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起了反心

    南宮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便放下茶碗,修長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得,得,得,整個房間只有這手指敲打桌面的聲音,越發顯得房間裡寂靜的異常詭異。💗😈  👤♦

    老闆噤若寒蟬的躬身立在一旁,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立刻察覺到太子殿下情緒的波動,他抬眼看了看南宮澈,以為是上官紫月長久不出來,所以心情不好,想了想,說道:「太子殿下,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不必。」南宮澈站起身,指了指面前的綢緞,「都包起來。」

    老闆立刻命人去包綢緞,上官紫月恢復了一會兒,才緩緩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南宮澈那渾身四溢的森冷氣息頓時煙消雲散。

    南宮澈笑意盈盈卻滿臉擔憂的迎了上去,問道:「紫月,沒事吧?你去了這麼久,讓我好擔心。」

    上官紫月看著南宮澈純澈的雙眸,心中忽然有些內疚的別開了眼,「太子哥哥,我沒事,只是肚子有些痛罷了。」

    「肚子怎麼會痛?」南宮澈伸手就要去摸上官紫月的腹部。

    上官紫月急忙退了一步,臉頰一紅,嬌嗔的白了南宮澈一眼,說道:「紫月為何會肚子痛,太子哥哥還好意思問麼?」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欲語還休的模樣,立刻反應過來上官紫月是在說昨晚圓房的時,立刻尷尬的笑了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南宮澈的面部表情做得極好,可是心裡卻在想,若是上官紫月知道昨夜的是胖許,不知道又會是哪般表情啊。

    南宮澈心裡想著,上官紫月卻已經看著那些綢緞布料,忍不住說道:「太子哥哥,你怎麼買了這麼多的布料?紫月哪裡用得完?」

    南宮澈回過神來,淡淡道:「多做幾身衣裳就行了。」

    上官紫月點了點頭,歡喜的跟著南宮澈回了太子府,一路上,上官紫月乖巧可人,想起黑衣人的話,上官紫月眼珠一轉,伸手抱住南宮澈的手臂,說道:「太子哥哥,紫月這麼多年不在你的身邊,對於你的喜好都有些不了解了,不如紫月問你,你再說給紫月聽聽?」

    南宮澈點了點頭,笑道:「你問。→」

    「太子哥哥最喜歡吃什麼?」

    「這個,似乎沒有什麼最愛吃的。真要說起來,白斬雞算是一個吧。  」

    「哇?白斬雞,這麼普通的菜呢。」

    「那紫月最愛吃什麼呢?」

    「紫月愛吃的可多了,水果呢就是西瓜,葡萄,如果是菜的話,一定要龍虎鬥和金枝玉露。」

    「那兩道菜可是御膳房的拿手好菜,紫月果然有品位。」

    上官紫月聞言一笑,繼續問道:「那太子哥哥最喜歡什麼顏色?」

    「這個啊……」

    南宮澈和上官紫月一路上就在車廂里這樣對話,直到回到太子府。

    上官紫月剛剛回到院子,立刻將綢緞布料挑了幾匹最好的出來,對丫鬟吩咐道:「去,送給若惜姐姐去。」

    那丫頭是上官紫月的陪嫁丫頭,跟了上官紫月好幾年,自以為自己在下人中地位非凡,如今聽上官紫月這麼說,立刻拉了一張臉,「小姐,這些都是太子殿下親自為你挑選的料子,你幹嘛送給那位?」

    上官紫月聞言冷冷道:「讓你送你就送,什麼時候這麼多話?」

    丫鬟立刻噤聲,只得不情不願的抱著布料出去了。

    上官紫月站在窗口冷笑道:「不送給她,怎麼讓她知難而退呢?」

    那一晚,南宮澈不出所料的依舊宿在了上官紫月的房裡,當然,沒有人知道,南宮澈實際上已經來到了若惜的房裡。

    南宮澈一進若惜的房間就見桌子上那些布料,冷笑一聲說道:「怎麼?下午上官紫月來你房裡了?」

    若惜將手中的書放下,淡笑道:「這種小事,她如何會自己來?」

    南宮澈看著那些料子,隨手扯了扯,「她倒是會示威。✌🎁 ❻9Ŝ卄𝓾᙭.cØм 👍💲」

    「不過一些布料罷了。」若惜依舊面若靜水。

    南宮澈忽然腳步一掠,將若惜一把抱在了懷裡,「若惜,你可喜歡?你若喜歡改天我命人專門給你準備幾匹好料子。」

    若惜聞言笑了起來,「算了,太子殿下的恩寵,若惜可消受不起,我若穿了那衣服出去,可怎麼和上官紫月交代啊?」

    南宮澈立刻板了臉,「上官紫月,哼!」

    若惜理了理南宮澈的鬢髮,笑道:「昨夜你也是這般跑過來的?上官紫月沒有起疑?」

    南宮澈聞言立刻笑了起來,「放心,胖許給的迷藥極好,他會伺候好上官紫月的。」

    「啊?這,會不會對上官紫月太……」

    「她咎由自取    ,怨得了誰?」南宮澈抱著若惜,隨即將今日發生的事都一一說給了若惜聽。

    

