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沒機會了

    「若惜,你這鐵頭功。★💔 ➅❾ᔕнù᙭.𝕔όⓜ ♙☮  」巫圖城嘿嘿一笑,一縷血絲順著他的唇角溢了出來。

    若惜扶著頭側頭一看,巫圖冷竟然被自己這一撞,撞得暈在一旁暫時不能動彈。

    也是,重力加速度,一塊橡皮都能砸死人不是?何況是自己這麼大一個人?

    腳下一穩,若惜等人終於落到了地宮的中央,而羅浮國的皇帝一直坐在他的龍椅之上未曾動過半分。

    「趁現在趕快卿卿我我吧,否則一會兒可就沒有機會了。」羅浮國皇帝的聲音依舊喑啞,卻帶著連傻子都聽得出來的喜悅。

    若惜等人回頭,只見羅浮國皇帝拿出匕首削下了手臂上的一塊肉,連同鮮血一起投入到地宮的中央地帶。

    「巫圖冷,好好看著,這就是你最想知道的秘密。」羅浮國皇帝陰森森的笑了兩聲,只見地宮之中那塊血肉忽然像活了一樣蠕動起來,隨即那血肉鑽入地下,眨眼間一道紅光沖天而起,紅光帶著鬼哭狼嚎般的呼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從一根筷子粗,瞬間暴漲到手臂粗,隨著紅光的暴漲,巫圖城和巫圖冷忽然不受控制的浮到空中。

    若惜一把拽住巫圖城,另一隻手死死攀住地上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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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圖冷在半空中也是一把抱住了巫圖城的腰。

    「掙扎吧,凡夫俗子,掙扎了也是無用。」羅浮國皇帝猙獰的笑了起來,「巫圖冷,你那麼想知道秘密,怎麼如今又怯懦了呢?你只要放手,就可以看到一切。」

    巫圖冷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紅光,只覺得那紅光之中仿佛有無數的生靈在哭嚎,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力。

    若惜看著紅光,腦海里靈光一閃,地宮裡的那副對聯躍入腦海,她立刻喊道:「巫圖城,巫圖冷別鬆手,一定要抓緊!」

    「若惜,你管巫圖冷這廝幹什麼?」巫圖城帶著惱怒吼道。

    若惜搖了搖頭,「巫圖城,不要意氣用事,若是巫圖冷被吸入紅光,我們才是一切都完了。」

    「什麼意思?」巫圖城和巫圖冷齊聲問道。🐙☢  ♣☢

    羅浮國的皇帝卻笑了起來,「李若惜,你果然名不虛傳,的確夠聰明,難怪巫圖顯都喜歡上了你。可惜啊,本來只需要一個巫圖顯的,偏偏他又被巫圖冷這個白痴害死,讓我險些以為今年又沒有機會了呢。」

    巫圖城和巫圖冷一頭霧水,只疑惑的看向若惜。

    若惜冷冷一笑,「你們的好父王,其實才是那個最想長生不老的人,地宮裡的對聯「凡人若得長生法,剔骨還肉換神丹。」,我原先以為剔骨還肉是要交還自己的肉身重塑新身,如今看起來,卻是要將自己的孩子拿去交換!」

    「不錯!」羅浮國皇帝接口道:「而且必須是骨血最純淨的孩子,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和不同的女人合歡,就是想知道究竟什麼樣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才是骨血最純淨的,可是依舊找不到什麼線索,所以,我只能不停的和女人歡好,不停的在孩子裡面篩選。」

    「你們這一輩里,巫圖顯的骨血是最純淨的,我立他為太子就是想要安撫住他,等到今日用他來完成我的心愿。」羅浮國皇帝說著,忽然改口道:「不過無妨,有了巫圖城和巫圖冷兩個,也算馬馬虎虎可以了。」

    巫圖城聞言罵道:「你***變態啊!巫圖冷,你還不快抱緊老子!」

    巫圖冷被巫圖城罵,卻也不敢吱聲,只死死抱住巫圖城的腰身,兩個人被紅光越吸越直,漸漸的變成了一條直線,雙足對著紅光。

    若惜緊咬牙關,死死拽著石塊,手指被劃破,痛入心扉,可是她依舊死咬著不肯鬆手。

    巫圖城想叫若惜放手,可是看著龍椅上那個老怪物,卻又擔心自己被吸入,反而讓若惜遇險,終究一句話也說不了,只能死死的拉著若惜,手掌里的手越來越冰涼,巫圖城的心也漸漸冷了下來。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兩難的境地,不鬆手,若惜會受傷,可是若是鬆了手,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媽的!」巫圖城忍不住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這個老變態。」

    巫圖冷也忍不住跟著罵了起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羅浮國的皇帝卻好整以暇,唇角含笑,仿佛在看一場好戲。

    手臂漸漸麻痹,若惜眼看著自己的手指緩緩脫落石角,卻沒有半點辦法,手臂已經完全無感,就像不是她的一樣。

    她回頭看了一眼紅光,心想,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掉?死掉也就罷了,可偏偏要被吸入紅光之中,或許會被這老變態吃下肚,一想到這裡,若惜也不知道哪兒冒出一股立起來,她大吼一聲,死死掰住了岩石。

