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的三位姑娘走到李言等人的面前就分開,各自去伺候一人,李言被這來的姑娘突然挽住自己的手,臉色一紅,用力想擺脫,但是居然沒有掙脫,見到這樣李言只好放棄了,等這人就這樣挽著。既然沒有辦法擺脫,就打量著這三人,這三人的姿色還是可以的,雖然沒有唐詩詩,劉依依等人好看,但是還是算不錯的姿色了。如果要分的算中下。
這三個姑娘每人挽著一人後,一人挽著楊廖欣的姑娘,嬌羞羞的問道:「公子,剛才聽你們說你們當中有一人還是童子之身,是誰哦?」
楊廖欣在這人的臉上捏了一下,看向李言說道:「喏,就是他。」
那姑娘也順著楊廖欣的目光看向李言,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李言被自己的姐妹挽著的僵硬的表情,和無處安放的手,頓時就噗嗤的一下,說道:「嘻嘻,這位公子還真是沒有破啊,可惜了,這麼好的不是我的了,唉,今天好想伺候這位公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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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聽到這話,臉色一紅,乾笑這說道:「這位姐姐,你伺候好廖欣兄就行了,我就不需要了。」
「就是啊,你伺候我就行了,等下就讓你體驗雲裡霧裡的,保證完了以後,你還想在來一次。」楊廖欣在這人的胸前揉了兩把邪笑著說道。
這人被楊廖欣這樣揉兩下,一張臉色就漸漸的羞紅起來,挽著楊廖欣的手臂就更緊了,就調侃這說道:「好啊,如果你有那個本事的話就放馬來,就害怕你哪方面不行了。」
那挽著唐修的姑娘也是調侃這說道:「嘻嘻,我們呂姐在我們姐們中是最能折騰當中的其中一個,所以今天晚上你可能有點慘了。」
唐修被這人挽著後,手就沒有停過,一會上一會下的,不一會兒就把這人搞得一張臉透紅,喘氣的聲音都開始變了。顯然這唐修和楊廖欣兩人都是這當中的能手,一些手法技巧非常的嫻熟。當唐修聽到這人的這話,停下手,挑起這人的下巴,壞笑的說道:「既然你呂姐是最能折騰中的一個,那你又是不是了?」
「嘻嘻,公子說笑了,我怎麼和呂姐比了,不過我會儘量滿足公子的。」這人貼著唐修說道。
「對了,把你們這裡新來的姐妹叫一個出來,讓她今天晚上服侍我兄弟。」楊廖欣突然想到什麼,就看著呂姐說道。
「新來的?公子到時消息靈通,不過既然是這位公子的第一次,那就依公子所言的,」說道這裡看向挽著李言的那個姑娘,就掩嘴輕笑的說道:「不過不用去了,那位就是新來的,所以這位公子今晚到時有福了。」
楊廖欣和楊修兩人聽到這話,就都看向挽著李言的那姑娘,上下的看了看,那挽著李言的姑娘,臉色紅紅的,而且還是把頭低著的,除了挽著李言,也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李言也是什麼動作也沒有,除了尷尬的站在那裡外,什麼都沒有做,楊廖欣和唐修兩人見到這個都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沒想到兩人都是第一次,真是有意思,不過李言兄運氣真好,沒有特意去叫,居然就是了,真是可以,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都上樓去,去叫人備點酒菜,我們還是餓著的了,不能等下沒力氣就不行了。」說完楊廖欣就摟著這呂姐就直徑的往樓上而去,唐修跟在後面。
李言見到楊廖欣和唐修兩人上樓去了,苦笑了一下,看向那挽著自己的姑娘,笑著說道:「你如果真的像這樣做的話,你可以不用刻意這樣的。」李言說完才仔細的打量這人。這人臉色青澀,年紀也不是很大,和李言差不多大,穿著雖然還是少,但是也沒有那兩人暴露大膽。在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那人聽到李言這話,抬起頭這李言說道:「公子真好,不過這個沒關係的,就算今天不這樣,以後還不是這樣的,所以沒關係的。」
李言聽到這人這話,也不得不有點同情這些人,畢竟這些人大多都是從小被拐賣的人,或者就是自己親人因為一些事情要還債,比如賭債,有人為了賭,臉老婆女兒都作為了賭資了的。所以這些人都是苦命的人,這些人從小就是這樣培養的,所以這些人只有做這個才能生活,離開了這個都不知道做什麼的。
李言見到這樣,也就等他這樣,拍拍她的手,也是上樓跟上楊廖欣等人。李言走了兩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麗蘇。大家都叫我麗麗。」
