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空還是剛剛泛起魚肚白,在長安城裡裡面早起的人們,此時已經漸漸的起來。而在城中間的一龐大的建築,此時已經開始按部就班。這裡是尋常人的禁地,也是尋常人夢想之地,皇宮。這是對尋常人而言,而對於那些權貴、勛貴和朝中重臣而言,這裡他們卻是不怎麼想踏入。畢竟這些人表面上看著風光無限,可是誰有知道他們背後的不易。正所謂伴君如伴虎,這些人常常陪伴在皇帝左右,且還帝心難測,誰知道上一秒皇帝還對你笑呵呵的,小下一秒刀劍卻已經架在你脖子上了。
但是這其中的兇險,這些人明知道山中有虎,卻偏要向虎山行,因為這其中的利益是大的你無法想像的。雖然伴君如伴虎,但是只要你自己夠老謀深算,夠圓滑,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就能保你和你的一家人榮華富貴無虞。
在這個時間的皇宮裡面的一處金碧輝煌的大殿裡面,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就是這京城裡面的大佬些。在大殿上方,有著一張通體金黃色的座椅,座椅上雕刻著幾條金龍,每一條金龍都是栩栩如生的,這就是皇帝專座的座椅,龍坐。
這就是每天他們上早朝的大殿,宣政殿。這些人進了大殿後,就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談國家大事,或者啦一些家常。而在這些閒談之際,朝堂上方緩步走來男子,在這男子身後跟著一身著太監衣服的人。
這位進來的男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不寬大厚實,且還有點微胖之感,在嘴角帶著微微笑意,眼中卻是閃過銳利的光芒。一襲團簇龍袍,腳步緩慢而又威嚴,虎目掃處,無人敢與他對視。那凌厲的氣勢,不用說話,便將眾人壓了下去。此人就是當今的皇帝,李世民。
而在李世民進來後,那些在大殿閒聊的人,都開始一一的站在屬於自己專屬的位置。文武百官涇渭分明,且每一人都低下頭,漏出恭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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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李世民,進入大殿,就直接坐在了龍椅上,而當李世民就坐後,在其下面的文武百官,都動作整齊劃一的跪在地上,口中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坐的李世民見到這,微微的點點頭,淡淡的說道:「眾愛卿,都平身吧。」
在跪在下面的百官,聽到李世民這話,都高呼到:「謝吾皇。」說完,就一一的起身。
李世民自從進來後,都是一副細緻懶懶的,且還有一副沒有睡醒的之勢。而在其身旁的太監見到這,則就是站出來,尖細且中性的聲音響起:「有事起奏,無奏退朝。」
而在這太監話音剛剛落下,在其下面的文武百官中,站出來一人,年紀看起來和魏徵差不多,年紀在四十多歲,也是一個快近百之人。,就是剛才和魏徵說話之人,名叫侯君集,是兵部尚書。侯君集出來雙手端著一摺子說道:「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在其龍椅一副興致懶懶的李世民,聽到有事情要奏,看了一眼出來之人後,神情就馬上的正經起來,看著侯君集說道:「候愛卿,你有什麼事情要奏?」
「啟稟皇上,臣昨日收到河西的七百里加急報,說突厥的起兵又開始在邊關晃蕩,且還有一個村子遭到洗劫,不過幸好的是,並沒有造成人員的死亡,只有幾十人重傷。」侯君集見到這,就馬上說道。
「什麼?」李世民聽到侯君集所說的這話,頓時一驚,然後看向了侯君集的手裡的摺子,在其身旁的太監見到李世民的目光,哪裡還不明白是什麼,就急忙的下來到侯君集的面前,接過摺子,拿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接過太監弟弟他的摺子看了看後,頓時就大怒的把摺子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聲的到:「這阿史那咄心真是欺人太甚,朕對他現在是一再忍讓,可他倒好,居然開始縱兵搶劫我大唐邊關,真當有那一紙盟約在,我們就不出兵嗎?哼。」李世民說道這裡就重重的哼了一聲,且臉色也是很是難看。
而在下面的那些文武百官聽到李世民這話,頓時就開始特別的無語了,但是他們又不能說出來,但是這不得不讓他們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是,歷史建民還沒有登基做皇帝之時,奉命率兵出征,結果明明是何人別人相互的立下盟約的,雖然只是口頭上的,可是下第三天就帶領人馬返回,打了一個別人搓手不及,然而現在居然開始來說什麼盟約之事。
