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玄中寺

  入夜經靜深,在村子裡,四周寂靜,然而不代表周圍也是一樣,在村子一旁的不遠處,這裡聚集了許多人,有些是這村子裡的村民,但是大多都一群年輕男女,這些人就是出來踏春的李言等人了。

  下午來到這裡,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雖說沒有在家裡的可口,可是今天這些感覺這飯菜特別的好吃,下飯,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些飯菜就是這村子裡手藝比較好的村民做的。

  在夜深了眾人圍坐在一起,搭起一堆篝火,熊熊的火焰沖天而起。照亮了方圓幾百米。

  剛開始圍坐一起,眾人基本都是小聲談論一些蜜語,而不知誰彈起一曲,唱著詞,漸漸的大家都融入其中,知道歌詞的,都跟著唱了起來,到最後氣氛一拉開,有的高歌賦曲,有的就是喝酒詩詞接龍,更有甚者倒在閨蜜的懷裡哭了起來,而李言則是和陳猛楊廖欣兩人喝酒談人生理想和感慨。

  喝酒喝得微微有點醉意的時候,陳猛站起來看了一下眾人說道:「大家安靜一下,」

  大家聽到陳猛的話,都慢慢的不在說話,等著看陳猛要是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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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猛見到沒有人在說話,都看著自己說道:」打擾的盡興了,不過我要說一點事情,想必大家很是疑惑,疑惑什麼了?疑惑的是,為什麼這次的踏春和以往的不同,你們以往都是住在旅館或著驛館,而為什麼這次要改變方式,那是因為郡守大人想讓你們體驗一下這野外的生活,想讓你們能有吃苦精神,在學習一些生存的技巧,讓你們以後在遇到危險時候,能在外面生存下去。,你們當中有人會說我怎麼可能遇到危險了,別說不可能,自然危險也是其中一個,萬一哪天倒霉,呵,全靠天意了,就拿你們當中一人來說,前不久就有一個差點被綁架了,幸好的是哪天有人經過,救了他,就說這吧,你被歹徒綁架後逃脫了,可是又在荒山里,今天中午這個就是你吃到熟食的辦法。「

  陳猛說到這裡停下來喝了一口酒繼續說。而在下面的眾人就開始議論起來,議論誰差點被綁架了。而身為當事人的李言和唐詩詩兩人則是相視而笑,然後繼續聽陳猛的閒話。

  在一邊的高振陰聽到陳猛說的,臉色就變的不好看,畢竟那綁架就是高振陰設計出來,本來計劃可以說完美,設計讓唐詩詩和楊廖欣幾人分開,然後在動手,可是誰知道半路殺出兩人,救了唐詩詩,那兩個再回去到高振陰面前說明,高振陰當時指著兩人大罵:「飯桶,廢物。」想到這裡,高振陰就忍不住在心裡罵道:「那兩個廢物,本來計劃是這麼完美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破壞了我的計劃,看我不打得他跪在地上求饒。」

  高振陰心裡想的,要是李言知道了,就會跳出來說到:「那個人就是我,可是你能拿我怎樣?」

  「你們當中可能有人要參軍當將軍,而軍營的生活更是苦上萬倍,,如果你們連今天這一點苦都吃不了就算了,去了也不是丟臉的。好了,不說這了,明天玄中寺遊玩自由組隊,只要人別走丟就行了,你們繼續。」

  陳猛說完坐下來,喝了一口酒對著李言楊廖欣兩個人道:「你們兩個到時讓我意外,今天居然能做哪些活,特別是李言,對了,你們兩有沒有興趣去參軍?有的話,我可以幫你們,雖然不說官位有多大,但是一個千夫長可能還是可以的。」

  「參軍到是要的,不過就不用麻煩陳統領了,我父親是邊關守將,到時候和我爹爹說一聲就行了。」楊廖欣拒絕了陳猛的邀請說道。

  聽完楊廖欣說完,陳猛一拍自己的額頭說道:「你看我,居然忘了你是將門之子,既然這樣,我就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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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好疼,看來昨晚喝上頭了。「在駐地的帳篷外面,李言坐在一顆樹旁,揉了揉頭說道。

  「是啊,現在頭好疼。」楊廖欣來到李言身邊坐下說道。

  李言見到楊廖欣坐在自己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微笑不語。

  楊廖欣見到李言在哪裡看著自己笑,就像是見到什麼有趣都是事情一樣,奇怪的問道:「難道我臉上有字?笑的那麼開心。」

  「沒什麼,就是看看而已,又不少一塊肉的。」李言遙遙頭,說了這麼一句。

  楊廖欣見李言這樣,也不再繼續問了,就和李言兩人坐在那裡吹著晨風。

  「你們兩個還真是不忙,快點來幫忙收拾東西,差不多要出發了。」唐詩詩說完,不知是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楊廖欣,就就繼續收拾。

  楊廖欣見到唐詩詩這怪異的表情,再看看那些已經起來的人,已是一副看怪物的一個請看自己,然後拉著李言問道:「李言兄,他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

