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六章那一層膜,事情發展

  「嗯,我知道了,父親。」高振陰聽到高強的叮囑,立即的點點頭,不過卻又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對了父親,在端午詩會的時候,布多公子說,要在離開之時,把李言給殺掉,這一事我們要不要勸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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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高強聽到高振陰這話,眉頭頓時深深的一皺,隨後淡淡的搖搖頭說道:

  「算了,這是隨他去,這布多知道做事的分寸。且他身邊那兩個侍衛,可不是李言那矛頭小子能夠抵擋的了的人。到時候死了就死了吧,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

  高振陰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說,也是不在說什麼,因為這也是他所需要的,他也是希望這李言死。所以只是淡淡的點點頭,說道:「好,知道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告退了。」

  「下去吧。」高強聽到高振陰這話,微微的點點頭,揮揮手說道。

  高振陰自己父親這動作,微微的行一個禮,就告退下去。

  隨著高振陰的告退下去,這書房裡面,也是恢復了平靜。

  而高強則就是一個人來到書房的窗台邊,靜靜的看著窗外,滿滿的都是一臉不舍之意,在臉上還有許些無奈的表情。在這兩種表情持續了近一炷香的時間後,高強才是變的一臉的堅決起來,就像是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一樣。

  這做的決定,當然就是離開大唐的疆土,前往突厥的草原王國。不過,從這裡也是能看出來,這高強也是不舍的這大唐的界域,畢竟是在這裡長大的,是有感情。

  這裡的水土,可是把他養育了成人,有了自己一番事業,在這裡,也會有樂妻室和子嗣。雖然說這高強是生在戰亂的年代,人生起起落落,就像波浪一樣,波濤起伏,但他也是一個成功的人。

  還有就是,雖說這高強比較好色,但是對於自己女人,還不是只是為了發泄自己欲望而存在,也是有感情的,他們也是一家人。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將在高強離開後,不再屬於自己,也是和自己無關。畢竟自己也是背叛了自己祖宗,自己的皇天后土,成為一個異域之人。

  而這高強之所以這樣,還不是因為自己怕死,要不是自己怕死,也不用這樣離開大唐的疆域。以為看到大唐打不贏突厥,到時候突厥人打過來了,像他這樣是一州郡的都尉,下場只有死路一條,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是只需如此了。

  在唐府裡面,一處小院裡面,魏徵攔唐詩詩的面前,看著唐詩詩問道:「唐小丫頭,你真的不知道李言公子去哪裡了?」

  這魏徵剛才吃午飯前時,就拉著李言問東問西,不管是李言的家世,還是一些日常的生活,當然啦,還有推銷他的女兒,魏婷婷,這就像是嫁不出去一樣。

  當時李言見到這魏徵在說起這事,頭都是感覺大了,他不知道這魏徵是有多希望,想要把自己的女兒給嫁出去。

  李言也是好奇,好奇這魏徵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這樣急著把魏婷婷給嫁出去。也是想知道,這魏婷婷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來,要讓堂堂的大唐的魏相,需要如此的對待。

  這要是被傳去,怕是天底下的人,都會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這是真實的。更有可能這魏婷婷要找李言來拼命了,畢竟魏徵是她的親爹,而魏徵說於李言聽,這不找李言拼命,找誰?!

  雖然說李言對於這一事很是好奇,倒是也是沒有問。只是在一邊聽著這魏相,吧啦吧啦的說一堆。

  而因為飯間,魏徵和唐離文聊一些事情,就沒有注意道李言,李言在吃完後,就直接離開廳裡面,更甚至是離開了唐府,不知道去向。

  這在等魏徵吃完飯,放映過來之際,找李言時,才發現李言早也是在他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態中,早就出去了。

  這讓魏徵氣的不行,在心裏面大罵李言,不知道一點尊老愛幼,一點都是不懂禮貌,居然招呼都是不打,就離開了飯桌。

  如果這魏徵心裏面的話,要是被李言給知道了,不知道李言會作何感想,不過有一點是比較肯定的。那就是李言一定會指著魏徵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要不是你老小子那個樣子,我何須如此?這還不是你逼我的,你個為老不尊,老不正經的。現在居然還反過說我了,真是一點道理都是不講。

  然而這以上的種種,都是要在李言回到的情況下,或者是魏徵說出來的情況下才能發生,不然一切都是在扯淡。

  所以魏徵在唐府裡面找了一圈,也是沒有見到李言。不管是在李言所住的小院,還是唐修、唐蘭、文靜等人上課的書房,也是挨著找了一圈兒,都沒有見到人影,也是沒有人知道李言去了哪裡。