雖然這些人很想這樣說,但是他們確實不敢說出口,只能你看我,我看你。而在上面發怒的李世民,在好了一會兒後,漸漸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然後看向侯君集不喜不怒的說道:「我們現在不能撕毀盟約,畢竟我們是禮儀之邦,要講信義,所以想在只能的忍著,不過只要他們敢縱兵殺我邊關子民和攻城,那就是他們先撕毀一紙之約在線,所以我們現在等待時機,千萬不能急躁。候愛卿,你派人傳朕到邊關,讓邊關的將士沉住氣。」
「臣遵旨。」侯君集聽到李世民這話,只有點頭答應了,退了下去。雖然他也很想派兵剿滅,但是一不能私自調兵,這是禁忌,二是有盟約的。
李世民見到這,只是淡淡的點點頭看向下方的眾人說道:「眾愛卿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要奏的嗎?」
下面眾人聽到李世民這話,都是搖搖頭,表示沒有事情要奏了。李世民見到這,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沒有事情了,那都下去吧。」說完李世民就準備離去。
眾人聽到李世民這話,都一一的行君臣之禮後,都退了下去。而魏徵行玩禮後,卻是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李世民:「皇上。」
剛剛走了幾步,聽到魏徵聲音,就轉過身來,看著魏徵,疑惑的問道:「魏愛卿還有什麼事情?」
魏徵聽到李世民的疑惑,就看了一眼四周,就閉嘴不在說了。李世民見到這,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就對著魏徵說道:「那魏愛卿隨朕來。」
魏徵聽到李世民這話,就急忙的更上。而在大殿裡面還沒有走的眾人,見到這只是看了看之後,都相繼的離去。
魏徵隨著李世民來到養心殿後,李世民坐下後,示意更在身邊的太監給魏徵賜座。魏徵見到這,行一禮道謝後,就慢慢的坐下。
李世民見到這,拿起一本摺子問道:「魏愛卿,不知道你找朕還有和事情?居然不在朝堂之上說?」李世明疏導這裡,就打開摺子看了起來。
魏徵聽到李世民這話,乾笑了一下,小聲的說道:「主要是這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且還是和皇室有關係。」
正在看著摺子的李世民,聽到魏徵這話,頓時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看著魏徵疑惑不解的問道:「怎麼還和皇室有關係?」
魏徵聽到這疑問,沒有馬上說,而是問道:「皇上還記得幾年前和臣,還有幾位大臣說的那件事情嗎?」
「和你們說的事情?」李言聽到這問,就更加疑惑了,看著魏徵示意他繼續說。
「就是賢親王那件事。」
「賢親王的那件事情?」李世民聽到魏徵這話,疑惑的想了想,一會兒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直勾勾的看著魏徵到:「這件事情怎麼還和已經死去的賢親王有關係?」
魏徵被李世民這突然盯著看,神情頓時就有點不太自然起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小女前段時間去泰山遊玩,昨天回到了家中,小女回來後,就和臣說看到一個男子,隨這小女的的描述,剛開始還以為是和京中某位權貴大臣的後代,可是黨校女畫出了畫像,才看出是和皇上相似,更是和太上皇相似,所以就想起皇上以前和臣說道賢親王孩子被人救走,所以臣懷疑這人就是賢親王的孩子。」
「嗯?賢親王的孩子?」李世民聽到魏徵說的,放下手中的摺子,看著魏徵臉,像是要看出點什麼,良久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那張畫像你帶來沒有?」
魏徵被李世民這樣看著有點發毛,但是自己說的事實,所以還是很是鎮定的,當聽到李世民這話,就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張紙說道;「帶了。」
在其一旁的太監見到這,來到魏徵身邊接過紙張,遞給李世民。李世民拿過紙張打開看了一會兒後,就直接的站了起來,且臉上還有點一臉不太相信,好一會兒在淡淡的吐出一句:「像,太像了。特別是這眼睛眉毛,隔著畫紙都能看出很像。」
坐在下面的魏徵,把畫像給了李世民後,就開始忐忑,畢竟這只是說想李世民和李淵,但是像不像賢親王他就不知道了,畢竟魏徵又沒有見過。可是當李世民興奮的神情和說的話,魏徵就確定了這人有可能真的,且心裏面的那一塊石頭也是落下了。
李世民自言自語幾句後,心情特別好,還有點激動的看著魏徵說道:「魏愛卿,這次可是立了大功,這件事情要是讓父皇知道了,他老人家一定會高興壞了,這賢親王一直是父皇的一塊心病,而今找到了賢親王的孩子,他終於可以安心的養老了。」
「哦,對了,愛卿那丫頭是在哪裡看到?」李世民只顧著高興,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問道。
「在泰山。」
「在泰山嗎?」李世民聽到這地名,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找了,只要將這張畫像交給泰山附近的郡縣,應該要不了好久就能找了。」
可是在李世民剛剛說出這話時,魏徵就是急忙的說道:「皇上,這樣不可,小女回來說,隨這位男子一路的有近十人,看其樣子應該也是和小女一樣去泰山遊玩的,顯然這就不是在泰山周圍了。而是在更大的範圍,而這更大的範圍,就顯然是以泰山為中心,方圓千里的距離,甚至更遠了。 」
