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回宮

    「讓陛下等久了,終究是不好的,何況,瑞王夫婦是不是也早進宮了?」若惜看著南宮澈依依不捨的眼神,心頭一軟,「我在府中,沒事的,快去吧。【69shux.com】  」

    南宮澈這才點頭起身,臨走到院子門口時,他沉聲吩咐,「胖許,你留在府中。」

    耳際一陣風聲掠過,南宮澈這才放心的進了宮。

    御書房內,皇帝、瑞王夫妻早已侯著,見南宮澈進來,皇帝親自從龍椅上迎了下來。

    「澈兒,你可回來了!」皇帝高興的將南宮澈擁入懷中,眼神帶著激動。

    南宮澈心頭一熱,也抱住皇帝,輕輕道:「父王,兒臣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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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皇帝大力拍了拍南宮澈的肩膀,「看著瘦了,卻更壯了。」

    南宮澈一笑,卻沒有開口。

    「此番你立下大功,平定了羅浮國之亂,更開了商貿,有了羅浮國的烏金,我國兵器之利將突飛猛進!」

    皇帝高興的說道:「今夜朕設宴永壽宮,為你接風洗塵。另外,朕想問一問你,還想要個什麼賞嗎?」

    南宮澈看了一眼滿臉淡定的瑞王,朗聲道:「父王,此番能夠平定羅浮國之亂,瑞王夫婦功不可沒,若不是有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大軍滲透到羅浮國,兒臣也是徒勞。若是要賞,瑞王夫婦理應頭賞。」

    皇帝看了一眼白芊芊和瑞王,立刻笑道:「對,對,朕自然是要一起賞賜的。」

    皇帝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卻有些不舒服,自己本是要意,南宮澈竟然這樣說自己,這是兒子指責老子嗎?還是說,他和瑞王的關係又再進了一步?

    皇帝目光灼灼,掃過瑞王夫婦。

    瑞王警覺,立刻說道:「兒臣以殘缺之身,能夠為國出力,為皇兄效命,已是天大的榮幸,這賞賜實在不敢再受。💀☺ ➅➈SнǗˣ.𝓒oM 🎃☝」

    瑞王的謙遜之詞,讓南宮澈不由得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瑞王正要開口,卻見瑞王朝他輕輕搖了搖頭。

    他們倆兄弟的動作都看進了皇帝的眼中,他的手漸漸握成了拳,耳際迴蕩著瑞王剛才的話,為皇兄效命?朕還沒有死,你們倆就在朕的面前如此迫不及待了嗎?

    皇帝緊咬牙關,忍下了心頭的怒氣,可心中早已索然,父子三人又隨意寒暄了幾句,南宮澈藉口若惜病中,便早早告辭。

    南宮澈一走,瑞王夫妻自然更沒有理由留下,便也告辭而出。

    皇帝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三人,眸色頓時一沉。

    「陛下,臣沒有說謊吧?」帘子微動,從裡面走出一個精瘦的身影。

    皇帝負手而立,沒有回頭。

    「太子殿下一向恃才傲物,如今又有軍功在身,可不是要趁機培植自己的勢力嗎?」皇叔沙啞著嗓音道:「何況,這一次臣受辱羅浮國,太子殿下卻在打敗了羅浮國皇帝和巫圖冷三日後才釋放了臣,這三日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著實令人猜測不安。」

    皇叔說畢,看著皇帝漸漸沉鬱的臉色,「而且,羅浮國戰力極強,如何能夠讓瑞王不動聲色的就將十萬大軍屯於羅浮國都城城下,也讓臣不解……」

    「夠了!」皇帝卻忽然開口,「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朕的兒子。」

    皇帝轉身看著自己兄弟臉色沉黑,想著他這段日子的經歷,不由得嘆了口氣,「朕知道你這幾個月為國吃了不少苦頭,多少也有些怨懟。可你終究是天鳳國的王爺,是朕的兄弟,做事說話前,都該多考慮考慮後果!」

    皇帝眸色沉沉凝在皇叔的臉上,似乎想要將這個兄弟看透。

    皇叔卻微微躬身,「是臣失言。✊👊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你也累了,回府休息去吧,晚上還有夜宴,可得多點兒精神。」皇帝揮了揮手,看著皇叔恭敬的退出御書房,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適才他聞訊南宮澈關於羅浮國皇宮內的事情,特別是那天降的異相,據說有龍從雲端下來,也使得軍中眾人都在議論紛紜,說南宮澈才是天命所定的皇帝。

    可是南宮澈剛才對這些卻都諱莫如深,只是和自己打馬虎眼。

    難道真的如皇叔所說,南宮澈得了天命,瑞王效忠,故而存了他心?

