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太子府療傷

    他揮手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親自照料她!」

    紫月失魂落魄,回到上官府後,面具人又來找她,陰惻惻地將她斥罵一頓,說是那十幾個死士一個未歸,想必是死在臨淵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嗯?」面具人捏她下巴,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紫月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她目光失神,沒想到最後一個王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若惜給翻得底朝天,若是南宮澈不再受盅的控制,那她,便不再有了肆無忌憚的理由。

    「沒用的東西!哼!」想是上官府有腳步聲接近這裡,這一次的面具人沒有多作停留,當即立斷的躍窗而出。

    太子府里,若惜靜靜地趴伏著,南宮澈一眼不眨地盯著她,守著她,漫漫長夜,房內靜得只余他的呼吸和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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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淡淡的薰香味道在房內燃著,若惜血已止住,血腥味被薰香味兒漸漸散發了,南宮澈輕輕握過若惜的手,疼惜地攏進自己大掌里。

    暴雨之夜為了釋壓,他含笑曾問她「若是我們今日也能逃過此難,我就娶你為妃怎樣?」

    她嬌俏的眉眼答他:「好!」

    沒有猶豫,沒有彷徨,他心中所想亦是她心中所想,雖然當時是為了撫平彼此的不安,給彼此平靜,可是生死關頭,誰敢說不是真心?

    這雙手掌心柔膩,肌膚白嫩光滑,這分明是他該保護的樣子,是要被他千嬌萬寵,捧在掌心才對。

    若惜,等你醒來,與我一起,一起去郊外踏青,再指點那些春來發綠的芽,再眺望城外那綿延起伏的山巒,與我一起,共同來養治這天鳳國妖嬈的江山吧!

    南宮澈低下頭,輕輕吻著她的掌心,目光熱烈。

    怎樣的皇朝更迭,怎樣的世世代代,無論是身居高位朝堂,還是身在凡塵百姓,都只是想求一個人,一生一世,一起守護著一個家,他想許諾若惜一個家,如同普通百姓一般,不要後宮佳麗三千,只她一人足矣!

    有人居然敢刺殺若惜?是何居心?有何目的?

    想到那日在臨淵時,那些黑衣人的毒辣和至死方休的追捕,南宮澈的眼神凌厲起來。69ʂɧųҳ.ƈơɱ

    門吱牙一聲開了,有人輕輕敲門。

    他道:「進來!」

    「主子!無所獲,所有人都已死亡,沒有活口。」進來者是寒夜,月光在他身上落下餘輝。

    「派出暗影,從此暗中護衛若惜的安全,無論是宰相府,還是她經常出沒的官道旁,令暗影像保衛本宮一樣的保衛她!」南宮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有真正跟著他很多年的人才能知道,他已怒到極致,若不是若惜此刻昏迷,他恨不得親自去查!

    「是!遵主子令!」寒夜應聲退下。

    夜深,月至中庭,有涼涼的風吹動著窗。

    南宮澈的目光沉鬱,不管是誰想要傷害若惜,他都不會放過,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心愛的女人!

    夜色幽靜,整個太子府一點聲音也沒有,有進來伺候的丫環腳步聲都是輕輕的,害怕驚醒榻上沉睡的人,南宮澈不眠不休,守在房內。

    不停的有丫環進來,輕輕地絞乾燙著的帕子,再換上冰涼的一塊,覆在若惜額上,南宮澈握著她的手,以額相抵。

    長夜漫漫,等到天空破曉之際,被南宮澈輕輕握在手裡的手突然間一抖。

    他隨即驚醒,急忙去看。

    有些乾涸的嘴唇喃喃道:「水……水……」

    南宮澈狂喜,天空泛出青白之色,一夜過了!

    「若惜,我馬上來餵你。」

    潔白的紗巾沾著溫水,點點的擦拭著她乾涸的唇,那翕動的嘴唇變得急切起來,等到水滋潤透肺腑,仿佛從一場大夢裡醒來。

    若惜睜開眼睛。

    南宮澈狂喜,「若惜!你總算醒過來了!」

    若惜偏著頭,這個趴著的姿勢讓她有些難過,南宮澈連忙道:「你不要動,背上的箭昨晚上我親手替你拔掉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69§hµx.¢ðm」

    見她不言不語,只是一雙眸子盯著他看,南宮澈心中一痛,恨不得將她摟在懷裡,他訥訥道:「若惜……」

    若惜蒼白的臉上有一絲淺紅色紅暈,她勉強笑了笑,他沒事就好。

    若惜清醒了過來,暫時不能移動,只能暫居太子府中,李瑜服下了南宮澈送去的藥物,很快就恢復了元氣,期間來探望過一次,見若惜神色安寧,心裡也放心了許多。

    因傷後失血過多,南宮澈命廚子天天燉補血補氣的湯,親手餵她喝。

    半月之後,若惜已經可以坐在庭院裡,她背後有傷,便趴伏在那裡,美好如山巒的背部高聳處欲噴薄,纖細處又欲折,勾勒得無限美好。

    南宮澈餵湯餵著餵著,就情不自禁地盯上好久。

    若惜看到了他眼中簇騰著的火焰,又是羞澀又是微

    惱。

    

