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我想要

    南宮澈見若惜笑得開心,心裡也很是高興,忽然他眼角餘光瞟到雙兒的影子,立刻起身滑進了裡間。♨😂 69𝕊𝕙ỮЖ.℃๏ᵐ 😺ൠ

    若惜知道雙兒來,迎到門口接了銀耳羹便打發雙兒去休息,若惜這才關了門,端著銀耳羹進了屋。

    「快出來吃。不是說好吃嗎?」若惜將銀耳羹放在桌上,卻聽到南宮澈在裡間瓮聲瓮氣的答:「惜妹妹你端進來吃,我忽然扭了腰,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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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惜聞言挑簾而入,卻只見南宮澈已經脫了外裳打開了被褥。

    他斜倚在床鋪上,左手撐著自己的額角,被子蓋在了腰間,因為身體的扭曲,裡衣的胸口略微有些敞開,可以眼看到他健碩的胸膛。

    若惜臉頰又是一紅,急忙別開眼去,可是心裡卻忍不住腹誹自己,上一輩子又不是沒見過男體,那些半裸海報也早已見慣不怪,怎麼今日見了南宮澈卻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樣。

    南宮澈卻滿意的看著若惜的羞赧,他愛極了若惜在自己面前盡顯的小女兒態,更愛極了若惜在別人面前的冷若冰霜。

    南宮澈心想,就是這樣,對別的男人都該如冷風拂面,不理不睬,傲氣十足,對自己就該是這樣欲語還休,滿臉羞赧。

    南宮澈越想心情越好,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若惜卻當南宮澈是嘲笑自己的羞澀,轉過頭恨恨白了南宮澈一眼,罵道:「還不穿上衣服出去吃了快走!」

    南宮澈立刻捂了後腰,「哎喲,我腰疼,走不動了。」

    若惜看著南宮澈這連作假的精力都免了的拙略演技,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

    「惜妹妹,估計今晚我這腰都不能動了。」南宮澈故作為難的看著若惜,一雙眼睛卻滿是調笑。

    若惜無奈的看著耍賴的南宮澈,只得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在這裡休息,我去客房。★·.·´¯`·.·★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南宮澈立刻拉住若惜,「若惜,你怎麼能去客房?你要是去了客房,豈非明擺了你的房裡有人?萬一有人懷疑,來偷窺發現了我,我們的計劃豈非要功虧一簣?」

    南宮澈巧舌如簧,繼續說道:「若惜你剛才還說,這計劃正到了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出現半點兒問題,要不然,今晚本太子便湊合湊合,和惜妹妹你同寢吧。  」

    「呸。」若惜立刻嗔道:「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就是說的太子殿下吧。」

    南宮澈再度將若惜抱入懷中,「只要美人在懷,就算是顛倒黑白又如何?」

    溫香軟玉在懷,南宮澈只覺得今夜他心襟蕩漾,總是不知不覺就心猿意馬起來,他的手漸漸從若惜的肩頭往下滑,可惜剛剛一動,若惜的手指立刻掐住了南宮澈的虎口,一陣酸脹的痛感立刻傳到南宮澈的腦子裡,他立刻哇哇的叫了起來,「惜妹妹,惜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好痛。」

    若惜故意冷笑著看向南宮澈,咬牙切齒的柔聲道:「太子殿下,既然腰受了傷,就還是乖一點好哦。」

    「不乖又如何?」南宮澈依舊賊心不死的朝若惜靠過去。

    若惜一巴掌捂住南宮澈的臉,笑道:「不乖你以後就別想再來我的院子。」

    「我不信,我飛檐走壁,惜妹妹你還能攔住我不成?」南宮澈雖然嘴巴上這麼說,身子卻還是乖乖的歪了回去。

    若惜的本事高深莫測,他可不敢冒險,萬一真的熱鬧了若惜,她用個什麼法子讓他連晚上也不能來,那他豈非真的要因為害相思病而死?

    南宮澈和若惜在房間裡拉鋸式的你來我往,屋頂上卻趴著兩個黑衣人,他們的身體完全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哪怕在這樣的月色下,他們依舊仿若天生就是與這黑夜同生一般的自然而然,若非兩個人低低的交談,你甚至不會注意到在黑暗之中還有他們倆的存在。☢🐠 6❾Ŝ𝓗ⓤˣ.ⓒσⓜ 🎉🏆

    「我賭今晚主子不敢妄動。」左邊的一個黑衣人說道。

    右邊的那個卻搖了搖頭,「我瞧若惜姑娘也不是拒絕得太堅決,主子應該會趁虛而入。」

    「那是你跟若惜姑娘時間短,不知道她的為人,她說不,那就是絕不。」

    「那主子也不可能這麼聽話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主子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遇到若惜姑娘就是遇到了克星,所謂一物降一物,癩蛤蟆降怪物就是這個道理。」

