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天氣,在荷塘邊,一人一竿在這裡垂釣,與不遠處的談詩論賦,琴棋書畫的,就顯得有點另類了。
不遠處是一群少年少女們在吟詩作畫彈琴附歌。不過雖說有點另類,但是看著李言的人也是很多的,畢竟垂釣也是一種樂趣,而且還可以修養自己的心性。
在李言垂釣有一刻鐘時間,陳猛也從他那忙活的位置來到李言旁坐下,說道:「你還真是悠閒,像你這種年紀,能喜歡垂釣還真是難得。」
「陳大哥,你忙完了啊。」李言沒有在意他說,只是問道。
「嗯,剩下的其餘的人可以搞定了。」陳猛說道這裡頓了頓問道:「釣到多少了?」
「喏,都在這裡。」李言指了指浮在水裡的籃子。
「嗯?不錯嘛,今天中午可以加一菜了。」陳猛看了一眼籃子說道:「我也去搞一根魚竿。」說完陳猛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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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不一會兒陳猛就就拿著一根像是早就準備好的魚竿來,坐在李言身邊垂釣起來。
李言看到陳猛手裡的魚竿說道:「原來你有這東西,早知道我就不去砍了。」
「呵,你有沒有說要幹嘛,我咋知道你要做這個。」陳猛聽到李言鬱悶的語氣,笑著說道。
「呃。」李言聽到這話,好像自己是沒有說過。
「咦,上鉤了。」
「我的也是。」
陳猛和李言同時拉杆。兩條魚的魚鱗在太陽光下微微的反光。
「嗯?為什麼我的比你小了?」陳猛看了一眼李言的那條說道。
「誰知了,」
兩人在這裡垂釣沒有在意在不遠處看這裡少年少女,可是他兩卻在別人注意里。
「你們看,那護衛也去垂釣了。好像他釣到的還沒李言的大。」
「是啊,要不我們過去玩,看他們垂釣。」
「好啊,走。」說著就有人過去了,
「我們這裡好像人變多了。」李言看了看身後說道。
「是啊,我去問問要不要釣魚。」陳猛說完就站起來說道:「各位公子小姐們,你們要不要也來體驗一下。」
「好啊,可是我們沒有這東西。」其中一個小姐說道。
「這個啊,你們有人帶有絲線和針沒有?」
「這個有。」
「那好,我找人去砍幾根竹子來。」
陳猛說完就去找他了他兩個手下,說了幾句就回來對了這些公子小姐說道:「你們去把針線拿來,然後再問問那邊的其他人要不要來體驗一下。」
「話說他們會嗎?」李言見到這些離開了,問道。
「這個有什麼好難得,就算不會也沒事,只是讓他們體驗提下,這畢竟是出來體驗生活的,「一抬竿,發現又比李言的小,不爽的說道:」怎麼又比你的小一點。」
「呃。人品的問題。」李言隨便的說道。陳猛聽得直翻白眼。、
『「李言,你原來在這裡垂釣,哼,都不陪我們。」』李言正在覺得耳邊可以安靜的時候,唐詩詩幾人來了。唐詩詩見到李言在這裡釣魚,不爽的說道。
在一旁的楊廖欣聽到這唐詩詩在和李言時聊天才會出現這種情緒,心裡有點微微的不是滋味,因為一直以來唐詩詩在和他聊天時很禮貌客氣。但是在和李言時就完全不是這樣,所以對李言有點微微的羨慕,在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李言和他是朋友,在最後不是他,他也不會說什麼的。想通這些楊廖欣在心裡就釋然了。
「李言兄,這我可以試試嗎?我對這個還是比較有興趣的。」楊廖欣抱拳說道。
「可以啊,不過你們等一下,剛剛陳猛大哥幫你們去準備用具去了。那不是來了嗎?」李言望向剛才去的那兩個人的方向說到。聽到李言的話,幾人也是順著李言的目光望去,在不遠處,兩個大漢拿著十幾根竹子走來。
幾人看到已經準備好了,就答應了:「哦,好。那就等一會兒吧。」
這兩人的回來,去拿東西和叫人的少年少女也回來了,這次來玩的人,基本上都是來了的。
「小何,你們兩幫他們搞好,在教他們怎麼怎麼使用,」陳猛說完對著這些公子小姐說道:「各位公子小姐,因為竹竿只有這麼幾根,所以人手一根就不可能了,所以有想體驗一下的,就組隊一起使用一根,可以嗎?」
「好的,沒問題,陳大人。」大家聽到只有都應道。
而結果是平均三四人一根,唐詩詩幾人就是一根,而有些在一邊看著,聊聊天什麼的,畢竟有些人覺得垂釣有失身份的,而一些是小姐,這樣就不說了嘛,女孩子是屬於矜持的一類的。所以對這釣魚這種就不喜歡。
在一邊,唐詩詩問道:「喂,李言,這樣真的行嗎?「
李言聽到唐詩詩這話,無語的翻翻白眼說道:「行的,你都問了五六遍了。」
「那怎麼我們還沒釣上一條了,你都釣上來一條了。」
「這個是要有耐心等待的,你看這不是有動靜了嗎。」李言指指說道。
「真的,看我釣一條大的上來。」說完唐詩詩一拉魚竿,而結果是不過一指大。
「怎麼這么小?」唐詩詩看著那條魚說道。