李世民一臉真切的表情,一點都不行像是裝的,而是真情實意的,顯然也是希望儘快的找到李言的。
「辦法到倒是有,聽小女說,那人身邊跟著一個侍衛,像是京城培養出來的人,今早來時,我讓小女畫了一張那侍衛的畫像,不過是因為那侍衛被和那人一路的人,遮住了半張臉,所以就不太好畫,不過還是畫出一點。」
說道這裡,魏徵就又從身上拿出一張畫紙後,繼續的說道:「皇上可以差人查查,這個人是京中哪家的侍衛,然後再根據這侍衛所在的地方,相信就能找到了。」
在魏徵說話間,太監就已經結果畫紙,遞給了李世民。李世民看了一眼畫中之人的畫像,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在心裡裡面確實驚濤駭浪了。因為這畫中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猛,以前身為他自己的侍衛,他怎麼可能不認識了。只不過在年初之時,被調往了西河郡去了,且還有一人同隨。頓時李世民就心想道: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他和唐離文見過,有可能唐離文已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既然遮掩的話,那就好辦了。
不過心裏面想的,卻是沒有表現出來,臉上還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在看完後李世民淡淡說道:「真是感謝魏愛卿了,要不是你的話,我們還真的以為賢親王的孩子已經夭折了。現在看來他也是過的不還不錯,接下來我會差人詢問一下,這侍衛是誰家的,不知魏愛卿還有什麼事情嗎?」李世民說道這裡,就開始下逐客令了。
坐在下面的魏徵聽到李世明這話,哪裡還不知道什麼意思,所以就起來行君臣禮後,就直接告退了。
李世民在看著魏徵離開後,看著一旁的太監淡淡的問道:「你說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如果找到了,是直接接回來?還是等他在外面歷練一點時間?畢竟這京城的水深得很。我這堂弟現在就像是一個小白一樣,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洗禮,貿然接回來,別人雖然會根據他是皇室血脈尊敬尊敬,但是畢竟只是表面上,但是私底下還是很刁難。」
站在一樣的太監聽到李世民這話,是一陣的無語,但是還是弓屈著身子搖搖頭說道:「奴才不知道。」
「呵呵。」李世民聽到身邊的太監的話,笑了笑說道:「忘了和你說了,魏愛卿所說的那個侍衛,就是朕派去西河郡監督那個牆頭草之人,想來這個人就在西河郡,且還是和西河郡郡守很熟。真好,最近接到消息,那牆頭草有通敵突厥人的嫌疑,就讓我堂弟負責這件事情,等這個事情結束後,才接回來,這樣他們還是欺負我這堂弟的話,就別怪朕不顧及情面了,哼。」李世民說道這裡,就重重哼了一聲,且一張臉徹底的冷了下來,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天一樣寒冷,且還殺氣騰騰。
在一旁的太監,見到李世民這樣後背直冒冷汗,整個人都是噤若寒蟬,閉不做聲。且他還知道,李世民口中的人是那些,這些人就是這京中的大儒些,這些人是不管給誰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仗著自己高升的學問,對京城中皇室成員愛理不理。這些人對待皇族也是一樣的,要不是他們是影響天下人學者,可能早已遭到朝廷的屠刀了。
其實這個已是怪李世民自己,因為李世民繼位,是通過發動玄武門之變得到的皇位,為身為太子的李建成和李元吉,在皇位爭奪中被殺害,所以李世民就被京中大儒些罵作不仁不義,弒兄殺弟,違背道義,就被這些大儒所不喜。而且除了這些,這些大儒腐朽頑固傲慢,自恃自己有一身學問,只要是自己看不順眼的,就是一副愛理不理的。
而李世民這表現,顯然是對這些人忍無可忍,但是一直沒有藉口擺了,所以也是是有忍著。
養心殿裡面因為,李世民的發怒,安靜的可怕,在過了好一會兒後,李世民才恢復自己的情緒,看了一眼在一旁閉嘴不言的太監,淡淡的說道:「差人去西河郡打聽一下朕堂弟的名字,知道名字後,就傳旨,讓他協助唐離文處理好那牆頭草之事。」
「奴才遵旨。」在一邊見到李世民已經沒有在生氣了,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在聽到這話,就急忙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下陪朕去告訴我父皇,也好讓我父皇高興,畢竟這是他一直遺憾,如今有了消息,他老人家心裏面的那一塊心病就該放下了。」李世民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說道,說完,就拿起桌上的摺子看了起來。
太監聽到這,只是恭恭敬敬的點點。而接下來的養心殿裡面就再也沒有聲音了,只有李世民靜靜的看奏摺,而房間裡面則就是香薰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