    「送我回宰相府吧!我不能老是在這兒,現在我已經可以回去休養了。」南宮澈不准,神情不悅,語氣卻有些不可抗拒,「不行,以我對你的了解,若是放你回去,你一定又要不顧自己的身子先去忙鋪子裡的事。」

    若惜訝然,被他猜到了。

    在這兒一待就是一個月,她好擔憂鋪子中的事情。

    南宮澈容不得她反抗,強行留她在太子府中養病。

    御花園內,皇后靜靜地摩梭著手中的玉杯茶碗,太監領著紫月前來,紫月跪下正要行禮,皇后和顏悅色地說道:「免了,不用行禮了。」

    「謝皇后娘娘。」

    皇后站起身來,紫月忙上前扶住,皇后長長的帶著蔻丹的手指輕輕的搭在她手上,沿著鵝卵石鋪就的磚路緩慢而行。

    拐過了御花園,兩人往人跡罕室的宮中外牆而去,皇后屏退了下人侍從,只與紫月二人。

    「皇后娘娘,您找紫月,不知所為何事?」紫月小心翼翼地問道,皇后面色不豫,她也不敢多吭聲,只覺得氣氛不太尋常,她屏氣凝息地問皇后。

    今日皇后急召她入宮,她心裡也是惴惴不安。

    「你跟本宮說過,要努力贏得太子的心,紫月,你令本宮很失望啊!」沒有旁人在場的皇后,有著與平日難得一見的冷冷淡淡,鳳目瞥過紫月微微發白的臉,塗著精緻艷紅蔻丹的手指一動不動,搭在她手指處。

    「娘娘,紫月有負您的期望……」紫月咬著唇,眼裡透露出不甘心來,叫她怎麼甘心?本來十拿九穩要致若惜為死地的,結果卻讓南宮澈給救了。

    本來是給南宮澈下了盅,好讓他不得接近除她以外任何女子的鮮血,怎想到這個世上居然還有若惜這種意外?

    種種意外紛至沓來,將她的計劃打得七零八落,可這些零零總總之事,她怎麼能對皇后一一說明?

    皇后深感可惜,嘆一聲氣,回過頭來,「有負本宮的期望?哼,虧得本宮還想方設法的幫你,結果呢?」

    紫月猛地跪在地上,「娘娘恕罪!」

    皇后俯視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厲色,「你有事瞞著本宮!」

    紫月惶然抬頭:「沒有!紫月哪敢隱瞞皇后娘娘!上回之事之所以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稟報,紫月也是全然不知情,想必是爹地仁心仁義,不忍李大人被大街小巷傳出包庇之事,所以才將事實說了出來,紫月也勸過爹,可是他老人家說若是不將事實說出來,會覺得心中有愧……」

    「呵呵!」皇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之事,面容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笑意,「上官非他心中有愧?紫月,你在本宮面前就不要替他遮遮掩掩了!」

    紫月戰戰兢兢,乖巧地跪在她腳下,搖頭道:「紫月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皇后目光遠淡,她心道:上官非肯放過李瑜,必定是李瑜之女尋著了他什麼下作之處,官場上的人,誰沒幾個不容於天下的私隱?

    「本宮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太子今日向皇上請求賜婚!」

    晴天霹靂般,紫月慘白了臉,驚問:「賜……賜婚?」

    皇后瞥她一眼,「太子言道,若惜對其有救命之恩,求皇上成全,要娶若惜為太子妃!」

    紫月險些癱軟在地,難道這些日子以來的一切算計和籌謀當真是鏡花水月嗎?

    他……仍然是要求娶若惜?

    心裡頓時像有無數隻手在拼命的抓撓著,痛癢不堪。

    「今日叫你來,本宮是要你最近太太平平,不要惹出令本宮覺得無法容忍的麻煩。」皇后揚聲道。

    紫月不解地抬頭。

    皇后神情溫和了一下,淡聲道:「他說求娶就求娶麼?本宮還未答應呢!」

    紫月心裡一喜,「娘娘,紫月一定聽您的話,好生待在家中。」

    皇后淺笑了下,抿唇道:「你暫且退下吧,」

    「是。」

    離宮後的紫月站在東城門處,抬頭眺望這一座金碧玉瓦,眼裡露出勢在必得的光來。

    「若惜,把這喝了。」南宮澈居然自己繫著圍裙,笑臉洋溢,親自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東西來。

    若惜本能的皺眉:「我不要喝!」

    南宮澈也不惱,端著碗放在一邊,然後哄道「不要鬧,這個是我給你熬得當歸阿膠,太醫說的是補血益身之藥……」

    若惜不禁頭痛,被他禁錮在太子府多日,她的傷已漸漸癒合,南宮澈卻好像仍然不放心一樣,成天餵她湯藥,不許她行走。

    整個太子府里,所有人都圍著她一個人轉。

    她道:「我喝下這碗湯,能不能回宰相府?」

    南宮澈便盯著她,一眼的不贊成,然後嘴一張,若惜尖叫:「喝!喝!」

    妖孽的眉眼這才舒展開了,他寵溺地用勺子盛了,遞至她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