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紫月盛寵

    南宮澈開口,上官紫月再不好爭什麼,她柔柔點了點頭,心中卻自己安慰道:「她不能爭在一時,等到生產那日,才是她翻身之時。𝟨𝟫🅂🄷🅄🅇.🄲🄾🄼  」

    南宮澈滿意的拍了拍上官紫月的手,若惜目光掃過南宮澈和上官紫月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無端的心頭一痛,她忍不住別開了臉。

    「太子哥哥,你陪紫月回房吧,我好像又不舒服了。」上官紫月說著,無力的依偎在了南宮澈的懷裡。

    南宮澈無奈,抱著上官紫月求助的抬頭看向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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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惜冷冷看了一眼南宮澈和上官紫月,卻拉了靈溪公主道:「公主殿下,我們回房,姐姐陪你玩棋子。」

    靈溪公主立刻歡呼著跟著若惜走了。

    南宮澈在心底嘆了口氣,只能扶著上官紫月回了房。

    「太子哥哥,可以麻煩你給紫月拿那邊的披風過來嗎?」上官紫月伸手指向對面的椅子。

    南宮澈起身去取披風的瞬間,上官紫月飛快的將指甲里的藥粉彈在了南宮澈的茶杯里。

    原本上官紫月準備這個類似黑衣人給的毒藥藥效的東西只是不備之需,她自信自己控制了皇帝,又得了南宮澈寵愛,再加上一個皇叔,必定戰無不勝,然而,今日對她的衝擊卻是極大,無論皇叔是不是那個黑衣人,都讓上官紫月忌憚起來。

    她一路上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給南宮澈用藥,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南宮澈取了披風過來,上官紫月急忙乖巧的端起茶盞遞了過去。

    南宮澈看了看茶盞,眼角的餘光掃過了桌子,桌角似乎有殘餘的白色粉末,他頓時想起了若惜的話。

    南宮澈端起茶盞湊到鼻端輕輕一嗅,上官紫月頓時緊張的看著南宮澈。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故作輕鬆的笑意,心頭愈發的沉了沉,同床異夢,這個女人究竟還有什麼事隱瞞了自己?

    南宮澈心中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笑道:「還是紫月的功夫好,這茶香都不一般。◦•●◉✿ 6❾𝐬ʰ𝕦𝓍.¢Ⓞм ✿◉●•◦」

    南宮澈說罷,將茶湊到唇邊一口而盡。上官紫月終於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太子哥哥若是喜歡,紫月便每日給太子哥哥沏茶。」上官紫月溫柔的說著,伸手接過了南宮澈手中的茶盞。

    下過藥的茶盞,必定要妥善處理,否則,被李若惜那個精通醫理的人看到了,豈非是自找麻煩。

    南宮澈服藥片刻,就悄悄運功,只覺得丹田處氣息有微微的紊亂,那紊亂極其微小,若是不注意幾乎不可能發現。

    他眼底光彩閃動,知道自己的確是被下了藥了。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在自己跟前兀自巧笑妍妍,手中緊緊握著若惜給他的解藥,一個女人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另一個女人卻處心積慮的留在自己身邊。

    孰重孰輕,南宮澈頓時有了計較。

    南宮澈伸手握住上官紫月忙碌的雙手,沉聲道:「紫月,你身體不適便躺下好好歇著,這些活計就讓下人做好了。」

    上官紫月卻搖了搖頭,「太子哥哥最愛吃的點心,紫月怎麼也得給太子哥哥親手做的。」

    南宮澈看著那些點心,心頭卻微微發顫,他不知道這些點心裡是否也和茶盞中一般下了藥。

    那些精緻的糕點,在南宮澈的眼裡就如同是一杯杯鳩酒,穿腸的毒藥。

    「這些糕點我回頭來吃,你先休息好不好?」南宮澈起身道:「你的臉色很是不好。」

    上官紫月兀自沉浸在南宮澈對自己的溺愛之中,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上官紫月也不例外。♝☝ 69ѕ𝔥𝓤Ж.ςⓄⓜ 🐒🍟

    她完全沒有想到南宮澈對自己的好,完全是為了麻痹自己,她還當自己演技上佳,加上肚子裡的孩子,終於讓南宮澈對自己死心塌地了。

    南宮澈安置好上官紫月,坐在床邊直到上官紫月睡著才起身去了若惜的院子。

    靈溪公主也早已在內房裡睡了,只有若惜坐在桌子邊,隨意的翻看著一本書。

    南宮澈腳步加快,走到了若惜的身邊,一把搶過了若惜手中的書,不滿的說道:「你將我推給上官紫月,自己卻在這裡悠閒的看書。」

    若惜聞言一笑,「你和上官紫月伉儷情深,我尚且沒有吃醋,怎麼如今反而是你先鬧起脾氣來。」

    南宮澈鬱郁的坐在了若惜身邊,「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瓷瓶拍到了桌子上。

    若惜看著那瓷瓶,瓶身上有一條紅繩子,不由的問道:「她動手了?」

    南宮澈點頭道:「也不知道怎麼,去了皇叔的府    里一趟,她就臉色不好,回來便給我下了藥。」

    

