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振傲點頭,「嗯,是她盛如歌,你們確定沒事嗎?」
詹如梅出聲說道,「確定沒事,放心吧。→」
「那就行,走吧,這裡他們會處理。」
詹如梅跟上安振傲的腳步,邊走邊好奇的問道,「盛如歌是怎麼知道我會遇到麻煩的?」
「她的人在跟蹤這幾個人,所以才知道你遇到了麻煩。」
「看來,我打亂了她的計劃,能不能給她打個電話,我想跟她說幾句。」
「上車說。」安振傲抬手指著他停在路邊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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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如梅點點頭,三個人來到車上,安振傲拿出手機打給盛如歌,「如歌,詹如梅沒事,她想跟你說話。」
「好。」
詹如梅拿過手機,「盛如歌,謝謝你。」
「客氣了。」
「還要說聲抱歉,我打亂了你的計劃對吧?」
「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的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什麼我能做的,還請不要客氣。」
「雖然不曾見過,但對你有些了解,所以爽快人不說客氣話,而且算下來大家也都是朋友。」
「你能拿我當朋友我很高興。」
「明天我來安排,大家有時間見個面聚一聚。」
「好。」
「那先這樣,明天見。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明天見。」
掛斷電話,詹如梅將電話還給安振傲,「看來是個很爽快的人。」
「你們倆有幾分相似之處。」
「她喜歡什麼,明天送她一份禮物。」
安振傲笑了笑,「算了吧,她就不是個會計較這些的東西,你若買了她會覺得你生分。」
「總要表達一下心意。」
「真不用。」
「行吧,那我們先走了。」
「我送你們。」
唐麗麗抬手指著車窗外,「不用,我們開車了,在酒吧那邊。」
詹如梅看了眼安振傲,「忘了跟你介紹,這是我好朋友,唐麗麗,這位安振傲。」
「你好。」
「你好。」
二人打了聲招呼,詹如梅出聲說道,「我們倆先走了,你忙你的去吧。」
「真不用送?」
「真不用,開著車呢。」
安振傲點頭,跟唐麗麗抬了抬手,「再見。」
唐麗麗微微一笑,「拜。」
他們離開之後,安振傲並沒有立即開車離開,而是再次拿出手機打給盛如歌。吧書69新
「餵。」
「我自己在車上,你是不是對香姨的事情還在調查?」
「是。」
「我說你什麼情況,薄爺不是都跟你說了,這件事交給我們,你現在都幾個月了,還想著做這些危險的事情?」
「我又沒出去衝鋒陷陣,就是根據消息做布防而已,指揮者懂不懂?」
「你少來,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因為我的距離比你近,保不齊你就一個人開車衝過來了。」
「不會。」不過這兩個字雖然說的有點心虛,但也必須說。
因為薄先生此刻正在她身邊看著她。
「這件事你馬上停手,你知道多少消息,都轉給我就好了。」
「行,我轉給你。」
「剛剛詹如梅問我你喜歡什麼,想給你買個禮物,我替你回絕了,說你不喜歡這些客套。」
「嗯,做的不錯。」
「那就這樣,你不要再管香姨的事情,踏踏實實的待產知道吧?」
「知道了,婆婆媽媽個沒完,掛了。」盛如歌掛斷電話,笑眯眯的看向薄修言。
薄修言抬手摸著她的頭,「老婆大人是不是又幹了一件大事?」
盛如歌頓時舉起手來,「就是靠這兩隻手傳遞個消息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你說,我要不要考慮把你的手機和電腦全部沒收?」
「那可不行,這也太殘忍了,手機和電腦都沒收了,我還靠什麼獲取知識?」
薄修言看著她,「可是你不僅僅是為了獲取知識,你還發號施令,我真擔心有一天你挺著個大肚子去拼命。」
盛如歌抱著他的胳膊,「這怎麼可能呢,你放心好了,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麼?」
「這話說的,必須信任啊。」
薄修言抬手拍了拍她的頭,「香姨的事情,你如果想要給大家提供消息,我不反對,但是若你有衝鋒陷陣的準備,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還有我需要再提醒你一下,你現在是孕婦,若寶寶有個什麼閃失,你想過爺爺和我們嗎?」
他說的認真,臉色也有些陰沉。
盛如歌知道他的擔心,「我知道了,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參與任何行動,只為他們收集消息你看行麼?」
「今天這些人,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在大街上展開攻擊,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有備而來,並未將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沒錯。」
「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做危險的事情。」
「嗯,去洗漱,然後早點睡。」
「你做什麼去?」
薄修言抬手看了看時間,「我今天晚上有個局,需要過去露個臉,一個小時就回來。」
「哦,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踏踏實實睡覺,不許再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知道了,你去吧,拜拜。」盛如歌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樓上走去。
薄修言看著她回到房間關上門,抬手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隨後才起身走出去。
走出房門的時候,南風已經等在門外,「薄爺。」
「讓人看好家,我們出去一趟。」
「我已經吩咐過了。」
「那就走吧,去霍老的地盤。」
「是。」
二兩人上車之後,離開了直奔霍老的看守所位置。
車上薄修言收到霍老的簡訊,說他人不在家,他想見誰去了便會有人安排。
薄修言回復了一句,「謝謝,等你回來,請你喝酒。」
霍老沒再回復,薄修言收起手機看向南風,「叫人查一下,看看霍老是被誰請走了,去了哪裡有什麼事情?」
「好。」
二十分鐘後,薄修言來到看守所,門口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女獄警,「請問是薄爺麼?」
薄修言點點頭,「嗯。」
「請隨我來。」
薄修言抬腳跟上走了進去,來到一個辦公室之後,女獄警問薄修言,「請問薄爺想見誰?」
薄修言給出兩個字,「香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