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一章出事了

  夏天的天是炎熱的,不管事還是南方的人們,在炎熱的天氣裡面,大多數人都是屬於懶動懶動的。


  「言哥,言哥,不好了,出事了。」急匆匆的從小院門口跑進來一個人,這人剛一進來,聲音就傳進了李言的耳朵裡面。進來這人就是文猴子。

  李岩聽到文猴子的話,看了他一眼,好奇的問道:「出了什麼事了?不是在宅子那裡看那些人做翻修工作嗎?」

  文猴子來李言的面前,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後,就端起李言面前的那一盞茶,猛灌了幾口後才漸漸的緩過來,看著李言急切的說道:

  「原本是在那裡看那些工匠翻修的,但是突然有一伙人就直接闖了進來,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要不是我當時機靈的話,可能一頓打我也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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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李言原本平淡的,但是聽到文猴子這話後,慢慢的就臉色黑了下來。他沒有想到這才第三天的時間,居然就有人開始來找事情了。顯然這些人就為了搗亂,亦或者就是比人指使來的。

  李言漸漸的放下手中的書,不喜不怒的問道:「他們一個有幾個人?」

  文猴子聽到李言問的,急忙的說道:「一共有十個人,看樣子都是一些混混。」

  「十個人?都是些混混?」李言聽到文猴子回答的,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就又問了一句:「那你看清楚了,這些人的長相了嗎?」

  文猴子直接回答的到:「長相倒是看清楚了,都是長的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

  李言聽到這話,頓時陷入了沉思。知道他買了房子這一件事的人,其實並不多。算起來的話,除了寧易一人外,就是李言一行人,還有阿史那布多,但是經前兩天的時間,外面也是有不少的人都知道李言在西河郡買一座宅。

  既然外面都有些人知道了,跟阿史那布多認識的高振陰,顯然是不可能不知道這一件事情,那麼既然高振陰的知道,他的狗腿子、蓋北八兄弟、四公子等人,也就是絕對知道的。就算是不知道,阿史那布多也是會和他們說的。

  要知道那天阿史那布多,可是被李言坑的很慘,他知道李言買下這宅子後,應該會裝修翻修一下。以他的睚眥必報的性格,是絕對會在李言找人翻修之際,讓人來找事情,使其無法順利的翻修完成。

  而阿史那布多顯然是不能親自出面,所以就只能讓高振陰來做這一件事。而高振陰手底下有著一幫人,顯然的是,就會把這一件事情,讓下面的人來做。

  所以這一切應該是阿史那布多,讓人來搗的亂。就是想讓李言不痛快,好報被李言所坑的那一個仇。

  不過也有一個可能,那就不是阿史那布多讓人所為,而是那些聽到李言買了宅子的人,知道李言那天坑人坑了一萬兩銀票到手,而這樣所作,就是為引李言出來,把李言給打倒,把那一萬兩給搶過來,就算是沒有一萬兩,來個四五千兩,這些人也是夠快活一兩年的時間了。

  李言一想到這裡,眼睛微微一眯,顯然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也是說明了這些人已經在李言的算計的範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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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再這西河郡裡面,年輕一輩裡面,現在沒有人敢打他的注意,就連老的一輩也是不行的。而這這些人居然敢把注意打在他的身上,顯然是活的膩歪了。

  而站在李言面前的文猴子,見到李言這個表情,頓時就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而這倒霉的人,就是那些來搗亂的人。不過他也是不同情這些人,顯然是這些人都是活該的。雖讓他們去正在翻修的宅子裡面砸東西、打人的。

  李言看向文猴子說道:「走,我們去看看事情嚴不嚴重,如果要是那些人還在那裡的話,就一併收拾了。」

  李言說完,站起身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行去。文猴子聽到李這話,急忙的跟上。

  李言對那些人還在那裡,並沒有太大的確定。誰會在鬧完事情後還不走人,除非那是傻子。在郡城裡面,可是有著衙役的,這些人衙役就是管理城裡面的安全,這打人砸東西,怎麼不可能不在管理的範圍裡面。

  所以只要是有人在郡城裡面鬧事,等衙役趕到現場,還在的話,那麼對不起,請你去郡衙的大牢裡面去喝喝茶,聊聊天,探討一下人生。就算是沒有在,要是被證人找到你,證據確鑿,呵呵,結局也是一樣的。

  所以等李言和文猴子兩人趕到時,在大門口外,圍著不少的人。而在宅子裡面一片混亂,還哀嚎聲不斷,顯然是有人受了不輕的傷。而在裡面還有幾個身著衙役的人,正在處理那些受傷的工匠。

  李言和文猴子兩人進來,也是讓正在處理那些受傷的衙役看見。就有一個人上前,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

  李言聽到這呵斥的聲音,並沒有在意,而是一臉笑意的說道:「我叫李言,這是我朋友文猴子,我就是這一座宅子的主人。」

  這衙役聽到連自報身份,頓時一驚,急忙對著李言行禮說道:「不知是李言公子,剛才多有冒犯之意,還望李言公子恕罪。」

  李言聽到這衙役這話,擺擺手說道:「我無官無職,只是一介平民,而你身為朝廷地方的任職之人,是屬於官家,何來冒犯之意之說。」

  這衙役聽到李言這話,頓時心裏面就放心下來,對李言也是更加的親和,更加的佩服李言。也是正如李言所說,他只是屬於平民,而他卻是官家之人。

  這其實也是不怪這衙役這樣,要知道是,李言現在是居住在唐離文,唐郡守的府裡面,也是很得唐郡守青睞。除了這,還和陳猛陳統領稱兄道弟,而陳猛則就是管理他們的人。

  換一句話來說,就是李言的身份,就是和唐郡守之女,唐詩詩樣的身份,是屬於郡府的公子。

  李言看了一眼宅子裡面的情況後,問道:「情況如何?」

  「會李言公子,這宅子裡面很多的東西都已經被砸,這些都是屬於房屋的翻修之物。還有就是這負責翻修的十八個工匠,都是受了傷,每人的傷情各不相一。」這衙役聽到這李言問的,恭敬的回答道。

  李言聽到話,點點頭,沒有說什麼。而是挨著看了看那些受傷的工匠。十八人,有十五個傷情輕微,是一些皮外傷,只要好好的休息幾天,就基本上無礙。而剩下的三個,傷情就是比較嚴重,其中一人已經骨折。這傷筋動骨的,沒有幾個月,怕是難以恢復。

  李言看到這現場的樣子,頓時就火大了起來,只見拳頭捏的嘎吱響。李言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去對付這十幾個,都是已經年紀近四十的人。如果要是為了對付他,直接來找他不就是了,怎麼去欺負這樣樸實的人,

  挨著看完後,李言從自己的懷裡面拿出一沓銀票,挨著挨著把銀票發放到這些受傷的工匠的手中說道:「各位師傅真是對不起,本是找你們幫忙翻修這宅子。卻是沒有想到的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剛才發給每位師傅的銀票,就當是這次受傷的傷藥費。所以這翻修之事,可以先放放,各位師傅還是回去養傷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