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時候你就原諒他們,畢竟現在他們也是老了,你說是不是?」
聽到唐離文說的,李言笑了笑說道:「我倒是沒有說要責怪他們的,畢竟我現在的生活也是不錯的,而且還有伯伯,伯娘和詩詩姐,還有唐修和唐蘭你們陪著,所以有些事情,我早就放下來了。倒霉、沒有拿著不放下。」
唐離文笑著對著李言說道:「就應該這樣,我們身為七尺男兒,得有個好的氣量,胸襟和包容,這樣才能生活的更好,你說是不是?」
「嗯,伯伯說的是。」聽到這話,李言點點頭。
就這樣,一桌人,都在聽著李言講著自己的事情,一邊聽著李言講,一邊吃著早餐,李言講完了,大家差不多也是吃好了,所以吃過後,就是該幹嘛就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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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離文和李雨詩兩人看著孩子們離開後,前者看向後者說道:「看著李言的父母應該去世了,如果在外面遊歷的話,不可能十幾年都不來看一眼的。」
李雨詩聽到自己夫君說的,點點頭同意的說道:「應該是這樣的,而且李言長得像某人,所以應該不是普通人家孩子,還有他隨身攜帶的玉佩,做工精細,玉也是上好的玉,所以就更不可能是了。」
「是啊,「唐離文也是展通的點點頭說道:」那種玉,可不是有點錢就可以買到的。而在我們認識的人中,也沒有尋常的人家,所以,要想知道李言的真實身份得從李言的爺爺,張信下手,而且李言的爺爺姓張,李言姓李,所以還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的是,張信並不是李言的親爺爺,」
「不過這事的慢慢來,急不得,等李言回去時,返回是讓他把張信接過來,我們問問就知道了。」
李雨詩聽到這,點點頭,說道:「就是這樣了,不然等李言自己察覺時,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既然兩人都決定這事怎麼做了,就不過多的在說什麼了,唐離文在和李雨詩說一些事情後,就朝著大門位置行去,畢竟在郡府還有很多的公務要他去處理。
出了房間的李言並不知道,在他和唐詩詩等人走後,唐離文和李雨詩來兩人的談話。
出來和唐詩詩,還有唐修和唐蘭兩兄妹幾人朝著書房的位置行去,可是剛出去沒多遠,就行來了一個家丁,來人對著李言行一禮說道:「李言公子,外面陳猛陳大人在等你。」
「嗯?」李言聽到這家丁的話,疑問道:「就他一個人?」
「嗯、」這家丁確定的點點。
「一個人。會找我什麼事情了?」李言見確定,就手托著下巴想著,他一個人會找我什麼事情,難道那個事情有進展了?想到這裡,李言就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會兒就來。」
聽到李言這話,這家丁就告退。
李言現在既然有事情,就對著唐詩詩和唐修兄妹兩人說道:「詩詩姐,陳大哥找我,今天我就不去書房了,等下你和那先生說一下就行了。」
「嗯,」唐詩詩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那你去吧,在外面注意安全。」
李言點點頭就離開了,唐詩詩等人目送著李言離開後,唐修好奇的問道:「詩詩姐,言哥則是去做什麼?那陳大哥是什麼?」
「小言子去做什麼?這個我也不知道。」唐詩詩搖搖頭說道:「而這陳大哥是爹爹的侍衛,和李言相處的關係很好,所以這兩人就是經常做事,不過這幾天陳侍衛在執行任務,所以你們就沒有見到過他們,今天這,看樣子他們這是又要出去玩兒了。」
「哦哦,這樣啊。」唐修聽到這話,點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什麼,頓時就憤憤不平的說道:「什麼?言哥出去玩了?他怎麼不帶上我了,真是不夠義氣的。」
「帶你?」唐詩詩和唐蘭兩人聽到這話,頓時就上下的打量,鄙夷的說道:「不是打擊你,就算你知道,小言子也不一定會帶你,你不知道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嗎?你是來學習的,就算不是這,他也不會讓你跟著,就你那跟個話癆的樣子,你覺得他會受得了你?」
