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月跟著皇帝進了御書房,甫一進去,上官紫月就笑道:「紫月給陛下道喜了。🍧💋 ➅➈s卄Ⓤ𝔁.ᶜⓞM 🐠🐯 」
皇帝意興闌珊,隨口問道:「何喜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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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日紫月偶然間聽到太子殿下和那李若惜提及一事,故而特來恭喜陛下。」上官紫月說完,滿意的看著皇帝的身軀微微一震,隨即轉過身來說道:「起來說話。」
上官紫月起身,乖巧的走到皇帝身邊,從袖籠里掏出一塊鴉片來,皇帝低頭看著這東西,疑惑的看向上官紫月。
「陛下,此物是巫圖顯太子所帶之物,當日巫圖顯太子說過,此物只供落浮國皇帝陛下食用,陛下可知為何?」上官紫月說罷,立刻又道:「原來此物有長生不老之功效,久服對身體更有好處。」
皇帝一聽,心頭一跳,「當真?」
「紫月不敢說謊。只不過,這藥效有些詭異,初食後偶爾會有疲倦等反應,可只要堅持服用一陣子,這些都不是問題了。」
皇帝聞言,想起那個曾經服食過這東西的侍衛,心中不由一松,原來那只是服用藥物的不良反應。
上官紫月見皇帝已經心動,不由得再度跪倒,「陛下,李若惜最通醫理,可是對此事卻諱莫如深,若非紫月偶然聽到她的談話,還不知道這東西竟然有那麼多的好處。」
皇帝聞言,終於打消了內心裡最後的疑慮,何況,最近他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如今驟然聞得有這樣的藥物,自然是心動的,再加上騰龍謫凡的說法,他更加相信了羅浮國擁有上古秘方,可以使人長生不老。
他眼神閃動,上官紫月卻已經吹了一個煙泡,恭送到皇帝跟前,「紫月祝父王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皇帝終於被這一句話打動,千秋萬代的功業,長生不老的美妙,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伸手接過煙槍,高興的拍了拍上官紫月的肩頭,「此事,唯你我二人知矣。🌷🍫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上官紫月求之不得,立刻躬身稱是,就這樣上官紫月日日入宮伺候皇帝服用大煙,而自從知道了此物可以長生不老以後,皇帝服用的藥量就越來越大。
眼看著一個月即將過去,皇帝已經到了離不開自己的地步,上官紫月的心,終於落下來一半。
她冷冷看著斜躺在榻上的皇帝,眼底浮起森冷的寒意。
只要控制住了皇帝,還有什麼是她得不到的?區區一個李若惜,又怎麼是自己的對手?
上官紫月想著,又點燃了一個煙泡,而此時此刻,若惜坐在院子裡正獨自沉思。
南宮澈悄悄走近,笑問道:「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若惜轉頭,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怎麼?如今竟要隱瞞起我來了?」南宮澈說著,伸手握住了若惜的手,「莫不是還在為我宿在紫月屋裡生氣?」
若惜聞言,立刻想起夜宴回府那日上官紫月那委屈至極的模樣,她死死拽著南宮澈的衣袖,含羞帶淚的望著自己,「若惜姐姐,你與殿下朝夕相處這麼多日子,今夜,便將太子哥哥借給紫月可好?紫月實在已經害怕了一人獨坐等天明的日子了。」
南宮澈頓時心軟,望向若惜的眼神也帶了懇求之意。那一夜,南宮澈真正的宿在了上官紫月的房間,而自那一夜起,上官紫月總是會尋些有的沒有的藉口將南宮澈叫過去。
前一世看慣了宮斗劇的若惜如何不知道,這是上官紫月爭寵的手段,她的心裡也不是不淒涼的,她也不是依舊可以坦然高臥,她也獨坐看著東方泛白,然而,她又能怎麼樣呢?
南宮澈是太子,她雖然是正妻,可上官紫月也是陛下賜婚,南宮澈明媒正娶回來的側室,若是自己一味拈酸吃醋,少不得南宮澈也要被人指指點點。¤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在這樣的社會形態之下,她除了妥協,還能如何呢?
