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被洗劫的魏家

  郡城外河邊人山人海,祭典還在進行中,而在城裡卻發生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城裡一個富裕的商人府邸處,有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在這家人的圍牆上,十幾人互相視的點點頭,就一躍而下。再府上的下人們都還在來來往往的忙和著,卻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嚇得發出尖叫聲。

  「啊,有強盜進來了。」在幾個黑衣人落下地方有幾個丫鬟,在府上的家丁和下人們聽到這聲喊叫聲都停下自己的活,都來到這聲音發出的地方,有的人手裡拿著傢伙,有的人什麼都沒有拿。再來這裡時嘴裡都說著:

  「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敢來這裡來撒野,讓我抓到他就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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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居然有人敢來這裡作惡,抓住他,然後就交給家主,說不定家主一高興還給我張工錢。」

  「有可能,等下我們哥幾個一起上把他抓住,先打他一頓再說。」

  這些人再來時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可是一看到那十幾個黑衣人就頓時黑下臉來,在頭上有無數的草泥馬在奔騰,對著一起來的人說道:「剛才我說什麼來著,哦,對了,是花園的草還沒有拔完,我現在就去,居然走錯方向,哈哈。」這人說完就溜了。跑的比誰都快,剛才一副我天下第一的樣子沒有了。

  這些家丁和丫鬟還有那十幾個黑衣人都聽得有種要暈倒的感覺,在心裡說道:「這人咋這麼的無恥了,原來居然沒有發現了。」到時這些人想歸想,但是也是說一些不著邊的理由離開,比如:

  「想起來了,少爺讓我幫他拿東西,他還在等著,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的玩哈。」

  「我記得剛剛小翠讓我去找他來著,居然把這件事情忘了,現在就去。」

  「我也想起來了,王二叫我去下棋,居然在這裡耽擱了,現在去,不然等下他會生氣的。」

  一個一個的說一些不著邊的理由非一般的逃開,像是見到瘟神似的。就害怕走完一步。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向他們這種下人家丁,體力一般般,除了會幹一點活外,打人都是幾個或者十幾個人一起上,就是人海戰術來打到對方。

  而這十幾個黑衣人,武功高強,一身力量力大如牛,不是這些人能撼動的,再加上人家手裡還拿著刀劍,去就是完全送死的。

  那些人聽到找各種理由逃開的人說出的理由有種要去打他的衝動,那兩個叫王二的和小翠的,聽到那兩個人的,黑著一張臉,在心裡說道:「我咋就會認識這種人了,真是夠了。都不敢說認識他們。」

  不過想歸想,他們還是慢慢的離開,這裡不是他們能應付的。剩下沒有走的要麼就是這家主人請的一些高手,要麼就是覺得我可以的,能打倒他們的人。

  「把這些人打暈就行了,記住大人吩咐的事情,不要殺人,不然會為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形成很大阻礙的。」在這些黑衣人中,其中一人說道,說的漢語都不太流利,顯然不是本地人,是其他民族的人,這人再說完還不免的吐槽一句:」他娘的,這些殺又不殺,只能打,哎,真煩人。」

  「是,老大。」那些人沒有在意為首的人的吐槽,只是恭恭敬敬的應道,然後就朝著那些還沒有走的人衝過去。

  那些沒走之人,見到那些黑衣人衝來,也是抄起傢伙上,加來在院子裡就上演了一出一面倒的戲。

  那些沒有走的人起碼有進二十來人,然而在那些黑衣人手上堅持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有就全被打暈過去了。

  在解決完這些人後,領頭的說道:「我們直接去他的銀庫,別戀戰,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是拿錢財的。」說完十幾人就朝著這家的銀庫而去,而可憐的是,這家的主人現在還在祭典現場談笑風生,不知道當他知道自己的家被不知人洗劫一空是什麼表情吧,可能當場就暈了過去都有可能吧。

  這些黑衣人在這府上搬出幾個大箱子,放在一輛他們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上。就揚長而去,不過走時還不忘了留下一張紙條,釘在這家人的銀庫房門上,上寫著:「我們借你銀兩一用,這是留下的欠條,到時候我們在如數奉還。多謝。」

