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章價高者的

  李言等人進了宅子裡面,就四處的看了看,看了下來感覺整體都還是不錯,是一個不錯的宅子。但是就是缺少人氣,這一個宅子裡面除了寧易,就還剩下一個管家,就在也沒有其他的人。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要,人氣嘛,只要等宅子買下來後,把該換的換了,該買的買,到時候在把文靜的父母還有王艷的父母一起接過來,還有張信也是接過來。到時候想不熱鬧都不行了。如果可以的話,在出錢雇幾個下人丫鬟,照顧一下他們的起居,那樣就更加的完美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宅子都還沒有買下來,想的這些都是多餘的,也是不切實際的。

  在逛完整個宅子後,李言等人也是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整個宅子的大體情況,和整體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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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唐詩詩、楊廖欣等人,還有阿史那布多,都坐在大廳裡面。

  李言端起茶碗輕抿口後,看著寧易放下茶碗說道:「寧老闆,我們繼續剛才那個的哪一個問題。為什麼消息放出來了半個與都沒有人買了?」

  寧易聽到李言繼續問這一個話題,又苦笑一下,看著李言很是無奈的說道:「有人倒是有人來買,不過就是他們把價錢出的太低,所以我就一直就沒有賣。」

  「哦,他們都是出的什麼價位?」李言聽到這話頓時就好奇了,畢竟像寧易這宅子也算是不錯,所以不可能是不會有人來買,然聽到寧易所說的,頓時就明白為什么半個月都還沒有賣出來,原來是別人出的價錢太低。

  這不不只是李言一個人好奇,就連唐詩詩等人也是十分的好奇,也是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這宅子他們也是看過的,是可以值得一買的。

  寧易聽到李言問的,苦笑的說道:「他們出的價格是兩千八百兩到三千二百兩,而我給出的價則是四千兩。後來因為他們出的太低,我也是想早一點賣出去好走人,所以就把價錢都壓到了三千五白兩。」

  「但是那些來買的,好像都像是商量好了的,都是卡在三千兩百兩那個位置。要不是你們來的話,過兩天就算是三千兩百兩都把他給賣了。」

  李言等人聽到這話,大概算是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那些人無非就是想出最低的價錢來購買,然後在以最高的價錢賣出去。

  畢竟你寧易都要走了,我們價錢出低一點,也不怕得罪你。在你不走前,和你可以有說有笑的,或者一起談天說地。但是你要走了,也後有基本上是不在見了面了的,所以以前對你和和氣氣的,現在就沒有這個必要。

  畢竟以往都是人不見低頭見,且寧易還是一個商人,就有生意上的合作或者幫助,所以為自己的利益,把你當朋友當哥們。可是現在你都已經走了,我們以後也是不會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只有這樣做了。

  不過也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做的,像這種做法的,有的就是在做生意時,為了各自的利益,產生的摩擦,就產生了敵意。而現在見到有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放過,就算是自己不買,噁心一下寧易也是不錯的選擇。這就是商人的本性,而商人的本性就是唯利是圖。

  李言既然明白了其中道理,他想身為主角的寧易,是不能不知道的,而且這些人也是他認識的人。不過是寧易沒有說穿擺了。

  李言看了一眼寧易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那些人看不起寧老闆的宅子了。不過這其中的種種,相信寧老闆應該是知道的吧?」

  「呵呵,這個當然是知道的。」寧易聽到李言玩的,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言,笑著點點頭說道:「他們不外乎就是為了利益二字,畢竟以越低的價格,追求更高的價格。」

  「不過他們這齣的價格是有點底,而寧老闆出的價可也是挺合適的,畢竟這宅子布局和大小都是挺可以的。」李言聽到這話點點頭說道:「不過不知道寧老闆為什麼要賣這宅子?難道是缺錢?」

  「缺錢到不是,在我沒有把鋪子賣前,每年的盈利也是非常的可觀的。」寧易搖搖頭笑著說到:「只不過是我的兒子在江南有產業,而我也是老了,所以孩子讓我賣了這郡城的產業和宅子,去他那裡享福擺了。」

  寧易說出自己要賣這宅子的原因後,大家都明白了為什麼這寧易在這郡城生話的好好的要買這宅子,原來是其兒子在江南有更高好的產業了。

  而且江南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哪裡不僅物產豐富,且經濟發達交通便利。除了這,江南人多,地域遼闊,水土肥沃。這裡的貨物除了供給給大唐本土,還販賣到其周邊的異國等地。

  除了這些,在其江南的沿海城市,還有許多外國來的船隻,這些人也是十分酷愛大唐的物品,所以經常大量購買運回他自己的國家販賣。

  「原來是這樣啊。」李言聽到寧易說的,點點頭說道:「好了,我們言歸正傳,既然寧老闆要把這宅子賣出去的話,我們就買下來了,所以請寧老闆開一個價,我們看一下合不合適。」

  「呵呵,前面就已經說過了,三千五百兩銀子。」寧易聽到李言這問的,笑了笑說道:「要是你們想要少一點也是可以的?」

  李言知道寧易在前面的談話中,已經說過了,但是去買東西在正式開談論價格時,就算是你知道這一個商品多少錢,但還是需要問一下,這是一個原則問題,也是一個禮儀方面的問題。

