聽出來李言前面的話,不過是想膈應他一下,不過現在還是正事要緊,就不計較這一些,急忙的說道:「今天到不班值,不過回來後,我就找到了郡守大人,說起了這兩天我們所遇到的事情,也正是因為我和郡守大人說了這事,才讓我來找你的,郡守大人現在要見你。」

  「你把這一件事情說了?」李言知道陳猛找自己原來是有事情的,卻是沒想到的是,陳猛居然馬貴這一件事情說了。但是隨即就明白了,陳猛身為唐離文身邊的侍衛,有義務向他匯報一下他們在外面所遇到的事情,就算是陳猛不匯報,唐離文也就是要問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李言也不再說什麼,但還是白了一眼陳猛,原本打算是他自己去說這一件事情的每想到這傢伙已經說了,不過這樣也好。

  陳猛聽到李言問的,直接點點頭。不過見到李言翻白眼,就有點不明自己哪裡又惹到他了。

  「既然這樣的話,就帶我去見唐伯伯吧。」既然唐離文要見他,李言也不好不去,就說道:「對了,唐伯伯現在在哪裡?」

  「在郡衙等著公子了。」陳猛說道。

  李言聽到這,說道:「帶我去吧。」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就在前面帶路,兩人直徑就朝著郡衙的方向行去。

  郡衙,是一郡最高職務的地方,也就是地方最高長官所處理公務的地方。所以日常唐離文處理事情都是在這裡處理的。

  在郡衙的大門,大門裡面都是人來人往的,這些人都是衙役,在這郡衙裡面當值,當然也有一些來解決事情的人。

  李言被陳猛帶著來到郡衙的大門前,抬頭看了一眼,就是直接的跟著陳猛進入了裡面。

  郡衙李言來過一次,就上次,也是陳猛帶他來的,不過卻沒有進去,只是遠遠的在看了一下,而這次是真的進去。

  進入郡衙,李言被陳猛帶著進入郡衙裡面,左轉右轉的走了好一會兒後,才來到一個房門前。

  陳猛站在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裡面出傳出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進來。」這聲音就是唐離文的聲音。

  李言和陳猛兩人聽到這,就推門而入,進入房間裡面。

  在房間裡面兩次有不少木架子,在木架子上放滿了書籍竹簡。而正對房門裡面有一案桌,案桌上也是同樣擺放了不少的書籍和竹簡,還有些摺子。

  在案桌旁坐著一個中年人,中年人手中正拿著一本摺子在審閱。在李言和陳猛兩人來到他的面前時,才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摺子,看了一眼李言笑著說道:「原來是李言來了啊,坐。」

  唐離文說到這裡,指了指一旁的座椅,示意李言坐下。

  李言見到這點點頭坐下,唐離文見李艷坐下後,才看著李言說道:「陳猛已經和你說了我找的目的吧。」

  李言點點頭:「嗯。」

  唐離文直接就切入話題問道:「那馬一飛所供述的證據帶來在什麼沒?」

  「帶了。」李言聽到這沒就從身上拿出另外一張寫有關於馬一飛所述的紙張出來。

  李言拿出來,就直接遞給了唐離文。唐離文接過那一張供述,打開就慢慢的看了起來。

  李言見到這,沒有出聲打擾,就安安靜靜的坐著等著。

  在好一會兒後,唐離文才放下手中的那一張紙,微怒說道:「這馬貴吃著朝廷的俸祿,居然做著有違朝廷旨意之事,真是不可饒恕。而身為一地的父母官嗎,不好好的教導自己的子嗣,居然好放任去玷污良家女子,他還有什麼資格做一地的父母官。」

  李言聽到唐離文這話,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唐離文在生完氣後,慢慢的平復下了自己的情緒後,在繼續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馬貴這一件事情,我年初就已經接到過關於他的狀紙,但是因為這一件事情證據不足,所以就不了了之,而這段時間因為這高強的事情,就沒有去關注這馬貴一事,卻是沒有想到他那兒子居然又作出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是對你的朋友動手,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罪責。」

  「前幾次是因為證據不足,不好處理,不過這一次有了這一張證文,他可跑不掉了。這一次一定要把這事秉明皇上,請皇上做出裁決。」

  「關於那馬縣令以前的狀紙之事,這些在用午餐時,伯娘給我說過。」李言聽到唐離文的話,說道:「其實這馬縣令的兒子馬一飛,不過就是欺男霸女,而他馬縣令為了他兒子,沒有秉公處理,而是用錢或者把人軟禁等,這罪不至死,所以聖上應該會直接剝奪他的官職,沒收其所有的財產後,應該是流放邊關。」

  「呵呵,沒想到里居然這麼的了解大唐的律法。」唐離文聽到李言這話,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也是罪不至死,流放也好,在有的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的痛苦。所以然他活著懺悔也是不錯的。」

  李言聽到唐離文這話,點點說道:「如若沒有什麼什麼事情的話,晚輩就先告辭了。」李言說完起身行禮後,就準備離開。

  「先等等。」唐離文見李言要離去,就叫住他說道:「這剩下的時間,你也應該也是沒有什麼事情,再加上你離開了這麼久,所以對現在城裡面的情況不甚了解,所以我來和你說說。」

  李言原本有要離開的意思,但是聽到唐離文這話,就停了下來。李言原本的打算是,等陳猛了解清楚了,在讓陳猛告訴自己,然現在唐離文要親自告訴自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等陳猛全部了解清楚了,等自己知道,怕是要等到了明天去了。