  到最後,見到從他面前的經過唐詩詩,才攔住了唐詩詩,問關於李言的下落。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唐詩詩也是不知道李言去了哪裡,這讓魏徵可謂是無比的氣惱。

  唐詩詩見到這魏徵再一次問自己,還是微微搖搖頭說道:「魏老,這個我真不知道小言子去了哪裡,我現在也是在找他,所以魏老別問我,要是我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魏相的。」

  魏徵原本還有最後的幻想,以為唐詩詩是知道的,可是在聽到唐詩詩這話後,也是不在期待有人知道李言去了哪裡。

  所以只見魏徵微微的點點頭,興致闌珊的說道:「既然這話,老夫就不饒丫頭你做事,我就一個在你府上到處看看即可,等這那小子回來。」魏徵說到這裡,讓開了攔住道路的身體。

  唐詩詩見到魏徵讓開路,對著魏徵淺淺可愛的笑了笑,微微的行一各小禮,就直接告辭魏徵,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在唐詩詩離開魏徵身邊後,魏徵就找一個位置坐下。

  而走出去了幾步的唐詩詩見到魏徵這樣,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微微的嘆一口氣後,消失此地。

  其實唐詩詩是知道李言的下落,知道李言會在那裡,除了自己他自己府裡面,還能在哪裡?

  而唐詩詩之所以對著魏徵說不知道,其實主要是有兩點原因。

  這第一點原因嘛,那就是這魏徵給李言推銷自己的女人,這讓唐詩詩看著很是不舒服,很是不爽。她都是很想說這魏徵,怎會如此了?你是好歹也是大唐的宰相,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身份?你這樣做,成何體統?

  但是就是因為這魏徵是一國的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唐詩詩也是不能去過多的說什麼,再加上還是長輩,,還是家裡面的,這不能失了禮儀,只能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每一個女人心裏面,都是有一個自己的小九九,這唐詩詩也是不列外,且還更何況是戀愛中的少女,所打的注意,一般都是為自己著想,還有自己所愛的人著想。

  這唐詩詩在聽到和見到這魏徵,在給李言說自己女兒如何又如何,這讓唐詩詩心裏面很不是一個滋味,這顯然是唐詩詩在吃醋。

  而這一個滋味,唐詩詩也是能開始明白,自己心裏面那不清不楚感覺,是怎樣一回事。但這也是隱隱約約間,所觸碰到的那一層窗戶紙。

  所以不想告訴這為魏徵李言在哪裡,目的就是為了自己心裏面的那一點小心思。

  除了這一個關係外,還有就是,唐詩詩知道,李言這樣不打招呼的離開,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還有就是在躲著魏徵,其目的就是不想聽魏徵,向自己推銷自己女兒。

  而對於李言去做什麼事情,唐詩詩也是不得而知,而她也是不想去過問,畢竟需要自己幫忙的,李言是會和她說的。且李言去做的事情,也是她爹爹交給李言的,就讓是爹爹交給李言的事情,唐詩詩就更加的不想去過問什麼。

  相比之下唐詩詩和魏徵,或者是高強和高振陰,李言此時是最清閒的一個人。

  李言在吩咐完葉散、槐譽、石磊、曉雨閃和付玄雨五人所要做的事情後,就一個人靜靜的躺在搖椅上,眼睛微閉,入睡過去,你說這氣不氣人?!

  李言就這樣享受著這樣清閒的時間,直到葉散、槐譽、石磊等五人出去了一個多時辰後,李言才漸漸的從睡夢中醒過來。

  不過這不是李言自然醒來的,而是被人給叫醒的,這些人就是出去散播消息的葉散、槐譽、石磊等五人。葉散等五人,在人多嘴雜的地方,散播完幾個地點後,基本的事情,也算是完成。

  而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靜等著這一件事的發酵,在等到明天中午時分,知道的人有多少,這個就不敢想像了。

  李言睜開眼睛,看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五人,微微的申一個懶腰,淡淡的問道:「做好了?」

  「做好了。」葉散、槐譽、石磊等五人,齊齊的點點頭,回答道。

  李言在確定後,微微頷首,沒有說話,不過眼睛卻是微微的一眯,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靜等待著看戲的一樣。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在做完這一事後,將會是更加好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