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一章:全軍覆沒(一)

  那兩個侍衛殺手,正在和陳猛交手間,像是感覺到了李言這裡的異動,就都是齊齊的看了過來。當他們見到,李言手中的長劍,快速的在自己的同伴的脖子處划過。

  可是他們見到,李言的長劍在划過之後,沒有在自己同伴脖子上,留下一點痕跡可言,他們先前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李言根本就是沒有劃中,位置有所偏差,不然怎會不留下一點的痕跡。

  但是在這樣的想法剛冒出來還沒有一秒鐘,就也是被他們掐滅了這樣的想法,因為這怎樣想都是不可能的。

  畢竟是在這樣絕佳的機會裡面,且李言的功夫也是不差,怎麼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會錯過這樣好的機會?這是顯然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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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們不明白,剛才還是被自己的人所壓制的李言,這麼會這一下子,就成了自己的人,被李言所壓制,他們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他們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憑藉著事情的敏感,能敏銳的嗅到,事情並非這樣的簡單。

  要知道的是,先前一個還是被自己的人,打的只能勉強的防衛,這麼會突然就直接把自己的人給抹脖子了?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或者是發生了什麼。要是什麼都沒有,這完全就是騙鬼的。

  所在沒有明白,李言為什麼反守為攻,沒有明白李言為什麼意見過去,沒有在自己的同伴脖子上留下一點痕跡,但是在見到自己同伴胸口處,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後,明白了為什麼李言會反守為攻。

  雖說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因為什麼受了傷,但卻是不難的看出來,那明顯是劍傷。因為在李言的劍上可是還有血漬,所以不是劍傷是什麼。

  但卻是又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同伴,是怎麼被李言給刺了一劍,且還是自己的胸口被李言給刺了一劍。

  反正是很多事的很多,他都是一臉的懵逼,一頭的霧水,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同伴被李言給刺了一劍,成了重傷,然後又是被李言一劍抹了脖子,雖說沒有一點傷口可言,但是這是不可能沒有傷口,所以說他們這個同伴,怕是沒有命可以活了。

  他們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為陳猛加大了對他們的攻勢,所以沒有很大的精力去關注到,李言和自己同伴的過招。

  再加上從李言躲開自己對手的挑刺,再到刺了自己對手胸口一劍,再到自己對對手的一步絕殺,一劍封喉,所用的時間,不過是在四五秒的時間裡面。

  所以這兩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是很正常。

  不過問題是,這兩人不知道,有人知道啊。這人就是被李言給打了一個突然一擊,被打成重傷中毒的突厥人侍衛殺手,他可是全程都是把李言個和自己同伴的交手,全部都是看在眼中。

  不過此時這個侍衛殺手的情況,可是並不怎樣的樂觀。只見他面色蒼白猙獰,看著李言的眼神是充滿的含恨意,滿滿的都是怨毒之色。

  此時的他中暗器的手臂,也是失去了知覺,而在他胸前的那一隻暗器所造成的傷,和所中的毒,因為有衣服的遮擋,所以並不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不過怎樣想,想來結果都不是很好,畢竟是毒嘛,還是很強的毒。且驗證這個,從眾人脖子上的經絡,就能看的出來,此人的脖子上的經絡,此時也是微微有點成漆黑之色,顯然是中毒不淺。要是在不及時的解毒,最多半柱香的時間,就會去見他們的狼神了。

  而這人也是夠厲害的,按照李言原本設想的,一炷香的時間,就會中毒的死掉。然而現在都是快一盞茶的時間,都還沒有死掉,從這這裡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生命力的頑強和旺盛。

  只不過這李言所估計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一炷香時間,怕是真的斃命了。然而這突厥人,是普通人嗎?顯然不是。

  他可是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對於毒性自己有壓制的手段。且誰都不知道,這傢伙有沒什麼能暫時壓製毒性的藥物,要是有的話,自然能延遲毒性的發作。

  不過這傢伙顯然是沒有藥物來壓制,要不然毒性怎麼已經蔓延到了脖子處?所以只能憑藉自己實力去壓制,要不然是一個人常人,怕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還哪有他在這裡,一臉恨意和怨毒的看著李言。

  所以在見到那兩個人看向了李言個那一個同伴的時候,就艱難痛苦的說道:「剛才,剛才那李言是假裝被壓制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誘那亞上當,好尋找那亞的破綻把他殺掉。其實這李言的實力,和我們基本是差多甚至還有厲害一點。」

