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愣,一旁的瑞格王子也驚訝道:「原來你認得?!」
殿中諸位頓時恍然,這東西,原來叫做豎琴!
若惜卻並未繼續回答瑞格的問題,沖皇上皇后以及各位朝臣們行了禮,隨後才道:「小女子獻醜了。,-*'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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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從那異邦女子手中接過那豎琴來,南宮澈見狀親自搬了椅子上前,他也十分期待若惜的演奏!
流水般柔和的音色從若惜的指尖流淌出來,那蔥白般纖細的手指在那琴弦之上流轉跳躍,那空靈的樂曲,一如珠玉般晶瑩,又像是朝露般的清澈。
在場的眾人不由自主的跟隨著那樂曲遊走,他們仿佛置身在那汩汩湧出的泉邊,四周是鳥語花香,瀰漫著一份淡然,一份優雅,一份閒適,令人心曠神怡!
此時的若惜,就像是那從天邊落下的仙子,手抱一把金色豎琴,優雅而高貴,整個人發出璀璨無比的光芒來。
一曲終了,整個殿中是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在回味方才的那種輕靈動人,那種深入人心的感覺讓人回味無窮。
「啪啪啪!」瑞格王子第一個鼓掌,一雙藍眸之中閃耀著激動的色彩,「演奏的真是太好了!」
天鳳國文武重臣暗叫慚愧,幸好有若惜站出來,否則今日臉可就丟大了!堂堂天鳳皇朝,認不出人家邊陲小國之地的玩意兒!
皇后眸里全是驚訝!長長的護甲金套微微蜷縮,唇輕輕抿著,沒想到她居然能演奏這種東西!
紫月更是憤懣不堪,低垂著眸子,手心卻恨恨地握得死緊。
若惜唇角輕揚,復又行了禮,優雅而得體的將手中的豎琴還給了那異邦女子,頗為惋惜的開口道:「這豎琴單獨演奏終究有些美中不足,若是能和豎笛,提琴之類的樂器合奏,大抵才能稱之為好樂曲吧。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瑞格驚奇不已,藍眸閃爍,聲音微顫:「你還知道豎笛?提琴?」
若惜頜首,淡淡一笑,應道:「自然懂的。」心中卻暗忖,懂是懂,可是豎笛吹奏起來要比這豎琴難多了,提琴更別提了,她小時候只練過簡單的樂器,那是商業豪門小姐必須的交際課程。
瑞格嘆為觀止,藍眸里閃著光澤,看著若惜的神情愈發如獲至寶,「既然小姐如此博識廣聞,本太子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看!」他突然間神色一凜,揮了揮手。
這次上來的是一條壯漢,身形高碩,威武雄壯,手臂如鐵般扛著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比起剛才來說顯得更大,瑞格神色驕傲,壯漢小心翼翼,躬身站在堂中,瑞格道:「打開盒子!」
壯漢小心萬分地打開盒子,這次的盒子是由兩邊分開,頓時一塊晶瑩剔透的東西便呈現在眾人面前!
皇后的臉上微帶笑意,因為她看見了若惜臉上的表情,目瞪口呆,鮮有的神情。
紫月看了半晌也沒猜出這是什麼?
文武重臣竊竊私語之聲愈濃,但是人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之前武將軍猜錯了惹人笑話,現在誰也不敢上前亂說,免得掉了身份。
紛紛將臉轉向若惜。
若惜確實很目瞪口呆,南宮澈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若惜不光目瞪口呆,簡直要扶額,天咧,這叫個什麼事兒?讓她猜東西若是千年難遇的東西也就罷了,像南宮澈那種鮫人珠嘛也就罷了!
可為什麼是……一塊大玻璃啊!她簡直無語了。
眾目睽睽地正在看著她呢,瑞格更是一臉的驕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抬了個了不得的稀罕物。★🎁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若惜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地目光掃過南宮澈擔憂的眼神,再看一眼皇后靜待她出醜的神情,她閉了閉眼,「這不就是塊大玻璃嘛!」
全場寂靜。
天鳳國人不知道玻璃是個什麼東西,更不知道玻璃這詞在二十一世紀的殺傷力,看著瑞格俊美姣紅的臉,再配上身邊威武雄壯的侍衛漢子們,若惜心裡忍不住猥瑣了一把,緊接著臉就悄不可支的紅了起來。
瑞格拍掌,「奇哉!這位小姐學富五車,連海內外的東西都認識,讓本王子不得不服!至於那位……就略遜了些。」
那位自然說的是紫月了,他毫不掩飾地將目光掃向那個座位,紫月瞬間羞憤欲死,這種當堂褒若惜抑紫月的感覺實在太讓人憤怒了!
若惜盯著那塊玻璃,卻有心痒痒,來到天鳳國,她已經慢慢習慣了這兒的一切,古人用的東西,唯有那銅鏡子,照得人迷迷糊糊,實在很想要一塊鏡子啊!
