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佳藝咬牙切齒,「盛如歌你不得不好死。」
盛如歌勾起嘴角笑起來像只狐狸,「這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肯定比你死的精彩,更比你死的有價值。」
此刻的車佳藝已經說不出話來,疼的她想死過去一般。
盛如歌在心裡默數著,5……4……3……2……1。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盛如歌看著一個帶著面罩一身白色西裝的人走出來,淡淡的應了一聲,「我也不想女人為難女人,這不是被你逼的沒辦法,才選擇用她做引子麼,最主要的也是想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分量。」 ❂✴
「現在我來了,不如我們兩個聊聊?」
盛如歌點點頭,「可以啊,我會跟她廢話這麼久,就是在等你。」
「你怎麼知道她背後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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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太蠢,不可能有如此細膩的布局,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只是掛在前面的招牌,背後的人才是主人。」
「薄修言看上的女人,果然夠聰明夠狡猾,當然也夠狠辣。」男人說著打了個指響,接著從鐘樓上方下落數名黑衣人。
盛如歌不慌不忙,手裡的傢伙被她丟在一旁。
男人好奇的問了一句,「你這是打算繳械投降?」
「一個只有兩發子彈的傢伙,如今已經成了廢鐵,我若還拎在手裡,豈不是讓你笑話?」盛如歌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此刻的局面而略顯慌張。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男人帶著面具,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真不好意思,本人名花有主,已經是有夫之婦,下輩子早點報名,或許我還能見你一面。」
「呵呵,有趣。」男人說著抬手朝著盛如歌丟出一枚飛鏢,盛如歌反應很快,直接抬腳將飛鏢踢向另外一處。
男人接著再出手,盛如歌抓起酒瓶子抬手一檔,再一次將飛鏢打飛,不等男人再出手,盛如歌已經直接丟出手裡的酒瓶子,男人閃躲的同時,盛如歌已經再次朝著他打了過去。
男人閃身一躲同時接招,盛如歌的招式很爽利,每一下都帶著刁鑽的打法,即便是他接起來也有些吃力,好在他在力道上能占些便宜,否則不出幾招他就落後了。
盛如歌見男人伸手還不錯,其他人四個站在一旁,兩個去拉地上的車佳藝。
「想帶走她,是不是該問問我?」盛如歌說著看著動手的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看了眼帶著面具的人,「走你們的。」
盛如歌眼神一挑,「誰給你的自信?」
「不然呢?」
盛如歌按了下手錶,「來吧,等著讓你們上場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話音剛落,就見有人沖了出來,金木和垚厲帶著人走進來,隨後迅速將房間內的人圍在了中間。
帶著面具的男人微微一愣,「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確實以為你在開玩笑,從未想過,金木水火土的神秘領導人竟然是你。」他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盛如歌聳了聳肩,「沒辦法,實力在這兒呢。」
帶著面具的男人勾了下嘴角,「你可愛的樣子也很招人喜歡。」
「可惜我是真看不上你。」
「沒關係,我看得上你就行了。」
金木看著帶著面具的男人,「都不敢真面目見人,還在這裡說什麼廢話?」
「想死?」
金木眼神清冷的看著他,「想讓我死的人,除了盛如歌之外,只怕還沒有人能夠做到。」
「那是你沒遇到高人,今天我就告訴你,什麼叫自尋死路。」帶著面具的男人說著,抬手一揮,接著許多粉面順便飄灑下來。
盛如歌連忙捂住口鼻,「捂住口鼻別說話。」
大家反應也都很快,同時捂住口鼻。
盛如歌見男人朝著一旁跑去,迅速跟了出去,金木看了眼身後的人,「把他們控制住。」
說完他也朝著盛如歌的方向追了出去,垚厲見狀本來也想跟出去,但奈何被戴著面具的人攔了下來。
盛如歌追出去之後,就見男人上了車,回頭看了眼追出來的金木,「開車去。」
「好。」
話音郎羅,就見淼淼開車過來,盛如歌連忙跳上車,「追上他。」
淼淼點頭,「好。」
另外一邊金木也跳了上來,「我說你看車能不能照顧一下兩邊,我差點成為你車輪下的冤死鬼。」
「我信得過你的實力,要是連我的車輪子都跑不過,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回爐重建了。」
盛如歌笑了笑,「呵呵,我覺得淼淼說的沒錯。」
金木嘴角一抽,「行,好男不跟女斗。」
「嗯,有格局。」
盛如歌點點頭,「有發展。」
金木抬手扶額,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們兩個人還能拿她打趣,真的是讓他有些佩服又無語。
前面帶著面具的男人車子開的飛快,盛如歌點開手錶跟冷琛聯繫,「冷琛哥,幫我看一下這一片的地圖。」
「好。」冷琛應了一聲,迅速搜索她給的定位,周邊的地圖全數出現在眼前,他用最快的速度發給盛如歌。
「收到了。」
「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沒有,我想捕獵物,晚點再說。」說完盛如歌直接掛斷了電話。
冷琛看著電腦急的夠嗆,但是卻沒有辦法提前撤離,因為他知道盛如歌需要他的幫助,若他突然離開很可能會給她帶來不便。
梟染見冷琛臉色有些焦急,忍不住上前一步勸說道,「大叔,你別心急,如歌姐姐一定會沒事的。」
「我是真的有點擔心。」
「你要不要給薄修言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在哪裡啊,這個時候他是不是應該出現一下,然後英雄救美的。」
冷琛看了她一眼,「薄修言?」
「嗯。」
冷琛想到,薄修言離開到今天盛如歌的設計大賽他都沒有出現,大概是真的遇到了棘手的問題了,不然憑他那麼在乎盛如歌,不可能在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還缺席,所以他可能真的被什麼事情困住了。
梟染見冷琛不說話,眨著眼睛問了一句,「薄修言該不會也遇到危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