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澤鳴看了她一眼,「我想不想不重要,你不想就行,不然我擔心他會被揍的很慘。」
「你揍他我不反對,但是不要當著爺爺的面。」盛如歌並不覺得薄修言挨揍有什麼不妥,只是不讓爺爺看見最好,免得他老人家覺得丟人。
「嗯,我盡力。」只要薄修言不嘚瑟,他可以忍住不在爺爺面前動手。
另外一邊的薄修言,忽然打了個寒顫,總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萬丈深淵的冰窟,忍不住脊背發涼。
抬頭看向窗外,這個時候盛澤鳴早就該到了吧,他要不要給奕桐發個信息詢問一下?
總覺這脊背發涼不是什麼好事,保不齊就是盛澤鳴在算計著怎麼收拾他。
按說,收拾他倒是不怕,只要不把媳婦兒領走就成。
這麼想著他便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奕桐發了條信息,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回應,心裡頭惴惴不安莫非不方便?
薄修言從沙發上站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走動著,感覺從小大的都沒這麼緊張過,如今竟然像個小學生一樣心驚膽戰。
十分鐘後叮的一聲手機來了消息,他連忙拿起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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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不會離開,只是你可能會挨揍,還有你最好查一下,盛澤鳴收到一條威脅的簡訊,讓他將如歌帶走,否則就要對如歌動手了。」
奕桐覺得這種事還是讓他知曉更好,畢竟他是這裡的地頭蛇,查事情也更方便快捷。
薄修言一愣,盛澤鳴剛到這裡就收到威脅簡訊,誰這麼大膽?
「好,我來查。」
回完信息,薄修言拿起外套和車鑰匙走了出去,啟動車子的同時,他將電話打給卓雲九。
「昨天的白里昂丟到哪裡去了?」
「自家醫院吊著呢,啥情況?」
薄修言繼續追問,「查到什麼沒有?」
「這個白里昂跟秦方舟的確沒有什麼來往,也沒有任何聯繫,所以目前還沒查到是誰雇的他。」
「顧曉曉跟秦方舟的關係查了沒有?」
「他們的關係是一個月之前,秦方舟在酒會上碰見的她,後來見過幾次面,然後人就帶回來了,至於他們之間有沒有不正當的關係就不清楚了,畢竟男未婚女未嫁,即便是發生什麼也是你情我願,沒有人會在意什麼。」
「顧曉曉有沒有離開蘭城?」
卓雲九回答道,「不確定,因為我並沒有查到她離開的信息,除非她坐著別人的車離開。」
「也就是說,她可能還在這座城市?」
「嗯。→」
「叫人拉網式的搜索,找到了先關起來,我見上一面再把她丟出去。」
「成,我一會兒就讓人去辦。」
「不過,秦方舟那邊你打算怎麼說?」
「說什麼?我跟他有什麼可說的?」
「他昨天來找過你,不知道是要說什麼,見你不在他人就走了,我覺得他還會找你。」
「他想找來就是了,我又不怕他找,我現在要去醫院,你讓石恆查一下盛澤鳴。」
卓雲九一愣,「啥意思,你要查你大舅哥?被盛如歌知道了,你不會挨揍麼?」
薄修言沒跟他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回應道,「盛澤鳴剛到這裡就收到了恐嚇簡訊,讓他帶走盛如歌,否則就要對如歌動手,你覺得這事會是誰?」
卓雲九一時間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他剛到這裡就收到簡訊,那是不是說明,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
「或許盛如歌和奕桐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知曉。」
「那是不是要安排些人暗中保護?」
「我已經安排了。」
「可是我有點不明白,她們只是普通的商人,為何來到此地就會被人盯上,是衝著你來的,還是說她們得罪了什麼人?」
「現在還不清楚,要查了才知道,最近多留意一下生面孔。」
「好。」
「你先去查讓你查的事,有消息電話聯繫。」
「好。」
薄修言這邊掛斷電話直奔醫院,來到白里昂的病房門口,還沒等進門就見醫生搖頭嘆息的走了出來。
見到薄修言時連忙打招呼,「薄爺。」
薄修言往裡面看了一眼,見還有幾名醫生和護士在裡面,「什麼情況?」
「人死了。」
「死了?」薄修言皺著眉頭,這是有人要滅口嗎?
「是。」
「什麼問題?」
「目前來看像是中毒。」
薄修言眉頭緊蹙,心中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打電話報警,讓法醫來鑑定。」
「是,我這就打電話。」
薄修言點了下頭轉身朝著電梯內走去,一路來到監控室。
見門是開著的他直接走了進去,「小六。」
被稱呼為小六的大男孩你立即轉頭應聲,「薄爺,你怎麼來了。」
「查一下,501病房二十分鐘內都有誰出入過?」
「是。」小六應著聲連忙去調取監控視頻。
小六是薄爺救下的人,三年前他被一幫混混打成重傷,一個人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後被恰巧路過的薄爺救了下來,被送到醫院後得知他沒有親人,更沒有朋友,薄爺便又讓人免了他的醫藥費。
小六醒來之後為了報答薄修言,便在醫院裡做義工,只要是他能做的,他都搶著做。
後來薄修言見他計算機技術還過得去,又踏實肯干,便讓他來監控室上班。
「薄爺,你看這個人。」小六指著屏幕中503的病房門口。
薄修言坐到椅子上仔細的看了起來,屏幕中一個身材清瘦的男子走進去,他帶著帽子帶著帶著口罩,讓人看不清容貌。
大約五分鐘左右,他又匆匆的離開,行為十分可疑。
薄修言看著監控視頻里的人,在走出病房後直奔電梯按下了一樓,而白里昂這邊沒過一會兒,一名護士進去又出來之後,便有很多醫生跑進去,估計是護士進去發現情況不對,跑出來叫人。
而這邊這個可疑的人,從醫院出去之後,便騎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車迅速離去。
薄修言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10點零五分,醫院門口一個騎著黑色摩托車的人,幫我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