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別啊,你說,你想咋弄我幫你弄他。69🅂🄷🅄🅇.🄲🄾🄼」
盛如歌沒搭理她,直接上樓回了房間,洗漱一番之後,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一身白色的運動裝,扎著一個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清純可人。
奕桐此刻也已經收拾妥當,「你出來的正好,咱倆出去吃早餐吧,我想喝點粥暖暖胃,順便研究一下如何弄你那個老公。」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這兩個字。」
「成,前夫你看行不?」 ❈✿
「最好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不要提他,免得影響心情。」
「明白了,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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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著正要出門,就見有人按響了門鈴,盛如歌看了她一眼,「還有誰知道這裡麼?」
「沒有啊,我看看是誰。」
奕桐說著率先走過去看了一眼,見是送快遞的小哥,頓時按下通話鍵,「你好,我們沒訂外賣是不是送錯了?」
「你好,是薄先生讓我來給你們送早餐,請開門簽收一下,謝謝。」送快遞的小哥很是客氣的說著。
奕桐回頭看了眼盛如歌,「收還是不收?」
盛如歌眨了眨眼,「開門收了,不吃白不吃,省的出去了。」
其實她本不想收,但總不能難為跑腿的小哥吧,畢竟工作都不容易。→
「成。」奕桐應聲的同時推門走了出去。
盛如歌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直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將隔壁的人趕走?
換個房子?
可是依照他的能力和霸道的行徑,換多少個估計都沒用,所以還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要不約一戰?
可是自己這武力值能幹過他麼?
明擺著不可能。
智取?
好像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大眼睛轉了又轉,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不能任由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奕桐很快拎著早餐走回來,「我去,瞧瞧這是買了多少好吃的,趕緊過來吃。」
盛如歌點點頭,幫忙將兩個袋子裡面的早餐都拿了出來,看著八樣粥,十種小菜,各種餅,包子,油條,還有豆漿和牛奶,她整個人有些冒火。
感覺他像是在餵豬,兩個女生怎麼可能吃這麼多?
奕桐也是一臉懵逼,「這是不是也太浪費了點,還是說在他的印象中,你飯量比較大?」
盛如歌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之後看了眼奕桐,「吃不完把剩下的給他送過去。」
「不是吧,這麼狠,給人送剩飯?」
「你去。」
奕桐嘴角一抽,「你咋不去?」
「想不想當我嫂子了?不想的話我可換人了。」
「得,我去,我去行了吧,為了當你嫂子我也是豁出去了。」
「我看好你。」
「要不要我額外發揮一下懟人的功夫,跟他懟一架?」
盛如歌略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覺得你能懟過他?」
「嘶,收起你那瞧不起的眼神,姐們兒是誰啊,姐是天生小懟懟,除了沒贏過你,我輸給過誰?」
「可我也懟不過他。」
奕桐喝了口粥,「實力這麼強麼?」
盛如歌點點頭說道,「不容小覷。」
「沒事,一會兒我去探探虛實,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咱倆這智商加起來還怕弄不過他?」
「這艱巨的任務就先交給你了。」對付薄修言這事,她得好好想想,必須找個萬全的辦法才行,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兩個人吃過飯,奕桐將沒動的早餐收拾裝好,「我去了啊。」
「祝你好運。」盛如歌抬手,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等我好消息。」
盛如歌看著奕桐鬥志昂揚的走出去,那模樣好像勝券在握,可惜輸贏早已在她心中。
只盼著這貨別被同化了就好。
「叮咚……」
薄修言勾著嘴角笑了笑,隨後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奕桐以為他至少會問一下她是誰,結果直接開門讓她走了進來。
「你好,我叫奕桐盛如歌的閨蜜,這個是你給我們買的早餐,剩下的給你送了回來。」
薄修言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帥氣迷人,尤其他那如鬼斧神工般的五官,簡直讓人看不出一點瑕疵。
奕桐在心裡嚎叫一聲,我擦,這男人是不是也太帥了點?
而且本人要比照片好看一百倍,現在的他似乎多了幾分沉穩和內斂,比年輕的時候更有男人味兒。
其實主要是薄修言的照片少之又少,幾乎從不接受任何採訪,要不是盛如歌給她看過照片,她還真不認識他。
薄修言禮貌的回應,「你好,我是如歌的老公薄修言,歡迎你來,請坐。」
「不是,您這介紹的方式還真特別。」奕桐說著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既然來了總是要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再回去的。
「奕小姐覺得我哪裡說的不對?」
「說是如歌的老公,請問這兩年來你盡過老公的義務麼?」
「不是我不想,而是如歌不給我機會,所以奕桐小姐要不要幫幫忙,給我製造些機會,讓我儘儘老公的義務?」
薄修言知道奕桐跟盛如歌的關係十分要好,這兩年也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所以對她很是感激。
「少來,甭在這兒套路我,這會兒想要製造機會了,我們家如歌掏心掏肺喜歡你的時候你幹嘛去了?」
薄修言如實解釋道,「那時年少不知她的好,等我知道的時候,又讓她誤會我離我而去。」
奕桐眉頭擰在一起,語氣微微拔高,「誤會?您覺得哪是誤會?」
「確實是個誤會,我當時沒想取如歌的腎,只是想等事情結束後,再跟她解釋再求得原諒,當然這樣確實是我處理不當,是我的錯害她傷心了。」
「你的行為確實是傷害了她,為了顧曉曉你狠心要取她的腎,雖然你早有安排不是真的要如歌的腎,但是你做就等於在告訴所有人,盛如歌在你心裡真的沒那麼重要。」
「不,如歌在我心裡勝過一切,只是當時有不得已的理由,所以才答應了她的要求。」
奕桐看著薄修言,她覺得自己應該替如歌問個究竟,「你不得已的理由是什麼,她的要求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