    皇帝的眉頭越擰越深,覺得自己如今當真是如坐針氈。

    而此時,瑞王追上了南宮澈,悠悠說道:「皇兄適才為何不如實向父王稟報在羅浮國皇宮內發生的事?」

    南宮澈腳步微微一頓,嘆了口氣,「長生不老,是多少帝王的終極夢想,我不相信父王不會覬覦。可是,我卻親眼目睹了羅浮國    國王尋求長生不老之術的結局,那般的慘烈,為了那個目的,他竟然每年都要殘殺自己的骨肉,當真是……唉……」

    

    瑞王聞言也沉默了下來。

    白芊芊立刻接口道:「太子殿下思慮周詳,如今大局剛定,羅浮國更是百廢待興,所謂的長生不老之術,還是不要提及的好,也免得再節外生枝,鬧出事情來。」

    南宮澈聞言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父王年事已高,對這樣的**必定抗拒不了,屆時再惹出事情來,可就麻煩了。」

    三個人一路商量著,漸漸行到宮外,卻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太監的身影從他們身後閃過,一溜煙的跑回了御書房。

    「什麼?!你確定你沒有聽錯?」皇帝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個八度。

    小太監跪在皇帝腳下,認真的說道:「陛下,雖然奴才聽不大分明,可是長生不老之術,瑞王夫妻和殿下都多次提及,奴才還是聽得真切了。」

    皇帝握著茶盞的手漸漸抖了起來,牙根咬得嘎嘎直響,難怪南宮澈對羅浮國皇宮內所發生的一切諱莫如深,詢問瑞王夫妻卻又推說自己未曾入宮只在外圍指揮故而不知。

    原來,他們早已商量好了要騙自己,要獨霸這樣的秘密。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將手中的茶碗重重砸在了小太監身邊,「滾!」

    小太監驚嚇過度,急忙跪行著退到了殿門外將御書房的大門緊緊關了起來。

    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小宮女含笑站在身後,「怎麼?又惹陛下生氣了?」

    小太監擦了擦汗,左右看了看才將剛才的事說給了小宮女聽,小宮女聽罷袖子一抖,一張銀票就塞進了小太監的袖籠中,轉身走了沒幾步,腳步一錯就躲到了一座宮殿角。

    「主子,陛下已經震怒,如今對太子殿下和瑞王夫妻都多有猜忌。」

    小宮女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半晌,那殿角才轉出一個精瘦的身影,他目光帶笑,凝視著御書房的殿頂,沉聲道:「沒有了巫圖冷,就當本王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嗎?」

    此時的太子府,南宮澈甫一進府,就看到盛裝打扮的上官紫月,她怯懦帶羞,又滿面桃紅的模樣,著實讓人憐惜。

    想起這幾個月來她獨自在府中,也是飽受驚嚇,而巫圖冷也被剷除,上官紫月身上的疑點自是沒有了,便放心朝上官紫月行了過來。

    「怎麼在這裡侯著?也不怕冷。」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一襲紗裙關切的說道。

    上官紫月心頭一喜,心想,太子哥哥果然還是關心我的。

    「紫月適才去看過了若惜姐姐,想著太子哥哥也該回府了,便來這裡侯著。」上官紫月嬌羞的說道:「太子哥哥忙碌至今,想必還沒有用膳,紫月準備了些小菜,雖然手藝不怎麼樣,可終究是家鄉味道。」

    南宮澈見上官紫月這樣貼心,也著實想念天鳳國飯菜的味道,便和上官紫月回了院子。

    兩個人相對而坐,南宮澈吃的狼吞虎咽,上官紫月看得心花怒放,一顆忐忑的心,因此而終於落了下來。

    「陛下召見太子哥哥,必定是要賞賜太子哥哥吧?」上官紫月想了想,開口問道。

    「嗯。」南宮澈點頭,隨即望著上官紫月說道:「你也準備一下,今晚的夜宴,你隨我一同參加。」

    上官紫月眼前一亮,歡喜道:「好!紫月一定好好準備,不給太子哥哥丟臉。」

    南宮澈聞言一笑,伸手摸了摸上官紫月的臉頰,「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哪有,太子哥哥在外面征戰才是辛苦。」

    南宮澈微微一笑,放下碗筷又寒暄了幾句便去了若惜的院子,心急之間,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腰間的荷包掉落。

    若惜已經起身,此時正坐在她一貫坐的是桌邊,桌上一壺好茶,幾盤茶點,水霧蒸騰間,越發將她的面容熏得若隱若現,鼻端是靜心寧神的暗香,南宮澈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

    若惜回頭看著南宮澈,笑道:「吃飽了飯,喝一杯茶卻是最好的。」

    南宮澈聞言一笑,幾步走到若惜跟前,「若惜,你是在吃醋嗎?」

    若惜嗔道:「天鳳城誰不知道太子殿下生性風流,我若是吃醋,豈非早已被酸死?」

    南宮澈接過若惜遞過來的茶,深深吸了口氣才道:「還是若惜的茶清心脫俗。」

    若惜看了南宮澈一眼,見他雖然假意瀟灑,可眸色卻有些沉鬱,便問道:「怎麼這般表情?入宮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