  「話說昨晚的事情你真的不記得了?如果真不記得了話,我覺得你還是去問你的妹妹吧,她給你說才有意思。」李言說完就離開,留下一副一臉疑問的楊廖欣。

  在馬車上,唐詩詩為李言倒一杯茶,遞給李言溫柔的問道:「頭還疼不疼?」

  李言接過喝一口說道;「還有一點,看來以後不喝這麼烈的酒了,當時爽,後面就是自己受罪的時候了。」

  「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喝算了,以後就由我看著你,沒有的同意是不准喝的。」唐詩詩一指彈在李言額頭上,嗔道。

  李言聽到唐詩詩這話,看著唐詩詩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詩詩見到李言一指盯著自己看,臉色微微一紅問道:「一直盯著我看幹嘛,難道我臉上有什麼?」說完拿起銅鏡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鬆了一口。

  在唐詩詩照完鏡子後問道:「對於昨晚廖欣兄說的話,你是怎麼想的?」

  李言問完後,兩人都不由得笑一笑,因為這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在昨天晚上,夜色完全已經深了,大家都準備開始散去的時候,一齣戲劇上演了。

  事情是這樣的

  李言陳猛楊廖欣三人坐在一起喝酒,三人剛開始喝的不是烈酒,到最後,三人都有點飄時,陳猛拿出一壺烈酒出來,這壺酒香味十足,就算不怎么喝酒的都難以把持住,更別說已經喝起興的三人。

  在後面,楊廖欣完全喝醉,話變多,然後就一把抱住陳猛說道:「詩詩啊,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但是我一直不敢說出來,我害怕你不喜歡我,拒絕了我,也害怕我們以後不再是朋友了,所以我怕,我怕失去你,求你不離開我好嗎?」然而說完就睡過去了。

  而這圍坐在這篝火旁的人們,聽到這楊廖欣的話,先是看看楊廖欣,再看看唐詩詩,都紛紛議論起來了,有些和唐詩詩關係不錯的小姐公子過來調侃兩句。而唐詩詩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表情,像是和她無關一樣。

  「那個啊,只當他是喝醉酒的胡話。」唐詩詩想了想說道。

  「依我看不是,我看楊廖欣是對你有愛慕之意的,在第一我和他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基本確定,這個我相信伯娘都知道。」李言搖了搖頭說到。

  「你還能看出來?我怎麼沒有看出來?還有我娘親也看出來了?」唐詩詩一副不相信的說道。

  「別不信,我看出來是我們都是男人,你娘親嘛,她是過來人,不知道才怪了,你應該知道那天伯娘問你的吧。不然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問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好吧,」唐詩詩點點頭說道:「不過我一直當他是我的哥哥,對他沒有哪方面的意思,「

  而在唐詩詩剛剛說完,在他們後面的馬車裡傳出楊廖欣的尖叫聲,不用說看這樣子他已經知道了。不過李言現在更想知道他的表情是怎樣的。

  一路上兩人是不是聊一點見識或者奇事等,直到到玄中寺說的山腳。

  「這就是玄中寺啊,挺氣派的。」李言下車站在上山的梯子往上看了一眼,說的第一句話。

  「嗯,這玄中寺每年春節都會和爹爹他們一起來燒香拜佛。」唐詩詩下車來到李言身邊說道。

  「他們幾個?」李言看了看,沒有看到楊廖欣劉依依幾人。

  不過在李言話音剛落,楊廖欣的話音就傳來:「李言你小子,真得不想說我認識你。」

  「嗯?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不知道是誰。」李言看著楊廖欣戲謔到。

  「呃,」楊廖欣被李言這句話給塞住了,也不再說什麼。

  這時劉依依過來說道:「你們都還站在這裡幹嘛,我們一起上去了吧。」

  說完劉依依和唐詩詩四女走在前面,李言兩人走在後面。

  「你小子真是不地道,昨天你都不阻止我,讓我出醜態。」楊廖欣壓低聲音,對著李言不高興的語氣說道。

  「我怎麼救你?我當時也是上頭了,再加上你的行為太突然了,怎麼幫你?在說你不是一直暗戀著詩詩姐嗎?這樣不是正好嗎?「李言對著楊廖欣投去一個鄙夷眼神說道。

  「呃,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詩詩的?還有知道我一直喜歡是誰的還有哪些?」楊廖欣奇怪的問道。

  「呵,這個啊,第一次見面,你的一個舉動我就知道了,」李言聽到楊廖欣,看了一眼說道:「還知道的人應該可能還有詩詩姐的娘親,其他的還有沒有就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應該你妹應該知道。」

  李言說完就跟上唐詩詩幾人,留下楊廖欣在哪裡。

  「一個舉動?什麼舉動?我怎麼沒有印象。還有唐詩詩的娘親是怎麼知道?」楊廖欣在哪低聲呢喃,但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只好遙遙頭說道:「費解。」說完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