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聽到李言說讓他講一下自己的往事,頓時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說道:「你說的不錯,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當年的秦王,也就是當今聖上,還沒有登基之時的事情。」陳猛說道這裡的時候,就開始回憶的說道:「也就是在那時,我認識了一個女子。」
陳猛說道這裡,李言頓時就岔開話題說道:「那個女子漂亮嗎?」
「那你是怎麼認識她的?」李言頓時就追問的到。
「這麼認識的嗎?」陳猛聽到李言這問的,頓時就笑了起來,這笑容有點痴迷的醉,說道:「那天正好是休假,沒有值班,所以就在京城裡面閒逛,當閒逛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行駛的馬車,突然一個車軲轆壞了,車軲轆壞了,馬也就是受驚了,受驚的馬,大多都是很危險的,所以那受驚的馬,就拉著那已經壞了一個輪子的馬車,就狂奔起來,而當時大街上,正好是行人最多的時候,這受驚的馬,就在這行人的中間狂奔,沒多一會兒,就有受了傷,我當時正在不遠處,見到這,當然是要把這受驚的馬給制服了。」
「所以你就見義勇為?把馬制服了?然後那馬車裡面的正好是一個女子?」李言聽到這,大概能猜到劇情了,就問道。
「嗯。」陳猛聽到李言這話,頓時就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言,在心裏面奇怪的說道:「嗯?奇怪,這小子怎麼知道的,難道?不能,要是這樣的,這就不能的。」陳猛想到這,心裏面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但是隨即就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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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陳猛不知道,李言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還是點點頭說道:「正如所言,再把那受驚的馬制服後,那馬車裡面就出來一個女子,而我見到那女子,頓時就看的痴呆了。」
說道這裡,陳猛就笑了起來說道:「一想到這裡,頓時就感覺有點諷刺了,以前和聖上一起到處見一些世家子弟,或者一些達官貴人的子女,更有一些朝中元老的子女,那些人可都是這人美麗、賢惠不知道多少,而且還是有錢有勢的。但是就沒有一個像這位女子這樣,第一面,就看的痴呆了起來。」
「呵呵,那是因為有的女子,你看一百遍,你已是看不出來感覺來,而有的,則就是看一遍,就感覺這人就是唯一。但是還有一個原因的是,如你所說的那那樣,你隨聖上一起見得那些人,都有身份的人,有才學的人,而你自己卻自己的貶低,以為這樣的人,我是不配的,還有思想觀念上,不在一個層次上,所以那些人,才會如你所說那樣,你看著沒有什麼的感覺。」李言聽到陳猛這話,笑著解釋的說道。
「可能吧。」陳猛聽到李言這話,點點頭說道:「但是當時的聖上說,只要我有之意的之人,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得人,都會為我去提親的。但是我說沒有,所以直到我遇見我所救的那位女子。」
李言聽到陳猛這話,頓時就奇怪的起來,能使當今的聖上,也就是原來的秦王,這樣對待,顯然的就是,以前的陳猛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侍衛,但是既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侍衛,但是為什麼會被派來這樣的地方?一想到這裡,李言心裏面就更加的奇怪了。
一想到這,臉就奇怪的看向陳猛嗎,奇怪的問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有個疑問,你原來在聖上身邊是什麼樣的職務?但是為什麼又會被安排在這裡來?你說說。」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頓時就閉嘴不言,並且還為難的看著李言而且還看了看周圍。在周圍有許些行人,上上下下的,並且楊廖欣和唐修兩人也是在不遠處。
李言見到這,一下子就明白了,就笑著說道:「這裡也沒有什麼人,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人聽見,而且我也不會到處亂說的,不過既然你為難,不說也沒有關係的。」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想了想後,小聲的說道:「也不是不能說,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大概的說一下,看你能從中知道多少,就是你的事情了。」
李言聽到這話,點點頭,意思就是只要你說就行。
