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爭寵

    上官紫月吩咐完,心中卻依舊覺得有些忐忑,雖然南宮澈今早已經明確說過回宮覲見的事是帶自己,可是,瑞王在天鳳國的地位和他說話的分量卻不能小視。•]••´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上官紫月想了想,覺得不能再讓南宮澈繼續和瑞王夫妻在一起,便對丫鬟道:「你去和太子說,就說我腹痛難耐,讓他過來。」

    丫鬟立刻點頭,一轉眼就跑了。

    上官紫月安靜的坐在桌子邊,看著一院花草蔥鬱,涼風習習,只覺得莫名的心情就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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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是一個試探,若是南宮澈不來,那麼,回宮覲見的事就有可能被李若惜替代,若是南宮澈回來了,那麼,一切就還有轉寰的餘地。

    上官紫月忽然覺得坐立不安起來,在她的心中,不是不懷疑南宮澈對李若惜態度的轉變,可是,一路仔細的分析下來,又覺得南宮澈和李若惜的轉變是正常的。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在大婚前夕竟然和另外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這個女人的前未婚夫一起過夜。

    上官紫月越想心中越亂,只覺得這短短半盞茶的時間,過得放佛一輩子那麼長。

    就在上官紫月終于堅持不住的時候,南宮澈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上官紫月的視線里。

    上官紫月心頭一喜,立刻起身,不過略微醞釀了一下情緒,眼底就飽含了眼淚。

    「紫月,怎麼你肚子還在疼嗎?」南宮澈滿臉的關心真真切切,上官紫月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太子哥哥,你怎麼來了?」上官紫月說完,立刻說道:「一定是那個丫頭多嘴,看我回頭不好好教訓教訓她。」

    南宮澈卻只關心的扶了上官紫月,殷切的問道:「紫月,你身體不適,怎麼還不許人來通報我?當真任性!」

    上官紫月低頭道:「紫月只是不想打擾太子哥哥和瑞王夫妻罷了。✎🎉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上官紫月說完,深深嘆了口氣,「只可惜,紫月這身子太不爭氣,竟然……」

    上官紫月說著,忽然眉頭一皺,捂著肚子不再言語。

    南宮澈伸手扶住上官紫月,滿是焦急的問道:「紫月,是不是又疼了?我這就叫人找御醫來!」

    上官紫月一邊拒絕著,一邊卻朝貼身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立刻點了點頭,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院角。

    「太子哥哥,紫月無非就是肚子痛,不用太醫的,或許喝些紅糖就好。」上官紫月虛脫無力的整個人掛在南宮澈的身上,滿額頭的汗珠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憋出來的。

    南宮澈冷眼看著上官紫月投入的演出,眼神卻睨向了那丫頭消失的方向。

    調虎離山,這上官紫月又想幹什麼?南宮澈心裡想著,手上卻不慢,將上官紫月一把打橫抱入了房間,很快,太醫來了。

    南宮澈一直殷切的守在上官紫月床邊,不住的詢問太醫上官紫月的情況,直到太醫回話,說上官紫月不過是氣血虛弱,又新瓜初破,所以才腹痛不止,只需要服用幾貼暖宮活血的藥即好時,南宮澈才終於不再問話。

    上官紫月聞言,更加羞紅的垂了頭,十指交織在一起,只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下去,那一夜的落紅,她還小心翼翼的收藏在柜子里,可是,那一夜的旖旎,她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南宮澈送走了太醫,親手餵了上官紫月藥,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藥力的緣故,上官紫月喝下藥不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的睡顏,將藥碗裡殘餘的藥倒入了一旁的花叢,然後朝屋外比了個手勢,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那一夜,所有人都以為南宮澈又宿在了上官紫月處,而實際上,南宮澈再度來到了若惜的院子。

    若惜一如既往的坐在燈前看書,聽到聲音也早已見慣不怪,甚至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南宮澈不滿的走到若惜身邊,伸手將若惜手中的書扯掉,隨意翻了翻丟在桌子上,不滿的說道:「我為了計劃,下午和白芊芊吵得面紅耳赤,惜妹妹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

    若惜聞言一笑,「芊芊可是鎩羽而歸,太子殿下還需要我安慰什麼?」

    南宮澈一把抱住若惜,「若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裡想帶上官紫月進宮。」

    「我知道,委屈你了。」若惜拍了拍南宮澈的肩膀。

    南宮澈整個頭都幾乎埋進了若惜的頸窩,翁聲翁氣的說道:「若惜,每次我和上官紫月在一起,我都    覺得萬分噁心,我都覺得對不起你。」

    