「蘇麗,麗麗,這個名字好聽,名字猶如人一樣美麗。」知道了名字,在嘴裡念了兩邊說道。
「公子取笑了。」蘇麗聽到李言夸自己,臉色微微的一紅,含蓄的說道。兩人上了樓後,在過道經過幾個房間,裡面傳來男女的嬉笑聲,還有女子的嬌。喘聲音。李言見到這個,只能搖搖頭,當做沒有聽見,直徑的跟上了楊廖欣等人。
兩人直接跟著楊廖欣和唐修的人來到一空閒的桌子旁坐下,而服侍楊廖欣和唐修兩人的姑娘坐在來那個人的腿上,這蘇麗也是想坐在李言的腿上,李言不讓,示其坐在李言的身邊。
李言等人進來不一會兒,楊廖欣等人要求的酒菜一一送來,這三個姑娘為李言楊廖欣三人斟酒,然後為期喝下,李言剛開始一點都不習慣,讓這個蘇麗不要這樣做,他自己來就行了,可是這蘇麗不讓說,這是他們做這個的工作,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是會被罵的,李言聽到這話就只好這樣,也不再說什麼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言這被人餵著吃食物,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感覺,剛開的不適應,漸漸地就習慣來,不過沒有楊廖欣和唐修兩人誇張,李言就是安靜的吃東西,手上並無其他的動作,看著就像是一個老實的人。而楊廖欣和唐修來那個人就不同了,吃點東西,他們的手基本上就是沒有聽過,一直在那兩個過娘身上摸摸抓抓的,搞得兩個這兩個姑娘臉色羞紅,呼吸都是異樣的。這兩人李言給出的結論就是在這摸摸抓抓方面的老手了,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嫻熟的手法了。
而李言卻和楊廖欣,唐修兩人不同,他基本就沒有動手,就這蘇麗坐在她身邊都有點尷尬,除了這蘇麗為他吃菜外,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一刻鐘左右過去,李言喝點酒,吃點菜,差不多也就有四五分飽了,而且還有點已經微微的來了一點醉意了。來看這楊廖欣和唐修兩人,酒精上臉,一張臉色微紅,而在那姑娘身上拿捏的手已經都快到女人的隱秘的位置了,這兩個姑娘也是臉色火紅,看著楊廖欣和唐修都要把他們兩人吃掉的樣子。
李言見到這四人這樣,無語直翻白眼,看一眼他們,示意不要再外面了,要做什麼就去房間裡面去,不想在外面看到他們。而楊廖欣等人也是自覺的帶著人進去房間裡面去了,因為這不用人說都知道,不然這是要當著眾人的面上演一出?那是不可能的。
李言看到這,也是帶蘇麗離開了這喝酒桌子,來一旁的走廊上,趴在走廊的欄杆上,看著下面那些人進來,出去,和下面來來往往的姑娘,進來一個人就有人去招呼伺候著。不知不覺間就有感而發的小聲吟唱到:「煙花紅脂俏梳妝,洞房夜夜換新郎,一雙玉腕千人枕,兩片朱唇萬客嘗。裝就幾般嬌羞態,做成一副假心腸,迎新送舊知多少,故落嬌羞淚兩行。」
蘇麗站在華炎的身邊,聽到李言得詩句,就看著後者問道:「我們在公子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李言聽到這話,表情一尷尬,沒想到被這蘇麗還在自己身邊,就乾笑到:「呵呵,不是的,只是一時興起而也,望麗麗姑娘見諒。」說完就李艷就行一禮。
蘇麗聽到李言這話,看著大門進出的人,心情也是有點低落,說道:「公子也是說的對,想我們這樣的人,只能這樣,不這樣就沒辦法生存,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我們在這裡只希望有人看上我們,贖我們出去,等老了以後有個好的人家過完剩下的日子。」
說道這李言一眼,雙手攪在一起,底下頭紅著臉問道:「公子,我們也去一個房間吧。」
李言聽到這話,就明白是什麼意思,偏過頭看了一眼蘇麗說道:「等一會吧,我在這裡站一會兒再說吧。」
蘇麗聽到李言此話,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就這麼靜靜的照在李言的身邊。李言趴在欄杆上,漸漸地出神,這是房間了傳出輕哼的聲和嬌。喘聲,把李言從出神中拉回來,回頭看了一眼,就開口說道:「我們去哪裡坐一會兒吧。」李言指著對面說道。
蘇麗聽到李言這話,眨了眨眼睛看著李言,紅著臉問道:「我們不去房間了嗎?」
李言聽到蘇麗這話,看著她,笑著說道:「不去了,等下陪我說說話就行了。可好?」
蘇麗聽到李言這話,點點頭說道:「好的,公子。」
李言看著這,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直徑朝著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