  當這些黑衣人走後,這些下人都開始討論現在該怎麼辦,在這些黑衣人來時,就有人想去通知這家的家主,還有就是報官,然而剛出大門就被堵回來了,也就是門口停的馬車,在車上還有兩人,為的就是防止在他們行動的時候有人去通知別人或者報案,這樣就會有點被動了。所以在他們走後,有的去衙門,有的人去祭典場地,剩下的就負責把那些被打暈的人叫醒,和保護好現場不被破壞,免得到時候官衙查案沒有行跡。

  在城裡發生的事情結束,在祭祀活動也是進入尾聲了。

  李言和陳猛兩人時不時的注意這人群中的兩個人,看看他們有沒有異動,然而到結束都沒有什麼異動,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有時不時地兩人交談交談一下。

  「老哥,這,這都結束了什麼事情都沒有,我懷疑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只是想純粹的來看看這個而已?」

  「呃,這個我不太清楚,可能是與可能就是這樣,不然怎麼會這樣,不過我總感覺我好像忽律什麼?但是又想不起來是什麼?」陳猛先是同意李言說的,但是又不太確定的說出自己心裡想的。

  李言聽得滿頭的黑線,你這說了更沒說有什麼區別?但是李言沒說出來,只是想了想說道:「算了,有沒有事情發生。等一下就知道,我們還是先看好那兩個人,說不定能得出什麼答案。」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哎。」陳猛嘆了一口氣說道。

  祭典知道結束,到開始人們的散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這時幾個家丁下人從來的路上跑到那些大人們的看台處,對著坐在最邊上的一個四五十歲的人喊道。

  這個李言也是注意的看到了,拉了拉陳猛說道:「陳大哥,可能有事情發生了。」

  「嗯?哪裡哪裡?」陳猛聽到李言的話,頓時就精神起來了,在心裡想到:「終於動手了嗎,現在可以讓我大顯身手了,」然而李言下一句就澆滅了他的熱情。

  「事情可能發生在城裡面,我們忽律了這個事情。」

  「什麼?城裡面?居然我忘了這一茬,失算了,我們過去聽聽看看他們說什麼。」陳猛聽到這話,頓時一驚,只能無奈的說著,如果真的發生什麼就是陳猛的失職,這畢竟是陳猛負責的安全的。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李言說完就對著唐詩詩說道:「詩詩姐,你等下先回去,我和陳大哥去處理一點事情在回來。」李言說完就和陳猛兩人離開。

  唐詩詩聽到李言的話,正想再說什麼,卻見到李言已經離開,只能恨恨的嘟了嘟嘴,來表示現在很不爽李言,而在旁邊的楊廖欣卻是把唐詩詩的全部動作都看在眼裡,在心裡微微的有點不好受,因為唐詩詩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而卻對李言這樣,雖然那天知道無意中說出後,唐詩詩還是像平時一樣和他一樣聊天什麼的,他知道唐詩詩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哥哥來看待,但在心裡未免有點失落的。

  但是楊廖欣也是一個看的開一個人,再加上他和李言是好兄弟,在心裡也漸漸的接受了,因為有些做一個兄妹比一個情侶更好。

  言歸正傳,李言和陳猛兩人來到這高台哪裡,那些人因為這幾個家丁下人的到來,再加上一臉的驚恐和慌張,就知道出了事情,都圍過來看看是什麼事情。而李言兩人來的正好合適。

  「你們幾個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讓你們在家裡準備晚宴的嗎?」這個坐在邊上的商人看著自己家的下人來到這裡,不悅的說道。大有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來,就有你好看的意思。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這家主聽到這下人說的話,頓時就一點站不住,生氣的怒吼道。

  「老爺,銀房被人洗劫了。」那人聽到自家的家主的怒吼,差點沒有嚇哭出來,只能硬著頭皮的說道。

  「那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難道幾個匪徒還收拾不了?真不知道養你們有什麼用。」這家主大聲的咆哮的吼道,一張老臉氣的發黑。

  而在這時,在一邊聽得眾人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了,唐離文出來說道:「魏賢家主,切勿動怒,讓我來問問是怎回事。可好?」

  魏賢聽到唐離文的話,慢慢的平復下來自己的怒火,微微點點頭行一禮說道:「既然這樣就麻煩郡守大人了,希望郡守大人為在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