  「三千五百兩嗎?」李言聽到這,小聲的低喃一路候,看著寧易滿臉笑意的問道:「既然寧老闆想要給我少一點,不知道能少多少?」

  「呵呵,看在唐詩詩小姐的面子上,就給三千兩百兩的價格吧。」寧易說道這裡,一臉笑意的看著唐詩詩的說道:「這幾年也是受到了唐大人不少的照顧,所以這一點算是在我離開之前,對唐大人的回禮吧。」

  唐詩詩、文靜、楊廖欣等人聽到寧易這話,都對著寧易感謝的一笑。然而李言雖然也是表面對著寧易感謝的樣子,卻是在心裏面嘀咕道:

  「既然要感謝,這宅子不如就送給詩詩姐得了,何必再賣給我了,反正你送給詩詩姐後還不是我的。這樣也算是對唐伯伯有心的感謝,還會成一個人情。」

  然而想歸想,但是這種卻是不好說出的,一旦說出不但使人難堪,還會讓人騎虎難下,這樣就會得罪人。卻得罪一個沒有招惹你的人,這種知識愚蠢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所以李言在聽到這話,對著寧易微微的行一謝禮說道:「那還真的謝謝寧老闆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今天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我們就不用再來了,寧老闆說的是不是?」

  「是是是。」寧易聽到李言這話算是答應了連連點頭說道:「就按李言小哥說的來就是了,今天我們就把所有的手續辦完,我基本上明天就是搬走前往江南了。」

  寧易說道這裡,就從懷裡面摸出一張泛黃的紙,遞到李言的說道:「這就是房契,你先看一下再說。」

  李言聽到這話,接過房契看了看後,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一手付錢,一手交貨。」

  李言說道這裡,就開始從自己的懷裡面拿出銀票。而就在此時,變異陡生。

  那一直坐在末尾的阿史那布多,在李言按開始要付錢直接,突然說道:「先等一等。這房子我剛才也是看了一眼,感覺甚是不錯,經過幾番思慮後,我也很是想買,不知道寧老闆可以賣給在下嗎?我可以出三千五百兩的價。」

  阿史那布多說到這裡,則就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寧易,不過確實對著李言挑釁的看了幾眼。

  阿史那布多自從進了這大廳以後,就一直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期間沒有說一句話。不過他對於李言是特別的氣憤和恨,他恨的是李言居然騙了他。

  他一直以為李言是和他們關係並不怎樣好,不然的話李言也是不會和他說話的。畢竟和唐詩詩、文靜、劉依依等人,還有楊廖欣等人。在同同意自己同行後,就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然而令他沒有意想不到的是,李言和那些人的根本就不是如自己所想的哪一樣和那些人的關係不好,反而是相處的是時分和睦融洽。甚至有時候還打情罵俏的,這讓他心裏面難以平靜和接受。

  但是他又不好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畢竟這裡是大唐的地域,又不是他突厥的地盤。不過他看到李言要買這宅子,就打定主義給他使絆子,或者先噁心一下他,再不行的話,就算是自己買下來也是無妨的。

  不過在李言和寧易兩人話中,他聽到了一句令她意想不到的話,那就是在這他們這一些人中,居然有郡守大人的女兒,這讓他很是吃驚。不過在進門時,他也是聽到李言自報姓名,所以他對李言也是知道的。

  在高振陰第一次和阿史那布多見面時,高振陰就是打算和阿史那布多說下在這郡城裡面應該注意一下有哪些人,然阿史那布多根本就沒有讓他說。高振陰見到這阿史那布多不讓他說,他也是只好的閉嘴不言。

  要知道的是,他可是突厥的王子,而身為王子怎麼會去注意這些是地方性的小人物,如果是大唐的太子或者皇子在這裡,次的就是國公之子在這裡,或許他會在意一下。畢竟他可是有著他的高傲的。

  但是也只是在意一下擺了,要知道他們的突厥兵強馬壯,可不是這大唐這些南方的軟腳丫可以比擬的。要是他在這大唐里地域面出了一點的意外的話,那麼他的老爹頡利可汗阿史那咄苾,就會直接率領人馬打過來,踏平這大唐的城池河山。

  要知道的是在三四年前,他老爹可是率領著人馬打到了大唐的渭水的,所以就算是他的身份暴露,最多就是被抓住,又不會被殺的。

  所以阿史那布多根本就不知道李言這是誰,也不知道唐詩詩是誰,只是知道這郡城裡面有一個唐離文唐郡守。

  所以在李言和寧易要談妥直接,就在這個時間跳了出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在阿史那布多剛剛跳出來說完,唐修頓時就不爽的大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早不說晚不說,翩翩在這個說你要買,你是在找茬的吧。」

  唐修其實已經不爽這阿史那布多已經很久了,但是一直找不到理由,然當見到李言要付錢直接,這阿史那布多就突然的跳了出來,就給他找到了一個藉口。

  這不只是唐修不爽,就連文猴子和楊廖欣個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唐詩詩、劉依依、文靜等幾女則就是一臉厭惡的看著阿史那布多,沒有說話。