    若惜聞言沉默,南宮澈繼續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懷疑皇叔是那個人。」

    若惜聞言,凝視著南宮澈,歪頭問道:「你還是不信嗎?」

    南宮澈卻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了皇叔是嫌疑人,可是,感性卻在不住的為皇叔尋找合理的理由。

    「南宮澈,你今日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若惜開口問道:「你一向是個重情義的人,對於皇叔,你或許還需要再調整調整自己。」

    南宮澈想了想,說道:「若惜,我的確有些懷疑,今日過來,是想要問問你,可有什麼法子可以讓事情發展的更快一些。實話說,我已經快要受不了這樣的煎熬了,每日裡面對一個居心叵測的女子,還要表現得對她關懷備至。每日裡都在猜測,皇叔究竟是不是那個惡人。每日裡都在擔憂父皇的身體。」

    南宮澈說著,不由得嘆了口氣,「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實在是太令人煎熬。要死要活,痛快一刀也便罷了,這樣不清不楚的拖著,著實焦心。」

    若惜聞言一笑,「你竟也有這樣沉不住氣的時候。」

    南宮澈聞言無奈一笑,「若惜,你就別笑話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

    若惜想了想,卻問道:「南宮澈,我問你,你如今如何看待上官紫月?」

    南宮澈微微一怔。

    若惜繼續道:「若你依舊對上官紫月有情,那麼我這個計策便不能實行。」

    南宮澈想了想,說道:「你先說。」

    若惜淡淡道:「要想加快這次事件的進程也並不難,只要你狠得下心來將上官紫月給你下毒的事情拆穿,屆時你再表現得痛心疾首一些,自然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了。」

    南宮澈聞言,眉頭皺了起來。

    若惜緩緩起身道:「這法子到底用不用,你自己看著辦吧。」

    南宮澈也起身一把抓住了若惜的手,「若惜,你別生氣。」

    若惜聞言一笑,「我生什麼氣,畢竟紫月腹中懷的是你的孩子,你多些時間考慮也是應該的。」

    南宮澈再度沉默,若惜也沒有再說話,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而裡屋里的靈溪公主此時此刻正端坐在床上,一雙空茫的眼睛精光灼灼,哪裡還有半分瘋傻的樣子?

    翌日,南宮澈特意帶了些新鮮的點心來看望上官紫月,走到院子門口,南宮澈沉聲問道:「都準備好了?」

    虛空中胖許的身影一閃就掠上了上官紫月的屋頂,南宮澈深深吸了口氣,這才舉步向前。

    靈溪公主忽然撞上了南宮澈的後背,順勢就抱住了南宮澈,「點心,點心。」她低頭看著南宮澈手上提著的食盒,表情貪婪。

    南宮澈含笑將靈溪公主拉到一旁,「靈溪乖,去找若惜姐姐玩,一會兒我就帶好吃的點心過來找你可好?」

    靈溪公主看著南宮澈歪頭思考,南宮澈拍了拍她的頭頂,走進了上官紫月的房間。

    一番千篇一律似的交談後,南宮澈將手中的糕點都擺放了出來,上官紫月滿心歡喜,趁著南宮澈不注意時就要將藥粉下在他的茶盞里。

    忽然之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風,頓時將窗戶吹開,南宮澈聞聲回頭,正好看到上官紫月下藥的手。

    上官紫月看著南宮澈的目光從自己的臉上移動到兀自僵硬在半空中的手,心頭一跳,急忙將手收回到背後。

    南宮澈存心找事,又哪裡會讓上官紫月搪塞過去,他眸色一沉,起身走到上官紫月身邊,「紫月,你手裡的是什麼?」

    上官紫月臉色驟然一白,袖子中的手急忙將藥包丟到一旁,她沒有看,自然也不知道藥包被她一甩,反而滾到了床腳處。

    「太子哥哥,你說什麼呢?紫月手裡沒什麼啊。」上官紫月強自鎮定,心裡卻浮起了不好的預感。

    南宮澈凝視著上官紫月,那目光里滿是失望,他緩緩走到床腳將地上的藥包撿起來,丟到了上官紫月的跟前,「那這是什麼?若是我沒有看錯,這可是剛才從你袖籠里掉出來的東西。」

    南宮澈湊到鼻端微微一聞,臉色驟然一變,「上官紫月,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竟然給我下藥?」

    上官紫月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太子哥哥,紫月不是存心的,紫月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紫月啊。」

    「說!若是說得明白,我或許會考慮留你一命!」南宮澈眸色一沉,「否則,你休怪我不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