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憐愛紫月

    南宮澈說著,捧著上官紫月的手腕,心疼的說道:「這淤青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散去。moɔ.xuʜꙅ9  」

    上官紫月羞澀萬分的低了頭,「沒事的,太子哥哥,有你在,紫月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南宮澈伸手摸了摸上官紫月的頭頂,一室溫暖,似乎連帶著那顆冰冷的心也漸漸暖了起來。

    待大夫看診完,上官紫月才尋了一個間隙,將手中一直握著的藥粉灑進了南宮澈的茶碗裡。

    花溪悄無聲息的從門邊的陰影里退了出去,見南宮澈端著上官紫月的藥碗進來,微微的點了點頭。

    南宮澈淡淡一笑,一掀簾進了上官紫月的臥房。

    上官紫月臉色一驚,急忙坐了起來。

    南宮澈笑道:「怎麼?嚇到紫月了?」

    上官紫月搖了搖頭,只說道:「是紫月不好,有些想瞌睡了。」

    「你累了一早上,也該好好歇一歇,正好趁熱吃了這藥,大夫說最有壓驚解乏的作用。吃完好好睡一覺,一切就都好了。」南宮澈說著,溫柔的扶起上官紫月靠在自己的胸膛,然後一小勺一小勺的舀了藥餵上官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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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紫月滿心甜蜜,什麼也沒有多想就喝了下去,不一會兒,她就覺得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起來。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恍惚的模樣,扶上官紫月躺下,柔聲道:「你好好歇息吧。」

    上官紫月只覺得一貫好聽的南宮澈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就像有無數的回音,她抓著南宮澈的衣袖不放,伸手指向桌子上的茶碗,想要開口說話,卻說不出來,仿佛被夢魘了一般,整個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

    上官紫月心跳如雷,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神情恍惚卻還是執意要自己喝下那碗下了藥的茶,唇邊浮起一抹冷笑,他伸手端過茶碗,緩緩湊到唇邊,緩緩的,緩緩的,只讓一點兒茶水沾濕了自己的唇,然後他看到上官紫月再也掙扎不住,合上了雙眼。♨😂 69𝕊𝕙ỮЖ.℃๏ᵐ 😺ൠ

    南宮澈頓時將茶碗一放,沉聲道:「花溪,跟過來。」

    花溪壞笑的看了一眼上官紫月,伸手從她手裡將那包藥的紙取出,又端起茶碗,這才跟著南宮澈去了書房。

    書房裡一股清茶淡香氤氳期間,若惜正在撫琴,琴聲雖然斷續緩慢,卻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

    南宮澈激怒的步伐不由得漸漸慢了下來,他推開房門,看著那個令他愛得無法自拔的女子,緩緩道:「我這裡跟打仗一樣,若惜你倒悠閒。」

    若惜含笑收手,抬頭看著南宮澈,「兩女爭奪一夫,這樣的戲碼,我除了看戲之外,難帶還有戲份不成?」

    「又取笑我!」南宮澈一下子將若惜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都辦妥了?」若惜溫柔的問道。

    「嗯,花溪在外間候著呢。」南宮澈說著就湊過唇來,「我好累,需要安慰。」

    若惜忍不住笑,身子靈活的躲過了南宮澈的襲擊,一轉身就來到了門口,「莫要讓花溪等久了。」

    若惜說著出了門,花溪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禮,將茶碗遞給了若惜。

    若惜看了看,笑道:「七蟲七花,這黑衣人當真看得起你。」

    南宮澈雖不懂藥理,可聽這名字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藥,便問道:「有什麼功效和反應?」

    「此藥用七種毒蟲和毒花配置,由於配伍的方法太多,故而解藥很難配製,此藥服用下去之後,服藥的人先是會渾身瘙癢,繼而出現皰疹,再然後整個人都四肢無力,最後呼吸衰竭,漸漸死去。💔♜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若惜說完,冷笑道:「當然,這個過程並非一朝一夕,而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故而,一般中毒的人毒發身亡,大家也不會想到這麼久以前的事情。」

    「好歹毒!」南宮澈冷冷道:「可是,這毒既然是個慢性毒藥,那黑衣人下給我又有什麼用?明日的比武,我依舊未必會輸。」

    若惜抬頭看著南宮澈,反問道:「若是對方的目標就從來都不是比武的結果,而是你呢?」

    南宮澈心頭一驚,看著若惜,「黑衣人是想借刀殺人?而巫圖顯如何鬧我的太子府,他根本不在意。」

    「不止不在意,或許還會覺得是件好事,因為巫圖顯分散了你的注意力,你就不會緊盯著宮裡的那位了。」若惜伸手將茶碗裡的茶都倒入了一旁的盆子,淡淡道:「南宮澈,你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候,你可得當心些。」

