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剛開了幾分鐘,便有幾萬人上升至幾十萬人,好傢夥火爆到不行。𝟨𝟫sɥnx˙ɔoɯ
可想而盛如歌的直播間火了,薄氏集團所研發的新品香水,護膚品全都銷售一空。
原本打算播三個小時的直播任務,結果一個小時不到便超額完成了任務。
工作人員離開之後,薄修言看著如此驚人的銷售額,讓他忍不住都吃了一驚。
「沒想到竟然如此火爆。」
盛如歌笑眯眯的出聲,「主要薄先生拉風,燃起了大家的欲望。」
薄修言輕點她的鼻尖,「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當然是在誇你了,要有自信。」
「我這麼辛苦的表演,只是夸一句可不夠,走。」說著,他牽起她的手朝著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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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薄修言便將她抵在門上,唇落在她的唇上嘶磨著,從唇到鎖骨,每一下都帶著溫柔和極度的寵愛。
盛如歌看著他,將手放到他的腰帶上,在他輕吻她脖頸的同時,她也吻上了他的喉結……
薄修言輕咬她的鼻尖,語氣寵溺的道,「小壞蛋。」
許久後,薄修言拉著她進了浴室。
看著神清氣爽的薄修言,盛如歌問了一句,「舒服了?」
「嗯,多謝老婆出手相助。」這話說的含義頗深。
盛如歌抬手戳著他的肩膀,「甭得意忘形,趕緊收拾一下,我今天想吃好吃的,你帶我出去吃。」
「好,你乖乖的在沙發上等我,二十分鐘帶你出門。」
「嗯。」
半個小時後,二人牽著手出了門,上車薄修言詢問身邊的如歌,「說說,今天想吃什麼?」
「我想吃甜點。」
「還有呢?」
「就是想吃甜品,我今天心情高興,想吃甜的。」
「好,帶你去吃。」兩個人說著啟動車子,朝著市區開去。
奕桐得知盛如歌的直播間如此火爆,頓時打電話祝賀,「喂喂喂,恭喜啊,一炮而紅。」
「我們家薄先生的功勞。」
「話說,薄爺被你這麼算計,不會被氣到內傷?」
盛如歌看了眼開車的薄修言,「我們家薄爺宰相肚裡能撐船,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生氣,而且咱這不也是為了薄氏集團提高業績麼。」
「也是,碰見你這麼個會算計的媳婦兒,想不賺錢都難。」
「你怎麼樣啊,聽說最近訂單不錯,要不要擴大工作室?」
「我倒是想擴大啊,可是你哥哥說了,要準備婚禮,讓我不要把工作當成全部,不然老公容易跑丟了。」
「哈哈哈,那你可得看好了,不過說真的,這婚禮確實該辦了。」
「我本來是想跟冷琛哥和梟染一起辦的,但是梟染那邊好像出了點問題,這幾天也沒有回家,我給她發信息問她怎麼了,她只說工作在忙,不知道什麼情況。」
「跟冷琛哥吵架了?」
「不知道啊,問她又不說,要不你問問?」
「好,等一下我給她打個電話。」
「行,你在哪兒呢?晚上想吃啥,要不要慶祝一下?」
「這樣吧,我給梟染打個電話,要是她能回來,咱就聚一下,看看他們兩個什麼情況。」
「成,那我等你消息。」
「好。」
薄修言見她掛斷電話,開口問了一句,「冷琛和梟染生氣了?」
「聽奕桐說好像是,我這幾天一直忙著直播間的事情,也沒跟她聊天,我打個電話問問,看看怎麼個情況。」
「嗯。」
說話間,盛如歌將電話打給梟染,梟染此刻正在片場。
見如歌打來電話,她連忙接起,「如歌姐。」
「在哪兒呢?」
「正在片場。」
「在蘭城,還是在外地?」
「沒去外地,在城郊。」
「什麼時候結束,晚上一起吃個飯。」
梟染稍有猶豫,「我……」
「今天是我直播間開播第一天,給個面子唄?而且薄修言說要謝謝你為薄氏集團代言的事情。」
「那好吧,到時候你們定在哪兒給我消息就成,我大概五點能到家。」
「好,訂好位置告訴你。」
「嗯。」
掛斷跟梟染的電話,如歌給奕桐發了消息,告知梟染會來,讓她給老哥打個電話,帶上冷琛一起。
奕桐問,「去哪兒?」
盛如歌想了想,「要不去龍江灣,晚上住一晚?」
「你這是想給他們倆製造機會啊。」
「必須啊,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分了多可惜。」
「成,那房間的事情我來安排,到時候就說只剩三間房。」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去的時候你們開一輛車,她五點到家,你們接上人直接過去。」
「好。」
「還有,你多訂一間房,帶上班璟和江書琪。」
「哦,對,把他們兩個給忘了。」
「等一下我給班璟和江書琪打電話,然後我和薄爺先走,到那邊等你們。」
「可以,沒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晚上見。」
「晚上見。」
薄修言見盛如歌笑眯眯的給班璟發消息,「老婆,你確定要去這麼遠住一晚?」
「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也不是很遠啊。」
「你現在有寶寶,坐那麼長時間的車可不好。」
「不礙事,坐個車而已,又不是做什麼劇烈運動,跟在家躺著也沒啥區別,再說了又不回來,也不會很累。」
「好吧,聽你的,需要我安排什麼?」
「沒什麼要安排的,一會兒吃過甜點,我們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咱倆就先走,到那邊等他們,順便還能布置一下冷琛哥和梟染的房間。」
「嗯,聽你的。」薄修言抬手揉了揉她的發。
班璟很快回了消息,「保證準時出發。」
盛如歌眨了眨眼,「可惜了,錦夢白沒有女伴,不然帶他一個。」
薄修言見她竟然還想著錦夢白,忍不住詢問出聲,「老婆,你為什麼對他念念不忘?」
盛如歌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親愛的薄先生,你是不是有點用詞不當?」
薄修言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你說說,我怎麼用詞不當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其他男人,你想幹什麼?」
盛如歌抓過他的手,笑嘻嘻的說了一句,「親愛的薄先生,你這是在吃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