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不得不私了

    上官非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住口!李若惜!你從哪裡聽來的傳聞!老夫沒有幹過這樣的事!」

    他就不信了,事已過境遷,太上皇也早在三年前仙遊,就算有人要查到他的頭上,也不可能查得這麼清楚!這個李若惜一定是只是聽說了隻言片語,龍鱗鳳爪便上門威脅恫嚇!

    「沒幹過?」若惜冷笑,將手掌平平伸向前,手心張開,「大人可還記得這個?」

    潔白如玉的掌心上是一個小小的瓷片,瓷片上有黑漬,似是跌碎的碗的碎片,上官非臉色遽然發白,瞳孔收縮道,「你……你哪裡來的?」

    若惜掌心一收,將瓷片輕輕地放在桌上,拍了拍手,「這塊瓷片你並不陌生吧,你叫桑華接連喝藥,暗中觀察藥性,可你沒想到,桑華這人天性多疑,他將從未喝過的藥方都保存了起來,並且每一碗都留了渣滓,而這片碎片,正是其中一碗所留,為了讓上官大人回憶起這件往事,民女今日特地帶來了一片,若是上官大人想看其它的,不妨在皇上面前一起看看。🍭💘 ❻9ѕнⓊ᙭.𝐜ᵒм 🐒🍩  」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你!」上官非拂袖,臉上肌肉都驚得顫動。

    紫月白著臉,哆嗦著唇在一邊站著,沒想到父親還隱藏著這樣一件大秘密,這若是被朝廷知道他以活人試藥,那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你對太上皇自稱研發出了新藥,卻不敢直接將藥拿給太上皇喝,便謊稱是用老鼠,貓狗之類的已經試過藥性,因為大內侍應在喝藥後根本不會致命,原因無他,是因為你早已讓活人試過藥性,拿捏得極為穩當,種種措施做下來,又怎麼會讓侍應有任何危險?」

    上官非臉上無一絲血色,若惜的一字一句如同親見,將他當年的舊事一一翻了出來,半絲餘地也沒有。

    若惜冷笑道:「太上皇因為你醫術精湛,療效很快見效,太上皇的性命是你救回來的,因此對你嘉恩厚賞,許你朝廷命官的身份!上官大人,民女可有一絲說錯?」

    上官非的臉色漸漸鐵青,他沉聲說道:「李若惜,你這些所說的,不過是個推測,再說這小小的瓷片有何證據是當年的桑華所留,你掰不倒老夫的,不要妄圖還原當年的真相。☞💔  ☠🌷  」

    若惜笑了,「是嗎?上官大人真是自信,桑華難道沒有後人嗎?沒有妻兒嗎?你以為他這一死除你之外便沒有明真相之人嗎?你當年將桑華的妻兒趕出京城,並威脅她們永生永世不得再來京城,你覺得她們就真的不來了嗎?」

    上官非這下子是真的驚悚到了,驚道:「你……你說什麼?」

    若惜再也不需要繞彎子,直接了當地說道:「她們現在便在宰相府中,上官大人,我來此的目的我想你現在也應該明白了,大家都是聰明人,現在你的弱點在我的手裡,而我爹的名譽在你的手裡,你應該懂得我來找你談話的意思。」

    上官非眼神眯了起來,面前的這個女子真不愧是稱霸京城商戶的頂尖人物,不說別的,光說這份氣場,就無人能敵。

    紫月怔怔地看著若惜,若惜剛剛的那一段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原來是這樣的!原來她的爹並不是她所以為的那樣潔身自好,是有著弱點的,有著致命之秘的!

    「上官大人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若惜還有事,這便告辭了!」若惜轉身離開,留下心思恍惚的上官非和突然間情緒快要崩潰的上官紫月。

    「爹,怎麼會是這樣?你這些事為什麼從來也不告訴我?」紫月問道,臉上滿是不平。

    「月兒,爹怎麼捨得讓你成日裡陷入這種情緒裡面去,爹何嘗忍心你小小年紀便要背負這些事情,便主動一肩給擔了起來,爹一直以為這些事情普天之下除了爹本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翻出來,可是今日這李若惜,實在是令爹第一次陷入了窘境裡。🌷♡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她的意思是讓爹你想辦法為李瑜挽回名聲,若是爹不答應,那她會不會將這些事捅到皇上那兒?」紫月擔心地問道。

    「若是她一狀捅到皇上那兒,李瑜之事固然失去名聲,可爹當初隱瞞了太上皇一事,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不光爹的人頭不保,還有你的人頭啊!還這上官府里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啊!」

    「所以爹,你要怎麼辦呢」紫月咬著唇,她不久前才信誓旦旦地跟皇后

    保證過自家爹地的為人,沒想到緊接著就出了這種事。

    