    南宮澈臉色一凜,「我知道。」

    若惜點了點頭,看向花溪問道:「花溪,你將今早發生的事都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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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溪點頭道:「一大早,上官小姐就說要去上香,然後我們一起出門,因為上香要講誠心,所以上官小姐並沒有要車,我們倆順著大路走,沒走幾步,忽然看到巫途拉公主殿下似乎心情很不好的在前面訓斥手下。上官小姐和我就那麼呆了一呆,就被巫途拉公主殿下看到,然後她就把上官小姐打暈,命他的手下帶了我回府報信。」

    若惜問道:「之前可見上官紫月和誰有過聯繫?」

    花溪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若惜又問道:「那你們見到巫途拉公主時,上官紫月可曾有什麼異常舉動?」

    花溪想了想,還是搖頭道:「沒有,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若惜點了點頭,「花溪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花溪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南宮澈見花溪關了書房門,才問道:「若惜你懷疑上官紫月和巫途拉串通?」

    「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畢竟一切都太巧合,巧合得有些天衣無縫。」若惜淡淡一笑,「不過,巫途拉和上官紫月一向不對路,應該也不會串通一氣的,或許真的是我多想了。」

    南宮澈輕輕將若惜擁入懷中,心疼的揉了揉若惜的眉頭,「若惜,你別總是想太多,我不想你這麼累。」

    若惜安靜的將頭埋入南宮澈的懷裡,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而與此同時,一陣杯盤破碎的聲音在驛館裡響起,巫圖顯眉角一挑,只見一個白色的東西從窗戶里擲出,他利落的一個側身,那東西准准砸在了跟在他身後的侍衛額角,那侍衛大叫一聲,立刻鮮血直流。

    巫圖顯搖了搖頭,狹長的桃花眼裡帶著無奈,推開了巫途拉的房門,他剛進門,右手一伸就准准捏住了飛來的杯子,然後左後再一抓,將茶壺也穩穩提在了手中,右腳一踢,地上的凳子就回到了桌邊,然後他身子一歪就坐到了凳子上。

    巫圖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這才斜睨了巫途拉一眼,「怎麼了?一大早的又是誰惹到你了?」

    「哥!」巫途拉將手裡的東西狠狠砸在地上,氣呼呼的坐到了巫圖顯的對面,「天鳳國的女人,當真是狡猾得很。」

    「怎麼?今日竟然是女人惹你生氣?」巫圖顯也樂了,一般而言,巫途拉會生氣多半是因為侍衛和她比武不用全力,沒想到,今天竟然是為了一個天鳳國的女人生氣。

    巫圖顯迅速在腦海里篩了一遍,巫途拉這性子不好,天鳳國的大家小姐都避之不及,她唯一認識的天鳳國女人也就兩個,一個是李若惜,一個是上官紫月。

    巫圖顯想到此,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是去找李若惜的晦氣了吧?」

    巫途拉立刻說道:「此事和李若惜沒關係,是那個上官紫月!」

    「她?怎麼回事?」巫圖顯腦海里浮現出上官紫月那一副兔子般的模樣,忍不住想,這樣無害的女人能做出什麼事把巫途拉氣成這樣?

    「她昨日給我偷偷帶了信,說讓我今天將她綁架了,然後以此要挾南宮澈單獨見面,要南宮澈同意娶我進門,我見她信里說得懇切,又想她那麼一個兔子樣的女人,能做出什麼事來,八成也是想著我遲早會進太子府,故而刻意來巴結我罷了,所以我今早就去了,按照我們約定好的把她綁了,結果你猜怎麼著?」巫途拉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巫圖顯,眼裡有毫不掩飾的憤怒。

    「怎麼?」巫圖顯卻視而不見,淡淡又喝了一口茶才問。

    巫途拉一把奪過巫圖顯的茶杯狠狠砸在桌子上,「結果那個女人利用我,害我平白和南宮澈打了一架,輸給了南宮澈還被丟在那破地方。」

    巫途拉越說聲音越低,低到自己都不能聽見。

    巫圖顯聞言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一眯,問道:「那上官紫月呢?」

    巫途拉頓時又火大起來,「她?她被南宮澈一路背回了王府,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死女人,竟敢利用我,倒讓我成全了她!」

    巫圖顯想了想,點頭道:「的確讓人生氣,不過,你也不用氣,只要明日你配合我,贏了南宮澈,那什麼上官紫月,遲早也是要被你攆出府的。」

    巫途拉立刻點頭,「哥,你一定要贏!」

    巫圖顯狹長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巫途拉,沉思著低頭喝起茶來,心中忍不住想,上官紫月,他倒真的看不出來原來這女人城府如此之深,若是上官紫月有這麼深的城府,那麼,她這一番舉動,難道只是為了踩在巫途拉身上重新獲得南宮澈的寵愛嗎?

    有趣,當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