  「咳咳。」中毒之人,在艱難的、結結巴巴的說完這句後,人忍不住的重重的咳嗽兩聲,隨即就吐出幾口鮮血來。

  「噗嗤」

  「咳咳」

  在突然幾口鮮血後,更是忍不住咳嗽兩聲。

  這個人吐出來的血,都是帶有一點少許的黑絲,顯然是毒性已經入侵到了他的心肺,要是在即使的解毒,真的就會死了。

  不過要他能解到才行,自己去搶解藥?這還是不能的,薩上去純粹的就是送人頭的。那就是只有他們的同伴去幫他拿,但是這也是難上加難,且不說自己重傷,瀕臨死亡。另一個和李言對戰的那個那亞,是生是死還不知道。

  且就算是他得到了解藥,解了毒,他是也會落下很嚴重的後遺症,搞不好從此他的侍衛生涯,就到此結束,就去做一個普通的士兵,要麼就是上前線,要麼就是在後方做一個後方將士。

  那兩個人在聽到這這人這話,神色大變,一臉不可相信的看著李言,在看看那人,還有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卻是最後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因為此時李言的表現,這是不得不令他們相信。他們

  沒又想到李言居然是假裝不敵,引誘別人上當,在伺機找機會殺掉對手,這是要好深的心機才行?這是要多大的忍耐才行?

  畢竟一般自己比別人厲害,都是要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自己的對手,這樣的才有快感,然而李言卻是來一個扮豬吃老虎,陰別人一招。

  先不說李言隱藏了自己有暗器一事,隱藏了自己會功夫一事,就連自己比別人厲害這一事,都是給隱藏的這樣的深,還有去騙敵人,這是要何其深的心機才能行?!

  不過現在可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而是在不相信一會兒後,就急忙的對著那個人說道:「你別在說話了,要是在動氣,毒發的更快,知道了嗎?」

  這人聽到這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短時答應了。

  這兩人在說完,就看向那亞,而此時的那亞的脖子上,也是開始流血鮮紅的顯鮮血,這兩人見到這, 就想要上前去幫忙。

  可是在剛剛開始移步,就被陳猛給攔住了去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的脖子上的傷口越來越大,血也是越流越大,到最後知道直到那亞倒在地上抽搐。

  這兩人見到這,頓時眼色通紅,目眥欲裂,都是立即舉起手裡面的彎刀,對著陳猛就是一通的砍殺。然而這一通的砍殺,卻是沒有傷到陳猛分毫,只不是斷掉幾更頭髮,衣角被微微的劃破一點。

  雖說陳猛沒有受一點傷,但是去壓力十分的大,畢竟此時的兩人也是發了瘋一般,出手都是快、准、狠、辣、毒。

  此時他們的出手,一點都是不在乎什麼風範到得,能下流的就下流,他們現在的唯一的目的,快一點的擺脫陳猛,然後去殺掉李言,在拿到解藥救中毒的那一個人。

  要不然這到時候不是死一個這麼簡單了,而是要一個搞不好就會全軍覆沒,就更加的不說完成阿史那布多給他們的任務。

  所以他們現在說的首要目的,就要先殺掉李言,在拿到解藥救人之後。為什麼要先殺掉李言了,因為解藥在李言的手裡面,不先殺掉李言,怎麼拿解藥?

  在把人久了之後,在帶著那個中毒的人,趕緊的離開這裡,他們的任務也算是結束了。不過卻並不是圓滿的。

  然而他們想像是美好的,且不說他們能不能通過陳猛不說,就算是通過了陳猛來殺李言,李言一樣能抵擋住他們半柱香的時間。

  然而這還是不需要李言抵擋半柱香的時間,只需要兩三秒鐘,陳猛就能對李言形成支援,反倒是會加快他們的死亡。

  如果此時他們,放棄阿史那布多交給他們的任務,還有就哪一個中毒的人,快速的脫身離開這裡,他們還有生還的可能,要不然其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想要他們放棄阿史那布多的任務,還有自己同伴的性命,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拼死也要殺掉李言。

  這些可不是一般的侍衛,這些人除了一層侍衛的身份外,還有一層身份就是死士,這是對主子、還有他們所信仰的草原之神的絕對的忠誠,不會有一點的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