    「兩相侵害取其輕,爹沒有辦法幫你打壓若惜了,若是爹不這樣做,連命都保不住啊!」上官非嘆了口氣,無可奈何。

    隔日朝堂上,南宮澈為李瑜這事煩心,若惜已好久沒時間出來見他,他卻知道這一定是若惜目前以來最急於解決的事。

    上官非有些精神恍惚,見南宮澈朝他看過來,連忙肅斂心神。

    「上官太醫,你有何事要告訴朕?」皇上坐定後,上官非已經出列。

    「皇上!臣有一事想說明,昨日臣重入三令五審牢內申請重新檢測老翁的屍體,臣發現他的內臟都起了病變,半個肢節都有了麻木性的延展,這就說明,死者在死之前腦子有中風跡象,所以,臣認為,這並非是由當事者的直接毆打所造成,死者本身身體也有一定的病變,而且導致死亡的真正原因是因為腦麻木,當事人未對著他腦子打,所以,這一點,臣覺得理應向皇上稟明。

    「上官大人,照你這麼說,那李瑜李大人判斷無錯呀!」

    「是呀,老夫也從未說過李瑜大人有錯啊!」

    「那街頭巷尾都在說李大人違法徇私是不是不對的?

    ……

    「好了,既然此案已有定論,上官愛卿便將此事一切事宜交予三令五審裁決。」

    牢內,已經心如死灰的安紹突然間被提出候審。

    李瑜事先已經判定安紹為拘禁一年刑期,但由於死者的誘因乃他所為,除去一年刑期之外,再加三十大板,另外勒令安紹賠償賣唱少女一百兩銀子。

    自此定案。

    三令會審通過。

    百姓們夾道圍觀,見賣唱少女含淚叩謝,李瑜清正之名又在街坊酒肆傳播開來。

    紫月在人群中咬牙看著,轉身離去。

    若惜回到了宰相府後,姨娘面上有些不好看,她只當安紹被拘禁已經是最大的處置了,沒想到還讓他挨了三十大板子,見若惜回來,並不是認識到錯誤跟她道謝,卻嘀咕著說道:「哼!明明可以救了紹兒的,卻非要讓他吃那三十板子的苦頭,那心也未免太狠了些。」

    雙兒憤憤不平,正要反辱相譏,若惜淡淡一聲:「走。」再也不去看她,徑直入院內。

    陌上花開緩緩歸,慕容朝夕與若惜坐在同一輛馬車中,同時坐著的還有桑家母子。

    桑姓婦人臉上帶著激動之色,手裡牽著兒子毛毛。

    馬車在京郊的一處庭院裡停了下來,這兒有一處簡房,青磚簡瓦顯得結實而古樸,桑姓婦人在門口停下。

    「桑夫人,這房子是我買下來贈給你和毛毛的,從今日起,你不用再在鄉下躲躲藏藏,也不用在京城裡忍飢挨餓,便當是對你幫我這次忙的酬謝。」若惜眸中閃過一絲晶亮,伸手又給她一些銀兩。

    桑姓婦人滿臉的感激之下,拉著兒子就要朝若惜下跪道謝,在她眼裡,若惜就是命中的貴人,結束了她漂泊流離的生活。

    若惜又道:「你不肯要慕容少主的黃金,我相信你本性是個善良平和的婦人,因此願意這樣幫你。」

    她攙扶起母子二人,又指著前面不遠處的莊園道:「你看前面的桑蠶絲生產園,那也是我的產業,我已跟負責的人說過,你以後就可以去那兒幫忙養蠶,收蠶絲,以後你自得其力,照顧毛毛,日子會過得越來越好的。」

    王謐夫婦已經接到若惜的訊息從莊園裡遠遠迎了過來。

    雲蘿手裡還抱著一個棉被嬰兒,她笑得溫潤而美麗,王謐護著他們母子,若惜一見,笑著迎了上去,接過嬰兒,逗著襁褓里幼嫩的嬰兒,「哎喲,你好可愛啊!」

    王謐卻有些愁眉不展,若惜見狀,「怎麼了這是?有了孩子怎麼還一副愁容呀?王謐,這重男輕女可不好喲?這小女孩子多招人疼!」

    她將孩子交到雲蘿手裡。

    王謐也笑了,說:「不是不喜歡,是娘子一個人帶孩子太累了,我們身邊又沒個老人,孩子晚上鬧時,娘子就整宵整宵的不睡覺,我這是心疼娘子。」

    若惜啐道:「真夠肉麻的!」轉頭見桑姓婦人瞧著襁褓出神,眼裡露出愛憐之色,不由得心中一動,脫口說道:「咦,我倒有個好主意。」

    王謐朝她望過來。

    若惜將桑姓婦人拉到他身邊,說道:「這不正好是現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