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的心猛然收緊,「你剛剛說誰?」
「一個叫刑嶸的要見我,說是跟我聊聊黑金的事情。」
盛如歌千算萬算忘了伍月的手機,「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手機號都沒見過。」
「跟你說啊,現在騙子特別多,到時候你們見面了,保不齊又要說什麼你老公遇到了麻煩之類的,然後讓你拿錢辦事。」
「嗯,確實,現在網絡詐騙真的很多。」
「所以,你這樣,你把約定的地點告訴我,我去替你瞧瞧這騙子長什麼樣,你挺著個大肚子就別到處亂跑了,萬一有點什麼事情,你讓黑金怎麼辦?」
伍月想著如歌說的在理,自己現在行動不便,萬一對方不是什麼好人,跟她拉扯中傷了孩子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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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把信息發給你。」
「行,這事先別跟黑金說,免得他擔心你。」
「好,那你也小心點,可別被對方傷了。」伍月稍有不放心的叮囑著。
「放心吧,我這本事你還有什麼擔心的,教訓個騙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伍月笑了笑,將消息發給了如歌,「那就麻煩你懲惡揚善了。」
「妥了。」
「那你和薄先生吃飯吧,我就不打擾了,等你見過了人我們再聯繫。」
「好,掛了。」
薄修言見如歌掛斷電話一臉的惱火,忍不住出聲問了句,「刑嶸約了伍月?」
「嗯,幸好伍月打來的及時,若是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她一個人去見了刑嶸,豈不是麻煩了?」
「這個刑嶸看來還真是有事要求黑金。」如此大費周章若說他無所求,還真讓人無法相信。
「下午三點,我單獨去會會他。」
「還是我跟你一起吧。」
盛如歌搖搖頭,「不用,你在,他反而不敢實話實說,見我一個女人去,說不定會囂張的說出自己目的。」
薄修言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放她一個人去,他也不太放心,「那我提前安排個人守在那邊,否則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
對此盛如歌並不反對,因為她知道薄修言是在乎她的安全。
「好。」
薄修言見她答應,便沒再說什麼,而是點了餐。
吃過飯薄修言將盛如歌送回錦夢白的公司,下車前他拉著如歌的手不放心的叮囑著。
「記得小心一點。」
盛如歌笑眯眯的點頭,「放心吧,而且你不是都安排人去了麼,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薄修言在她額頭上了落下一吻,「我有點後悔讓你來這裡工作了。」
「為什麼?」
「因為我每天只能中午才能見到你,要麼就是到晚上下班的時候,如果你在薄氏集團上班,我們倆就快要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好。」
盛如歌抬手輕撫他的臉,「薄先生,距離產生美,稍有點距離還是好的,整日看,萬一看膩了怎麼辦?」
「一輩子都看不膩,怎麼會看膩?」
盛如歌玩笑般的道,「事情總是瞬息萬變,感情的事情也一樣,說不好什麼時候你就移情別戀了。」
「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我對自己有信心,對你沒信心。」
薄修言抬手捏著她的鼻子,「激將法?」
「呵呵,被你看出來了?」
「小丫頭,踏踏實實的不准胡思亂想,我喜歡你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事情。」
盛如歌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也一輩子不會變,愛你哦。」
「乖,去吧。」
「嗯,我走了,晚上下班不用來接我,讓南風來就行,也不順路你還要再往這面跑一下。」
「南風一會兒會來給你送鑰匙,順便來報到。」
「報導?」盛如歌滿是驚訝的看著他。
「對,他以後也是這裡的一員,算是你的組員。」
「錦夢白知道這事?」
「來之前我通知過他,他已經讓人安排了南風的工作崗位,公關部一組,在你需要外出或者需要處理緊急事務的時候,他都會跟隨。」
盛如歌嘴角抽搐,「我覺得我不是來工作的,像是帶著保鏢來體驗生活的。」
「別跟我討價還價,這是我的底線。」
盛如歌無奈的撇了撇嘴,「一點討價還價的機會都不給,沒勁,我走了,拜拜。」
「拜。」
看著她走進鼎盛娛樂,薄修言才調轉方向離開。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三點,盛如歌來到刑嶸與伍月約好的地點。
刑嶸見到她時微微一愣,「盛小姐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誰讓我人緣好呢,有什麼事情都能提前知曉。」
「所以你是替伍月小姐來赴約的?」
盛如歌點點頭坐到一旁,「我的確是替她來的,想問問刑先生約一個即將生產的孕婦做什麼?」
「沒什麼,我跟黑金是朋友,知道他的老婆要生了,送點關心這沒什麼問題吧?」說著刑嶸抬手為盛如歌倒了杯水。
「盛小姐覺得她會有危險麼?」
「這可說不好,畢竟人心險惡,是人是鬼還真不好說。」
「盛小姐說話一向這麼不客氣?」
盛如歌笑看著刑嶸,「對待朋友,我自然禮貌相待,但你現在是敵是友身份不明,我也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感覺來與你對話。」
「看來你對我的誤解很深。」
盛如歌笑了笑,「我從不誣陷好人,但也不會放過惡人,所以時間是很好的證明,你說呢?」
「聽聞盛小姐能力過人,做事不講章法,喜歡出奇制勝。」
「看來刑先生對我也很是欣賞。」他這麼說,就是在告訴她,他已經對她做過了解。
「我喜歡聰明的人,更欣賞有能力的人,所以盛小姐算是一位。」
盛如歌不卑不亢臉上的笑容依舊,「這點我倒是與刑先生不謀而合了。」
刑嶸見盛如歌沒有喝水,抬眼問了一句,「想喝點什麼嗎?」
盛如歌看了他一眼,「如果刑先生還有跟我想聊的,我倒是不介意喝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