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言將酸辣粉準確無誤的丟進垃圾桶,「我給你做面吃,只要你不吃辣的,怎麼樣都行。」
盛如歌看著垃圾桶里的酸辣粉,忍不住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薄修言我忍你很久了,再管我的事情,我打到你破相。」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薄修言用舌頭頂了頂臉頰,這丫頭下手還挺狠,要不是自己順著她的力道向後閃了一下,八成這牙都得打掉了。
「你打我我也不會讓你吃,你今天拿一包我丟一包,不信你試試看。」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就算她不高興他也不能讓她吃,這是原則問題。
盛如歌氣鼓鼓的瞪著他,「我倒是想拿,家裡就這麼一包,還是我從行李箱中拿出來的,現在就這麼被你丟進垃圾桶,你說你多可恨?」
她這會兒正餓的難受,本想泡個酸辣粉解解餓,結果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它落進了垃圾桶,是誰能不生氣,能不惱怒?
「你的胃病有多嚴重你不知道麼,我可是接了你哥哥的命令,必須照顧好你,而且他已經在來的飛機上了,你確定你要吃?」
盛如歌想到哥哥那個碎碎念的勁兒,當真就沒了再吃酸辣粉的打算,要說她哥哥哪裡都好,做什麼都依著她,唯獨在吃的方面管的死死的。
但凡刺激的東西一點都不讓她沾,平常饞的不行了,就讓奕桐偷偷的給她帶點啥,不被發現還好,要是被發現兩個人都被念。 ❈
見她沒再去盯著垃圾桶中的酸辣粉,薄修言問道,「家裡有沒有面?」
「我剛進來住,你覺得會有麼?」
昨天買的火鍋食材,基本上都吃個差不多了,除了啤酒剩了,其他的都沒剩下,本來打算在爺爺家吃個飯回來的時候去趟超市的,可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自己又喝多了。
薄修言見狀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幹嘛?」
「想不想吃麵?」
盛如歌甩開他的手,「吃麵就吃麵,你牽著我的手做什麼?」
「去我家,我做給你吃。」
盛如歌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這個時候去他家不合適吧?
可是她是真的很餓,餓的她發慌。
薄修言看出她眼裡的糾結,立即出聲說道,「吃過面你回來接著睡,又或者我把食材拿過來給你煮,你想怎麼樣?」
盛如歌思考了一下,肚子老大天老二,這個時候還有啥比填飽肚子更重要的麼?
「你把東西拿來,我不去你家。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好,那你等著。」對薄修言來說,在誰家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讓他做就好。
盛如歌點點頭看著他走出房門,等天亮了說啥也得去超市買些吃的回來,不然這大半夜的真容易把自己餓死。
薄修言回去沒一會兒就拎著食材走回來,因為門是開著的,所以他直接進門。
盛如歌見他直奔廚房,稍有好奇的看了一眼,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能下廚房為她做面吃。
兩年的時光,真的能改變很多人和事。
想到他為父母的死所承受的一切,想到顧曉曉不擇手段的欺騙,竟然覺得他有幾分可憐。
其實他這兩年一直活動在她身邊,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裝作不知道而已。
因為她對他過去的種種無法釋懷,或許時間還不夠久遠吧?
但即便沒有原諒,心裡卻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了幾分理解。
畢竟那是生養了他的父母,死的那麼不明不白誰又能甘心?
別說是他,就算是自己,若有人能夠提供父母死因的線索,她也會做出跟他一樣的選擇,只不過她會跟他提前說明情況,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方式來隱瞞。
好在讓她心裡唯一能過得去的地方就是,他沒打算真的要她捐腎,一切也只是做做樣子,為的就是查明真相。
若他真的要挖自己的腎,那現在可不是讓他在房間做面了,而是在手術室割他的腎了。
薄修言感覺到她的目光側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她的眼神相撞,「你這是什麼眼神,像是要把我才吃入腹一般。」
「我是想看看你腎好不好?」
薄修言一下子就想到了她離開的那天,「如歌。」
盛如歌見他看著自己,便猜到了他的心思,於是出聲說道,「什麼時候能好,我餓死了。」
薄修言見她不想說這件事,也沒再繼續說下去,想著她現在餓著呢,讓她好好吃頓飯更重要。
「馬上就好。」
盛如歌點點頭,十分鐘後蝦仁菠菜面做好了,「如歌過來吃麵了。」
「你不吃?」走到餐桌前的盛如歌見桌子上只有一碗麵,忍不住出聲問了句。
「吃,你先吃我這就去盛。」
「那就趕緊吃,吃完了回你的家去。」
「好。」薄修言很是配合的應著,把自己的面端過來,與她面對面的吃著。
一碗麵吃完,盛如歌感覺好像活了過來,整個人感覺到了溫度也來了精神。
薄修言見她放下碗筷,開口說道,「去洗漱一下接著睡。」
「這是我家,你不走我怎麼睡?」她可不能讓他繼續賴在她的家裡。
「你放心,我收拾妥當就走。」
盛如歌見他挽著袖口,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果然好看的男人放到哪裡都好看。
轉身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她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雜誌看了起來。
這是最新一期的時尚雜誌,想到今天跟秦方舟的合作黃了,要趕緊尋找下一個合作夥伴才行,畢竟時間有限,若是太晚了怕是來不及參加一個月後的設計大賽了。
而這蘭城內能夠談得上合作的,好像還真不太容易找。
如果合作夥伴跟自己的設計理念不能合二為一,那麼就很難在眾多設計中取勝,再有如果合作夥伴的名氣太過平庸,怕是也很難走的出去。
正想著的時候,就見薄修言走了出來,他放下衣袖見她在看雜誌,忍不住再次詢問,「要不要考慮一下,或許我真的是你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