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如歌離去

    終於聽見妹妹的聲音,盛澤鳴的提著的心也終於落地,「好妹妹不哭,不哭。」

    「哥,我好想你,嗚嗚我好想你……」拿著電話的盛如歌眼淚不停的滑落,心中的酸澀痛楚全部在這一刻爆發。

    「傻瓜,別哭,哥哥也想你。」聽見妹妹的哭聲,他也忍不住落淚,三年多了他日夜思念日夜掛牽,好在終於聽見了她的聲音。

    「哥,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聯繫方式的?」當初父母將她趕出來,說是不想再看見她,也讓她不要再聯繫哥哥,免得耽誤哥哥的學習。

    所以她來到蘭城之後,直接換了電話號碼,就怕哥哥打電話她忍不住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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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想等哥哥五年深造結束,她再聯繫他再去見他,可沒想到哥哥會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在她最傷心最難過的時候。

    「幸好我碰見了你的好朋友,也幸好她看過我的照片,所以她給了我你的聯繫方式和地址。」

    盛如歌擦乾眼淚,控制自己的情緒,「你說的是奕桐?」 ✺

    「嗯。」

    「哥,你過的好麼,爸爸媽媽好嗎?」雖然她沒有聯繫過他們,可心裡卻無時無刻不在掛念,甚至每到逢年過節她就更加的想念。

    「他們都很好,就是想你。」

    「我也好想你們,只是……」

    「告訴我你過的好不好?」盛如歌從小到大都是家裡的掌中寶,在他們的眼中她渾身上都閃著光。吧書69新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她說要結婚的時候,父母才會那麼生氣,那麼堅決的將她趕出家門。

    在他們眼裡,19歲是多好的年紀,她本該有更好的未來,卻偏偏選擇嫁人?

    而且對於這個連門都不願意登的姑爺,自然更是喜歡不來。

    他們本以為只要他們的態度堅決,如歌就會改變主意不結婚,可沒想到她這一走竟然真的不跟他們再聯繫。

    「哥,我想去找你……」

    見她不想說自己過的好不好,盛澤鳴沒再追問,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他知道妹妹的脾氣,從小到大都是報喜不報憂,加上這個丈夫是她自己選的,如今即便有什麼苦,怕是也不會和家人說。

    「好,你什麼時候來哥哥去接你?」

    「再等幾日,我這邊有點事情沒處理好,等我處理妥當,我就去找你。」

    盛澤鳴看了看手裡的機票,開口應了一聲,「好。」

    「哥……」

    「嗯,哥哥在。」

    「有你真好。」沒有人能了解,但你最無助的時候有親人在身邊的感覺,那是一種莫名的心安。

    「傻丫頭你要記得,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任何事情,哪怕全世界都是反對你的聲音,哥哥也一定站在你身前,替你擋風遮雨,護在你左右。→」

    盛如歌的心疼了又疼,「哥,以後我要用所有的力氣守護愛我的人。」

    「愛你自己就是在愛我們。」沒有什麼比愛自己更可貴。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盛如歌的心豁然開朗,也有了決斷。

    「好,那哥哥就不打擾你了。」

    「你等我。」

    「哥一直都在。」

    掛斷電話,盛如歌深吸口氣,看了眼書房內的一切,她坐到辦公桌前寫了一封信。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在寫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掉了眼淚,五年終於用這樣的方式畫上了句號,她也該死心了。

    在寫完信之後,她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然後發了條信息……

    

    兩天後,盛如歌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身上背著背包將自己收拾妥當後出了門。

    陳姨和老吳一臉心疼的看著她,「夫人。」

    他們不想讓她去捐腎,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阻攔,除了心疼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沒事,走吧,去醫院。」

    醫院的途中盛如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準備好了麼?」

    「都準備好了。」

    「好,那我們手術室見。」

    「好。」

    收起手機,盛如歌看了眼放在包里的信,結束才是新的開始,只是有些事情她應該讓他知道,也應該說個清楚。

    一路來到醫院,一個多月沒見的薄修言此刻面色很難看,他看著有些消瘦的盛如歌滿眼心疼,他好想抱抱她,可是他必須克制才行,因為他在等一個結果,他只要再等一下下,他就能跟她坦白所有,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盛如歌看著薄修言,「薄先生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需要你的一個腎去救她。」在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心裡默念著,我的寶貝,別怕,我不會讓你捐的,只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他看起來滿眼涼薄,可沒有人知道,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有多疼。

    盛如歌看著他,一字一句的道,「薄修言,你可知我也會傷心難過,我也會痛?」

    「我只要她活著!」

    他放在口袋裡的手緊緊的攥起,他告訴自己要忍耐,只要等一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盛如歌點點頭什麼都沒再說,看了眼帶著口罩的護士和醫生,「我們去準備吧。」

    醫生點頭抬了抬手,「請跟我來。」

    看著離開的盛如歌,薄修言握著拳頭的手狠狠的砸向牆面。

    他恨死了現在的自己,也看出了盛如歌眼中的冷漠,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傷到她了。

    八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此刻是晚上八點,薄修言一整天滴水未進,本想在顧曉曉這邊手術結束後第一時間見到盛如歌,可當門打開的一瞬間,卻沒見到盛如歌的人。

    他焦急的抓住主刀醫生的胳膊,「人呢,如歌呢?」

    醫生抬手指著一旁的護士站,「那裡有你一封信,你看過之後就會明白了。」

    「什麼意思,人呢?」他只是讓她進去睡一下,並沒有讓她參與手術,為什麼人不見了?

    「薄先生還是先去看信吧,我還要趕飛機去救治下一個病人,抱歉。」醫生說完很不友好的推開薄修言,然後大步的朝著內部專用電梯走去。

    薄修言來不及多想,來到護士站拿了檔案袋,打開後他率先看到了盛如歌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接著才看到一封信。

    打開信封,抽出信紙看到上面的淚痕時,整顆心都被刺痛著。

    「薄修言,這裡有一份離婚協議書,當初是我要嫁給你,現在我選擇結束,請你簽字配合,後續會有律師找你跟進事宜,我只要求離婚,其他的我什麼都不要,因為我不想帶走跟你任何有關的回憶,因為我想重新開始。」

    「或許你一直在想,為什麼我當初非要選擇嫁給你,而且還是在你百般嫌棄和警告的情況下,那麼的義無反顧。」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你五年嗎?」

    「我想你應該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那麼現在我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