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看了他一眼,「薄先生有意見?」
「如果我不想讓你下車,你覺得你能下得去?」
「那你就要想好兩敗俱傷的結果。」她嘴角帶笑眼裡卻是異常堅定。
薄修言抬手揉了下她的頭,「好吧,我還是用溫柔來感化你更好,回去喝點熱水,洗個熱水澡早點睡覺,我們明天見。」
在她想要拍開他的手時,他已經先一步收回,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
「如果是去民政局,我倒是可以見,除此之外還是不見的好,因為沒有再見的必要。」說完她抬手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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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去的盛如歌上了第一輛紅色的超跑,薄修言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查一下我剛剛給你的車牌號,再查一下盛如歌最近在跟誰合作?」
「我說薄爺,您都跟在她屁股後面兩年了,現在人都回來了你還跟,就不能正面殺過去,然後解釋清楚道個歉將人帶回家麼?」
班璟嫌棄的話讓薄修言眉頭蹙起,「要是你想的那麼容易,我還用你查什麼車牌號?我告訴你現在的盛如歌可不是兩年前的盛如歌,就在剛剛我被她揍了。」
「噗……哈哈哈,真的假的?」
「過肩摔!」想想她那個小模樣,薄修言愛的不行,如果不是不想讓她更加的厭惡自己,他真想將她綁回家好好寵愛一番。
「我去,這麼颯了嗎?不行不行,我得找個時間跟她約一下,太讓我佩服了。」
事實上這兩年裡班璟偶爾會跟盛如歌發個消息,只是談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這是盛如歌的要求,若他敢提薄修言半個字,她就把他拉黑,所以他一直不敢提。
「我發現你現在有點傾向於站在她那邊,注意你的身份,別忘了誰是你老闆。」
班璟笑了笑,「薄爺這能怪我麼,還不是你搞不定自己媳婦兒,害的我也天天被爺爺訓。」
「這回爺爺應該有事可做了,不會沒事拎著你訓話了。」
「對啊,盛如歌回來了,掛了掛了,我得給爺爺打個電話。」不等薄修言再說什麼,班璟已經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爺爺此刻正在喝茶,接到班璟的電話略有嫌棄的道,「你小子最好別煩我,要是高興的事你就說,不高興的勸你閉嘴。」
班璟笑著說道,「爺爺,您孫媳婦兒回來了算不算高興的事。」
老爺子一聽頓時從沙發上站起來,「啥,如歌那丫頭回來了?」
「是啊,她沒跟您說嘛?」
「這孩子竟然都沒跟我說一聲,太不夠意思。→」雖然她離開了兩年,但依舊跟爺爺保持聯繫,每天叮囑他按時吃藥好好鍛鍊。
同樣她跟爺爺也有約定,就是不能提薄修言的任何事,半個字都不行,否則她就消失,所以老爺子干著急也不敢說不敢提。
「嗯,聽說剛剛把您孫子給揍了。」
「揍的好,我就跟她說讓她好好練練功夫,還好沒讓我失望。」老爺子一臉得意,沒有半分心疼孫子的樣子。
「得,您孫子要是聽見這話,八成又得內傷。」
「我管他內傷還是外傷,不把人追回來,我早晚讓他全傷。」好好個孫媳婦兒就讓他這麼給氣跑了,要不是自己身體不行,非得狠狠教訓他不可。
「能不能把盛如歌追回來,這可就看您的了,您要想辦法時不時的製造點機會啊。」
薄老爺子想了想,「嗯,也是,指著他那個榆木疙瘩的腦袋把人追回來,老子生死輪迴兩圈估計都看不到那天。」
電話這頭的班璟憋著笑,也就爺爺敢如此瞧不上人人懼怕的薄爺了。
「所以爺爺您得出手了。」班璟覺得薄修言和盛如歌不該這麼錯過。
「你告訴這小子,讓他這幾天多吃點,免得不抗揍。」
「好,我這就告訴他。」
掛斷電話,班璟將爺爺的原話轉給薄修言,見他語氣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薄修言出聲道,「你最近也很閒,要不陪我一起練練?」
「得,我還是去查你給我的車牌號吧,再見。」
跟他練不等於自己送上門找虐麼?這傢伙的自由搏擊無人能及,即便是職業冠軍也都敗在他的手上,所以十個他也干不過一個薄爺啊。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薄修言嫌棄的撇了撇嘴,沒用的東西。
放下電話的班璟對著電話自言自語的道,「嘁,跟我倆的能耐,你咋不敢跟盛如歌來勁呢?」
另外一邊,盛如歌看著開車的奕桐,「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這話說的,你有難我還不得火速救援?」
「夠意思,你吃飯了沒有?」
「沒吃,我想吃火鍋,所以剛才讓人送了食材,一會兒我們回家吃。」
「有酒沒有?」
「必須有啊。」
「跟後面的人說一聲,讓他們回吧。」
「好。」奕桐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隨後兩個人直奔回家的方向。
當盛如歌來到奕桐買來的別墅時,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妞兒,這地界不錯啊,果然狡兔三窟有錢人啊。」
「少來,這是給你的。」
「啥?給我的?」盛如歌一臉懵的看著她?
「這兩年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給你錢你又不要,所以這個送你的。」
「這是不是太貴重了點?」雖然她給她的設計都大賣特賣,但是這房子也不少錢呢,估計要幾千萬了。
「這點錢你姐們兒還是有的。
」奕桐覺得在她生意毫無起色,甚至差點血本無歸的時候,她不辭辛苦幾天幾夜的為她趕設計,不僅救了她的設計公司,也讓她從此走上了光明之路,所以一棟別墅真的不算什麼。
「成,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老闆。」盛如歌笑著抱了抱拳。
奕桐嫌棄的白了她一眼,「跟個女漢子似的,啥時候能把自己嫁出去,茶几上是鑰匙和房屋的手續,你自己收一下啊,我去洗菜弄火鍋,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今天住你這兒,明天再回自己的地兒。」
「好。」盛如歌應了一聲直接上了樓。
嫁出去這事,她要怎麼說?
說薄修言根本就沒簽字離婚,她現在還是有夫之婦?
奕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直接殺過去找薄修言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