    「你好大的膽子,什麼癩蛤蟆,什麼怪物,你說的是主子還是若惜姑娘啊?」

    「嗨,瞧你當真的,我就打個比方,我能說主子是癩蛤蟆嗎?」

    兩個人壓低了聲音在屋頂竊竊私語,而屋內,南宮澈已經擁了若惜躺下,雖然是和衣而眠,可是這樣的近距離接觸,鼻端滿是若惜的體香,已經讓南宮澈歡喜異常。

    

    許是累了,若惜很快沉沉睡了過去,南宮澈低頭看著懷中人兒,唇角勾起美好的弧度,他抱著若惜調整了一個讓若惜更舒服的姿勢正打算好眠,頭頂忽然傳來一個略帶歡喜的聲音,「你輸了,主子沒敢動!」

    南宮澈頓時拉了一張臉,朝屋頂翻了翻白眼,心想,這幾個人跟著自己久了,越來越沒大沒小,偷窺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拿自己當消遣下注,看起來,不教訓教訓是不行了。

    南宮澈主意打定,過幾天一定要好好尋個機會收拾收拾他們幾個,隨手摘下床頭自己衣服上的一顆珠子彈出。

    珠子立刻帶著一抹亮光,閃電般沖向屋頂。

    寂靜的夜裡,那一聲「啪」極為響亮,隨即南宮澈便聽到風聲獵獵,一聲壓抑的「哇」漸行漸遠,他這才滿意的合上了眼睛。

    時光飛逝,很快到了大婚的頭一天。

    這幾日,南宮澈對上官紫月愈發的殷勤,不僅親自為上官紫月挑選了霞帔,還帶著上官紫月逛遍了皇城所有的金銀鋪子,親自為上官紫月設計了幾款首飾,命店鋪的制了。

    南宮澈對上官紫月說,這是為了答謝上官紫月親手打磨那對玉佩的回禮。

    上官紫月看著南宮澈腰際掛的那塊玉佩,唇角帶著一貫溫軟的笑意,可是依舊毫不掩飾她眼底的失落。

    南宮澈看在眼裡,心中卻冷哼一聲,隨即,他飛快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伸手入懷,將上官紫月打磨的另外一塊玉佩掏在了懷裡。

    「紫月,這對玉佩是你親手打磨,理應你佩戴,今日我特地帶出來給你。」南宮澈說著,將手中的玉佩遞了出去。

    上官紫月驚訝的看著南宮澈,臉上那欣喜的表情絲毫也掩飾不住。

    南宮澈眼底的輕蔑一閃而逝,他伸出手拉住上官紫月,「來,紫月,我替你戴上,明日便是我們大婚之日,本宮要你做一個最幸福的新娘子。」

    上官紫月假意推辭的退了一步,「太子哥哥,這是紫月送給你和若惜姐姐的,如今你給了我,這,這可不好。」

    南宮澈板了臉,「有什麼不好?這原本也是你尋來的璞玉,親手打磨,理應你才配得上。」

    南宮澈不由分說的將玉佩戴在了上官紫月腰際,滿意的說道:「我說吧,還是紫月最配這暖玉,何況,這暖玉玉身隱隱帶著紫色,與你名字還有些相應,豈非最佳?」

    上官紫月低垂著頭,任由長發遮住臉頰,心底卻樂開了花。

    李若惜啊,李若惜,我是不是該謝謝你?謝謝你的自毀聲譽,才讓我上官紫月有了這麼完美的一個翻身仗?

    上官紫月聯想到近日南宮澈對若惜的態度,想到明日便是大婚,心頭的狂喜是壓也壓不住。

    南宮澈看著上官紫月唇角那抹強忍的笑意,如星子般的眼眸里寒芒一閃而逝。

    南宮澈高調的陪著上官紫月逛了一天,才親自才上官紫月送回了上官府,在府門口,南宮澈又依依不捨的拉著上官紫月說了一會兒話。

    上官紫月目送南宮澈離開,右手把玩著玉佩,笑意更濃。

    忽然黑暗裡走出一個瘦小的身影,看衣著放佛是個太監,「上官小姐,娘娘讓奴才來送一句話。」

    小太監雖然躬著身子,頭微垂,可一雙眸子卻直愣愣的盯著上官紫月。

    上官紫月頓時覺得一股寒意浮上心頭,急忙收斂了笑意朝小太監微微行了一個禮。

    「姑娘不必多禮。」太監卻不許上官紫月這一禮行下去,只說道:「娘娘說了,近日姑娘順風順水,可切忌得意忘形,明日便是大婚之夜,若是能在大婚之夜留住太子殿下,那便是向所有人宣布了姑娘在太子府的地位。」

    上官紫月急忙點了點頭,「紫月承蒙娘娘提攜,一定不負娘娘期望。」

    「姑娘果然通透」,小太監說著點了點頭,躬身退了幾步,鬼魅一般就消失在了暗影里。

    上官紫月看著斜陽下那長長影子,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一方面高興南宮澈終於又對自己青眼有加,對李若惜冷若冰霜,一方面卻也開始擔心皇后對自己的控制。

    上官紫月也不是傻瓜,她會選擇投靠皇后,自然知道皇后的重要性,可是,正因為此,上官紫月也更加明白皇后選擇自己的意圖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