她是個商人,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商機,這個瑞格這麼愛惜這塊玻璃,卻只能珍藏著放著,真是浪費了。
於是她道:「請問可有水銀?」
水銀在古代還是不缺的,皇上還沒愣過神來,南宮澈已經命人去取,若惜做任何事都有原因,他只需要配合就行。
水銀取來了,若惜拱手對瑞格道:「王子,這塊玻璃想必放在府里占著空間,又無法使用,實在讓人可惜,這樣吧,我替你製作成一件日常生活用品如何?」
瑞格驚喜:「你還會冶練玻璃製品?」
瑞格立刻瞭然地退後一步,「請。」
玻璃製品是流域國的工藝品,但是這種透明之物大多數人都是用來吃飯時墊桌子,或者壓紙,有時候跌碎了,還會容易劃傷手,若是框起來吧,就只能放些畫冊之類的玩意兒,照若惜的意思,似乎還能做別的。
若惜已經指揮著太監在玻璃的一面刷上了水銀。
水銀在玻璃另一面漸漸形成了一層反光的鍍膜。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息,見到另一面光澤閃亮,纖毫畢現地映出這滿堂華彩時都情不自禁地唏噓起來!驚嘆聲不絕入耳!
連皇上都站起身來!
水銀已經塗滿,慢慢干成了固體狀,一面光滑閃亮的鏡子油然而生!
瑞格呆呆地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樣子,驚奇不已。
一些文武百官的眷屬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想瞧得更清楚些。
皇上已經離座,親自走向鏡子,去摸那一面光潔閃亮的樣子,對著鏡子一瞬間沒了帝王的樣子,哈哈大笑,說道:「妙啊!妙啊!居然把朕的樣子照得這麼清楚!哈哈!原來朕的臉是這樣子的,唔,有些老咯……」
他對著鏡子,照個沒完沒了,若惜憋住了才沒有笑。
皇上讚不絕口,瑞格當即躬身道:「天鳳國主,你們朝中女子見聞廣識,瑞格甘拜下風,如此,便將這面鏡子贈於國主,日日照天顏真是這面鏡子的榮幸!」
皇上大喜!當即命人要抬起,若惜彎彎屈膝,說道:「皇上,這四周最好鑲上邊框,可固定於牆上,也可以豎在架上。」
皇上頻頻點頭,瞧她的目光越瞧越心喜,險些就要當場將她賜婚了,卻因皇后輕輕咳聲,這才醒悟過來。
「若惜,這個東西,你能再給朕做幾面麼?朕想送給三宮六院嬪妃們用用!」
「若惜遵旨。」若惜頜首,鏡子而已,那太容易了,想必從今日起,天鳳國很快便要流行起用鏡子之風,那照人不清的銅鏡只怕要走入歷史塵埃,被人丟棄了。
南宮澈看著若惜的目光是發亮的,她卻無動於衷。
皇后暗惱,本來想要貶一下若惜,讓她在文武百官面前丟了顏面,再也沒有資格競爭太子妃之位,沒想到卻讓她大放光彩,還讓異國王子的眼睛都亮了!
本來只當她答不出題目,回頭再找個藉口讓異國王子帶她離開天鳳得了,沒想到她居然解了難題也同時解了自身之危。
見瑞格王子與她談話時的態度,皇后恨恨地握緊了手心。
紫月戰戰兢兢地等她發火,皇后也懶得與她煩了,卻見太監們已經將鏡子鑲好,皇上來拉她手,說道:「皇后,你也來照照。」
皇后勉強笑了笑,依言站起來,鏡子光面鋥亮,清晰地照出她淡淡的柳眉,挺直的鼻樑,秋水般的眼睛,她不由得抿唇一笑,卻突然怔住了,鏡子裡照出的臉上,依稀可瞧出被隱藏在脂粉下的斑點,那是屬於歲月的痕跡。
她頓時就沒了笑臉,趕緊退開一步,說道:「皇上這是要明鏡秋毫呀!」
皇上樂了,「古人說以歷史為鏡可明是非,朕日後要天天照鏡,以正衣冠,哈哈!」
一場國宴,便在鏡子的稀奇中落幕,若惜的名字響在天鳳國京城上流社會的耳朵里。
若惜把握商機,當即命人去準備玻璃原料,再招來工作,另開作坊,作出了許多這種鏡子,有小的有大的,穿衣鏡,梳妝鏡,各式各樣。
天鳳國的京城頓時又火爆了,若惜賣衣服送鏡子,來客不絕,果然如她所料,那照人不清的厚重的銅鏡被這種易碎清晰的現代鏡子給擠進了歷史塵埃里。
「小姐!你好聰明啊!」雙兒一臉崇拜,手裡一把小圓鏡子,照著自己的臉,真是越看越喜歡,「小姐,你太厲害了!雙兒這輩子都沒見過自己這麼清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