「額,嗯哼,」聽到唐詩詩說的,唐修不信的哼到:「我才不信你的了,你看下次言哥出去一定會叫我的。」
聽到唐修這話,唐詩詩搖搖頭說道:「不和你說這個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去書房吧。哦,對了,唐修,那個九宮題你帶沒?」
聽到唐詩詩問的,唐修也就正經起來點點頭說道:「帶是帶了,不過你們昨天晚上正是不厚道,你們走了,最後我來收拾這些東西。」
「帶了就好。」聽到帶了,唐詩詩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在前面走著,不理唐修說的其他的了。
話說李言,接到家丁傳話,就朝著大門處行去,等到了大門的時候,就看到穿著一身公子服的陳猛,李言頓時就「噗嗤」的一聲,哈哈大笑起來,而陳猛見到李言大笑自己,只能無語的翻翻白眼,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李言笑完後,就上前來打量一下,疑問道:「陳大哥,你這身是?」
「啊,你說我這身啊。」陳猛聽到李言問的,就笑著說道:「呵呵,這不是在上班時間嗎,所以就穿著這身衣服執行任務唄。不然我還真不想穿這身,怪彆扭的。」
「執行任務?」李言聽到這話一奇,想到到底是執行什麼任務,需要穿這樣的衣服,就奇怪的問道:「到底執行什麼人物需要你穿成這樣去執行任務?」、
陳猛聽到李言這話,看了看四周後,微笑這說道:「這不是說話的地兒,我們邊走邊說吧。」
說著陳猛就在前面走著,李言見到這,只好搖頭跟上。
兩人一起離開了唐府的位置,陳猛見到四周沒人的時候,勾著李言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剛才那地方人多眼雜的,不好說,不過現在可以了。」
「那祭典的那天不是魏賢的家被人給劫財了嗎?這事你還記得吧?」
李言聽聽到這話,點點頭說道:「我怎麼不知道,那天我們還一起去魏府看過了。而且唐伯伯還讓我和你一起破案來著。」
見李言記著和聽到李言說的。陳猛繼續說道:「那個案子我們查了幾天還無線索,而且那幫賊人還隱藏的很好,所以幾天後我們就是在做做樣子。可是在我們做做樣子的時候,我們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吃飯的問題,畢竟在藏的好,你要出來吃飯,可是這賊人是外藩人,和我們長得大不一樣,所以只要一出來我們就可以認出,然而這些人硬是沒有出來過,就像是消失一樣,可是在前兩天,從京城傳來一封密信郡守大人,大人看完信後給我看,看了之後大吃一驚,你猜信中寫的是什麼?」
李言聽到陳猛說的這些,他前面早就想到了,可是聽到當聽到有從京城送來的密信,頓時就來了興趣,可是聽到陳猛說道一半,來問他信的內容,就是不爽了起來。翻翻白眼,無語的說道:「我有沒看信,你問我我去問誰?」
「額,好像也是。」聽到李言說的,陳猛頓時語塞,然後清清嗓子,小聲的繼續說道:「那信中的內容是,這高都尉可能有反叛之心。」
李言聽到這,頓時就心驚起來,然後驚疑不定的問道:「你確定信上是這樣寫的嗎?」
陳猛聽到李言問的點點頭說道:「沒錯,信上是這樣說的,而且信上還說,突厥人還派遣的有人,就在我們這郡城裡面,所以我們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這高都尉通敵突厥人,而這來這郡城裡的突厥人就是和這高都尉接頭,而且那批人也是這些人,所以現在的首要的任務就是,監督這高府和所有的人。不然你以為我穿這身的衣服幹什麼,現在你知道了吧。」
李言聽到陳猛說的,大概知道了什麼事情,所以就點點頭,不過馬上就又想到什麼事情,擔心的說道:「既然那信的內容是密信,這應該及時屬於絕密的,你這樣告訴我沒事吧?」
聽到李言這擔心的話,陳猛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沒事,郡守大人看完信後,給我說可以把這事告訴你,他說這事得有個非官場中人來參一腳才好做事,不然的話,這很容易泄露和讓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