    「若惜,挺住!」

    「李若惜,好樣的!」

    巫圖城和巫圖冷異口同聲,若惜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羅浮國皇帝見狀,冷冷一笑,又剔下了一塊肉丟入紅光之中,仿佛被血腥勾起野性的怪物,紅光再度暴漲起來,吸力    也越發的大了。

    「怎麼辦?我堅持不住了!」若惜驚呼出口。

    巫圖冷急道:「李若惜,鬆手你也會死。」

    

    巫圖城卻道:「若惜,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也滿足了。」

    若惜緊咬牙關,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指一根一根的脫落,終於一閉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死亡。

    就在此時,一聲龍吟從天而降,眾人齊齊抬頭,若惜眼底立刻浮起驚喜,「南宮澈!」

    「鏘」的一聲,南宮澈的刀插入地上,另一隻手則穩穩抓住了若惜的手臂,南宮澈的掌心溫暖,頓時讓若惜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南宮澈看了一眼緊緊握著若惜手的巫圖城,又看了一眼緊緊抱著巫圖城腰部的巫圖冷,眸色一沉,「若惜,你又自作主張,你是要我急死嗎?」

    若惜不好意思的一笑。

    巫圖城卻道:「我說你們倆要卿卿我我也換個時間好不好?」

    南宮澈抬頭掃了一眼環境,忍不住壓低聲音向若惜問道:「為什麼羅浮國的皇帝不過來?」

    若惜轉頭一看,這也才注意到,似乎從一開始這羅浮國的皇帝就沒有離開過床鋪和椅子,若惜目光掃過羅浮國皇帝明黃色毯子下詭異的凸起,低聲道:「他可能行動不方便。」

    「我們比他還行動不便!」巫圖城怒道:「現在除了這麼拉著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啊?」

    隨著巫圖城的吼聲,南宮澈的刀身忽然往前移動了一分,眾人齊齊往後一滑,巫圖冷忍不住驚呼出口。

    「南宮澈,李若惜,你們不是聰明絕頂嗎?快想想辦法。」

    南宮澈心情極為不好,咬牙支撐沒有說話,若惜看著羅浮國皇帝明黃色毯子下的詭異凸起,也沒有答話,反而是巫圖城冷笑道:「這麼詭異的情況,又不是神仙,誰想得出辦法?」

    怎麼辦?是所有人心底的同一個念頭。

    若惜忽然說道:「他在念咒,是他在念咒,只要阻止他的咒語,或許就會有效了。」

    巫圖城無奈的嘆了口氣,「若惜,現在誰有這個能力啊?」

    「我有能力!」

    一個響亮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妖嬈的身影揮劍而下。

    「巫圖玉!」

    巫圖城喜道:「快給我宰了那個老怪物!」

    「這還用得著你說?」巫圖玉說著就揮刀砍向羅浮國的皇帝,他倉促間急急躲閃,口中咒語一停,紅光頓時弱了不少。

    吸力剛剛減弱,南宮澈就將若惜甩到安全地方,一揮刀就朝羅浮國的皇帝砍去。

    巫圖城自然也毫不猶豫的攻了過去。

    巫圖冷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看著紅光的另一頭,卻一閃身朝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羅浮國皇帝也不知道使用什麼辦法操控輪椅,竟然也靈活異常,在南宮澈、巫圖城和巫圖玉的夾擊之下也遊刃有餘,不過眨眼之間,四個人就已經過了上百招。

    巫圖冷轉到另一側,看著那個漆黑的洞口,轉頭看了一眼羅浮國的皇帝,一咬牙就鑽了進去。

    若惜看到巫圖冷的去向,不知道他要去哪裡,可是想到這詭異的羅浮國,忍不住還是跟了過去。

    甬道是若惜熟悉的,巫圖冷急而碎的腳步聲在另一頭傳來,若惜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甬道的盡頭,竟然是一個房間,而房間中央的水晶台上,擺放了一本金黃色的冊子。

    巫圖冷麵對金書,激動的喊道:「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上古遺策!」

    若惜眉角一挑,心想,什麼上古遺策?難道雲夢國以前真的是神仙住的地方嗎?什麼長生秘術,什麼上古遺策,真是匪夷所思。

    巫圖冷卻沒有注意到若惜,兀自伸手去拿那本書,他雙手顫抖,顯見是極為激動。

    「有了這本書,不愁東山不能再起!」巫圖冷說著,一把將金書抱入懷中。

    水晶台頓時黯然失色,與此同時,外間的紅光也隨著黯然,羅浮國皇帝的動作也驟然一滯。

    南宮澈立刻一劍挑過去,羅浮國皇帝堪堪避過,南宮澈的長劍卻依舊挑開了他蓋在腿上的明黃色毯子。

    「嗞!」南宮澈、巫圖城和巫圖玉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只見羅浮國皇帝的下身竟然是一條蛇尾!

    羅浮國皇帝顯然也是惱羞成怒,厲聲喝道:「既然被你們看見了,那麼,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南宮澈冷哼一聲,「怪物!」

    巫圖城和巫圖玉也是一陣噁心,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人生出來的?

    四個人再度纏鬥在了一起。

    而巫圖冷抱著書退出來,卻撞上了躲無可躲的若惜。

    巫圖冷眸色一沉,「李若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既然被你看到,你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巫圖冷五指如鋼爪,直直抓向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