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章我就是搶,你能咋滴

  不過就算是這樣,趙健也是不可能真的給李言八千兩。八千兩,可不是小數目。雖然說現在他的家境不錯,但是拿出來也是要傷筋動骨,他畢竟不能喝高振陰相比,且這一事還不能讓他的父母知道。要不然,呵呵,不用說,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所以說,這得要求李言減少數目。要不然就算是挨一頓打,也是不可能給李言八千兩。

  只見趙健一臉煞氣,面色猙獰,臉黑成碳的看著李言,怒聲說道:「八千兩?你怎麼不去搶?五千兩還有可能,但是八千兩,想都別想,就算是挨一頓打,也是不會給你的。」

  趙健嚴聲鑿鑿,一臉確定,和像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就像是上了戰場,而自己面對的李言,就是敵人,沒有一點的膽怯,然而心裏面卻是一點譜都是沒有,還是害怕李言揍他。

  然而趙健這神情,落在李言的眼中,在結合著他的話,讓李言的神情是時分的古怪,其中還帶有哭笑不得的表情。微微的打趣趙健說道:「我不過說那寫造我謠的人,出八千免災,而趙公子這樣激動的做什麼?」

  「難道說,這其中真的有你趙公子?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看來是漏掉了一個人了。」李言說到這裡,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健,看那樣子,是打算不把他搞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就是李言的高明之處,這樣既不挑明,這名單裡面有趙健,但是每一次說的話,卻是讓趙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使他坐立不安,如虐針氈,讓他心驚膽戰的。這完全就是玩的心理戰,一步一步的讓趙健的心理崩潰,使他跟著自己的腳步走。

  而趙健聽到著這話,頓時就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自己也是著實受不了李言這個樣子,所幾經思略後,一咬牙,對著李言怒吼地說道:

  「李言,你別欺人太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我根本就是不熟,就見過幾面,就搞得像是很熟的一樣。再說我們屬於不同的陣營,又是對頭,以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要是沒有事情,你會來我這裡?」

  「什麼出來逛街,口渴了,正好路過我這裡,你這完全就是在騙鬼的。要是說於別人聽,或許別人還是會相信,但是說與我聽,我信你才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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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裡面那一份名單有些什麼人。這麼晚出來,顯然就是為了找那些造你謠的人的麻煩,所以要是那名單裡面沒有我,你怎麼來我這裡?我們就把事情挑明了,別在藏著掖著了,就說拿名單裡面有沒有我。要是沒有,你會與我說這樣多?」

  「咳咳咳」

  趙健對著李言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吼完後,還忍不住咳嗽兩聲。一章不俊逸的臉頰,也是漲的通紅,神情也是十分的猙獰。

  不過趙健因為這一番怒吼,在吼完後,就感覺心裏面舒服多。此時的趙健感覺特別的舒暢,是從沒有的舒暢。被壓抑在心裏面的那一口氣,也是吐了出來,

  神情也是變的輕鬆起來,在也是沒有剛才的那一番拘謹。說話也是不用再小心翼翼了,因為事情他也是挑明,要是李言還不說明,那就顯得李言有點作了。

  在自從和李言兩個開始對話後,自己就是一直處於被壓制的被動狀態,心裏面也是積起一肚子的火,但現在發泄出來後,舒服多了。是感覺自從對待李言後,從來沒有的舒暢。

  不過現在是舒服了,可是後果就有點嚴重了,要是李言一個怒火,把他一頓打,受傷的還是他自己,典型的就是舒服一時,痛苦一生。不過現在也是管不了那麼多,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而站在一旁的小廝,和那女子,見到趙健這樣的形態,頓時大吃一驚,有點不明白是什麼一回事,不過在聽到這趙健的話,也是明白了趙健為什麼會這樣,感情這李言,唐修和陳猛三人,是來趙府興師問罪的。

  還有就是,在這些造謠人中,就有趙健,別人大晚上來這趙府,才不是為了來討一杯茶水,認識來找麻煩的。

  這兩人大驚,而李言,唐修和陳猛兩人的表情,就是和這兩人大不相同。

  李言見到這趙健,一改之前的害怕,膽小怕事,而小心翼翼,反而是一臉興奮加怒色。這讓李言對著趙健此時的行為,很是驚訝,沒有想到著趙健,再這樣的局面裡面,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不僅是李言喲段驚訝,就連唐修和陳猛兩人,也是對這趙健微微的高看一份。畢竟之前一直是處於做賊心虛中,所以李言只要是說一點,這趙健就要小心翼翼,可是現在居然直接就是挑明了,這確實是非常能所能及的。

