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厲連忙出聲,「你放心,絕對不會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只要你找到人,並且確定毫無危險,我可以自動消失,待你們需要的時候再出現。」
「這麼講究?」
「那是必須的啊,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還不得被嫌棄的沒有活路?」
盛如歌點點頭,「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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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看了眼盛如歌,「你當真要去找薄修言?」
「是。」 ★
「需要我們做什麼?」
「做我剛才說過的事情,然後等我的召喚。」
「我看不如我們緊隨其後,這樣也能在你需要的時候及時出手。」
「暫時不用,你們可以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後,再前去支援,畢竟國外那邊也有自己人在,他們暫時可以照應一下我的安排。」盛如歌覺得,先將那些暗藏的組織消滅掉才更重要,只要這邊清理乾淨了,薄修言那邊說不定自然而然的就輕鬆了。
金木點點頭應了一聲,「好,那就聽你的,我們在這邊解決事情,不過也用不了這麼多人,不如你帶著淼淼和垚厲先過去,這邊的事情我和柏靈火王能解決。」
淼淼跟著出聲,「沒錯沒錯,金木他們留在這邊,我跟垚厲跟著你,這樣都放心。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盛如歌知道他們的心思,「行吧,那就你們倆跟著,其餘人留下來解決問題。」
「好。」
垚厲看了眼金木,意思是放心保護盛如歌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一路來到機場,因為路上盛如歌給江盟打了個電話,所以這會兒他拎著衣服還有證件正在等著她。
江盟看著盛如歌以及其他人時微微一愣,「你剛剛又去幹了一件大事?」
「我乾的這麼隱秘你也知道了?」
「只怕是轟動全城了。」江盟原本一直在設計大賽的周圍,為了保證盛如歌的設計能夠順利參加比賽,所以他和其他人都緊張的盯著,稍有風吹草動,他們就立馬上前解決掉。
結果得知她竟然又幹了一件大事,驚訝的他們一臉懵逼,頓時覺得男人當的有點窩囊,甚至覺得等薄修言回來,都有點無顏面對。
「這事搞的有點大了,麻煩你幫我壓一壓,千萬別讓我太過顯眼。」
「我盡力。」
「行,那我們先走了,回來再說。」
「好,等你落地了告訴我們一聲,免得我們惦記。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原本江盟是要跟著的,但是來到機場,看到盛如歌身邊的幾個人時,他已經明白前些天湧入這裡的勢力都是衝著盛如歌來的。
當然不是與她為敵,而是為她做事。
盛如歌點點頭,「知道了,時間緊迫你們自己相互介紹一下,我們先進去換衣服了。」
江盟應了一聲,「好。」
因為來的時候時間算的都是剛剛好的,所以盛如歌帶著淼淼和垚厲先是給自去換了衣服,然後安檢登機。
江盟這邊跟金木相互介紹之後,一同走出機場。
隨後給自開著車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江盟還要回到設計大賽的現場,而金木則是要做盛如歌交代的事情。
江盟這邊剛回到大賽現場,就見季雲川扯著父親的胳膊往外走,裡面倒是沒有什麼異常。
季雲川臉色不太好看,看到江盟時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被硬拉著走出去的季德民很是不高興的出聲,「你拉我出來做什麼?」
「你以為你做的一切其他人不知道,季家想贏靠本事贏就是了,若贏不了那是本事不到家,您弄些下三濫的手段,以後還想讓季家在這領域中如何抬起頭來?」
「我弄什麼了?他們有本事,我們也不賴,難道來這裡比賽,還不讓人拿出能耐了?」
季雲川看著自己的父親,「真是無法理解,您這是怎麼了,就為了打盛如歌的臉,還是說您打算以後就走這樣的路?」
「我就是想打盛如歌的臉,她一個有婦之夫還想勾引你,連帶著還覺著自己至高無上高不可攀,當真以為咱們季家無人?」
「她高傲說明她有資本,而且她的設計確實好過所有人,所以她贏是靠她的才華,而不是靠一些不正當的手段,更不是所謂的人際關係。」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是嗎?」
「我只是不想你走上萬劫不復之路,就在剛剛你知道盛如歌做了什麼嗎?」
季德民眉頭一蹙,「一個都不敢上台的人,能做什麼?還不是在後面戰戰兢兢的等著宣布結果。」
他以為盛如歌沒出現是不敢上台,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是去虐渣了。
「你真的覺得她那麼沒用?」
季德民點點頭,「沒錯,要我說,她就是個擺設,只是個靠臉吃飯的女人而已,也就你把她看的無所不能。」
季雲川將手機上的信息拿給他,「您好好看看,看看她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無用膽小?」
季德民接過手機瞧了瞧,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一愣,甚至嚇的臉色慘白,一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人,怎麼能如此的狠?
見季德民半天沒說話,季雲川出聲說道,「怎麼樣,還覺得她只是個擺設,只是個靠臉吃飯的人嗎?」
季德民眸光微變,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都給我停下,不要亂動。」
然而接電話的卻是石恆,「你好我是石恆,季老先生的人好像不太懂規矩,所以我們替你教訓教訓,還望你老別介意。」
季德民微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是我的人不懂規矩,有勞你們教訓了,日後一定好好管教。」
「感謝季老先生不計較,那就先這樣。」
「好。」
掛斷電話,季雲川出聲詢問,「人被抓了?」
「嗯,石恆教訓了咱們的人。」
季雲川很是惱火的看著父親,「之前就跟您說了,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盛如歌沒你想的那麼無用,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反正也沒影響大局,最多就是教訓一下我的人,也沒什麼要緊的,而且盛如歌不是已經去找薄修言了麼,估計沒時間找我們的麻煩。」
季雲川抿著嘴角,半天說出來一句,「但願她回來之後能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