  而在唐修剛剛說出這一句後,李言就對著唐修狠狠的瞪了一眼。唐修在剛剛說完,就見到李言的眼色,正要在說點什麼,李言對著他搖搖頭,其意思就是。讓他不要插手,我自有安排。唐修見到這,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恨恨的坐下來。

  而阿史那布多對於唐修說的,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而寧易在聽到阿史那布多這話,頓時眉頭一皺,喲點不喜的看著阿史那布,歉意的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現在已經談好了,你這樣做的話,就有違背商場的道義。」

  「呵呵,談好了?違背商場的道義?」阿史那布多聽到這話,頓時就大笑了幾聲,就像是聽到做什麼最好笑的話一樣。在笑了好一會玩兒後,一臉冷笑的看著寧易說道:「這話你說錯了。」

  「要知道的是,這李言還沒有交錢,你也是沒有給他房契,何來談好的一說,而且我也是不是商人,就更別說有違背商場道義之說。」

  阿史那布多說到這裡,一臉漫不經心,不在意的的看著寧易和李言。

  寧易聽到阿史那布多的話,和見到他那嘲笑的表情,和一臉不屑的樣子,頓時就來了火氣。他顯然也是看出來了這寧易不是在這時跳出來,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我要買,而是在給李言使絆子,或者就是想讓李言多出一點錢。

  但是這阿史那布多說的又是很有道理,他也不好反對,所以只能換一個辦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呵,這位小哥說的甚是在理,但是買賣東西得分一個先來後到,所以就算是這李言公子沒有給錢,但是他先說,且我也答應了,所以還是得李言公子買,不過他現在說不要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要不要賣給你。」

  寧易在聽到阿史那布多居然要出三千五,也是微微有點心動了,但是只是有點心動擺了,畢竟是這只是多三百兩銀子而也,他還不缺這三百銀子。

  且這些人年唐離文經常照拂他,要是沒有唐離文照拂他的話,他的生意也就是比較一般擺了,所以就算一年給唐離文的也是不止這三百兩銀子。

  除了這,他兒子在江南的產業,一年的盈利差不多幾千兩,甚至是上萬,所以三百兩隻是小錢擺了。

  還有就是他已經答應了李言等人,正所謂說出去話,猶如潑出去的水,不能在收回來,所以他不能言而無信。

  然而阿史那布多卻是不吃這一套,因為他註定今天要給李言找不自在,所以是不會放棄的。

  只見阿史那布多又說道:「我知道寧老闆是想要感謝唐離文唐大人,才這樣做的。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換一個方法來吧,只要是他李言能答應。」

  自從阿史那布多跳出來說話後,李言就沒有在說一句話,全程是都一臉的笑意看著,有的時候他甚至都想為阿史那布多說兩句。但是那可能嗎?

  畢竟李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他怎麼會一直任由這阿史那不多一個人在哪裡叫囂著。

  李言答應了阿史那布多和他們一路,再和阿史那布多聊天,聊一些兩人都像是有共同語言一樣的樣子。

  要就是讓阿史那布多對他有一個錯誤的認知,然後李言在和唐詩詩等人打打鬧鬧,耍一點脾氣,讓他看到自己視為獵物的唐詩詩等人幾女,和李言關係並不是一般,他就是產生一種想法,那就是李言騙了他。

  這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和落差,就會讓人產生出敵意,就會把人拉入黑名單。雖然阿史那布多已經被李言噁心到了極點,很想上去就是一頓暴走,但是他會克制自己情緒,別看阿史那布多樣子看笑著是一副漫不經心,風流成性的人,但是其城府還是比較深的。

  而且經過這麼時間的聊天,也沒有套出阿史那布多的真是身份。他總感覺阿史那布多的身份不簡單,也不像是漢人。畢竟他可是沒有見過哪一個漢人是的眼睛是有點淡藍色,並且也是沒有聽說過。

  所以李言敢肯定這阿史那布多身份不一般,且還不是漢人。不然按李言的為人可不是會和阿史那布多一起有說有笑的,且還在大街上談論那些羞恥的事情。

  所以李言在見到這阿史那之後,就開始算計著,比如出面讓唐詩詩等人同意阿史那同行,在當著唐詩詩等人的面討論那些羞恥之事,讓他們對阿史那布多更加厭惡,對李言也表現出生氣。

  這樣眾女就會有一段時間時間不會理會自己,但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會一直不理會自己的,李言對於一些他們中一些人的中小心思,還是清楚地,不過就是裝做不知道擺了。

  既然有人出來解圍,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會按照他的所預料的發展。而這一切的結果也是正如李言所預想的那一樣。

  李言在聽到阿史那多說的要換一種方式來,頓時就來興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阿史那布多,好奇的問道:「那不知道布多公子有什麼樣辦法?」

  「呵呵,當然是競拍了,自古以來買賣都是以價高者所得,所以說我和你比誰出價更高,這就房子就賣給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