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六章花言巧語

  「我在這郡城裡面得罪的人說多也是不多,說少也是不少。但是這些都是歸為兩個群體,就是那突厥布多和高振陰。不過硬要說起來他們都是一起的,所以說都是同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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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一夥的,那麼這一件事情,就是布多讓高振陰做的,而高振陰顯然是不可能屈身去找這些混混的,顯然這事就是蓋北在後面操作,是與不是?」

  陳猛聽到李言居然猜對了,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也正如李言所說的,他在這郡城裡面得罪說的人,都是這些人,所以想要在背後找李言麻煩的,就是這些人罷了。

  所以車陳猛直接點點頭說道:「就是這蓋北在後面指使的,不知道公子之後像怎麼樣?」

  「當然是今晚去造訪造訪一下啊。」李言聽到陳猛問的,咧嘴一笑的說道:「居然敢找我的麻煩,不去造訪一下說不過去,我們要禮尚往來,才能體現出我的誠意。」

  「對了,你知道蓋北的住處嗎?」李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問道。

  陳猛點點頭說道:「他的住處嗎?我知道的。」

  蓋北的住處李言是不知道的,所以就要問陳猛知道不,要知道像蓋北這樣的人,身為侍衛統領的陳猛,還是這郡城裡面的安全負責的頭頭,他是不可能不知道蓋北的住處的。

  「既然知道的話,那就好。」李言見陳猛知道,就笑著說道:「我們在亥時三更初,在這唐府的大門口集合。可行?」

  「沒問題。」陳猛直接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言見到這,再和陳猛說了一些要注意些什麼,之後陳猛就告辭離開,去做他的該做的事情了。

  在陳猛離開小院後,李言端起自己面前的香茗剛剛的喝一口,一個聲音就他寫背後響起。

  「你晚上去做什麼?」聲音的主人,就是唐詩詩。

  「嗯?」李言聽到這聲音,飄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唐詩詩,笑著說道:「也不做什麼,只是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狐疑的看了一眼李言,也沒有問是什麼,他是相信李言跟著陳猛是不會亂做什麼的,要是跟著唐修和楊廖欣這兩人,他就要去見什麼人了。畢竟這兩人上次大晚上的出去,就是帶李言去青樓那種糜爛的地方。

  不過楊廖欣和唐修兩人,要是知道此事唐詩詩心中的所想的,怕是要受到一萬點傷害。不過這在知道的前提下。

  唐詩詩問道:「宅子的事情解決了?」

  李言看著手上的書籍笑著說道:「解決了。還讓來鬧事的人賠償的八百兩銀票,這事就算是解決了。」

  「什麼?居然是賠償了八百兩?」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頓時就微微的驚訝的長了張嘴,看著李言質問道:「你該不會是又坑人了吧?」

  唐詩詩是知道李言的損失是有多少,最多不過與四百兩銀子罷了。而李言卻是要了左疤眼賠償他的損失是八百兩,這很明顯的就是李言坑了一筆。

  「呵呵,整麼說又坑人了。」李言聽到這話,擺擺手笑著說道:「他們不過是多出一點錢財來,免去牢獄之災罷了。要知道向他們這樣鬧事,還打傷人,按照律法的話,可是會在大牢裡面關三個月的。」

  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解釋,狐疑的看了一眼他,半信半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對了,他們都是些什麼人?」唐詩詩像是想到了什麼,就問道。

  「他們啊,都是這郡城裡面的混混,在聽說我有一萬兩在身上,就是衝著我來的。」李言聽到唐詩詩問道,笑著說道。

  唐詩詩聽到李言沒有在意的樣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言說道:「你還笑,要是以後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怎麼辦?要是你出去在大街上被人給打劫了,你說怎麼辦?」

  「呵呵,打劫我?」李言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要他們有那個能力才行,還有就是來打劫我,得準備好銀兩,不然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銀子的話,只有把他們送進監牢了。」

  唐詩詩聽到李言這毫不在意的話,也是拿他毫無辦法,只有叮囑道:「你呀,別這麼的自大,別到時候應溝裡面的帆船,可別找我訴苦。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這一切你自己把握就是了。」

  李言聽到唐詩詩這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唐詩詩看。而唐詩詩被這李言突然盯著看,神情也是微微的一慌,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看著李言問道:「我臉上有什麼嗎?」

  李言聽到這唐詩詩這話,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就是想這樣靜靜的看一會兒。」李言說完,還是繼續的盯著唐詩詩看著,沒有一點一開目光的意思。

  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頓時臉色微微的羞紅起來,嗔怪的瞪了一眼李言,不過也沒有說什麼,還是等李言這樣盯著自己看。

  時間一分的一秒的過去了,在過去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唐詩詩的臉色是越來越紅,都已經是紅到耳根處了。且整個人還不自在起來了,因為現在是她是離開也是,不離開也不是。

  所只好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言,羞怒到:「你還要盯這我看好久?」

  「當然是以後、未來都想這樣一直盯這詩詩姐這樣看。其實這都是詩詩姐的錯,不然我也不想這樣的。」李言聽到唐詩詩這微怒的話,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是調侃的道。

  「是我的錯?」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有點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就好奇的問道:「什麼意思?」

  李言笑著說道:「那當然是詩詩姐張的太美了唄,不然怎麼會我這樣盯這看了,所以說這還是詩詩姐錯了唄。」

  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頓時就不好意思的羞紅起來。在羞紅的臉頰中還帶有許些羞怒,就揚起玉手就朝著李言打去。不過表面在朝著李言打去,像是生氣的樣子,但其實內心裏面卻是高興不已,但是這一種高興他也是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其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而李言見到唐詩詩打過來的繡拳,伸手一探,直接抓住其繡拳,笑著說道:「我說的是真的詩詩姐,像詩詩姐這樣美麗的人兒,可是不可多的欣賞的美景。」

  唐詩詩玉手被李言給抓住,預要抽回來在朝著李言打過去,不過在聽到李言這話,就停下了要抽回來的手,美目凝視這李言的眼睛,像是要看出點什麼。

  李言見到自己抓住唐詩詩的手,也是不在掙扎,就一臉溫柔的表情,看著唐詩詩說道:「其實這一段是倒是受了不少詩詩姐的照顧,不知道等到了京城後,或者我參軍後,還有沒有機會在像現在這樣,和詩詩姐好好的聊一會兒天。」

  李言說這話時一點都不誇張,要是連真的去京城,兩人相隔兩地,想要見個面,確實有點困難。還有就是,要是李言真的去京城後,認祖歸宗了,在出現時,也是大唐的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王爺,而唐詩詩確實沒有任何的身份的郡守之女。

  雖然說李雨詩是李家的旁親,李雨詩的身份也就是一個郡君,但是因為和賢親王李浩關係不一般,在主家的地位也算是不低。但是唐離文去不是李家之人,而李雨詩卻是嫁入唐家,所以李雨詩的身份就沿襲不到唐詩詩的身上來。

  所以兩人見面,唐詩詩對李言是絕對會拘謹起來,不在像現在這樣的自由隨意。

  而唐詩詩聽到李言這話,微微的一愣神,隨即就抽回自己的手,看著李言沒好氣的說道:「發現這一段時間你怎麼變的有點油嘴滑舌,花言巧語了?」

  唐詩詩說完這一句話後,頭也不回就直接快速離開這裡,不過在背向著李言時,一臉秀臉立即就緋紅起來,其小心臟也是撲通撲通的跳過不停。

  而李言見到唐詩詩這樣了,只是微微的一笑,沒有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