    若惜嘆了口氣,「南宮澈,你心底的難受和委屈不比我少,我知道。為今之計,我們只有儘快將這件事解決才好。」

    「下午時分,上官紫月說腹痛,將我牽制在了她的院子裡,我見她讓她的丫頭偷偷溜了出去。」

    「哦?瘦許可跟上了?」

    「去了書房,可是我去查看過,沒有丟什麼東西。」

    「沒有?」

    「是,房間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被動過,就連書和筆墨都是放在原位。」

    「這就奇怪了,上官紫月煞費苦心,難道就是為了去看看你的書房?」

    「我也奇怪,不過,如今既然他們動了,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我相信,既然他們要來我的書房,必定會有跟進一步的行動。」

    「所以說,我們要萬分小心,上官紫月或許好糊弄,可是她身後那個黑衣人,還有宮中那位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若惜說著,抬頭凝視著南宮澈的雙眸,「過幾天你進宮,可千萬不能讓宮中那位看出端倪來。」

    南宮澈無聲的將若惜抱得更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委屈白受的。」

    若惜伸手抱住了南宮澈的手臂,無聲的擁抱,溫暖的熱度,都給予了南宮澈最大的鼓勵和支持。

    兩個人和衣而臥,半晌,若惜忽然問道:「南宮澈,上官紫月肚子疼,是不是你老給她下藥的緣故?」

    南宮澈看著床頂,聞言笑道:「與我有什麼關係,那可是胖許的功勞。」

    若惜疑惑的炸了眨眼,南宮澈忍不住將若惜抱入懷中,柔聲道:「若惜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很溫柔的待你,絕對不讓你肚子疼的。」

    若惜伸手打了一下南宮澈的額頭,翻了個身,將後背對著南宮,「你整日裡都沒有個正經。」

    「我哪兒不正經了?」南宮澈攀住若惜的肩頭,「若惜,我可是很認真的。」

    若惜拍了拍南宮澈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背,「睡吧,明天你還有得煩呢。」

    南宮澈想了想,也便安靜的躺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就在若惜以為南宮澈睡著的時候,南宮澈忽然問道:「若惜,我若真的帶上官紫月進宮,你,可別多想。」

    若惜嘆了口氣,偏頭看著南宮澈,笑道:「瞧你這扭扭捏捏的樣子,如今這個情況,我還有什麼想不通的?」

    若惜說完,又補充道:「南宮澈,只要我知道你對上官紫月是假的我就不會多想,倘若有一日,我覺得你待她再不同,或許,我會多想。」

    南宮澈急忙一把將若惜擁入懷中,用下頜不住摩挲著若惜的頭頂,由衷的說道:「若惜,此生此世,我南宮澈必不負你。」

    第二天一早,南宮澈剛剛醒來,還未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一陣毛毛痒痒的感覺,他在心中琢磨了一會兒,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紫月,調皮。」南宮澈握住上官紫月的手,含笑看著她,「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太子哥哥有你替紫月暖著,哪裡還會痛?」上官紫月含羞帶怯的依偎進南宮澈的懷中,南宮澈低頭玩弄著上官紫月的髮絲,柔聲道:「紫月,有個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太子哥哥和紫月之間還說什麼商量不商量的話?」上官紫月乖巧的伏在南宮澈的胸前,心底卻開始打起鼓來,想起昨天瑞王夫婦登門拜訪的事,一股不好的預感浮現在上官紫月的腦海里。

    「過幾日,便是要回宮的日子,原本,我是想帶紫月一起去的。」南宮澈說著,微微頓了頓,「可是,皇弟夫妻說得也對,李若惜再不濟,她也終究是父皇親賜的太子妃,是正妃,我若不帶她去,恐怕會讓人笑話。」

    上官紫月頓時沉默了下來,她顯得怯怯的往南宮澈的懷裡縮了縮,「太子哥哥,只要能夠在你的身邊,紫月不在乎其他的。」

    南宮澈溫柔的撫摸著上官紫月的黑髮,笑道:「紫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理解我的。你放心,我帶李若惜去也不過是考慮到太子府罷了,我絕對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太子哥哥,若惜姐姐畢竟也是你的妻子,紫月不介意的,只要太子哥哥的心裡有紫月,紫月就心滿意足了。」上官紫月說著,聲音卻帶了哭腔。

    南宮澈將紫月摟入懷中,問道:「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就哭起來了?」

    上官紫月急忙搖了搖頭,卻固執的咬著下唇不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