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聽見薄修言的話,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薄先生,回到現實吧,現在暢想未來還有點早,畢竟這地種沒種上苗還不知道呢。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薄修言一聽這話,連忙扯上安全帶,「回家,必須回家。」
「幹嘛,抽啥瘋啊?」
「你不是懷疑我的能力麼,既然你擔心沒種上,那咱就回家接著種,還就不信了,這點能力都沒有?」
盛如歌翻了個白眼,「歇歇吧啊,要回家你回,我可不能回,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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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回?」他是真想帶著她回家,然後好好的寵愛她一翻。
「不回,我要工作,還有我跟你說啊,你要下車就下車,不下車你就回你公司上班去,不要去找季家父子,免得給我添麻煩。」
「聊聊天也不行?」他確實想找季家父子聊聊,看看他們是幾個意思? ❂
「不行,你要是敢去找他們,我就跟你沒完。」盛如歌不想讓薄修言找他們,擔心萬一要動起手來傷了人家就不好了。
若是他傷了,那就更不好了。
最重要的是,若是季家父子傷了他,她可能會忍不住做些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薄修言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只能點頭妥協,「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我下車在這裡陪你工作行了吧?」
盛如歌見他答應下車,這才滿意的勾起嘴角,「這還差不多,走了,回去幹活。→」
薄修言見她推開車門率先下了車,自己也連忙跟上。
只是途中他給班璟發了條消息,「查一下季德民的背景關係,我要全部資料。」
班璟連忙回了一句,「什麼情況,季家人又 招惹你了?」
「沒招惹我,招惹我的小公主了,所以我得想辦法扳回一局,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媳婦兒是他們想見就能見,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人。」
「行,知道了,這就給你查。」班璟算是看出來了,能讓他萬分積極的事情,也就只有盛如歌的事了,其他的估計給他一個億他都懶得去看一眼。
走進工作室之後,盛如歌看了眼乾活的大傢伙兒,「昨天的工作大家做的都不錯,今天繼續努力,等我們大賽之後,我就請大傢伙好好的吃一頓。」
正在工作的幾個人聽見盛如歌的話,頓時拍手叫好,「好好好……」
「那就繼續吧,咱們爭取早日完工。」
「是。」
來這個工作室的人,都是一起工作過的,所以彼此間也很熟悉,對盛如歌和奕桐他們更是十分的了解,若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好,他們也不可能從國外跟到國內。
回到辦公室後,盛如歌本想喝杯咖啡,薄修言卻一把拿過杯子,「我去給你打水。𝟨𝟫🅂🄷🅄🅇.🄲🄾🄼」
「薄先生,能不能賞杯咖啡?」
薄修言立即回應,「不能,晚上回去我就給你找營養師,重新搭配你的營養餐。」
「為什麼。現在弄的不是很好?」
「現在是現在,以後我們要備孕,所以要重新搭配一下。」
盛如歌抬手扶額,「薄先生咱能不能自信一點???」
薄修言看了她一眼,「我也想自信,但是這不是怕在你面前掉鏈子麼,要不咱還是回家吧……」
「能不能懷孕不看吃了什麼好吧?」
「但是懷上了,就要注意營養,不能吃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說薄先生,你今天是被我那句話給刺激到了,非要在娃的上面較真?」
「這不是你說的種沒種上不知道,我這不心慌了麼,想著實力應該不差,估計是還不夠努力的事。」
盛如歌嘴角一抽,「打住,你已經很努力了,再努力下去我不用上班了。」
「那說明我這實力還是可以的對不?」
盛如歌連忙出聲,「嗯,絕對可以,所以咱不用想證明你的實力,現在你只要想著多賺點奶粉錢就成了。」
薄修言一聽這話,頓時點點頭拿出手機,「成,我這就弄幾個單子去。」
盛如歌笑了笑,「嗯,孩兒他爹,加油哦!」
兩個人都笑了笑,然後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這樣的時光雖然簡單,但卻無比幸福。
影子從這邊路過,見裡面有人,忍不住推開房門走進來,「還以為你們沒回來呢。」
薄修言看了他一眼,「你有事?」
「就是想問問,季雲川他爹找如歌啥事,這批免費的布料還能不能用,如果不能用,我們也好想其他的對策。」
盛如歌抬頭看著影子,「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能夠去重新選擇布料了,所以即便我不想用但也得用,至於季家父子那邊,我已經讓他們算清貨款了,至於要還是不要,後續再說。」
影子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開始了。」
「嗯。」
「那我去忙了,有事叫我。」
「好。」
薄修言看著走出去的影子,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去你那邊坐會兒。」
影子轉頭正要問些什麼的時候,就見薄修言已經將自己推了出去。
見薄修言關上辦公室的門,影子連忙追問,「你什麼情況?」
「跟你聊聊季家的事情。」
影子略帶不解的問道,「你幹嘛,想找人家麻煩?」
「多了解一下不行麼?」
「哼,讓你想要多了解的人,絕對沒什麼好下場。」
薄修言抬腳就去踢他,結果踢了個空,「我還了解你呢,你不是活的好好的?」
「那是我生命力頑強,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放心,你都能存活,其他人更沒問題。」
「我去,你這話扎心了。」
「扎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活著別太欠,否則就別怪別人想要對你下手。」
「說到底,你這不還是要對季家動手?」
薄修言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我對季家動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不成你跟他們還有一腿?」
「操,瞧瞧你說的這個話,我跟跟誰有一腿也不可能跟季家有一腿啊,畢竟我性取向又沒彎。」
薄修言說著走進他的辦公室坐到沙發上,「我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直過?」
「操,你損不損?」影子氣的不行,他算是看出來了,也就盛如歌能讓他啞火。