陳猛見到,就繼續的說道:「在聖上沒有登基的時候,我是他的貼身侍衛之一,因為一次聖上遇刺,我替聖上擋了下來,所以聖上就對我各位的照顧,後來因為有一次去執行任務失利。所以就被降職和被遠調,來將功補過。」
李言聽到陳猛這話,大概明白了什麼,但是想到了什麼,很是奇怪,這人降職來將功補過,為什麼要被安排來這樣的地方?畢竟就是一個貼什麼侍衛,又沒有實權,何必這樣安排,就在京城不是一樣的嗎?嗯?等等,這事情沒有這樣的簡單,這所謂的降職遠調怎麼感覺是一個幌子了,感覺更深層的更像是監視了?那是監視誰了?而在這西河郡裡面,職位最大的就是,伯伯和都尉高強,我記得初來西河郡的時候,楊廖欣說過,伯伯和聖上的關係極佳,不可能是伯伯,所以應該就是高強了,而且通過這段時間消息,看來這聖上是應該得到消息,這高強應該可能會叛通外族,所以才派陳猛來這西河郡的,應該就是監視高強的一舉一動的。
既然想明白這一點,李言就若有若無的問了一句到:「我突然有一個疑問,這都尉高強,原來是什麼?」
陳猛聽到李言這問的,先是很是疑惑,然後就是一驚,但是表情就是很是驚訝,但是心裡卻是一驚驚濤駭浪了,久久不能平靜,但是表面上還是不能表現什麼太吃驚什麼的表情。陳猛聽到這話,盯著李言看了一會,說道:「這高強嗎?據說原來是在統一的時候,一個敵派勢力的人,而他就是一城的守將,記得原來是聖上領兵親征的,而正好這高強是守將。而他見到我們聖上率領的威武之師,頓時就怕他嚇得沒有脾氣了,就直接開城門投降,所以這高強就是這樣來的。不過記得,除了這一次的投降外,這高強還投降幾次,都會從這裡,投降到那裡。」
李言聽到陳猛這話,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像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讓他掌握兵權?」
「呵呵,」聽到華炎這話,陳猛輕笑一聲,解釋的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這高強投降過來的時候,提了要求,就是要當一個都尉,所以當時因為情況,聖上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當時因為情況答應下來,那麼後來為什麼沒有找一些理由,把他降職,卸掉他的兵權,這樣的話,就不會有現在郡城裡面這一個局面了。」李言不理解的問道。
「這個怎麼沒有考慮過?而且還有人上奏說明此事,」陳猛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說道:「然而聖上卻說,這投降過來的人這麼多,要是把這人給降職了,卸掉了他的職務的話,就會有一些其他的人警惕起來,更甚者,會不過後果的。畢竟現在已經一通了,就沒有必要在國內在掀開戰爭,能和平解決的,就和平解決,而且只要這些人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就等他們吧。我還記得聖上就是這樣說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李言大概明白是什麼的原因了,然後就問道:「我們扯太遠了,就繼續剛才的,你之後和那女子怎麼樣了?而且你說了這麼多,還沒有和我說這女子叫什麼。」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無語的扯了扯嘴角,而且好真想給他一下,但是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沒好氣的說道:「就得那個女子叫余琴,是京城小家族的女兒。而我們兩人,也正是因為我救了她,之後每隔幾天我們都會見一面的,在快有半年時間時,我親自去了一趟他的家裡面,見了他的父母,說出了我要取她的決定,而我當時說出時,他們的父母句極力反對。」說道這裡,陳猛回憶起來這些,仿佛就是發生在幾天前的事情一樣。
華炎見到這,就調侃的說道:「那余琴的父母反對的理由是不是,門不當,戶不對,而且你還是一侍衛,沒有什麼什麼的身份。是不是這樣的理由?」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驚訝的看了臉一眼,而卻在心裡緋罵道:「這怎麼搞得像是你在場似的,怎麼什麼都知道。」雖然心裡在誹謗,但是嘴上卻是說道:「嗯,正如你說的一樣,不過後來我說出我是秦王的貼身侍衛之後,他們就沒有反對的那麼激勵了。」
「那後來了?」
「後來我們經過一段時間後,我們就定下了婚約,而我也是準備,再過半年,我就結婚。可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在我們定下婚約的之後三個月,大事情發生了,也就是玄武門之變。而當時聖上在京城的兵馬不多,而當時的太子,在京城裡面兵馬,是聖上的兩三倍。所以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是必敗無疑,可在我們經過一晚上的血戰,以勝利告終,而等聖上登基後,穩定一切的事情後,我在去余琴的家裡面,才得知那余琴的父母得知聖上這件事情後,就馬上讓他們的女兒改嫁,不想以為聖上失敗,殃及他們。」陳猛說道這裡時,臉色全是失望之色。從這裡也是可以看出,當時的陳猛一點事情緒很是激動,並且還是很是生氣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