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澤鳴看了她一眼,「至於麼?」
盛如歌看著他,嘴角上方揚起好看的梨渦,「哥,自信點,把那個麼去掉!」
盛澤鳴嘴角一抽,「要真是那樣的話,你可得幫幫我。」
「我咋幫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一身的騷還沒抖落掉呢,不被訓都不錯了,還有什麼資格替你說話?」她可不想在父母面前自尋死路。
「嘶,說話文明一點,爸媽聽見又要說你沒個女孩子的樣兒。」
盛如歌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他們不在麼。」
「不在也要留意,免得成了習慣改都改不過來。」
「放心吧,沒那麼嚴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嗯,你吃過飯要去哪裡?」
「去醫院。」
「看那個薄修言那個混蛋?」
「嗯。」
「我跟你一起去。」
盛澤鳴就一個想法,無時無刻的盯著薄修言,免得他對自己的妹妹耍什麼陰謀詭計。
「你就別跟我一起了,奕桐今天事情比較多,你幫幫她的忙,然後下午還要去接爸媽,還要準備晚飯,事情多著呢,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當然是不放心你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哥,現在的盛如歌,早已經不是從前的盛如歌了,高興的我笑笑,不高興的我虐回去,簡單的一句話就是,誰讓我不高興,我就讓人誰不高興,打我一下,我還十下。」
這話她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真切切的能夠做得到。
「你現在的確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本事,但是哥哥也要提醒你一下,做事不要太過衝動,多思考勤動腦做事之前想好後果,才能有更好的進步。」
「知道了知道了。」盛如歌略顯不耐煩的應著。
對她來說,她所做的任何事和反應,都不是因為衝動,而是她從心底里想要那麼做。
「中午要一起吃飯麼?」
「我看情況,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繫。」
「那一會兒我送你到醫院,等你進去之後我再去找奕桐。」
「也行。」
見妹妹沒有反對他送她去醫院,盛澤鳴的心思才稍有那麼一點安慰。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他壓根不想讓妹妹跟薄修言再有任何牽扯。
更何況她還是去醫院看他,搞不好還要伺候他,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有些惱火。
「你去了之後不要幫他做這個做那個的,你就做你該做的事情,說該說的事情,其餘的什麼都不要操心,記住了沒有?」
「哎呦,記住了,趕緊吃飯,好好的餛飩再被你念叨下去都不香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小沒良心的,我這還不是怕你吃虧。」
「現在吃虧的是他薄修言。」
「他吃虧就對了,吃多少都不夠,如果可以我見他一次揍他一次,我要讓他明白,他這一輩子都欠你的,哪怕他昨天救了你的命也不行。」
盛如歌看了他一眼,「你揍他我不反對,但是麻煩你等他恢復一些再動手,否則揍癱了很多事情就不能做了。」
「嗯,我會掌握分寸,爭取讓他能夠保持站立和行走,這樣萬一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也能再次擋在你身前。」
盛如歌嘴角一抽,「你這也忒損了點吧?」
「我對他已經很仁慈了,他該知足。」要不是因為爺爺的好,他真的不可能再讓妹妹與他有半點牽扯。
「確實該知足。」盛如歌說完繼續吃著。
半個小時後,盛澤鳴將盛如歌送到醫院,千叮嚀萬囑咐的念叨,「我可跟你說啊,不准被他使喚,一下都不行,不然我就把他打殘了找個人伺候他。」
「知道了,你先去找奕桐,中午飯的時候我們再聯繫。」
「行。」
「拜拜。」盛如歌揮了揮手朝著醫院內走去。
走進醫院的盛如歌並沒有立即去看薄修言,而是在醫院各個地方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了天台。
很巧的是,當他踏上天台的那一刻,竟然發現天台上站著一個人。
此人標準身材,目測一米九,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手中夾著一根煙,眉宇間透著幾分冷厲。
盛如歌面容平靜的點了下頭,「抱歉,沒想打擾你。」
男人很是禮貌的出聲,「沒關係,這裡本就不是私人地盤,誰想來都可以。」
盛如歌點點頭,「你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還是家人病了?」
男人看了眼青春靚麗的盛如歌,陽光下的她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俊俏小巧的五官美的不可方物。
仿佛看她一眼,就能讓你心中的煩悶減掉大半,心中的愁苦也能煙消雲散。
「家人病了。」
「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態,每個人都有這麼一天,不過是或早或晚而已,只要你拼盡全力毫無遺憾就好。」
男人看了眼盛如歌,似乎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你活的比我通透。」
「世間百態,當局者迷,若事情發生到我身上,或許還不如你看得開。」
「謝謝。」男人絕對她很會安慰人。
「不客氣,我還有事不打擾了。」盛如歌說了一句之後轉身離開。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能不能知道你叫什麼?」
盛如歌轉過頭,「盛如歌!」
「我叫季雲川。」
盛如歌點點頭,「後會有期。」
季雲川微微點了下頭,「後會有期。」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將盛如歌的名字記在了腦海中,這樣的女孩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充滿陽光不卑不亢,既落落大方又不失禮儀。
希望他們還能再相見!
來到薄修言的病房門口,還沒等進去就見啟明遠從裡面走出來,臉上帶著焦急。
「有事?」
「您剛剛去了天台?」
「嗯。」
「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危險沒有,碰見個帥哥。」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朝著病房內走去。
薄修言聽見她說碰見個帥哥,頓時危險的眯了眯眼,「什麼帥哥?」
「天台帥哥,略帶憂鬱。」
「看你這樣子,還挺喜歡?」
盛如歌點點頭,「略帶欣賞,喜歡談不上,我又不是渣女見一個喜歡一個?」
薄修言挑著眉眼看著她,「我忽然覺得危機感加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