「哈,你還是把它放了吧,太小了,沒法吃。」李言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哼,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你幫我取下來,我不想碰。」唐詩詩不爽的說道。
「我去不了了,我的上鉤了,廖欣兄,你幫她取一下。」李言對著楊廖欣說到,說完就拿著竿一拉,沒有一次性拉起來,而是在水裡撲哧撲哧半天才拉上岸。
「你們看,李言釣的這條好大啊。」
「是啊,要是我們能釣到這麼打一條就好了。」
「別說了,我們的也咬鉤了。」
「李言兄運氣真不錯,每次釣上來的都不小。」
「就是,我和他比了半天都每一次超過的。」陳猛在一旁憤憤的說道。
「陳大人的也不小嘛,不像我們的。」在李言一旁的一個公子說道。
「你們不一樣,我和他有打賭的。輸了就得負責對方今天中午的活,」陳猛在一邊鬱悶的說道。
「呃,愛莫能助。」楊廖欣等人同情的對著陳猛投去一個眼神。
「沒事陳大人,這不是還有時間嘛,總有一次是可以超過的。」
「我覺得懸,不知道是這小子位置好還是怎麼回事。」
「呃,既然你們都說我這位置好,我們來換一下。」李言說完就和陳猛換一下。
位置換了,不一會兒,兩人同時起竿,李言看了一下,笑著說了一句讓人有種要揍他衝動的話:「我就說嘛,這不關位置的是,是人品的問題。可能主要是我長得太帥了。」
陳猛楊廖欣幾人聽到李言這話,一陣無語。
「李言公子,我可以坐你旁邊嗎?」這時一個甜美的少女聲音在李言耳邊響起。
在一起說笑的幾人聽到說話的聲音,都看向李言身後。來人是一個長的乖巧的少女,卻不失所應有的成熟,身著淡藍色的衣裙,這這女子和李言年紀差不多大小。
「哦,可以。」李言看了一眼,同意道。
「謝謝。」女子先是禮貌的回一聲,然後在李言旁邊坐下來。
「請問姑娘芳名是?」李言見到她坐在自己不遠處問道。
「小女子劉依依。」劉依依禮貌的回到。
「劉依依?你是不是劉文奕的女兒?」李言聽到李依依的介紹,正想說點什麼,卻被唐詩詩搶先了。
「唐詩詩姐姐,家父正是劉賢。」劉依依點點頭說道。
「一直聽說這劉賢老師有一個女兒,叫劉依依,很是美麗動人,不過聽說很少有人見過,今天得一見,果然如傳說一樣,是一個大美人。」楊廖欣打量一番劉依依說道。
「楊公子謬讚了。」劉依依聽到楊廖欣的讚美,謙虛的說到。
「詩詩姐,這劉依依的父親?」李言小聲的問著唐詩詩。
「哦,忘了,這劉家,也就是劉依依家,也是一個書香世家,他爺爺還在朝中做過官,不過因為身體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就告老還鄉了,不過幾年前去世了。而這劉依依的父親現在在這郡城裡開私塾,很有名氣的,很多的世家的子弟都會去他那裡聽聽講堂。我原來還去聽過,不過現在不去了。」唐詩詩為李言說明這劉依依的家世。
「哦,原來如此。」李言明白的點點頭。
「李言公子,請問一下,不知你下午有時間沒有?」劉依依在說這話時,臉頰有點羞紅。畢竟這種事情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有點難為情的。
「有啊,怎麼了?」李言奇怪的問道。
而在一旁的陳猛楊廖欣等人聽到李言這問題,差點沒有破口大罵,在心罵道:「你小子需要別人說明嗎,別人問你都是鼓起勇氣了,而你居然卻不知,小子,你的情商啊,堪憂。」
李言這話一出,他就知道有問題,可是卻裝作不知道樣子,而劉依依聽到李言的話,又欲言欲止,臉色緋紅,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下午我有事情想請教一下李言公子,所以希望李言公子陪我。」
劉依依說完後,整個頭都埋在了胸前,耳朵也是緋紅的。
「好啊,正好下午不知道幹嘛,我們一起討論詩詞什麼的,詩詩姐,你們也一起。」李言還是爽快的答應了,最後還拉上唐詩詩他們,因為畢竟他們是第一次見面,而且人多可以聊的開,緩解尷尬。
在不知何時那幾個護衛已經來到陳猛身後,陳猛見到他們,抬頭看看天空後說道:」來一個和我一起把這魚解決了,剩下的把那些人都叫到那裡去。「
「是,統領。」幾人接到吩咐就離開了。
陳猛在吩咐完手下的事情後,站起來對李言等人說道:「好啦,你們也別聊了,我們該開始今天的主題了。李言,你也來幫我們處理一下。」
陳猛說完就拿著他和李言還有其他人成果在一邊去處理去了。
「好,」李言爽快的應下來,對著唐詩詩他們說道:「你們先過去吧,我去幫忙。「李言說完就跟著陳猛離開。
「我也去幫忙,你們先去。」楊廖欣也跟著李言一起去了。
「額,你哥行嗎?」唐詩詩和羅允兒見到楊廖欣說完就走,望著楊艷玉疑問道。
「那個,我不知道,應該能行吧。」楊艷玉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