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聽話,要乖一點

    正坐在沙發上的盛如歌忽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薄修言緊張的連忙追問,「老婆,怎麼了,是不是冷了,還是哪裡不舒服了?」

    「打個噴嚏你緊張啥,保不齊是誰在背後念叨我呢,你繼續看你的文件。」她稍顯懶散的揮了揮手。

    薄修言緊張的不行,連忙從沙發上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不准大意,你現在是懷孕期間,感冒會很麻煩的,多喝點熱水,把衣服穿好,還有以後不准光腳丫子,把襪子穿上。」

    盛如歌看了眼被自己丟在一旁的襪子,「我不想穿。」

    「聽話,乖一點,穿好。」 ❊

    「不穿,我又不出去,只是在房間裡幹嘛穿襪子?」

    薄修言見她不肯穿,只好坐到她的身邊,一把抓起她的腳,「不聽話,欠收拾。」

    盛如歌見她幫自己穿襪子,忍不住笑了笑,「薄先生,你說要是讓你的下屬看見,你為老婆穿襪子會不會有點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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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丟人的?能為老婆穿襪子多幸福。」

    「我也覺得幸福。」

    薄修言為她穿好襪子,見她拿著本子勾勾畫畫,他湊上前去拿過她手上的本子,「在畫什麼?」

    「你看看吧。」盛如歌調轉方向直接枕到了他的腿上。

    薄修言一手撫摸著她的頭,一手拿著她畫出來的事件關係圖。𝟨𝟫🅢🅗🅤🅧.🅒🅞🅜

    她將自己回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羅列出來,薄修言出聲說道,「老婆,都跟你說了,不要去想這些事情,為什麼還要做這些?」

    「我不去打架,在家裡捋一捋細節還不行?」

    薄修言將本子放到一旁,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思緒不停,心思不安,又如何能夠安心養胎?」

    「我只是想想而已,也沒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其實她是真的有點著急,著急見見這個跟自己長相相似的人。

    但奈何她現在沒辦法出去,也只能想想事情,安排些事情讓金木他們去做了。

    「如歌,以前你偷偷的做什麼,我也算是默許了,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拿寶寶冒險,你知道這承載著所有人的希望。」

    「我懂,若不然你覺得我此刻會老老實實的坐在家裡嗎?」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難忍,但是你要記得我們都在,會解決好所有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盛如歌應了一聲。

    「那就說說吧,你心中懷疑的對象是誰?」

    「這一次我心中確實沒有懷疑的對象,否則也不會想要畫圖來找線索。」

    「當真沒有?」

    「確實沒有,這麼要緊的事情,我不會對你隱瞞的。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薄修言點點頭,「那就等你哥哥來了再說,看看他能否知道些什麼,如果這個女孩子跟你沒關係,那麼事情可能就不會像我們想的那麼複雜。」

    「只怕是我們想的還不夠複雜。」盛如歌覺得這個跟自己十分相似的女生出現後,總是讓她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薄修言在乎她的一切,所以稍有情緒上的變化都會讓他都有所感知。

    於是抬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你心思細膩,想事情也總是比常人更加敏銳,所以這成了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

    

    盛如歌抬手摸著她的臉,「我哪裡有缺點,你重新說。」

    「是是是,我老婆怎麼可能會有缺點,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是滿滿的閃光點。」

    「這話我愛聽。」

    話音未落,薄修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見是班璟打來的他直接抬手接起。

    「班璟。」

    「需要你來一趟公司,有個緊急的文件需要你簽署一下。」

    「好,我馬上過去。」

    「需要我接你嗎?」

    「不用了,老吳在家,我讓他送我過去。」

    「等你。」

    薄修言掛斷電話,看了眼依舊躺在自己腿上的媳婦兒,「我得去躺公司,你一個人在家乖一點別調皮。」

    「知道了。」

    「等我回來給你買好吃的。」

    「我忽然想吃烤,你回來的時候給我買點。」

    「好,那我換身衣服走了。」

    「你去吧,我回樓上睡會。」

    「嗯。」

    十分鐘後,薄修言換好衣服走出別墅,老吳等在門外,「少爺。」

    「去薄氏集團。」

    「好。」

    路上,薄修言將電話打給班璟,「出什麼事了?」

    班璟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盛澤鳴,「是你大舅哥來了,有事要跟你商量,讓我找藉口把你叫出來,免得如歌懷疑。」

    「讓他聽電話。」

    班璟應了一聲將電話遞給盛澤鳴,盛澤鳴拿過手機,「都在來的路上了,還讓我接電話幹嘛?」

    「什麼事不敢去家裡說。」

    「你來了再說,太複雜一兩句說不清楚。」

    「好。」薄修言掛斷電話,思考了許久又將電話打給了封神。

    「我讓你查的人,查到了麼?」

    「本來還打算我整理一下資料再打給你,既然你打來了那我就簡單的跟你敘述一下。」

    「你說吧。」

    「這個女孩名叫喻家樂,跟盛如歌出生在一個醫院,後母親產後大出血身亡,幾年後她父親又去世,被送進了福利院,你父母一直有在資助,只不過三年前她突然被人資助去了國外就讀,但是這三年的信息一無所有。」

    「對方故意留了一個空白讓我們發現?」薄修言覺得這個三年的空白,他們明明可以造假填補,即便最後會被查出來,但至少也會裝裝樣子,可樣子都懶得裝為什麼?

    「估計兩種可能,一種故意為之,另外一種可能是對方知道,最終你都會去調查,假的真不了,所以也就懶得去弄。」

    「我倒覺得這第一種更接近事實。」

    「資助的人我查了一下,是個海外帳戶,其他信息都是假的。」

    「行,我知道了,你再接著查一下這個叫喻家樂的底細,包括她的父母。」

    「好。」

    掛斷電話的薄修言閉上眼睛,思考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到底會是什麼人在利用這個喻家樂?

    他曾經剿滅過的組織他都有查證,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是自己遺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