  李言微微的一笑,看了一眼趙健說道:「既然趙公子都這樣說了,我們在繼續打啞唬眼兒,那就是顯得我們矯情了學些,那我們就直接挑明了說吧。」

  「你說的沒有錯,在這一份名單裡面確實有你,要是沒有你,我們今晚也是不會來你這裡,畢竟造謠的人不少,我還挨著一個一個的去造訪一下,不然在你這裡耽擱這麼長的時間幹嘛。 索尼你能明白這其中種種,那即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不過有一個你說的對,我就是在搶你,你過你能怎樣?是打我了?還是要趕我出去?」李言說到這裡,滿臉笑意的看著趙健,想要看看趙健要怎樣做。

  而在這李言的話音落下,唐修和陳猛兩人,都是齊齊的撇過臉去,不想去看李言。因為他著實是不知道該怎樣說李言了。

  他們見過不要臉的,就沒有見過不這樣不要臉的,居然把打劫別人,說的這樣的理直氣壯。見過賤的,就沒有見過這樣賤的,你說你還居然要求別人打你,你這不是犯賤,那是什麼?

  而這李言倒是好,居然把不要臉和犯賤,集中於一身和一體,怕是在這世上,他認了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不過他們也是沒有什麼,只能無語撇過臉去,畢竟他們也是知道,李言這是在刺激著趙健,讓人他生氣,失去理智。不過這註定要讓李言失望了,不過就算是這樣,李言也是達成目的。

  不過是激怒趙健,還是讓趙健失去理智,李言的目的都是一樣,那就是要好好的羞辱一番趙健,好解一下什麼的那股不爽的氣息。

  趙健聽到著李言說的這樣直白,在聽到李言的要求,是真的想要上去給李言一頓揍,因為他也是著實看不下去了。不過理智讓他並沒有這樣做,要是自己真的上去把李言給打了一頓,被打的應該是說是他。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打得過李言還是一回事,能不能靠近李言都是一個問題。就算是靠近了李言,打了李言一拳,這不是給李言找到藉口,打你一頓嗎?

  且打了你一頓,你還只能受著,畢竟是自己先動手的,最後挨了一頓打,還要給李言一筆錢在,不管怎樣說,都是自己血虧。所以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要冷靜。想要找回場子,以後有的是機會。

  所以趙健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能讓自己激動起來,使自己情緒失控。

  趙健平靜的看著李言,看不出一點表情的說道:「真是不愧是你李言,把搶別人既然說的這樣的理智氣壯,趙某人佩服。像你這樣的為人,恐怕是在整個城裡面,怕都是找不出第二個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給八千兩,你是想都別要想。先不是我能不能拿出這麼多,就算是能拿出來,也是不可能給你八千兩。那要什麼造一個謠,就要八千兩的?給個三四千兩,也是最多的,所以希望李言你慎重考慮,到時候別搞得兩敗俱傷。」

  李言聽到這趙健這話,眉頭一挑,顯然是從中聽出了什麼。意思就是這趙健不能拿出八千兩,但是能高於五千兩。李言抓住這一點,嘴角微微上揚,顯然是心裏面有一計策了。

  不過對於趙健後面話,當做沒有聽見一樣,什麼搞得兩敗俱傷?明明就是只有你趙健受傷的份,好不?

  李言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六千兩吧,就是這一個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要是你不答應,直接敲碎滿嘴的牙,讓你以後沒有牙吃東西。所以給你十個彈指間,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李言說道這裡,就不再說什麼,把時間留給趙健,看看他做什麼樣的選擇。如果趙健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怎樣選擇。一邊給錢保牙,以後吃香喝辣的。一邊是保錢碎牙,不過以後就別想吃好東西。什麼山珍海味,都是和他無緣。

  而趙健則就是在李言話音落下,陷入了沉思,想要怎樣的選擇,是選錢了,還是選牙了。

  而整個院子,都是陷入了安靜,安靜到都能聽到,每一個人的呼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