若惜心中忍不住一嘆,卻道:「我怎麼會是為此事惱你。」
「那是為何?」南宮澈摩挲著若惜的手問道。
「我讓胖許追查了夜宴那日那個年輕人的身份。」若惜看著南宮澈道:「誰知道,他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御林衛。」
南宮澈挑眉,「御林衛多是武將,如何能夠有此見解,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南宮澈腦子一轉,頓時一僵硬,「若惜,你是說父王?」
若惜點了點頭,「我想不到除了陛下,還有誰能夠指使動御林衛,出現在戒備森嚴的夜宴會場,在說出那樣一番話後,又悄無 聲息的全身而退,連你不也沒有查到他的底細嗎?」
南宮澈點了點頭,他的確也動用了朝中勢力去查,可是卻一無所獲,未曾想,對方竟然不是文臣,而是武將。
「而且……最近你難道沒有覺得陛下不朝的日子太多了些嗎?」若惜說道:「陛下一向勤勉,如今驟然轉變,或許不是巧合。」
南宮澈雙眸微微一眯,「難道有宦官從中作梗?」
若惜卻沒有回答,宦官當道也不是沒有,可是,南宮澈愛民如子,已經是天鳳國百姓心目中下一任的皇帝,經過這一役,在軍中的威望也不一般,便是宦官想要當政,恐怕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我這就進宮看看。」南宮澈起身拍了拍若惜的肩頭,「你不要多想,或許只是我們杞人憂天。」
「我但願如此。」若惜嘆了口氣,望著南宮澈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目光卻落在了上官紫月的院子。
似乎皇帝出現不朝的情況之前,上官紫月就經常被皇帝宣召入宮,究竟,這次的事件和她有沒有什麼關係呢?
南宮澈入宮後,毫不停留的就來到了御書房前。一般這個時辰,皇帝通常都在御書房批閱奏摺,遠遠就看見御書房燈火通明,南宮澈心頭一定,還安慰自己或許是若惜多慮,可當他漸漸走近御書房時,他的心,卻一沉再沉了下來。
窗欞上是窈窕的身影,絲帛片縷,將她們的腰肢緊緊覆裹,被影子拉長,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蛇,她們隨著笙歌曼舞,穿花一般掠來掠去,嬌俏的笑聲不時傳來,間雜著一個頭戴玉冠的身影。
南宮澈腳步一頓,猶豫了片刻就要上前踢門。
太監總管也不知道從何處跑了出來,一把拽住了南宮澈的衣袖,「殿下,可莫要掃了陛下的興致。」
南宮澈轉頭看著太監總管,沉聲問道:「所謂的父王抱恙不朝,便是因此?」
太監總管臉色為難的看了一眼殿中,點了點頭。
南宮澈冷冷怒道:「我倒要看看,是何等的妖孽,竟然將父王心智迷惑至此?」
南宮澈說罷,不由分說的將太監總管甩開,一腳踢破了御書房的大門。
往日莊嚴肅穆的御書房內,此時瀰漫著陣陣酒香,脂粉和了汗水的味道,詭異的摻雜在酒氣之中,莫名就讓人覺得**。
皇帝身著薄薄黃衫,一個女子正嬌艷的依在他的懷中,而他的手,兀自還停留在女子的飽滿之上。
那女子只著極薄的單衣,隱約可見妙曼的身體,地上是酒漬,食物的殘渣,還有一些不明的白色液體。
南宮澈只覺得一股怒氣直衝腦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一個女人「呀」的一聲躲到了帘子後,這才驚醒了兀自發呆的皇帝。
「澈兒,誰給你的權利如此放肆!」皇帝站起身怒道:「還不退下?」
南宮澈怒目而視,氣得渾身發抖,一室的妖孽都帶著嘲諷的笑意看著他,他第一次覺得如此屈辱。
「還不退下?!」皇帝在自己女人眼前如何能夠如此沒有面子?他再度呵斥道。
南宮澈僵硬著身子無法移動,只恨不得立刻上前將那幾個小妖精殺死。
父子倆四目相對,都是怒目而視,還是太監總管機靈,一把將南宮澈拖了出去。
帘子後面的女子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撫了撫皇帝的胸口,右手一遞,一支煙槍就遞到了皇帝的跟前。
南宮澈兀自看著,幾個小太監利落的將御書房的大門關了起來。
南宮澈憤怒的回了府,一路徑直來到了若惜的院子。
「怎麼了?」若惜看著南宮澈眉宇間還有尚未散去的怒意,不由得擔心起來。
「果然如你所說,父王有問題。」南宮澈一掌拍在桌上,桌子一角立刻應聲而斷。
南宮澈撒了一口氣,緩緩將今日所見一一複述了一遍,「這光天化日,父王竟然沉迷女色,著實令人生氣。」
若惜聞言,問道:「可還有其他可疑之處?」
南宮澈想了想,便道:「臨走之時,看到一個妖孽拿了仿佛煙槍的東西給父王。」
若惜「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煙槍?那你可曾聞到殿中有略微發酸的氣味?」
南宮澈點了點頭,「若惜,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若惜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她轉頭看著南宮澈道:「南宮澈,那東西就是巫圖顯從前進貢之物啊。」
南宮澈臉色頓時也是一白,「父王怎麼會還在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