  「哦,對了。」唐離文見到李言又坐在椅子上後,突然問道:「聽陳猛說你坑了馬貴八千兩?有著一回事情?」

  李言聽到唐離文這樣一問,神情突然一正,警惕的看著唐離文說到:「有這一回事。」

  唐離文見到李言警惕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放心啦,「不會讓你交出來的,畢竟這是憑你自己本是的得到的。只是想說以後這樣做,注意點安全,畢竟兔子急好咬人,難免有的時候不在自己的預計之中,要知道八千兩可不是少數。」

  李言聽到唐麗文說不會讓自己叫出來,若有若無的鬆了一口。因為唐離文突然問起這一件事情,他還以為要讓他交出來了,然而並不是。不過隨即就尷尬起來。因為他這一筆錢有用,如果是沒有用的話,交一部分出來也是無妨的。畢竟自己在人家家裡面免費吃免費喝,每個月還拿零花錢。

  一想到這裡,李言對著唐離文尷尬的笑著說道:「倒是讓唐伯伯見笑了。這倒不是晚輩不舍,主要是我那幾個朋友到了郡城,在郡城沒有親戚或者朋友投靠,現在住在唐伯伯家裡面。所以晚輩打算用著一筆錢在郡城給他們買一座宅子讓他們安住,等著馬縣令一事過後,在讓他們把他們的父母一起接過來,就在這郡城安居,也不用在鄉下這樣的勞累。」

  「呵呵,這道沒什麼。」唐離文聽到李言說出目的,笑了笑說道:「不過這個郡城的房價可是有點貴哦,且你都讓他們家人都過來安住了,他們就沒有收入來源,到時候可就是一個人養著他們,你那點可是不太夠,要不要伯伯支援你一點?」

  「呵呵。謝伯伯好意,這個就不用了。」李言婉拒唐離文的好意說道:「讓他們來到了這裡後,就給一筆錢,讓他們做一點小本生意,或者給他們找一份工作,能養家就行了,沒說要過得多富有。不過倒是安排他們時,還得請唐伯伯幫幫忙,畢竟這郡城的人,好像認識就沒幾個。」

  李言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離開這農村,來到這郡城發展,不然這些人祖祖輩輩都會在哪一個地方,除非出現身戰亂,饑荒等,他們才會迫不得已的離開,而到了城裡面,他們的思維就會受到影響,從而就會慢慢的改變。

  一旦一個人的思維發生了改變,那麼他的生活也是會發生改變,原來因為思維的問題,一些不敢做的事情,在發生了改變後,就會慢慢的去嘗試著做。

  唐離文聽到李言這樣說,也就不再說什麼,而李言這樣的做法也是可以的。只要能自己自給自足就行了,和需要去養著他們。只要有手有腳,在這郡城裡面就不會餓到自己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以你所言就是,不過需要我幫忙是,給我說一下就行了。」唐離文點點頭說道。

  李言聽到這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唐離文見到這,也不再這話提上在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入正題的說道:「在你們出去遊玩這一段時間裡面,這高強倒是和平常一樣,不過就是這郡城裡面多了不少蠻族人,這些人都是是從西突厥來的,然卻和高府的人頻繁走動,所以我懷疑這些人並不是西突厥的人,而是東 突厥人。」

  「你也知道,這一段時間東 突厥的人一直在我大唐邊關上遊蕩,而在前一個禮拜,還騷動邊關附近的村鎮,所以再這樣的一個緊張的時間段里,我這一個小小的郡城裡面,卻是多了不少的突厥人,這說明了什麼,相信憑你的智力,應該想的明白其中道理。」

  「這確實可疑。」李言聽到唐離文的這話,點點頭很是贊同。

  以前對著高強有投遞叛國只是懷疑,現在嘛,可不是懷疑這樣簡單了。

  不過李言有意見事情想不明白,這高強投敵叛國後,要怎樣的從這大唐的疆域裡面離開了?要知道這可是有著近千里的距離,還沒有等到這高強到邊關,邊關就已經接到了消息了。

  所以李言就問出了心中所想的問題來問道:「唐伯伯,我有一事不明,這高都尉如果要通敵叛國,那他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這大唐的疆域了,要知道從這裡到變過可是有著近千里的路程,這路程可是不短啊。」

  「呵呵。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不是這高強。」唐離文聽到李言這問的,也是無奈的說道:「不過我們可以大概的猜測到一些,也不知准與不准。」

  「哦?那依唐伯伯的猜測,他們會走哪一條路線?」李言聽到會猜測到一些,就急忙的問道。

  「就是從西河郡一路向北,路經朔州、勝州,前往東 突厥的地域。」唐離文解釋說道:「這時離邊關最近的一條路,所以他想快速的離開大唐的疆域,就只有走著一條。」

  「那既然路線猜測到了,晚輩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李言聽到唐離文所說的,也是掘的很有道理,就繼續的問道:「那就是這高強在我大唐享官享職,為什麼要投敵了?」

  「呵呵,這有什麼好難想的,無非就是權力和錢力。」唐離文聽到李言問的,笑著說道:「你陳猛應該和你說過,這高強是在大唐打統一時,從其他的草王中投敵過來的,而在投向我大唐前,也是投了幾次其他的草王,所以他還有一個稱呼,叫牆頭草。」

  「現在大唐統一了,沒有內亂,但是還有就是外患,這外患就是東 突厥。而大唐成立之初,因為統一大唐疆域,耗費了不少的錢力人力和國力,就導致了兵馬不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