    若惜安靜的聽完,說道:「看起來,這黑衣人是個聯絡者,他要求上官紫月做的事,必定有深意,你可得多留意。」

    南宮澈點了點頭,「瘦許天天盯著她,我就不信在我的府里,他們還能翻起浪來。」

    若惜卻有些擔憂的說道:「按胖許說的,那黑衣人武功極高,可得小心些,別讓他發現。」

    「我知道。」南宮澈說著,將下頜頂在若惜的頸窩,柔聲道:「若惜,昨晚是我們大婚,可惜你喝醉了,我們好像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有做哦。」

    南宮澈說著,忽然若惜覺得他渾身都滾燙了起來,就連鼻息都點燃了一般吹拂在自己的臉上。

    若惜心中明白南宮澈的渴望,可是,還不是時候,她不能……

    若惜不動聲色的掙開南宮澈的臂彎,低頭眼觀鼻鼻觀心,想要岔開話題,卻只覺得自己的心亂糟糟如一團麻,竟然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南宮澈看著若惜的模樣,卻將她的心事重重看成了小女兒家的羞澀,忍不住笑道:「若惜,你在害怕嗎?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若惜心頭一跳,急忙退了一步,脫口道:「南宮澈,你等等!」

    南宮澈滿眼笑意,兩眼如同收納了滿天星辰,璀璨奪目。

    「若惜,什麼事?什麼事也等我們辦完了正事再說。」南宮澈說著蹭了上來。

    若惜急忙推住南宮澈的胸膛抵禦著他,說道:「南宮澈,過幾天你要帶人去宮裡覲見,你想帶誰?」

    南宮澈一張唇湊到若惜耳邊,小聲道:「自然是帶你,惜妹妹可是我的太子妃。」

    若惜急忙搖頭,「南宮澈,你安靜聽我說好不好?」

    「不好。」南宮澈果斷拒絕,一把打橫將若惜抱了起來朝床走去。

    若惜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南宮澈,忽然說道:「南宮澈,你一點兒也不愛我。」

    南宮澈腳步一頓,低頭看著若惜問道:「若惜,怎麼了?」

    若惜漲紅了臉,低頭道:「我,我葵水期,你竟然還要……你這樣不顧及我,難道不是不愛我嗎?」

    「葵水?」南宮澈滿眼懷疑的看著若惜,若惜勇敢的迎上了南宮澈的眼神。

    最終,南宮澈敗下陣來,只和衣擁著若惜睡了下來,他火熱的掌心護住若惜的小腹,柔聲道:「好些了嗎?」

    感受到南宮澈掌心的溫度,若惜只覺得渾身熨帖舒適,乖乖點了點頭。

    「若惜,你剛才問我那件事,是不是因為你不想去?」南宮澈淡淡問道。

    若惜笑了起來,「南宮澈,你莫要忘記我們的計劃,若是我跟著你去了,宮中那位又會怎麼想?既然做戲了,那就做全套吧。」

    「哼。」南宮澈心裡知道若惜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心裡實在不情不願,他抱著若惜再不言語。

    若惜搖了搖南宮澈的手臂問道:「南宮澈,你睡了嗎?」

    南宮澈嘟囔道:「睡了,別理我。」

    若惜忍不住失笑,心裡卻想著,自己該如何仔細觀察一下太子府內這些事,特別是上官紫月要打聽的事情,她必須要關注好每一個細節,才能徹底幫到南宮澈。

    若惜心中計劃好了一切,卻忽略了一個最大的意外。

    第二天一早,南宮澈依舊在上官紫月身邊醒來,剛剛起身,屋外就傳來管家的稟報,說是瑞王夫妻兩人來了。

    南宮澈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飛往可有說什麼事?」

    「沒有。」

    「將瑞王帶到偏廳,我即刻就來。」南宮澈吩咐。

    「是,不過,不過……」管家滿頭是汗,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說好。

    「不過什麼?」南宮澈眉角一挑。

    「不過,瑞王夫妻一進府,就進了太子妃的院子了。」管家說完,終於吐了口氣,卻也小心翼翼的看著南宮澈,猛然見到上官紫月鐵青著一張臉緩緩站到了南宮澈身後。

    管家被上官紫月那陰沉的眼神一掃,頓時覺得脊背一涼,汗毛直立,他急忙低下了頭,恭順的再也不敢多話。

    南宮澈點了點頭,轉身對上官紫月說道:「紫月,你再睡會兒,我去去就回。」

    上官紫月急忙拉住南宮澈,說道:「太子哥哥,一會兒紫月叫了裁縫來給紫月量身,只是,這衣裳我想問問太子哥哥,該做什麼款式最好。」

    南宮澈眼神寵溺的看著上官紫月,柔聲道:「還能做什麼款?再過幾日就到回宮探望父王和母后的日子,你該做身體面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